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七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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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七塊
宋京川住的這地方跟李拾遺那個房間不同，很寬闊，一整層都是他的地方，李拾遺能看到窗外遼闊的夜海，還有發光的漁船，和閃光的信號塔。
他找了好半天，沒找著衣櫃，在衣櫃的位置是個門，他推了推，這門沒鎖，他一打開，手工定制男式西裝，重工刺繡款，顏色各異，搭配著各種質感極好的襯衫，領帶，領針，領結，皮鞋，各種閃光的鉆石寶石袖扣，和一排鋥光發亮的男式皮鞋，鱗次櫛比，差點沒把李拾遺眼睛給看花。
“……”
難怪宋京川風騷，衣服一天換兩套，白天一套晚上一套的，這衣帽間要是他的，他二十四小時可以換二十四套。
但事實上，他只換得起游戲裏貓娘能兌換的免費皮膚。
這裏的衣服一看就不便宜，李拾遺不太認識衣服鞋子的品牌，但瞄一眼，還瞄到了他認識的表，幾千萬的腕表，不同顏色不同款式，跟任人采拮的大白菜一樣，就那麽平靜地躺在掛起來的西裝下面的搖表器裏。
李拾遺想到了他在閑魚怒斥十五塊巨款買來的一場牢獄之災：“……”
娘的，同人不同命。
李拾遺也意識到自己走錯地方了，這應該不是酒店給客人配衣服的地方，這應該是宋京川的私人衣帽間。
李拾遺嘀咕著退出來，左右看看，好在這郵輪是美國郵輪，酒店的高級房間都配了洗衣機和烘幹機，但宋京川這個房間更高級一點，專屬洗衣房裏是洗烘一體機。
宋京川在洗澡，門沒關，他快速把臟衣簍拉出來，抱著簍子把自己的衣服扔進了洗烘一體機。洗完要兩個多小時，他沒衣服換，只好在沙發上幹坐，幹巴巴的玩手機等，他借著宋京川房間裏的wifi網，瀏覽國內的訊息。他掛念著自己的案子，上了公安網絡，但他運氣不太好，關註的c京公安網絡，發了個通緝令上，赫然有張閑——也就是他的臉。
李拾遺：“……”
他安慰自己，他是李拾遺，當然不是張閑了……
為了壓制自己的不安，他接著刷c京本地的red書。
c京出了一起車禍，上新聞了，他看評論。
【xx：死的是個c大的學生，聽說叫李拾遺。】
李拾遺唰得從真皮沙發上站起來了。
過會意識到急也沒用，又不安地坐下了，他著急的往下翻，越翻心越冷。
是輛卡車，意外創死了個人。
——李拾遺“死”了。
他沒死！他在這裏！他沒有死！
他得去找沈自清，問清楚是怎麽回事！
李拾遺顧不得換衣服，起來就想走，誰知扭了好幾下門口門把手，又用盡了九牛二虎之力往後拽，這沈重的實木門竟一點反應也沒有。
李拾遺因為用過了勁兒，臉通紅，他只得松開了手，找半天沒找到鎖哪兒了，又怎麽開。他有點焦慮的看看浴室的方向，想著喊宋京川幫他開門，但猶豫了一下，想到在鏡子裏看見的，宋京川那個有點怕人的眼神，又按下了心思。
宋京川總不能洗澡洗到一半給他開門。
這人心思又陰晴不定，莫名其妙的，瞧著有錢有勢的，不好招惹，還是少開罪為好。再來，他現在在游輪上，很多事兒急也沒用。
而且現在都淩晨兩三點了，他大半夜的去找沈自清問這個，多少也有點神經。
雖然不知道國內死的那個是誰，總歸他沒殺人沒放火的，國內法度公正，等沈自清查出真正的兇手，案子定了，回去和警察說一聲，他就能恢覆身份了。
“……”
事已至此。
先等衣服烘幹再說吧。
……
沒一會兒，宋京川穿著浴袍出來了，他擡眼，就看見拘謹坐在真皮沙發上的李拾遺，他低頭在看手機，臉上有一片光。
李拾遺聽見動靜，擡了頭，看見宋京川正擦著頭發，瞇著眼看他。
他莫名有點尷尬，說：“我沒找到酒店的備用衣服……衣服我扔洗烘機了，烘幹了我就走……”
宋京川看了一眼時間，漫不經心道：“都淩晨兩點了，這麽晚了，要不在這睡一晚再走吧。”
折騰到現在，李拾遺早就有點犯困了。
他面上不顯，心底其實有點怯宋京川，當然不可能在這裏過夜，他擺擺手：“不用不用了，衣服烘幹我就走了……”
宋京川擦著頭發，手腕上的蛇骨鏈撲棱棱閃著光，他笑了笑，“也行。餓了沒？”
他長得很英俊，白金色的頭發濕漉漉帶著點水珠，眼皮子薄，笑起來的時候帶著褶，更顯風流性感，他常拿這副笑蠱惑那些喜愛他皮相的男男女女。
只可惜李拾遺不吃這套。
他對男性臉盲，分辨不出美醜。
宋京川話一落，李拾遺肚子就咕嚕嚕叫了。
