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2章 第 62 章 球草都被你嘗到了……

關燈
第62章 第 62 章 球草都被你嘗到了……

江萌不太敢看, 只有盯著他的眼睛才是最安全的。

她只是看著他的臉,攀著他的肩膀的手輕輕地下滑,碰到他的腹肌。想感受一下, 又怕感受過了頭, 急急收回。

陳跡舟被她這一套試探的小動作逗笑了:“怕嚇到?”

他頭發帶點濕氣,顯得眼睛也濕漉漉的,水洗過一般, 不如往日明凈,有點欲氣, 很深邃:“行不行今天?”

江萌:“可以的。”

“不看就不看, 那就直接——”

她捂了一下他的嘴巴:“別說, 你把燈關了。”

“嗯。”

陳跡舟手一擡關了燈, 屋裏暗下來。

“被子蓋上好不?”

“好。”

“陳跡舟, 我聽到你心跳的聲音了。”

“有嗎?”

“騙你的,你心跳加速了嗎?”

“是有點。”

“一點嗎?”

“挺快的——你別這麽緊張。”

“噢,你手指好涼。”

“是你太熱了。”

“噢,你帶好了嗎?”

“看不清,能開下燈嗎?”

“笨。”

“好了。”

“你別猶猶豫豫的。”

“我怕你疼。”

“不疼的,感覺良好。”

“等一下。

“等一下……不太好……

“受不了啊好疼好疼你不許動了啊啊啊啊我要死了你趕緊出去啊我服了你怎麽這麽大啊真的好疼!!我不想弄了我不想弄了!!”

“……”

“好好好, 就這樣先保持距離,怎麽了, 你還好吧?”

“……”

“你怎麽不說話。”

“聾了。”

………………

燈又被打開。

江萌裹著被子, 慢吞吞地挪到床沿,看看坐床邊玩手機的人, 沖他綻開一個傻笑。

陳跡舟音色很沈,有氣無力:“你歇會兒吧。”

“我不累。”

“那你讓我歇會兒,我耳朵累。”

“我剛剛很大聲嗎?”

“殺豬一樣。”

“噢。”

默了默。

“我就是那個豬?”

“你就是那個豬。”

“噢。”

江萌沒生氣, 有些難為情地笑了笑,指指他的手機:“你查一下怎麽做舒服點。”

“在搜。”

餘光註意到江萌炙熱的目光,陳跡舟掃她一眼,不明所以:“笑什麽。”

“我這叫姨母笑。”

他研究了個大概,臉上輕輕浮出一個笑,隨後放下手機,吻在她頰邊:“我先給你親一親,好嗎。”

江萌面紅耳赤:“噢,好的。”

-

折騰到大晚上,初戰告捷。

江萌睡了會兒。

陳跡舟沒睡著,他看了眼時間,才十點多,輕手輕腳起來,身上還□□,浴袍掉地上他不想穿了,拿了一條五分褲去外面套上,又到冰箱拿了一罐冰啤酒,坐客廳打開電視看了會兒球賽。怕吵醒她,他是連著藍牙耳機看的。

看一眼手機,發現半小時前他媽給他發了個消息,語氣冷酷:「看到回電」

陳跡舟回撥過去,低聲問:“怎麽了?”

“哪天回來一趟啊?徐總女兒想跟你吃飯。”

“哪個徐總。”

王琦報了個企業名,陳跡舟握著手機有點兒心煩地靠沙發上,“不認識。”

“見了不就認識了?你不能老這個樣子吊兒郎當的啊。”

陳跡舟覺得挺好笑的,雖然家裏知道他什麽想法,但是基本不會尊重他的意思,還一門心思給他談親事,他這個人呢又太有魅力了,人見人愛是個玩笑,但見過他的女孩子十有八九會對他感到滿意是真的,可能談不上喜歡,起碼也是滿意的。他經常納悶,他身上有給人當老公的氣質嗎?有幾次他實在沒轍,讓他媽用性功能不行搪塞過去,甚至還會收到不介意之類的反饋,陳跡舟被纏得沒辦法,後來就不怎麽跟家裏人吃飯了,他一度揚言不結婚,起碼要浪到五十歲,氣得他媽滿屋找雞毛撣子。

如今放下心來,用不著編幌子了,他大大方方說:“別做媒了,我結婚了。”

王琦楞了會兒,聲音拔高:“你找死啊陳跡舟?又在這說夢話呢。”

陳跡舟笑:“找了個老婆而已,用得著您喊打喊殺?我清醒得很。”

一聽他的語氣,不像玩笑,王琦謹慎問一句:“跟誰結了?”

“江萌。”

那頭又沈默很久:“真的?你這麽能?”

