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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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
後門 ◇
◎邵易覺很有原則：“不能。”◎
淩晨三點, 開發組成員相繼結束加班，幾乎人人眼下都掛了倆黑眼圈。
拿著比普通上班族高昂百倍的工資，他們沒什麽好抱怨的, 唯一可擔心的, 就是猝死吧。
不過, 在這裏猝死也沒關系，天闕的醫療水平足夠讓他們的心臟再起死回生一次，
“有一天我要是過勞死，就給我換個好一點的人工心臟, 人工脾肺胃，最好再安一個智腦連接神經，這樣我就可以像人造人一樣工作了。”
“不是吧？那還是你嗎？我要是死了，就留一顆大腦，連接到機器人身上, 就算報廢也能修好。”
做科研工作的人, 多少有點不懼生死的精神，互相打趣調笑。
“頭兒，還不走？”
丁菖落拓地坐在臺階上, 手裏夾著一支煙, 淡淡地嗯了一聲。
組員們知道他是個工作狂, 也不打擾他，一路商量著吃什麽宵夜。
丁菖看著他們走遠，坐上馬車或汽車，他的一支煙慢慢燃盡，猩紅的火光摁滅在指尖。很多個夜晚, 他都是這麽坐著放空腦袋, 心裏有個疑問, 這樣的日子還要持續多久？
也許對這些組員而言，他們是拿著高昂的工資工作，對他而言，卻像是一種折磨。
一種，可能不被「人」理解的折磨。
夏末秋初，夜晚已經很冷，即便是身處氣候溫和的平原地區。
丁菖站起來，慢吞吞地往下走，口袋中個端震顫起來——會在這個時間點給他來電的，大概只有他那不著調的妹妹。
這次他估算錯了，給他來電的是「管理員A」。
工作歸工作，盡管曾經是戰友，在天闕的工作個端中，丁菖只用各人職位進行標註，包括他的妹妹，是管理員A03。
丁菖再三確認，A的後面沒有03。
“我記得我是開發組，不是後勤組。”丁菖接通道。
“不是找你辦事。”通訊那頭的男人聲音一如既往波瀾不驚，“問你點事。”
“真稀奇，有什麽事是你查不到的，還需問我？”
“五年前，我全身重度燒傷，心肺受損，昏迷了兩年，對嗎？”
丁菖的臉肉眼可見的冷下來，半晌吐出兩個字：“沒錯。”
“我始終記不起我是如何燒傷的。”
“你說這個做什麽？”
邵易覺緩了緩，道：“我全身進行過二十多次修覆手術？”
當年情景似乎歷歷在目，丁菖閉了閉眼睛，“是。”
“在此之前，我們相識於231部隊，我們一起上過戰場，一起……洗過澡。”
“……”丁菖問，“你想說什麽？”
邵易覺：“你註意過我身上有什麽胎記，或痣？”
丁菖沈默良久，說：“我對男人不感興趣。”
“我對你也不感興趣。”邵易覺知曉答案，掛斷通訊。
對於不感興趣的身體，就算赤裸相對，也不會多看，遑論註意到一顆小小的痣。
邵易覺的幾個問題，在別人聽來或許是沒頭沒腦，丁菖卻聽來卻非同尋常。邵易覺從來不說廢話，也不問不重要的問題。
“他終於還是懷疑了麽。”丁菖驀地笑了一聲。
雲移月出，他的身後，是一座雕梁畫棟美輪美奐的宮殿。
……
