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殺人如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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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臨淵是不許她出京城的，上次送她爹娘，也只讓送到城外不遠的涼亭。沒辦法之下，她只好混在商隊偷偷出城。
出了京城後，餘元蔔跟商人買了一匹馬，山一程，水一程地往師父的隱居的山上趕。
“紅巖”這藥到底該怎麽醫治，她必須回山查看一下書上的說法。師父經曾拿著本叫《紅巖》的書說了很多，當時認為那遙遠的事，也就沒有認真聽。
現在她得找到這本書，帶在身邊慢慢研究，希望可以幫到那些受害小姑娘。也希望找出紅巖毒害之處，皇帝不再迷信於它，這樣就不會有更多少女受害了。
她更希望，可以借這個“紅巖”，在幫傅臨淵在打倒道藍和齊櫓的同時，將杜威也一起解決。
餘元蔔一回到她師父隱居的山中，就在書架上找著那本《紅巖》。她在書架上沒找到，又往密室中找……結果在廚房的地上找到。
餘元蔔欣喜萬分，結果打開一看又失望之極。原來這書幾乎全是白紙，只有開始那一頁寫著“殺人如麻，挾仁義行天下”。
這本書是師父拿的那本沒錯呀！封面上的右上角畫著一杯茶，這個特點也對。可為什麽會是空白的呢？
餘元蔔百思不得其解，只能把這本空書放懷裏準備下山。回來的時候花了一天的路程，回去又要一天，她要盡快趕路，希望在傅臨淵發現她偷城前，又神不知鬼不覺地混回去。
“即然回來了，就多住幾天吧！”
餘元蔔剛解開韁繩正，就見聽到她師父於溫韻的聲音。她猛地回頭看去，見於溫韻白衣飄飄欲仙正立在樹下。
她師父於溫韻雖是世外高人，但卻只有三十五歲，再加上仙風道骨的氣質，外出游歷時，不知迷醉過多少女兒心。
“師父……”餘元蔔不知為什麽，見到自己師父，竟然會話還沒說就有點哽咽，眼眶也有點熱熱的。
“這段時間因為餘家的事，讓我的傻徒弟受委屈了。”於溫韻走過來，揉揉餘元蔔的頭發，憐惜地看著她。
“我家的事，師父都知道？”餘元蔔拭去滴出眼眶的淚，啞著聲問道。
“嗯。”於溫韻從她的手中接過韁繩，邊把馬重新系回樹上邊道。“我的傻徒弟做的決定沒有錯。”
餘元蔔猛地瞪大那雙淚眼，不敢置信地看著於溫韻。一直滿懷愧疚的心，終於得到些許的安慰。
“但是！”於溫韻略帶責備地瞥了她一眼了，拉著她往在一棵大樹底坐下，“師父讓杜蕭去問你要不要離開時，你就該同意離開的。”
“師父，我不能離開。”餘元蔔低頭看著地面。
只要太陽在，樹影到哪裏都斑駁。只要她還在等著以前那個傅臨淵，無論身在何處都不能安處。還不如跟在他身邊，等著他回頭，或者等著自己死心。
“哎……”於溫韻無奈地輕嘆一下，道。“你回來是為了‘紅巖’的事？”
“對！”餘元蔔連忙從懷裏把書掏出來打開，放到於溫韻的面前道。“這書為什麽沒字？”
於溫韻接過來翻了翻，又合上放回餘元蔔的手中。他站起看著穿過樹葉的陽光道:“你在這裏住幾天，我就告訴你為什麽。”
“師父，我……”
於溫韻打斷她的話道: “萏兒，你的心已經很累了，需要好好地休息幾天。”
“師父，我不覺得累。”餘元蔔站到於溫韻的背後，低聲咕噥著。
“我徒兒的眼睛就算是黑夜，能閃著比太陽還耀眼的光芒。”於溫韻回頭扶著她的肩膀，正色道。“萏兒，你的眼中已暗淡無光，所以師父命令你在這裏住三天。”
“師父……”
“師命難違，你沒聽過嗎？”
餘元蔔還想反對的，但見於溫韻如此堅決，她只好點頭答應了。傅臨淵發現會如何，也只能留著以後再想了。