陳跡舟笑意更甚,緩了緩說:“假的。”

但是,他認真說:“明年吧,我做點準備。別給我介紹對象了啊,她知道會很煩的。”

說著,陳跡舟想到什麽:“對了,你去找葉老師搞搞關系,陪她打打牌,多說點我好話。”

王琦冷冷:“我說不出你什麽好話。”

陳跡舟笑得無奈,拖腔帶調,撒嬌似的:“別這樣啊媽媽,我沒後援了。”

王琦笑了:“那人家要是實在看不上你,我有什麽辦法。”

陳跡舟破罐破摔道:“我也沒辦法,那我只好帶她私奔了。”

剛掛掉電話,餘光裏的門開了。

江萌出來的時候,就看見他松弛地陷在沙發裏,一只手抱著後腦勺,一只手握了瓶啤酒,他沒穿上衣,全身上下只有一條褲子,褲子裏面大概也是空的,頭發有一點亂,因為發質很軟,動不動就支兩根呆毛起來,但是很可愛。在壁燈的暖光之下,他漂亮的身體曲線不久前緊緊地貼過她,見江萌出來,陳跡舟正握著易拉罐在喝,從罐沿之上望過來一眼,挑了一下眉。

江萌還記得嚴羽晴第一次見陳跡舟,形容他是不用打扮就很頂的長相。

果然脫得一幹二凈也這麽帥。

她漂亮的臉頰貼在門框,想入非非。

柔軟的頰肉擠變形了一小塊,惺忪的睡眼緩緩地眨了兩下。

陳跡舟摘了看球賽的耳機:“我吵醒你了?”

江萌趴在門框上,說:“沒,自然醒了。”

她說完這句,去屋裏找了條毯子披上。

過了會兒,又出來,江萌擠在他旁邊坐下,摟著他:“yes!”

他低眸看她:“怎麽?”

“終於睡到我男朋友啦,而且我男朋友是一員猛將哦。”

看她笑得一臉燦爛,陳跡舟也笑了。

“這麽高興?”他捏捏她的臉,“你不如拿個喇叭去樓下喊,讓你男朋友再漲漲威風。”

“那可不行,怕你太驕傲,這個優點只能我知道。”

陳跡舟溫柔地撫撫她的發絲,打趣一句:“球草都被你嘗到了,艷福不淺啊江萌。”

她有點想罵他不要臉,但想想他剛才的表現確實還行,也就忍了他這個德性,江萌讓他把電視聲音打開,舒舒服服地躺在他的懷裏,一起看人家踢足球。在解說和進球的歡呼聲裏,陳跡舟聽見耳畔傳來懵懵懂懂的一聲:“你以前為什麽覺得我不喜歡你?”

陳跡舟沈默片刻,在回想:“你說過吧。”

“有嘛?”

“你跟趙苑婷說的。”

“啊?”江萌不解地看他,“我跟她說了什麽呀。”

他聽墻角的事,她肯定不知道,同學之間的閑聊,隔這麽久追溯,自然也不會記得了。

陳跡舟其實也記不大清前因後果和具體內容了,“你說,朋友就是朋友,做不了戀人,大概是這個意思吧。”

江萌立刻說:“我給你道歉。”

“見外,”陳跡舟笑著,輕輕拍她的腦袋,“以後不許給我道歉,想說對不起,就說我愛你。”

江萌看著他笑,手裏偷偷摸肌肉的動作也沒停下。

“那我想再問你一個問題,你有沒有想過,不再喜歡我?”

陳跡舟不假思索:“沒有想過。”

轉而,他又解釋道:“不是沒有想過放棄你,是沒有想過這個問題。”

他看著她片刻呆滯的表情,鄭重而誠懇地說下去:“你是我的一部分,愛也是我的一部分。我怎麽會舍棄我的一部分,我怎麽會厭倦我的一部分。

“我沒有想過不再喜歡你。因為我知道,我不會變。”

江萌看著他,又不知道從這雙眼睛裏,看到了哪個時空的他。

未曾改變的樣子,明凈燦爛的樣子。

對待她的態度,陳跡舟一貫是緘默的,行動多過於言語,沈默的付出多過於貪得無厭的親昵。

想不到,他講情話也是這樣動聽迷人。

江萌想起前幾天,江宿和她聊完陳跡舟,說了一句,可能愛人的能力是一種天賦吧,有的天生就有,沒有的,也無法後天訓練得到。

這話讓江萌印象深刻,不知道她的爸爸有沒有自慚形穢的反省意圖。或許正因缺少這樣的本領,他身邊的女人才會停停走走,無從挽留。

而正確的人,會落在彼此的宿命裏,成為一塊骨骼,成為一片皮肉。成為血液,成為心臟。

江萌親了他一下:“好像還沒有當面說呢,我愛你。”

陳跡舟笑了下,語氣拽拽地說道:“知道了。”

“那你也說啊,別光知道了、知道了。”

“我不說,我嘴硬。”

江萌大為吃驚地看著他,陳跡舟表情得逞,笑眼彎彎、樂不可支,江萌氣得頭發都要冒煙了:“你在家裏就這麽跟阿姨作對?”

陳跡舟懶洋洋:“是啊,我在哪都這麽跟她作對,到現在還隔三差五打電話批評我呢。”

江萌嘟噥,又倚靠回去:“討厭你。”

陳跡舟關心的是:“還疼不疼?”

“一點點。”

“下次就好了。”

“信了你的邪,混蛋,還想有下次。”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