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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六章好像忘了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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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以為張先走後,能有耍賴讓傅臨淵答應點什麽。那多出來的一天不能浪費,她以為傅臨淵能想出即不浪費時間,又能給她們倆一個獨處的夜晚。

誰知鬧到最後,傅臨淵一個字都沒說,還把她哄睡了。也許是太累了吧?她居然枕著傅臨淵的大腿睡了一路。

在快回到掖洲城時,傅臨淵才把她叫醒,給她換了一身戰衣。當她站點將臺上,聽著下幾十萬將士山呼時,都還沒有徹底醒來。

臺上她一身金甲,有朝陽下閃耀眼的光。此時她擁了有權力和榮耀,可她的眼卻只裝得下,臺下穿著一身錦衣的傅臨淵。

傅臨淵總是立身在塵埃的最深處,可他卻像從天上落到凡間的一朵白雲,在朝陽下讓她移不開眼。

察覺到餘元蔔的註視,傅臨淵擡頭與她相對視著,柔情絲絲縷縷和著朝陽照入她的眼中,溫暖了整個西北邊關的清晨。

在回來的路上,傅臨淵已把各個將領的任職安排好,一到掖洲城就名單交給戚破虜。而作戰計劃和布屬,他也一並擬定好,這個他則交給餘元蔔收起來。

餘元蔔就算是睡得糊裏糊塗的也沒有關系,經過守城第一戰和打敗趙恬,她就已立威於軍中。再者,她後面還有當朝首輔在撐腰,軍中已是沒不服的。

現在她只需往那一站,讓戚破虜念將士的職位安排,就沒有人敢有異議。所以這次登臺點將,餘元蔔雖然是糊塗著的,可一切都進行順利。

到軍務處理得七七八八時,餘元蔔把剩下的交給戚破虜處理,便拉著傅臨淵回柳獻忠的府邸。

這場可能要打很久,她不已經沒有時間把戰打完,所以要慢慢地戚破虜培養起,讓他可以獨當一面。

餘元蔔覺得戚破虜是個將才,傅臨淵也是這麽認為的,而他對傅臨淵也是一片真誠。把西北邊關的大人軍交給他,她才能走得放心。

有了這個理所當然的解釋,餘元蔔也就走得放心,決定抓住最後一點時間,與傅臨淵好好地獨處一下。

可回到房後傅臨淵好像很忙碌,這讓餘元蔔很氣絕。他的東西侍衛們早就收拾好,他竟沒事找事,開始整理起她的東西。

他整理得很是細微,就連她的貼身衣物也一一放好。她還註意自己的貼身衣物,多了很新的。真不知道他上哪去弄那麽多的?

這下餘元蔔坐在旁邊看著,真是又羞又氣惱。她除了束胸的那塊破布,其它的都是男裝。傅臨淵就算準備方便,但也不用準備那麽多吧?

傅臨淵把貼身衣物整理好,關上櫃門站在那想了想,又朝外邊喊道。“呼哉,把準備好的戰衣盔甲都拿進來。”

“是!”呼哉輕應一聲,帶著一群士衛走了進來。

侍衛們捧著十幾件戰衣、盔甲相繼走進來,把餘元蔔都看呆了。這些戰衣和盔甲,跟她身上穿著的一樣,不用說這都是給她準備的。

傅臨淵發什麽神經,給她準備那麽多戰衣幹嘛?她最多也就是在這留一個月,他準備那麽多,是打算讓她一天穿一件嗎?

“好像不夠多?”傅臨淵皺眉看過那些戰衣,很是不悅地道。

“大人請恕罪,時間太緊緊,我們已經很努力去準備了。”呼哉抱拳請罪道。

其他侍衛也接連彎腰請罪。

“呼哉,不用跟著傅臨淵瞎弄。”餘元蔔沒好氣地翻翻白眼道。“你先帶他們退下去吧。”

“是!”呼哉他們都松了一口氣,把戰衣、盔甲放下去,對傅臨淵和餘元蔔行了個禮,都退了出去。

“生氣了?”傅臨淵坐到餘元蔔的身邊,抱起她坐到自己的腿上,輕而纏綿地吻著她的鬢發。

“當然生氣了。你馬上就要離開了,還把心思浪費在這些無謂的事。”餘元蔔用雙手抵著他的胸口,往後移開一點,躲開他那密密麻麻的吻。

她都氣到沒有心情跟他調情了。知道他是想讓她等他,才這對碰瓷的事一再推拖。她也可以順著他的想法做,現在她只想與靜靜獨處一會,什麽事都不做,什麽話也不說,就這樣靜看著彼此。

“這不是無謂的事。”傅臨淵把她的手移開,將她狠狠地揉進自己的懷裏,“你不喜歡衣服沾上人血,到時候洗了不好幹。我就是給你準備多點,讓你想怎麽換就怎麽換。”

“我雖然是不喜歡,但在必要的時候,還是可以忍的。”餘元蔔抱著他的腰,無力地生著氣。

“你的身體和安全,都有於溫韻和杜蕭照顧著。我能為你做的就只有這些,你就不能笑納嗎?”傅臨淵在她的耳垂輕咬一口,無奈地嘆道。“天天穿著我的心意,說不定你哪天會心軟一點,會在這好好等著我。”

心中最後一點氣,為他說的話消失殆盡餘元蔔再將他抱緊點,含淚蹭著他的衣服,不再說一句話。

“好了,我要看看自己有沒有什麽漏撿的。”傅臨淵抱她坐到一旁,眷戀難舍地往四處看著。

“你還沒什麽撿的嗎?”餘元蔔難過地看著四周,侍衛們都已幫他收拾妥當,這個房裏沒有一件他的東西。

“看看,想想……”傅臨淵低頭看著腰間的玉瓶,又撫上拇指上的玉扳指,失神地呢喃道。“總覺得漏了什麽東西,一時半會兒也想不起來。元蔔,你要記得幫我想。”

“沒有什麽了吧?”餘元蔔沒太認真地往房裏看了看,“都收幹凈了。”

要是真漏了什麽東西,也是頂好的,她還可以留在身邊,留待以後作個念想。這次他過來沒把紅葉發簪帶來,她想留個念想都沒有了。

“真的沒有嗎?”傅臨淵輕柔地笑了一笑,從懷裏拿出紅葉發簪給她插上,“元蔔,你再仔細想想。”

餘元蔔撫上發間的紅葉發簪,滿是疑惑地鎖緊他的眸,想問個清楚明白,卻又被門外的聲音打斷。

“大人,該啟程了。”

離愁傾刻間漲滿,眼淚也在這一刻決堤。餘元蔔猛地將傅臨淵抱緊,已顧不上去想別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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