周芒洲一早醒來，邵易覺已經走了。他失落地摸了摸身邊的床褥，把臉埋進去，試圖留住邵易覺身上的最後一絲氣息。
卻被一樣東西硌到了。
掏出來一看，是一只拳頭大小的玩偶貍花貓，有鑰匙扣，可以掛在行李箱上當吉祥物。
周芒洲愛不釋手地摸了摸貓耳朵，輕嗅去，還沾著邵易覺身上的信息素，他心情大好，刷牙洗臉下樓吃飯的時候，都帶著這只玩偶貓。
“誰送你的？”周廷琛好笑地看著周芒洲煞有其事地將玩偶貓擺在餐盤邊，還給它面前擺了一小片面包。
“我老公。”周芒洲開心道。
“一個小玩具就把你高興成這樣。”周元極淡淡道。
周芒洲不理他，兀自跟小貓貓說話：“大哥羨慕我有貓，他沒有。”
周元極：“……”
周廷琛笑道：“它又不是活的。”
說到此處，周芒洲露出傷心的神色，“我以前有一只貓，小時候跟這只一模一樣。”
“你什麽時候養過貓？”周廷琛詫異。
“不是我養的……是那只貓路過了我的世界，又絕情地離我而去！”
“……”
皇室貴族間有段時間流行養貓，各種外來品種互相炫耀，其中以波斯貓與短毛貓最受皇親貴女們的喜愛，進宮都要帶著，逗皇後開心，儼然成了爭寵工具。
周芒洲不喜別人阿諛奉承，連帶著貓也討厭起來，好在帝後沒有養貓的意思，他的眼前還算清靜。
直到有一天，一只貍花貓溜進麟王府，偷吃了周芒洲的山楂糕。
婢女慌得去趕貓，小廝們更是拿上工具要打死貓。周芒洲制止他們：“一只畜生而已，用得著這麽大陣仗？隨它去吧。”
有了周芒洲的金口，下人也就無所謂，誰不知道小皇子不喜見血。
過了沒兩天，那只小貍花貓又跑來了，偷吃了周芒洲的粥飯。周芒洲在婢女的伺候下屏風後更了衣，出來坐下要動筷子時還疑惑：“今天的粥怎麽這麽少？”
婢女也覺奇怪：“我記得是盛了滿滿一碗的。”
周芒洲也沒太在意，剛要用餐，腳腕一陣酥癢，嚇了一跳：“什麽東西？”
“喵——”一聲軟軟的貓叫自桌下傳來，周芒洲剛才覺得癢，是被貓尾巴掃到了。
小貍花貓輕巧地跳到周芒洲膝蓋上，窩在他懷裏尋個舒服的姿勢，打起了小呼嚕。
周芒洲：“……”
不得不說，這只貓的性格跟周芒洲還挺像，會撒嬌，貪玩。周芒洲只用了半天就接受了這只貓，跟它玩得不亦樂乎，便是騎馬射箭也不愛去了，就在家玩貓貓。
他把小貓捧給邵風看，說：“我要養它！”
邵風道：“它是流浪貓，養不熟的。”
“誰說的。”周芒洲不信，每天大魚大肉地供著這只貓，還取了一個名字叫小老虎。
結果邵風說的是真的，一個月後，長肥的貍花貓帶著一身肉跑了。
周芒洲望眼欲穿地等了三天，也沒等到貓回來，撲到邵風懷裏哭鼻子：“它真的好沒良心，我哪裏對不起它了，它為什麽要走？”
邵風掌心揉著他圓乎乎的後腦勺，說：“貓的膽子很小，它去一個更讓它有安全感的地方了。”
“我哪裏沒有安全感了？我對它那麽好，知道貓不能喝牛奶，我就去弄了羊奶來，還給它吃最好的魚肉。”周芒洲控訴。
邵風輕笑，一捏周芒洲哭紅的鼻尖，“兩只貓在一起，很容易打架的。”
“？”
“你比它厲害，它打不過你，當然要跑了。”
“……”周芒洲錘他，“我才不是貓貓！”
不過有一點邵風說的沒錯，周芒洲跟貍花貓玩著玩著，確實會打架，貍花貓亮出爪子撓他，他就去拽貓尾巴；貍花貓咬他，他就咬回去，之後呸呸吐出嘴裏的貓毛。
短暫的養貓之旅，至此結束。