媚眼拋給瞎子看的宋京川：“……”
李拾遺訕訕：“我餓了……”
自助餐吃的不少，但都吐宋京川身上了。
宋京川平靜說：“我去給你拿點吃的。”
宋京川給他拿了點三明治和牛奶，李拾遺本來還有點拘謹，只拿了牛奶喝，但他到底是餓了，喝了幾口肚子更餓，猶豫一下，覷了一眼宋京川，見人沒看他，低頭玩著手機，便偷偷把三明治摸到手裏，也低頭吃了。
他本想著等衣服烘幹就走，未曾想，吃完就困了。
他揉揉眼睛，強撐著精神，說：“你那個大門我怎麽打不開……你一會兒……幫我……”
他晃晃著倒下，在即將倒在沙發之前，被宋京川勾住了腰，倒在了人懷裏。
後面的話就成了莫名的囈語。
宋京川抱著人，看著手機，屏幕上，是青年皺著眉頭拉扯大門，臉漲紅了，耳尖也是紅的，扯了好幾下，蹲下研究門鎖，無果後，原地轉了幾圈，有點煩惱地看了看浴室的方向，最後又回到沙發上坐下看手機了。中間浴袍松了，露出大片胸膛。他也沒在意，隨意拉扯了一下。
又給宋京川看得一陣燥熱。
他把李拾遺抱起來，扔到側臥裏，摸了一會兒，給人蓋上被子，鎖上門出來。
宋京川拇指微動，調轉手機界面，他撥了電話，喊了只還算合心意的女m過來。
——由於多年養胃。
宋京川並不知道自己是直的還是彎的，取向是男是女。
總歸不管對象是男是女，他都沒有什麽反應，心裏也無感，最多玩點圈子裏的把戲。
宋京川漫不經心想，今天既然有反應，能開葷了，那就找個漂亮女人吧。反正男男女女的，總歸都差不離。女人的話，方便點。
……
過一陣子。漂亮的女人穿好裙子，臉色蒼白地出來了。
她以為人說宋京川養胃是謠言，萬萬沒想到竟是真的。
宋京川赤裸著胸膛，神情陰郁地對著大海，手裏夾著支煙。
下面軟塌塌。
沒反應。
死了一樣。
沒有，任何，反應。
……
兩支煙抽完，宋京川聽見隔壁有動靜，打開手機監控一看，是李拾遺在扭門鎖，他弄不開，一直在扭，但顯然是困得不行了，眼睛都睜不太開。
宋京川披著衣服，敞著胸膛，給他開了門：“你怎麽了？”
李拾遺困得迷迷瞪瞪，但堅持說：“上廁所……”
“……”
側臥有廁所，不過側臥也挺大，李拾遺顯然是不知道哪個門是，誤打開了一次衣帽間，就想著直接去客廳廁所了。
宋京川看著他胸口那點紅，舔舔側邊虎牙，忽而攬住他的肩膀，“這邊……”
青年進了廁所，宋京川也沒走，在李拾遺身後站著，李拾遺犯著困也沒想太多，以為人走了，就開始放水。沒想到——
“我自己來……你、你別捏，你幹什麽……啊……唔！！”
李拾遺臉色漲紅。耳邊卻有著壓抑地喘息：“聽說過投桃報李嗎，你幫我弄三回，我也幫你弄三回，嗯？”
李拾遺：“……唔唔唔……！”不用幫忙……！
他被禁錮在男人結實懷裏，根本反抗不能。
這弄著弄著，就弄到了床上。
宋京川洗手回來，就見他抱著枕頭睡著了。
小豬似的，頭還拱著。
藥勁兒倒是下太猛了。宋京川想，不過還知道起來上廁所。沒幹脆尿床上。真愛幹凈。
宋京川瞧了一會兒，心口又是一陣火熱。
他嘖了一聲，捏著李拾遺的臉左右瞧，咬著後槽牙，臉頰骨凸起，笑得猙獰，“你他媽別是給老子偷偷下蠱了。見人。”
他嘴上這樣罵得臟，然而身體卻很誠實。
宋京川的指節抵在溫熱的絲綢褶皺裏，青年的皮膚像白釉，空調的風卷起紗簾，窗外的海是驚心動魄的墨藍色，又冷又沈。
可再冷沈的顏色，也壓不住男人眼中熾烈滾燙的火熱。
男人喉結滾動著，眼尾泛著紅，到底把人拽到懷裏，深深咬著人通紅的耳珠，克制不住的愉悅像海嘯般洶湧而來。
他將鼻尖埋進了李拾遺的發絲，聞到了淡淡的香氣——他用的他這裏的洗發水，他從來沒覺得這個什麽破法國進口洗發水味道高級過，但這一刻，他體會到了什麽叫恰到好處，甚至沁人心脾。
他這樣白，像剝開的荔枝，就這樣乖乖的，睫毛長長的，好像什麽都可以對他做。
宋京川屈起指節，虎口卡住青年腰間伶仃美妙的曲線。
他克制著，結實的小臂上隱隱露出搏動的筋脈，牙齒咬緊，腮幫鼓起來，額頭是密密的汗。
“操。”
二十多年了，宋京川從沒這麽爽過！
……
他把沈睡不醒的人緊緊抱在懷裏，劇烈地喘息著，紅著眼罵了一聲：