“我這茅屋，已經有幾個月沒住人了。這屋裏屋外都要打掃，你要給我搞得幹幹凈凈的。”於溫韻邊往屋裏走，邊吩咐著道。
“哦……”餘元蔔在後面著，有氣無力地應著。她真的很懷疑，師父是不是故意留她下來打掃的。
“特別是這落葉，你一定要掃得一葉不留。”
“哦……”餘元蔔暗暗慶幸現在已是冬天，該落下的葉已落完，那些長青的樹木也沒什麽落葉。
“還有！”於溫韻突然停下來，轉身按住餘元蔔的肩膀，端詳著她青青紫紫的臉道。“打架打成這樣，真是把師父的臉丟光了。”
“師父！”餘元蔔摸摸臉懊惱地道。“這是師弟教的，他說打架就是要被打得半死不活，再絕地反擊才有意思。所以我就讓人先揍一頓，再還手了。絕對沒給你丟臉，那個人被我的絕地反擊打得起不來身。”
“杜蕭那臭小子，好的不教光教壞的。下次見面一定要修理他。”
餘元蔔私自以為杜蕭教的東西，還是挺有用的。用來應付純屬爺們一面的場合，真的是怎麽用就怎麽對。
接下來的三天裏，於溫韻每天只管彈琴，餘元蔔則打掃著屋裏屋外。
於溫韻的琴聲能安撫受傷的心。餘元蔔在琴聲的陪伴下，在打掃屋裏屋外的同時，也在清掃著自己的身心。
可每當琴聲停下、她也沒有打掃時，她總會看著斑駁的樹影想著傅臨淵，不知他有沒有再孤獨地立在柳樹？惑者他已經不會再孤獨了，因為有個顧香君陪著他。朝堂中風聲鶴唳，他跟齊櫓他們鬥得如何了？
這是山中的第三黃昏，太陽早早地下了山。冬天的山中，沒有布谷鳥啼叫著“不如歸去”，她立在樹下無景可觸情，卻還是生出許多歸心似箭的感覺。
“明天你就要下山了。”於溫韻走到她的身邊，遺憾地嘆道。“師父在這三天費盡心思，卻還是沒能找回你眼中的陽光。”
餘元蔔擡起頭，滿心愧疚地看著他。她似一直在愧對關心自己的人。
“準備下山吧！你眼中的陽光不在這裏。”於溫韻無奈地揉揉她的頭發道。“對付紅巖的方法，就只能殺人如麻，挾仁行天下。必要的時候，師父會去幫忙的。”
“殺人如麻，挾仁義行天下。”餘元蔔反覆念著這幾個字，怎麽也想不明白。她還想再問時，於溫韻已經不見了蹤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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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京城後，餘元蔔跟商人買了一匹馬，山一程，水一程地往師父的隱居的山上趕。
“紅巖”這藥到底該怎麽醫治，她必須回山查看一下書上的說法。師父經曾拿著本叫《紅巖》的書說了很多，當時認為那遙遠的事，也就沒有認真聽。
現在她得找到這本書，帶在身邊慢慢研究，希望可以幫到那些受害小姑娘。也希望找出紅巖毒害之處，皇帝不再迷信於它，這樣就不會有更多少女受害了。
她更希望，可以借這個“紅巖”，在幫傅臨淵在打倒道藍和齊櫓的同時，將杜威也一起解決。
餘元蔔一回到她師父隱居的山中，就在書架上找著那本《紅巖》。她在書架上沒找到，又往密室中找……結果在廚房的地上找到。
餘元蔔欣喜萬分，結果打開一看又失望之極。原來這書幾乎全是白紙，只有開始那一頁寫著“殺人如麻，挾仁義行天下”。
這本書是師父拿的那本沒錯呀！封面上的右上角畫著一杯茶，這個特點也對。可為什麽會是空白的呢？
餘元蔔百思不得其解，只能把這本空書放懷裏準備下山。回來的時候花了一天的路程，回去又要一天，她要盡快趕路，希望在傅臨淵發現她偷城前，又神不知鬼不覺地混回去。
“即然回來了，就多住幾天吧！”
餘元蔔剛解開韁繩正，就見聽到她師父於溫韻的聲音。她猛地回頭看去，見於溫韻白衣飄飄欲仙正立在樹下。
她師父於溫韻雖是世外高人，但卻只有三十五歲，再加上仙風道骨的氣質，外出游歷時，不知迷醉過多少女兒心。
“師父……”餘元蔔不知為什麽，見到自己師父，竟然會話還沒說就有點哽咽，眼眶也有點熱熱的。