“還是這只貓好，永遠不會跑。”周芒洲揉著貓玩偶如是說。
周廷琛與周元極對視一眼，心情覆雜。正因為幼弟的脾性像貓，他們才從來沒有養過任何寵物，不料周芒洲自己養過，雖然以失敗告終。
傍晚時，帝後二人趕來雪藍城，周野渡仍不見蹤影。
東方麗絕依然張揚明艷，完全不像有四個成年孩子的母親；周德厚體形在兩個月的奔波中發生了一點小變化，不似之前發福體壯，更為矯健，重新找回帝王的威嚴。
如此看來，夫妻倆終於登對了一點。
周芒洲望著父皇的臉，不禁想起那個與父皇有五六分相似的艾市長……
“老三呢？”東方麗絕的聲音打斷周芒洲的思緒。
“三哥跟他奸……”周芒洲脫口而出，及時打住。
“什麽？”
周元極沈下臉道：“老三跟無繆在一起。”
東方麗絕驚詫了一瞬，便恢覆了鎮定；周德厚卻是驚怒交加：“混賬東西！豈有此理？他人在哪裏？”
“在床上吧。”
“……”
周野渡不在，周德厚就是發再大的火，也是無濟於事。
而周野渡算準了這時候見面必定會被罵得狗血淋頭，不如有個冷靜期，讓帝後想清楚其中的利害關系。是以他消息不回，通話不接，只管與無繆逍遙快活去。
如此過了七八日，雪藍城的任務完成得差不多，東方麗絕與周德厚商量著什麽。
周芒洲切了水果給他們，“父皇，母後，你們吃。”
周德厚笑開了花：“皇兒知道孝順爸爸了，爸爸愛你哦。”
“……”周芒洲抖了抖雞皮疙瘩，“父皇你不要用這種語氣說話，我好難受呀。”
周德厚尷尬地收起笑容，“電視上都是這麽說的……”
東方麗絕：“少看點電視吧你，整個一中年大叔了。”
說起正事：“這雪藍城的任務也做完了，周邊該去的城鎮也都去了，就剩冰淵城。”
這些天，雖然說一家團聚，周芒洲卻沒見過帝後幾次面，帝後二人總是忙著到處跑，就算不接任務，也要四處接觸人造人。
周芒洲不理解：“父皇，母後，這裏肯定沒有大周朝遺址，你們為什麽還要到處走動？”
東方麗絕聞言只是笑笑：“體察民情。”
周德厚沈吟：“既然來了這裏，這冰淵城不去一趟，實在可惜。”
不僅帝後如此，周元極與周廷琛也想去冰淵城。唯有周芒洲念著邵易覺的囑咐，說：“黑蛇有可能在冰淵城，我們還是別去了吧。”
“黑蛇？就是那個吃了熊心豹子膽綁架你的黑蛇？！”周德厚暴跳而起，“這冰淵城朕是去定了，定要將那黑蛇五馬分屍大卸八塊，替我家皇兒出口惡氣！”
周芒洲：“……”好像起到了反作用。
就算周德厚放出這般豪言，想去冰淵城也是不容易的，畢竟他們都沒有一百級。
東方麗絕與周德厚算是升級快的，又氪了金，如今也才九十級。眾所周知，升級越往上越難，天闕游戲論壇做過統計，最快的氪金，也要三個月以上才能到達一百級。
“罷了，也不急在一時。”東方麗絕道，“先去其他乙級城市。”
周芒洲不忍父母白來一趟，聯系邵易覺：“我可以不去冰淵城，能走走後門讓父皇母後去嗎？”
邵易覺很有原則：“不能。”
“……”
在周芒洲生氣之前，邵易覺又道：“但可以走你三哥的後門。”
“？”
“準確地說，是走無繆的後門，他是冰淵城騎士團的團長。”
作者有話說：
無繆：走我姘頭的後門，問過我了嗎？（殺氣騰騰）
周芒洲：三哥的後門為什麽要問你？
無繆：他的後門只有我能進。
周芒洲：？
