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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章沐浴在喜悅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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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餘菡筠的蠱毒可以解,逃跑的方案也是現成的,餘元蔔興奮得整晚都沒睡好。

好不容易等到天亮,她起床穿好衣服,給傅臨淵陣狂吻後,就雀躍地跑了出去,留給傅臨淵一個美麗的背影。長空有後面撲打著翅膀追也沒追上。

她出了首輔府,在街上七拐八拐地把笨笨她們甩掉,就開始準備給餘菡筠逃亡的東西。

逃跑計劃已經制定,她必須趕在年三十,把那些東西準備好。年三十那晚皇宮有慶典,是最佳的逃亡時間。

合她和師父之力,一定能在皇宮把姐姐救出來的。如果不提前準備好,錯過了就再難尋到好時機。

要逃出京城就得先要輛馬車。她找幾人比相熟的百姓,幫忙買好馬車藏在李規年的酒店中。

李規年入獄後,李家酒店就被查封,現在用來藏馬車是最好的。到時候皇帝查起來,也不會拖累到無辜的人。

馬車和吃的都準備好,餘元蔔又想到買嫁衣。姐姐一心給她縫吉服,她也該幫姐準備喜服。

希望逃出皇宮之後,姐姐能穿著她買的嫁衣,嫁給心愛的人。到那個時候,也許她就看不到了,但泉下有知也餘願已足。

想起餘菡筠準備了冬夏兩套,她也一口氣買了兩套嫁衣。雖然不太合規矩,但她相信餘菡筠不會太重俗禮的,畢竟,畢竟……這是她的遺願。

餘元蔔拿著兩套嫁衣,正在街上高興地走著,突見一物從天而降。她才剛伸手接住,即聞得一陣陣酒香襲來——上好的桂花釀。

“心情不錯,要不要上來喝一杯?”張守儀斜倚在二樓的窗邊,對餘元蔔舉了舉手中的酒杯。

餘元蔔看到張守儀,楞楞地朝四周看去。她這才發現,自己已經到了醉紅樓的街上。笨笨她們這次也太不給力了,這麽久都沒追來。

“敢情不錯!”餘元蔔豪邁地笑一下,將手中的酒一口盡,立刻朝醉紅樓走去。

房內酒菜已備好,張守儀的女人見餘元蔔進來,便起身行個禮離開。

餘元蔔坐到張守儀的對面,將手中的空杯交給他,又仔細地把喜服放在旁邊的座位上。

“難得呀!你的身後居然沒跟著那一大群。”張守儀拿起酒壺,往空杯裏斟著酒,調侃地道。

“被我甩開了。”餘元蔔打量著這個小房間,笑了笑道。

以前來這裏的時候,都沒仔細瞧清楚。明明是醉紅樓的一個房間,竟被收拾成一個小家的溫馨。張守儀那散漫的個性,斷然是不會在這上面花心理的,定是那個女子花的心思。

“你把傅臨淵甩了?”張守儀把酒放到餘元蔔的面前,幸災樂禍地笑看著她。

“舍不得!”餘元蔔輕嘗一口桂花酒,對張守儀笑得一派坦然。早上吻他的感覺還在,那滋味就像這桂花酒一樣醉人。

“認真的?”張守儀挑眉緊盯著她的眼睛,臉上沒有絲毫的驚訝之色。

“當然!他是我從小的夢!”餘元蔔認真你地回視著他。

“哈哈……”張守儀大笑著坐回椅子上,“像傅臨淵那麽恐怖的人,也就只有人你才敢喜歡。”

“可不是,我有兩次差點被他殺了。”餘元蔔縮縮脖,笑道。

說也奇怪傅臨淵可算是才貌雙全,身份地位什麽也都有了,身邊楞是沒傳出半點桃色事件。就出現過一個顧香君,人家也還是喜歡著於溫韻的。

張守儀笑了許久,才勉強收住笑容,邊斟酒邊搖頭笑道:“傅臨淵雖然樣樣優秀,但那氣勢太嚇人,就連男人站在他的身邊,也是大氣不敢喘一下。他隨便哼一聲,都得嚇軟腳跪著。那些個小女子,沒誰想被嚇死的。”

“沒那麽恐怖吧?”餘元蔔失笑道。外邊的人是挺怕傅臨淵的人,她也有怕過,但也沒像張守儀說得那離譜。

“他當你如珠如寶的,對你肯很溫柔吧?”張守儀篤定地道。

“不說傅臨淵,說說你的女人。”餘元蔔啜一小口酒,含糊地點點頭,把話題轉到那女子的身。

傅臨淵的溫柔就像二月的暖陽,讓她常常沈醉不知歸。但這是她不願跟人分享的美好,對張守儀亦是如此。

張守儀臉上的笑容一斂,沈聲道:“她不是小竹,但已經懷孕了,我姐的希望我算完成了。”

“滿目山河空念遠,落花風雨更傷春,不如憐取眼前人。”餘元蔔把手中的酒杯,放回桌上,拿起酒壺給他倒滿酒,“我看這個姑娘是個會過日子的,你就好好地珍惜她吧!”

“完成我姐的遺願後,我又要負起為人父的責任,不憐取眼前人還能怎樣?”張守儀將手中的酒飲盡,無限悲戚地道。

“那就好!”餘元蔔把酒壺壓回桌面上,沈聲道。“年三十那天晚上,就帶著那個姑娘離開京城吧!”

“離開京城?”張守儀驚悚地站起來,又馬上坐回去,壓低聲音道。“你又要有什麽大動作了嗎?”

“是我姐姐。我已準備好,讓我姐年三十那天晚上逃出京城。你也跟著離開吧。再過不久我也不在京城,就沒有能護你周全了。”餘元蔔站起來,對張守儀彎腰行個禮道。“我還要顧著我爹娘那邊,我姐就要拜托張兄了。”

讓張守儀和她姐姐一起離開,再合適不過了。張守儀她們都離開京城,她也就無後顧之憂了。

最好能勸師父和姐姐一起離開。這樣師父就不用為她的事憂心了,可這似乎不大可能。

張守儀走過來,捶了她的肩膀一下,道:“你我之間用得著行那麽大禮吧?張守儀這條命都是你的,只要你開口,就算豁出這條我也會在所不惜。”

“那就謝了。”餘元蔔捶回去一拳,感激地笑道,“你女人已懷孕,我得叫我師父備好安胎藥。”

“年三十就是明天了,我們馬上收拾東西。”張守儀說做就做,跑出去喊回那個女子,兩個人就開始收拾起東西來。

餘元蔔好笑地把張守儀拉回酒桌旁,跟他仔細地說清楚逃跑計劃,才滿懷感激地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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