“這段時間因為餘家的事，讓我的傻徒弟受委屈了。”於溫韻走過來，揉揉餘元蔔的頭發，憐惜地看著她。
“我家的事，師父都知道？”餘元蔔拭去滴出眼眶的淚，啞著聲問道。
“嗯。”於溫韻從她的手中接過韁繩，邊把馬重新系回樹上邊道。“我的傻徒弟做的決定沒有錯。”
餘元蔔猛地瞪大那雙淚眼，不敢置信地看著於溫韻。一直滿懷愧疚的心，終於得到些許的安慰。
“但是！”於溫韻略帶責備地瞥了她一眼了，拉著她往在一棵大樹底坐下，“師父讓杜蕭去問你要不要離開時，你就該同意離開的。”
“師父，我不能離開。”餘元蔔低頭看著地面。
只要太陽在，樹影到哪裏都斑駁。只要她還在等著以前那個傅臨淵，無論身在何處都不能安處。還不如跟在他身邊，等著他回頭，或者等著自己死心。
“哎……”於溫韻無奈地輕嘆一下，道。“你回來是為了‘紅巖’的事？”
“對！”餘元蔔連忙從懷裏把書掏出來打開，放到於溫韻的面前道。“這書為什麽沒字？”
於溫韻接過來翻了翻，又合上放回餘元蔔的手中。他站起看著穿過樹葉的陽光道:“你在這裏住幾天，我就告訴你為什麽。”
“師父，我……”
於溫韻打斷她的話道: “萏兒，你的心已經很累了，需要好好地休息幾天。”
“師父，我不覺得累。”餘元蔔站到於溫韻的背後，低聲咕噥著。
“我徒兒的眼睛就算是黑夜，能閃著比太陽還耀眼的光芒。”於溫韻回頭扶著她的肩膀，正色道。“萏兒，你的眼中已暗淡無光，所以師父命令你在這裏住三天。”
“師父……”
“師命難違，你沒聽過嗎？”
餘元蔔還想反對的，但見於溫韻如此堅決，她只好點頭答應了。傅臨淵發現會如何，也只能留著以後再想了。
“我這茅屋，已經有幾個月沒住人了。這屋裏屋外都要打掃，你要給我搞得幹幹凈凈的。”於溫韻邊往屋裏走，邊吩咐著道。
“哦……”餘元蔔在後面著，有氣無力地應著。她真的很懷疑，師父是不是故意留她下來打掃的。
“特別是這落葉，你一定要掃得一葉不留。”
“哦……”餘元蔔暗暗慶幸現在已是冬天，該落下的葉已落完，那些長青的樹木也沒什麽落葉。
“還有！”於溫韻突然停下來，轉身按住餘元蔔的肩膀，端詳著她青青紫紫的臉道。“打架打成這樣，真是把師父的臉丟光了。”
“師父！”餘元蔔摸摸臉懊惱地道。“這是師弟教的，他說打架就是要被打得半死不活，再絕地反擊才有意思。所以我就讓人先揍一頓，再還手了。絕對沒給你丟臉，那個人被我的絕地反擊打得起不來身。”
“杜蕭那臭小子，好的不教光教壞的。下次見面一定要修理他。”
餘元蔔私自以為杜蕭教的東西，還是挺有用的。用來應付純屬爺們一面的場合，真的是怎麽用就怎麽對。
接下來的三天裏，於溫韻每天只管彈琴，餘元蔔則打掃著屋裏屋外。
於溫韻的琴聲能安撫受傷的心。餘元蔔在琴聲的陪伴下，在打掃屋裏屋外的同時，也在清掃著自己的身心。
可每當琴聲停下、她也沒有打掃時，她總會看著斑駁的樹影想著傅臨淵，不知他有沒有再孤獨地立在柳樹？惑者他已經不會再孤獨了，因為有個顧香君陪著他。朝堂中風聲鶴唳，他跟齊櫓他們鬥得如何了？
這是山中的第三黃昏，太陽早早地下了山。冬天的山中，沒有布谷鳥啼叫著“不如歸去”，她立在樹下無景可觸情，卻還是生出許多歸心似箭的感覺。
“明天你就要下山了。”於溫韻走到她的身邊，遺憾地嘆道。“師父在這三天費盡心思，卻還是沒能找回你眼中的陽光。”
餘元蔔擡起頭，滿心愧疚地看著他。她似一直在愧對關心自己的人。
“準備下山吧！你眼中的陽光不在這裏。”於溫韻無奈地揉揉她的頭發道。“對付紅巖的方法，就只能殺人如麻，挾仁行天下。必要的時候，師父會去幫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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