周野渡：別問，問就是新世界大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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淩晨三點, 開發組成員相繼結束加班，幾乎人人眼下都掛了倆黑眼圈。
拿著比普通上班族高昂百倍的工資，他們沒什麽好抱怨的, 唯一可擔心的, 就是猝死吧。
不過, 在這裏猝死也沒關系，天闕的醫療水平足夠讓他們的心臟再起死回生一次，
“有一天我要是過勞死，就給我換個好一點的人工心臟, 人工脾肺胃，最好再安一個智腦連接神經，這樣我就可以像人造人一樣工作了。”
“不是吧？那還是你嗎？我要是死了，就留一顆大腦，連接到機器人身上, 就算報廢也能修好。”
做科研工作的人, 多少有點不懼生死的精神，互相打趣調笑。
“頭兒，還不走？”
丁菖落拓地坐在臺階上, 手裏夾著一支煙, 淡淡地嗯了一聲。
組員們知道他是個工作狂, 也不打擾他，一路商量著吃什麽宵夜。
丁菖看著他們走遠，坐上馬車或汽車，他的一支煙慢慢燃盡，猩紅的火光摁滅在指尖。很多個夜晚, 他都是這麽坐著放空腦袋, 心裏有個疑問, 這樣的日子還要持續多久？
也許對這些組員而言，他們是拿著高昂的工資工作，對他而言，卻像是一種折磨。
一種，可能不被「人」理解的折磨。
夏末秋初，夜晚已經很冷，即便是身處氣候溫和的平原地區。
丁菖站起來，慢吞吞地往下走，口袋中個端震顫起來——會在這個時間點給他來電的，大概只有他那不著調的妹妹。
這次他估算錯了，給他來電的是「管理員A」。
工作歸工作，盡管曾經是戰友，在天闕的工作個端中，丁菖只用各人職位進行標註，包括他的妹妹，是管理員A03。
丁菖再三確認，A的後面沒有03。
“我記得我是開發組，不是後勤組。”丁菖接通道。
“不是找你辦事。”通訊那頭的男人聲音一如既往波瀾不驚，“問你點事。”
“真稀奇，有什麽事是你查不到的，還需問我？”
“五年前，我全身重度燒傷，心肺受損，昏迷了兩年，對嗎？”
丁菖的臉肉眼可見的冷下來，半晌吐出兩個字：“沒錯。”
“我始終記不起我是如何燒傷的。”
“你說這個做什麽？”
邵易覺緩了緩，道：“我全身進行過二十多次修覆手術？”
當年情景似乎歷歷在目，丁菖閉了閉眼睛，“是。”
“在此之前，我們相識於231部隊，我們一起上過戰場，一起……洗過澡。”
“……”丁菖問，“你想說什麽？”
邵易覺：“你註意過我身上有什麽胎記，或痣？”
丁菖沈默良久，說：“我對男人不感興趣。”
“我對你也不感興趣。”邵易覺知曉答案，掛斷通訊。
對於不感興趣的身體，就算赤裸相對，也不會多看，遑論註意到一顆小小的痣。
邵易覺的幾個問題，在別人聽來或許是沒頭沒腦，丁菖卻聽來卻非同尋常。邵易覺從來不說廢話，也不問不重要的問題。
“他終於還是懷疑了麽。”丁菖驀地笑了一聲。
雲移月出，他的身後，是一座雕梁畫棟美輪美奐的宮殿。
……
周芒洲一早醒來，邵易覺已經走了。他失落地摸了摸身邊的床褥，把臉埋進去，試圖留住邵易覺身上的最後一絲氣息。
卻被一樣東西硌到了。
掏出來一看，是一只拳頭大小的玩偶貍花貓，有鑰匙扣，可以掛在行李箱上當吉祥物。
