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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第 47 章 辛苦段老師和我隱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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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第 47 章 辛苦段老師和我隱婚……

簡隨安側過頭, 看到他被熱水泡得發紅的鎖骨,嘴唇微張,喉結上下滾動, 就連臉頰上的水珠都顯得格外性感。

從七年前開始,段屹的服務意識總是很強。不管是接吻還是更進一步, 向來十分顧及簡隨安的感受。

簡隨安吃過最大的苦也就是手酸了一次, 那之後段屹再沒讓他主動上手, 只是需要他“親身參與”。

“簡隨安。”段屹聲音低啞,像是剛被砂紙打磨過。

“嗯。”簡隨安不敢亂看,就只是望著他的眼睛。

“親我。”

低沈的聲音在耳邊炸開。

腦子還在發懵, 身體先一步做出反應, 湊上去親段屹。

他很喜歡看段屹為他失控的樣子。

向來理智又冷靜的人,唯獨在他面前會露出不為人知的一面,時常讓簡隨安心跳加速。

主動權很快又易主,呼吸交纏間, 簡隨安心想,又白洗了。

終於折騰完出來時, 簡隨安都快站不起來了, 穿好衣服後, 幾乎是被段屹抱著起身去洗漱的,含著牙刷的時候簡隨安迷迷糊糊地問:“你這麽多年都是怎麽解決的?”

“還能怎麽解決?”段屹伸出戴戒指的那只手, “對著你的照片, 靠它。”

簡隨安猛地被牙膏沫嗆了一口, 趕緊漱口吐掉, “你也太直白了吧…”

“不喜歡?”段屹問。

“沒有——”簡隨安就是覺得難為情,靠在他懷裏,“我一直以為, 你對這種事情沒什麽興趣。”

段屹用虎口捏捏簡隨安的臉頰,“對你怎麽會沒興趣?”

“之前你從來都不這樣…像個性冷淡。”

“你當時剛成年,”段屹有些無奈,伸手揉他因為用力而有些發酸的小腹,“親個嘴都喘不過氣,我能把你怎麽樣?”

簡隨安楞了楞。

直到今晚之前他還覺得段屹對這種事實在是提不起興趣,相處過程中鮮少能感受到他的欲望,好像對什麽都淡淡的。

久而久之的,簡隨安就會開始胡思亂想。

愛情三元論中的親密、激情和承諾裏,簡隨安算來算去,也只能找到親密。

但是現在不一樣了。

察覺到簡隨安走神,段屹手上力氣收緊,透過鏡子看向簡隨安的眼睛,一本正經地說:“現在你已經二十五歲了,簡隨安,我先打個預防針,真到那一步我是不會停的。”

身前是洗手臺,身後被段屹抵著,簡隨安躲開他的目光,悶聲道:“我看出來了。”

剛剛都不停,硬是要把他逼得承受不住掉眼淚才松手,不知道是哪來的惡趣味。

回到床上,段屹留下床頭一盞小夜燈,側躺著,和簡隨安面對面,神情莫名有些嚴肅。

“怎麽了?”簡隨安不明所以,頭挨著枕頭就開始犯困。

“我過分嗎?”段屹伸手撩撥他的發絲,語氣很輕,“會不會讓你覺得不舒服?”

簡隨安反應了兩秒,才意識到他在說什麽,搖了搖頭:“還用問,你看不出來嗎?”

其實對待這種事情段屹向來十分克制,七年前是因為簡隨安還小,現在是他不能完全把握簡隨安的界限在哪,全憑身體反應來試探。

起碼簡隨安的身體不排斥,嘴上說著不行,手卻半點不松開。

但段屹還是想聽他說。

“如果你覺得我哪裏做得不好,要告訴我。”

簡隨安沒吭聲,往前蹭了蹭,蹭進段屹的懷裏,貼在他身上,“沒有不好,我很喜歡。”

所有人都說段屹禁欲克制,全天下只有簡隨安見過他失控的樣子,還是因為自己。、

喜歡。

感受到段屹的呼吸微頓,簡隨安悶聲笑笑,抱著他不放手:“段屹,我好困。”

段屹在他頭頂親了親,又拍他的背:“睡吧,晚安。”

“晚安。”

過度消耗之後睡得格外踏實,一夜無夢。

第二天睜眼的時候窗簾還關著,天剛亮,段屹不知什麽時候醒過來的,靠在床頭,戴著眼鏡,手裏拿著手機,但沒看,只是盯著他:“早安。”

簡隨安還沒完全清醒過來,被他盯得害臊,一掀被子躲了回去,悶聲問:“你什麽時候醒的?”