“真特麽給老子撿到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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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京川在洗澡，門沒關，他快速把臟衣簍拉出來，抱著簍子把自己的衣服扔進了洗烘一體機。洗完要兩個多小時，他沒衣服換，只好在沙發上幹坐，幹巴巴的玩手機等，他借著宋京川房間裏的wifi網，瀏覽國內的訊息。他掛念著自己的案子，上了公安網絡，但他運氣不太好，關註的c京公安網絡，發了個通緝令上，赫然有張閑——也就是他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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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安慰自己，他是李拾遺，當然不是張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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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拾遺因為用過了勁兒，臉通紅，他只得松開了手，找半天沒找到鎖哪兒了，又怎麽開。他有點焦慮的看看浴室的方向，想著喊宋京川幫他開門，但猶豫了一下，想到在鏡子裏看見的，宋京川那個有點怕人的眼神，又按下了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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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現在都淩晨兩三點了，他大半夜的去找沈自清問這個，多少也有點神經。
雖然不知道國內死的那個是誰，總歸他沒殺人沒放火的，國內法度公正，等沈自清查出真正的兇手，案子定了，回去和警察說一聲，他就能恢覆身份了。
“……”
事已至此。
先等衣服烘幹再說吧。
……
沒一會兒，宋京川穿著浴袍出來了，他擡眼，就看見拘謹坐在真皮沙發上的李拾遺，他低頭在看手機，臉上有一片光。
李拾遺聽見動靜，擡了頭，看見宋京川正擦著頭發，瞇著眼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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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京川看了一眼時間，漫不經心道：“都淩晨兩點了，這麽晚了，要不在這睡一晚再走吧。”
折騰到現在，李拾遺早就有點犯困了。
他面上不顯，心底其實有點怯宋京川，當然不可能在這裏過夜，他擺擺手：“不用不用了，衣服烘幹我就走了……”
宋京川擦著頭發，手腕上的蛇骨鏈撲棱棱閃著光，他笑了笑，“也行。餓了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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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對男性臉盲，分辨不出美醜。
宋京川話一落，李拾遺肚子就咕嚕嚕叫了。
媚眼拋給瞎子看的宋京川：“……”
李拾遺訕訕：“我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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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京川平靜說：“我去給你拿點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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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京川抱著人，看著手機，屏幕上，是青年皺著眉頭拉扯大門，臉漲紅了，耳尖也是紅的，扯了好幾下，蹲下研究門鎖，無果後，原地轉了幾圈，有點煩惱地看了看浴室的方向，最後又回到沙發上坐下看手機了。中間浴袍松了，露出大片胸膛。他也沒在意，隨意拉扯了一下。