周芒洲愛不釋手地摸了摸貓耳朵，輕嗅去，還沾著邵易覺身上的信息素，他心情大好，刷牙洗臉下樓吃飯的時候，都帶著這只玩偶貓。
“誰送你的？”周廷琛好笑地看著周芒洲煞有其事地將玩偶貓擺在餐盤邊，還給它面前擺了一小片面包。
“我老公。”周芒洲開心道。
“一個小玩具就把你高興成這樣。”周元極淡淡道。
周芒洲不理他，兀自跟小貓貓說話：“大哥羨慕我有貓，他沒有。”
周元極：“……”
周廷琛笑道：“它又不是活的。”
說到此處，周芒洲露出傷心的神色，“我以前有一只貓，小時候跟這只一模一樣。”
“你什麽時候養過貓？”周廷琛詫異。
“不是我養的……是那只貓路過了我的世界，又絕情地離我而去！”
“……”
皇室貴族間有段時間流行養貓，各種外來品種互相炫耀，其中以波斯貓與短毛貓最受皇親貴女們的喜愛，進宮都要帶著，逗皇後開心，儼然成了爭寵工具。
周芒洲不喜別人阿諛奉承，連帶著貓也討厭起來，好在帝後沒有養貓的意思，他的眼前還算清靜。
直到有一天，一只貍花貓溜進麟王府，偷吃了周芒洲的山楂糕。
婢女慌得去趕貓，小廝們更是拿上工具要打死貓。周芒洲制止他們：“一只畜生而已，用得著這麽大陣仗？隨它去吧。”
有了周芒洲的金口，下人也就無所謂，誰不知道小皇子不喜見血。
過了沒兩天，那只小貍花貓又跑來了，偷吃了周芒洲的粥飯。周芒洲在婢女的伺候下屏風後更了衣，出來坐下要動筷子時還疑惑：“今天的粥怎麽這麽少？”
婢女也覺奇怪：“我記得是盛了滿滿一碗的。”
周芒洲也沒太在意，剛要用餐，腳腕一陣酥癢，嚇了一跳：“什麽東西？”
“喵——”一聲軟軟的貓叫自桌下傳來，周芒洲剛才覺得癢，是被貓尾巴掃到了。
小貍花貓輕巧地跳到周芒洲膝蓋上，窩在他懷裏尋個舒服的姿勢，打起了小呼嚕。
周芒洲：“……”
不得不說，這只貓的性格跟周芒洲還挺像，會撒嬌，貪玩。周芒洲只用了半天就接受了這只貓，跟它玩得不亦樂乎，便是騎馬射箭也不愛去了，就在家玩貓貓。
他把小貓捧給邵風看，說：“我要養它！”
邵風道：“它是流浪貓，養不熟的。”
“誰說的。”周芒洲不信，每天大魚大肉地供著這只貓，還取了一個名字叫小老虎。
結果邵風說的是真的，一個月後，長肥的貍花貓帶著一身肉跑了。
周芒洲望眼欲穿地等了三天，也沒等到貓回來，撲到邵風懷裏哭鼻子：“它真的好沒良心，我哪裏對不起它了，它為什麽要走？”
邵風掌心揉著他圓乎乎的後腦勺，說：“貓的膽子很小，它去一個更讓它有安全感的地方了。”
“我哪裏沒有安全感了？我對它那麽好，知道貓不能喝牛奶，我就去弄了羊奶來，還給它吃最好的魚肉。”周芒洲控訴。
邵風輕笑，一捏周芒洲哭紅的鼻尖，“兩只貓在一起，很容易打架的。”
“？”
“你比它厲害，它打不過你，當然要跑了。”
“……”周芒洲錘他，“我才不是貓貓！”
不過有一點邵風說的沒錯，周芒洲跟貍花貓玩著玩著，確實會打架，貍花貓亮出爪子撓他，他就去拽貓尾巴；貍花貓咬他，他就咬回去，之後呸呸吐出嘴裏的貓毛。
短暫的養貓之旅，至此結束。
“還是這只貓好，永遠不會跑。”周芒洲揉著貓玩偶如是說。
周廷琛與周元極對視一眼，心情覆雜。正因為幼弟的脾性像貓，他們才從來沒有養過任何寵物，不料周芒洲自己養過，雖然以失敗告終。
