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五十九章一起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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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臨淵的線條十分有美感,肌膚也很有彈性。拍一下不過癮,餘元蔔又連拍幾下。她仍覺意尤末盡,又伸手指戳戳。

“夠了沒,夠了就幫我上藥。”傅臨淵的臉繃得緊緊的,聲音也略顯僵硬。

終於忍無可忍吧?餘元蔔暗自偷笑著。她就不信傅臨淵是個男女通吃的主。被男人這樣揩油,一定覺得很惡心吧?

她用指尖緣著傷口,從他的胸口慢慢往手臂移去。她的本意是想讓他忍無可忍的。奈何從指尖過來的微妙觸覺,讓她臉上發熱就算了,耳朵似乎開始紅著。

頭疼得很厲害,卻阻止不了那亂節奏的心跳。一定是房間裏擺太多火爐所至,她竟還覺得有點燥熱。

“快點上藥!”傅臨淵繃著聲命令道。

“傅臨淵,明明有那麽多人共你差遣。為什麽要坐這裏被我揩油?”餘元蔔邊把藥抹上去,邊問道。

傅臨淵靜默一下,才往窗戶指指道:“小李子公公派來的人在外面。”

窗外確實有個拿著拂塵的人影,看那樣子應該是宮裏的公公。之前沒註意到有人影,應該是剛過來不久。因為要演戲給宮的人看,他才一直在這個房間裏,而沒有去照顧顧香君?

“你家為什麽會有宮裏的公公?”餘元蔔低著頭,仔細地幫他上著藥,手上的動作輕柔,聲音也柔若春風拂新柳。

“你這段時間在邊外瞎鬧,宮裏的公公借口來探望我,實則是來打探你我的關系。他昨晚就過來了,現在躲在外邊,應該是在偷聽。”傅臨淵無奈一笑,慢慢地湊過去聞著她的發香。

什麽叫做她在外邊瞎鬧?她是決定好要離開這,正在想辦法逃出他的掌控。

“宮裏的公公,怎麽也關心起你我的事?”餘元蔔沒好氣地問道。

“皇帝對你還死心不息,只要你出了我的羽翼,他就會馬上派錦衣衛把你抓入宮中。”

一提到杜於,餘元蔔就覺得惡心,頭也疼得更厲害。這麽久沒見有錦衣衛來找麻煩,她還以為杜於尋找新的樂趣,不再記得有她的存在。

“之前在宮中,杜於……”提到那個名字就覺得反胃,餘元蔔把惡心感壓下去,再接著道。“他還不照樣抓我去暖閣?”

“那是因為他還沒鬧清楚情況。”傅臨淵的聲有點冷。

餘元蔔感覺到他身上的蕭殺之氣,訝異地擡起頭,不想卻撞到他的下巴。本來已經夠疼頭,這樣一撞疼得她直冒眼淚。

“怎麽樣?很疼嗎?”傅臨淵忙把她拉過來,幫她揉著頭頂。

現在的傅臨淵好溫柔啊!餘元蔔往窗外的那點人影瞟去,在心裏不斷地提醒自己:眼前的一切都是假的。

“傅臨淵,藥我已經上好了。”餘元蔔推開他,躺回床上,“我要再睡一會。”

她應該馬上離開首輔府的。即然有宮中公公在,她就再陪傅臨淵演一下戲吧!現在不只是為他,也為了她自己。

“昨晚我也沒睡好,我們就再睡一會吧!”傅臨淵很自然地拉起被子,窩進去將餘元抱個滿懷。

餘元蔔目瞪口呆,心跳又不受制地亂跳起來。她忙用咳嗽聲,掩飾自己的不自在。她懂,現在有人在看著,傅臨淵就要與她同床共枕,就像在監獄那幾夜一樣。

那是個痛苦的經厲。每次與他同床共枕,她都是徹夜未眠。現在她全身難受得很,需要很好的休息,不然會熬不住的。

“對了。”傅臨淵突然坐起來,朝門外喊道。“呼哉,讓福伯把藥端進來。”

餘元蔔訝異地打量著傅臨淵。看他不像有受內傷的樣子,也不像生了病。這樣無緣無故地,他喝什麽藥?

“你在看什麽?”傅臨淵揚眉問道。

他的臉上有讓餘元蔔不敢看的溫柔。她忙轉身背對著他,不讓自己再被迷惑。

傅臨淵的眼中有疑問,卻也不多加追問。他重新窩回被子裏,將她擁入懷裏。

餘元蔔緊握著被子,眼睛呆滯地瞪著桌上的匕首。傅臨淵讓她上藥之前,就把匕首從她手裏拿到桌上放著。

他對她已經沒有信任了吧?經過剛剛的試探,他對她還是沒辦法信任嗎?

本以為走近他的身邊,就可以靠近他的心,等回以前的傅臨淵。不曾想,經過這麽多事後,她們的心居然離了個十萬八千裏遠。

走吧!走吧!如果再繼續留下來,說不定會把過去的美好也磨掉。

“元蔔。”傅臨淵輕聲呢喃著。

“幹嘛?”餘元蔔應了一聲後,等了又等,卻沒有等到他的下文。

聽他的呼吸平穩,該不會是睡覺了吧?她不確定地轉過頭,見他閉著雙眼像是在熟睡中。

他叫她的名字是在說夢話?剛想到這裏,她不禁笑起自己的傻來。傅臨淵會做夢喊著她的名字就怪了。

“把你離開京城的計劃都放下吧。一切都已在我的掌握中,你是逃不掉的。”傅臨淵閉著眼,輕聲道。

能把威脅的話,說得跟情話一樣,除了傅臨淵大概沒誰了,聽得她連怒氣都提不起來?

“傅臨淵,你我之間已經沒有信任。與其用一個自己沒辦法信任的人,不如重新布局換一個可信的……”餘元蔔本欲好言勸說的,但話到一半就被傅臨淵打斷了。

“你知道重新布一個局要多久嗎?我沒有那麽多時間好浪費。”傅臨淵轉身背對她,不耐煩地道。“我要睡了,廢話不必多說。福伯送藥過來你自己喝了吧!”

餘元蔔註意到窗外的人影已不在,傅臨淵這戲演得還真是恰到其份,臺上的戲子都比不上他。

原來藥是給她喝的,不知道他為了演戲,又安排她生個什麽病?反正頭也疼得厲害,喝一點藥說不定也有好處。

兩個人同蓋一張被子背對著睡,中間空著總有冷氣灌入。餘元蔔幾次靠近他,讓兩個之不留空隙,但又怕讓他看出自己的心思。

他正打光赤背睡覺,就算爐火很暖,睡著了也會被冷到的。餘元蔔幾番猶豫,還是奈不過自己的關心。

她往他的身邊挪了挪,又把中間被壓了壓,直到不留一點空隙。雖然打從心裏鄙視自己的行為,但那份心安是騙不了自己的。

聽到福伯的敲門聲,餘元蔔起床後,還不忘他四周的棉被壓好,才放心去開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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