又給宋京川看得一陣燥熱。
他把李拾遺抱起來，扔到側臥裏，摸了一會兒，給人蓋上被子，鎖上門出來。
宋京川拇指微動，調轉手機界面，他撥了電話，喊了只還算合心意的女m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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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京川並不知道自己是直的還是彎的，取向是男是女。
總歸不管對象是男是女，他都沒有什麽反應，心裏也無感，最多玩點圈子裏的把戲。
宋京川漫不經心想，今天既然有反應，能開葷了，那就找個漂亮女人吧。反正男男女女的，總歸都差不離。女人的話，方便點。
……
過一陣子。漂亮的女人穿好裙子，臉色蒼白地出來了。
她以為人說宋京川養胃是謠言，萬萬沒想到竟是真的。
宋京川赤裸著胸膛，神情陰郁地對著大海，手裏夾著支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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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反應。
死了一樣。
沒有，任何，反應。
……
兩支煙抽完，宋京川聽見隔壁有動靜，打開手機監控一看，是李拾遺在扭門鎖，他弄不開，一直在扭，但顯然是困得不行了，眼睛都睜不太開。
宋京川披著衣服，敞著胸膛，給他開了門：“你怎麽了？”
李拾遺困得迷迷瞪瞪，但堅持說：“上廁所……”
“……”
側臥有廁所，不過側臥也挺大，李拾遺顯然是不知道哪個門是，誤打開了一次衣帽間，就想著直接去客廳廁所了。
宋京川看著他胸口那點紅，舔舔側邊虎牙，忽而攬住他的肩膀，“這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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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拾遺臉色漲紅。耳邊卻有著壓抑地喘息：“聽說過投桃報李嗎，你幫我弄三回，我也幫你弄三回，嗯？”
李拾遺：“……唔唔唔……！”不用幫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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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弄著弄著，就弄到了床上。
宋京川洗手回來，就見他抱著枕頭睡著了。
小豬似的，頭還拱著。
藥勁兒倒是下太猛了。宋京川想，不過還知道起來上廁所。沒幹脆尿床上。真愛幹凈。
宋京川瞧了一會兒，心口又是一陣火熱。
他嘖了一聲，捏著李拾遺的臉左右瞧，咬著後槽牙，臉頰骨凸起，笑得猙獰，“你他媽別是給老子偷偷下蠱了。見人。”
他嘴上這樣罵得臟，然而身體卻很誠實。
宋京川的指節抵在溫熱的絲綢褶皺裏，青年的皮膚像白釉，空調的風卷起紗簾，窗外的海是驚心動魄的墨藍色，又冷又沈。
可再冷沈的顏色，也壓不住男人眼中熾烈滾燙的火熱。
男人喉結滾動著，眼尾泛著紅，到底把人拽到懷裏，深深咬著人通紅的耳珠，克制不住的愉悅像海嘯般洶湧而來。
他將鼻尖埋進了李拾遺的發絲，聞到了淡淡的香氣——他用的他這裏的洗發水，他從來沒覺得這個什麽破法國進口洗發水味道高級過，但這一刻，他體會到了什麽叫恰到好處，甚至沁人心脾。
他這樣白，像剝開的荔枝，就這樣乖乖的，睫毛長長的，好像什麽都可以對他做。
宋京川屈起指節，虎口卡住青年腰間伶仃美妙的曲線。
他克制著，結實的小臂上隱隱露出搏動的筋脈，牙齒咬緊，腮幫鼓起來，額頭是密密的汗。
“操。”
二十多年了，宋京川從沒這麽爽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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