傍晚時，帝後二人趕來雪藍城，周野渡仍不見蹤影。
東方麗絕依然張揚明艷，完全不像有四個成年孩子的母親；周德厚體形在兩個月的奔波中發生了一點小變化，不似之前發福體壯，更為矯健，重新找回帝王的威嚴。
如此看來，夫妻倆終於登對了一點。
周芒洲望著父皇的臉，不禁想起那個與父皇有五六分相似的艾市長……
“老三呢？”東方麗絕的聲音打斷周芒洲的思緒。
“三哥跟他奸……”周芒洲脫口而出，及時打住。
“什麽？”
周元極沈下臉道：“老三跟無繆在一起。”
東方麗絕驚詫了一瞬，便恢覆了鎮定；周德厚卻是驚怒交加：“混賬東西！豈有此理？他人在哪裏？”
“在床上吧。”
“……”
周野渡不在，周德厚就是發再大的火，也是無濟於事。
而周野渡算準了這時候見面必定會被罵得狗血淋頭，不如有個冷靜期，讓帝後想清楚其中的利害關系。是以他消息不回，通話不接，只管與無繆逍遙快活去。
如此過了七八日，雪藍城的任務完成得差不多，東方麗絕與周德厚商量著什麽。
周芒洲切了水果給他們，“父皇，母後，你們吃。”
周德厚笑開了花：“皇兒知道孝順爸爸了，爸爸愛你哦。”
“……”周芒洲抖了抖雞皮疙瘩，“父皇你不要用這種語氣說話，我好難受呀。”
周德厚尷尬地收起笑容，“電視上都是這麽說的……”
東方麗絕：“少看點電視吧你，整個一中年大叔了。”
說起正事：“這雪藍城的任務也做完了，周邊該去的城鎮也都去了，就剩冰淵城。”
這些天，雖然說一家團聚，周芒洲卻沒見過帝後幾次面，帝後二人總是忙著到處跑，就算不接任務，也要四處接觸人造人。
周芒洲不理解：“父皇，母後，這裏肯定沒有大周朝遺址，你們為什麽還要到處走動？”
東方麗絕聞言只是笑笑：“體察民情。”
周德厚沈吟：“既然來了這裏，這冰淵城不去一趟，實在可惜。”
不僅帝後如此，周元極與周廷琛也想去冰淵城。唯有周芒洲念著邵易覺的囑咐，說：“黑蛇有可能在冰淵城，我們還是別去了吧。”
“黑蛇？就是那個吃了熊心豹子膽綁架你的黑蛇？！”周德厚暴跳而起，“這冰淵城朕是去定了，定要將那黑蛇五馬分屍大卸八塊，替我家皇兒出口惡氣！”
周芒洲：“……”好像起到了反作用。
就算周德厚放出這般豪言，想去冰淵城也是不容易的，畢竟他們都沒有一百級。
東方麗絕與周德厚算是升級快的，又氪了金，如今也才九十級。眾所周知，升級越往上越難，天闕游戲論壇做過統計，最快的氪金，也要三個月以上才能到達一百級。
“罷了，也不急在一時。”東方麗絕道，“先去其他乙級城市。”
周芒洲不忍父母白來一趟，聯系邵易覺：“我可以不去冰淵城，能走走後門讓父皇母後去嗎？”
邵易覺很有原則：“不能。”
“……”
在周芒洲生氣之前，邵易覺又道：“但可以走你三哥的後門。”
“？”
“準確地說，是走無繆的後門，他是冰淵城騎士團的團長。”
作者有話說：
無繆：走我姘頭的後門，問過我了嗎？（殺氣騰騰）
周芒洲：三哥的後門為什麽要問你？
無繆：他的後門只有我能進。
周芒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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