“剛醒,”段屹長臂一撈,將他擁進懷裏,“剛剛預約了照相館和領證時間。”

簡隨安探出頭,下意識想看表,才想起來昨天洗澡前摘掉了,只能問段屹:“幾點啦,是不是要起床了?”

“還早。”段屹摘了眼鏡,不管不顧地親他一口,“沒睡醒就再睡會兒。”

簡隨安騰地坐起身:“不睡了不睡了,領證要緊!我得收拾收拾。”

說完他也不等段屹做出反應,就翻身下床,一頭鉆進衛生間。

段屹的手還僵在那裏,頓了兩秒,才收回來。

明明長了一張不需要修飾就很好看的臉,不知道有什麽好收拾的。

段屹進衣帽間翻了半天,才終於從他那一堆各種黑色上衣中找出件白色的正肩襯衣,正好能和簡隨安的那件配上。

剛脫下睡衣,簡隨安就從衛生間出來,一看到他赤裸的上半身,又縮了回去。

段屹也不穿了,就這麽走到門口堵他,揚聲問:“要什麽時候才能脫敏啊?”

“別管我啦!”簡隨安深吸一口氣,拉開門,目光徐徐掃過他的胸肌腹肌人魚線,故作鎮定地問:“怎麽練的,教教我唄段老師?”

段屹一摟,湊上前,“晚上回來教你。”

每次故意撩他都會被變本加厲地反撩回來,簡隨安手忙腳亂地推開他,“我去換衣服!”

昨天換下來的那套被段屹拿去洗完烘幹了,簡隨安本來是想著給他戴戒指的,沒想到家都沒回,就直接穿著這件去領證了。

倒也合適。

段屹換了衣服,卻沒像往常那樣把頭發撩起來,顯得整個人柔和許多,沒那麽強的距離感。

“出發?”簡隨安問。

段屹伸出手,牽住他的:“出發。”

這個點電梯裏沒什麽人,簡隨安和他十指相扣,忍不住瞄了好幾眼。

天氣很好,萬裏無雲,等紅燈時簡隨安舉起手機,翻轉鏡頭,段屹轉頭,卻沒看鏡頭,而是望著簡隨安。

段屹並不像表現出來那樣從容,等紅燈時抽紙擦了好幾次掌心的汗水。

他們的合照不算很多,大都是簡隨安視角拍的,有時候段屹甚至沒有發現他在拍,就算是看向鏡頭,也是看鏡頭裏的簡隨安。

放下手機,簡隨安輕輕嘆了一口。

“怎麽了?”段屹警覺,“現在後悔可晚了啊。”

“我才不後悔,”簡隨安笑著拍他一下,又想到什麽,難掩失落:“我就是想起來,之前賭氣把我們的合照都刪掉了。”

“這有什麽?”段屹默默松了口氣,“我那裏有。”

簡隨安盯著他,也不說話,不知道又在琢磨什麽。

“怎麽啦?”段屹放緩語氣,利落地靠邊停車,打雙閃,轉過身問他:“不會真的後悔了吧?要不我現在掉頭?你再考慮一下?”

“不行!”簡隨安連忙坐直,“我就是覺得很神奇,段屹,我們居然要去結婚誒。”

這不可置信的語氣快把段屹逗笑了,騰出手來摸摸簡隨安的下巴,“是不是我求婚求得太草率了,你怎麽一副很難以置信的樣子?”

“不草率,就是感覺太快了,我有點…”

“緊張?”

簡隨安用力地一點頭。

眼下這種莫名亢奮只有一個理由,

“你要是沒準備好,也不用一定要今天就去……”

“那不行!”

