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二十六章被勸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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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半夜下旨要林矛和齊櫓開始推行新政,今天一早工部和兵部都忙翻了天。據說除了工部和兵之外,其他四部都閑得在那磕瓜子。這麽怪異的現象,在本朝很少見的。

餘元蔔雖然也忙著,卻不是為新政在忙,她只忙著查工部的賬。今早來六部的路上,傅臨淵告訴她,如果想要回那房子的錢,就去查工部的賬。

傅臨淵說,只要查出問題所在,就仔細清算一下,讓林矛吐一部分出來給她是可以的。這一筆一筆地算下來,十間房子的錢都可以要到了。

早上傅臨淵的臉色不是很好看,不知道為什麽又在生氣。看他那神色,餘元蔔以為他說話是譏諷她的,誰知她試著查一查,還真是發現了大問題。

可她還沒得及算清,就被皇帝的賞賜所打斷。小李子公公捧著聖旨,宣讀了一大堆她該賞的理由後,就讓小太監把幾排珍寶捧上。

餘元蔔自知自己沒有什麽可賞的功,聖旨上的話都是杜於找的名頭,至於目的何在就不知了。如果是因為看上她才給的賞賜,怕是連碰一下都會覺得臟。

小李公公指揮將賞賜都捧上後,就拉著餘元蔔到她的桌邊旁道:“皇上是希望你能勸一下首輔大人,讓他對新政的事通融一下。”

餘元蔔這才明白,賞賜是沖著傅臨淵來的。問題是她也不知道,傅臨淵跟這新政的推行有何關系。傅臨淵也沒跟她提過什麽,該怎回答她也很盲目。

因為弄不清楚情況,她只能指著桌上的賬本,為難地道:“小李子公公,我在看工部的賬呢。沒空去傅臨淵那,這事是不是可以留著明天再說?”

不懂就不要發表見,免得出什麽批漏。她即然不知這新政到底是怎麽回事,就不要參與其中,這樣才不會落入別人的圈套。人的智慧不夠,就不要把事情攬上身。

小李公公瞪眼呆看一會桌上的賬,就尖著聲道:“大家都在為新政忙,你居然有那閑情在看賬本。”

小李公公沒有節制的尖叫,讓忙碌的工部頓時安靜了下來,林矛更是連爬帶滾地跑了過來。

“我不是把你要做事安排好了嗎?你該不會一點都沒做吧?”林矛翻著案上那堆沒動過的文書,又氣又急得道。

“嗯,我沒有空管你安排的事。”餘元蔔點點頭,理所當然的道。“傅臨淵說了,如果想找回房子的錢,就去看工部的賬本。小李公公,林尚書,你們知不知道?我剛賣的房子被人坑走了,房財兩空啊!我必須卯住勁看賬本,才能把錢找回來的。”

“首輔大人說的……”一提到到傅臨淵,林矛的氣立馬就蔫了,他耷拉著個苦瓜臉,與小李公公對看一眼,“首輔大人說得對,你這樣做更是對的。”

餘元蔔見林矛那幅啞巴吃黃連的樣子,在心裏笑翻了。還是傅臨淵厲害,一早就教好她這樣說,讓林矛有氣也不敢發。

之前她被傅臨淵氣得有氣發不得,只能選擇去撞墻洩恨。現在看到林矛也這樣,她的心理總算平衡了。

“不對啊!放眼整京城,應該沒誰敢坑餘國舅的房子了吧?”小李公公懷疑地問道。

“怎麽沒有?是左都禦史自親自帶人來坑的……”餘元蔔說到這,探身靠近小李公公和林矛壓低聲道。“我懷疑是傅臨淵讓左都禦史來的,咳咳咳……”

餘元蔔說到後面便劇烈地咳起來,嚇得小李公公連忙撫鼻子往後退幾步。

林矛也皺眉地移開了一點,不滿地道:“這是你和首輔大人兩個人的事,為什麽要來查我的賬?”

“什麽兩個人的事,我的錢就是我的,沒有了就要想辦法找回來。”餘元蔔不再跟他們啰嗦,又坐下來邊咳邊清算之前的賬。

林矛和小李公公還真惜命,見她咳兩下就怕成這樣。傅臨淵對她雖然不好,可在她咳嗽的時候不但沒躲開,連唇舌間的糾纏也沒少過。唔……她怎麽突然想到親吻上去了?

“餘國舅,就算房子被坑了,皇上賞賜的東西也應該補回來吧?”小李公公道。

“小李公公,第一次見就覺得你仙氣繚繞。”餘元蔔停下筆,笑嘻嘻地道。“現在聽你說話,更覺得你不食人間煙火。你知道嗎?京城的房子寸土寸金,皇上賜的那些只夠買…買一廚房。”

餘元蔔本來是想說只夠買一間廁所的,又覺說這話有點大不敬,就臨時改成廚房了。京城的房價已是貴得令人發指,小小的一間破房很多人都買不起,更別提一間四合院了。

其實皇帝也窮,因為內庫空虛,他總是伸手問戶部要錢。可戶部尚書永遠都是那一句“皇上怎麽花錢都可以,戶部決對不出錢。”,所以皇帝每次都要不到錢。現在他能賞那麽多東西給她,應該已經是極限了。

林矛平時貪汙的那點錢,大概也不夠他用來煉丹,和打賞那些道士。當皇帝當成杜於那樣,也是夠窩囊的了。

“餘國舅,我記得齊櫓說過,你跟豫王爺有交情的。”林矛趴到桌上,低聲道。

“豫王爺?”餘元蔔嘰笑道。“我就見過他一次,接下就是跟齊櫓的接觸了。你知道齊櫓他怎樣對我嗎?有利用價值就隨便掏點錢應付,沒利用價值的時候,理都沒理我一下。”

“齊櫓那個廢物。”林矛低罵一句,馬上又賠笑道。“我跟你保證,以後絕對不會出現這樣的事。”

“齊尚書你就別跟我保證了。”餘元蔔不屑地笑了笑道。“我得搞清楚在為誰辦事,同樣是走狗,也是要分等級的。沒見到豫王爺之前,一切都免談。”

齊櫓是愚蠢,養兵千日用在的道理,他都不懂得。就因為齊櫓夠愚,她才敢放心跟他打交道。換上林矛那個智囊,她就不敢探出頭來玩了。

餘元蔔都這樣說了,小李公公和林矛也只好灰頭土臉地離開。

然而接下來,還是不斷有人來勸餘元蔔,那些人成群結隊地來把她搞得頭暈腦脹。到午後,她居然難受到,大聲說話都覺得頭痛。

在徹底無法忍受時,她只能拖著最後一口氣,逃到禮部去找傅臨淵避。不過她好像忘了,出門的時候,傅臨淵好像在生著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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