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八十九章紅巖的出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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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謂的宗卷原來是記著紅巖的發展過程。

紅巖原本是於溫韻煉出來,給男人補腎益精用的。一些無能的男人用了後頗具神效,因此很多人都在暗地裏追捧著。

這個藥好用是好用,卻也是一種邪藥。很多方士看出了這點,都開始往裏加深鉆研。但是這藥太邪氣,許多往裏鉆研的人,都因為藥方的添減不當,而變成一味有劇毒藥,被毒死的試藥者和方士不計其數。

於是於溫韻就四處搜尋留落到四處的藥方,然後進行消毀,就連他那裏的原方也消毀掉。經過幾年的尋訪,於溫韻本以為已經全部消毀掉了。

誰知道幾年過去後,他又在別的地方偶然發現紅巖這味藥,而且還更加邪氣。再後來就是藍道出現,他用少女煉出更邪氣的藥效,從而讓受害的少女在不斷地增加。

再往下看,就是具到每位受傷人的資料。據上面記載,被害的少女已有數千人之多。

“你收集這些資料所為何事?這藥雖說是我師父研制出來,如果不是那些男人太沒用,又兼有色心不改,也不會讓這藥掀起大波浪來。沒有那個能力,就不要生那份色心嗎。”餘元蔔用力將那些資料壓住。她的心裏沈重得很,卻把話說得雲淡風輕,極盡挖苦、朝笑之辭。

傅臨淵向來不關心紅巖的事,現在會把資料找得這麽全,一定是在謀劃著什麽。她的在意和沈重絕對不能讓他發現。

傅臨淵把她的手拉過來把玩著,戲謔地道:“人性本色,看到美色不吃到嘴裏,也是很傷身的。你不要把男人往聖人的方向要求。”

“首輔大人好像很懂那些男人的心?”餘元蔔饒有興趣地問道。

嗯,把話往這個方面說,應該會是一個安全的方向。傅臨淵對這個很在意,也許能讓她把主題帶偏。

“我勸你最好不要再懷疑我的能力。我會很樂意把之前未做完的事繼續下去。”傅臨淵把她的手拉到唇邊輕吻一下,勾起嘴角微笑著,笑得危險又邪魅。

“說吧,你找來這些資料是為了什麽?”餘元蔔把手抽回來,微紅著臉問道。

傅臨淵那句話的內容太大太廣,她覺得再繼續下去,吃虧的只會是自己。

“你一心想著跟你師父雙宿雙飛,會不會太過一廂情願?”傅臨淵斂起笑容,用食指點點那疊卷宗,冷聲道。“於溫韻造下這麽大的孽,他如果丟下不管,會不會問心有愧?”

“然後?”餘元蔔緊盯著那疊卷宗,沈聲問。

她知道師父會不惜一切代價去管的。他可能會先安排她離開,在沒有後顧之憂後再去處理。

“我敢斷定於溫韻一定會管這事。但是!”傅臨淵伸手勾起餘元蔔的下巴,與她對視著,冷笑道。“他最多也是組織江湖人士暗殺,但那些廢材能拿皇帝怎樣?最終不過去是白白送死罷了。”

他低頭淺嘗一下她嘴裏的甘甜,接著道:“你可能會想著靠杜蕭和小竹在皇宮下手。經過昨晚你應該知道杜蕭有多無能了吧?至於小竹……”

他稍作停頓,冷笑一下道:“那些個無用的女子,永遠都是成事不足敗事有餘,我勸你還是遠離她們,遠離是非吧!”

“首輔大人,對紅巖的事,你真的可以做到不聞不問嗎?”餘元蔔握緊他的手,沈聲問道。

“紅巖與我何幹?”傅臨淵冷哼道。

“即然與你無關,為什麽要收集這些資料?”餘元蔔懷疑地問道。

他都收集這麽多資料了,肯定是有目的,但絕對不是為了什麽正義之說。

傅臨淵將她的手打開後,與她十指交纏,“我只要你……繼續當我的男寵。”

原來他的目的在這,可是……餘元蔔垂目看著桌面,幽幽地問道:“你不是不打算用我了嗎?”

“我改變主意了。”傅臨淵的聲音裏有些許無力,還有些許悲涼,“你師父要處理道藍,要除掉皇帝,以他的能力根本就不可能成事,說不定還會白白送命。”

“你應該不會關心我師父的生死吧?”餘元蔔撇撇嘴道。

“於溫韻的生死和紅巖,跟我傅臨淵都無關,我需要你回到我的身邊。”傅臨淵傾身把她抱過桌面,擁入懷裏,輕吻著她的鬢發呢喃道。“元蔔,沒有我。你只能看著你師父、師弟送死,餘菡筠你也永遠都見不到。當朝首輔男寵的身份,絕對能給你很多想要的東西,屈服於我是你唯一的選擇。”

餘元蔔僵坐在他的懷裏,紛亂的心事在腦海中翻滾著,對他親呢的行為一無所覺。

不能讓師父為紅巖的事去送死。她只要殺了皇帝和道藍,師父就不會冒險了。姐姐和小竹她也不能不管,看來……她還是要當回傅臨淵的男寵啊!又要回去當他的囚鳥嗎?

當個沒有自我的囚鳥是其次,傅臨淵喜怒無常,跟在他的身邊隨時都會因一句話喪命。還有……每天跟在他的身邊,看著他跟顧香君卿卿我我,對她來說也是心理上的一種淩遲。

“元蔔!你沒有猶豫的餘地。如果你不同意我的要求,你將面臨解不開的死局。”傅臨淵說完,便屏息看著她,信心十足的俊臉上,浮現淺淺的不安。

“那……刺客的風波你能幫忙平息嗎?那些百姓一直寄住在城南,真的不是很方便。”餘元蔔低著頭輕聲問道。

“有何不可?”傅臨淵暗自松了一口氣,露出愉悅的微笑,“這次你當回我的男寵,不能再任性妄為,要絕對順從於我。”

“好!”餘元蔔無力地應道。

絕對的順從嗎?她是不是快要變成,那只沒有自我的“大肥雞”了?不!她絕對不能變成那只大肥雞!

“大人,回到府裏了。”

聽到呼哉的聲音,餘元蔔立即掙脫傅臨淵懷裏,飛快地跑了出去。

傅臨淵失神地坐在原處,喃喃自語道:“我原以以為自己可以放開你的。試過兩次後,我還是輸給了自己的心。”

他從袖子裏掏出一顆紅巖,用手指捏碎灑入金蟾香爐中,才起身下了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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