話還沒說完就被簡隨安拒絕,“親也親了抱也抱了摸也摸了,你可不能不負責。”

段屹湊上前去親親他的嘴角,“我可不會不負責。”

磨磨蹭蹭的,總算卡著點開到了照相館。

老板是個年輕女生,看見兩人後眼前一亮,還沒拍就先誇上了:“兩位很般配啊。”

這些年同性結婚放開,兩個男人來拍照領證早就不足為奇,但雙方都這麽帥的還是少數,拍完照老板就問他們:“冒昧問下二位方便把照片給我們當宣傳圖嗎?會給二位分成的,不方便也沒關系。”

段屹沒說話,看向簡隨安。

“抱歉啊,”簡隨安略帶歉意的朝她笑笑,“不是很方便。”

“沒關系沒關系,祝二位百年好合,幸福美滿。”

照片很快洗出來,紅底白襯衫。

兩人盯著鏡頭,臉上掛著幾乎相同弧度的笑。

“真想放進我的手機殼裏。”段屹冷不丁地冒出一句,“或者壓在辦公桌上。”

“段老師,你可是事業上升期,還是低調點吧。”簡隨安按下他蠢蠢欲動的想法,“小心被做成PPT哦。”

“咱們馬上就是合法夫夫了,就算被做成PPT,那也是愛情範本。”

簡隨安挑眉:“那你放。”

“我放了我是爽了,你怎麽辦?”段屹將人摟進懷裏,“放心,你畢業之前我不會公開的,你就踏踏實實跟著蔣老師讀博,走你該走的路。”

其實簡隨安不怕什麽。

他不在意別人的看法,不在意別人的言論,就算被發現他也不怕。

但他不能不替段屹思考。

段屹也是一樣。

“我知道啦,”簡隨安輕輕握住段屹戴戒指的那只手,“辛苦段老師和我隱婚。”

踏入民政局那刻,簡隨安心都快從嗓子眼裏跳出來了。

手表彈了好幾次高心率提醒,連握著他的手的段屹都感受到了,剛進去就停下腳步,轉頭去看他。

“寶寶,我……”

“我們走!”簡隨安心一橫,反手抓住段屹的,一副英勇就義的模樣,段屹任由他拉著走,眼裏是不加掩飾的笑意。

工作人員的效率很高,面帶微笑,瞄到兩人在桌下也牽著的手,強忍住笑意將表格推過去,“二位簽一下字。”

簡隨安沒反應過來,一手還抓著段屹,簽完字才意識到段屹的右手被他緊緊地抓著。

一擡頭,段屹直勾勾盯著他。

簡隨安剛松開手,就又被他另一只手抓住,反正就是不放開,看得工作人員滿臉克制不住的微笑,“二位感情真好。”

填完表,工作人員讓他們去宣誓。

路過門口,段屹忽然停下腳步,摸摸簡隨安的頭:“等我一下。”

沒過一會兒,段屹抱著一小束花大步走回來。

陽光灑在室內光滑的瓷磚上,逆著光,簡隨安不太能看清段屹的神色,但卻知道他在笑,便也跟著笑。

他的腳步很快,步子很急,三兩步就邁過七年,回到簡隨安的身邊。

簡隨安接過花,紅白相間的玫瑰映在他眼底。

這是段屹送他的第三束花,和前兩束又不一樣,四周是鮮紅的玫瑰,唯獨中間一朵是簡隨安的驕傲。

“這是什麽品種?”簡隨安吸了吸鼻子,輕聲問。

段屹摟著他走向宣誓的地方,低聲道:“待會兒告訴你。”

知道簡隨安臉皮薄,段屹示意工作人員先離開。

於是宣誓的房間就只剩下他們兩個人,門一關,安靜得只剩下呼吸和心跳聲。

段屹扣住簡隨安的肩膀,輕輕一轉,微微俯身,和他對上視線。

“簡隨安,今年是我們認識的第十年,是我們分開的第七年。”

他一開口,簡隨安就眼眶發熱,但聽得很認真,目光閃爍,片刻不移。

“我知道我不是個情感充沛的人,在遇見你之前,我一直覺得我不會喜歡上任何人;你離開之後,我以為我會就這樣孤獨終老,也覺得生活沒什麽意思,枯燥乏味,一成不變。”

段屹邊說邊輕輕地揉捏簡隨安的脖頸和耳垂,眼裏帶著很淡的笑:“我所有的情感、欲望、理智和感性,全部都指向你一個人,你離開之後,我的人生一潭死水。謝謝你願意回到我的身邊,’請將你一生的幸福交付給我,我會永遠珍愛‘。”

正紅色的玫瑰花名為珍愛。

簡隨安這次沒有落淚,他只是低了低頭,組織好語言後再擡起來,眼裏含著水汽,望向段屹的眼睛。

七年前段屹究竟愛不愛,有多愛,早就已經不重要了。

“你說我和你重逢之後總是在掉眼淚,不是因為我愛哭,只是我一看到你,想到我們分開了這麽久,現在連朋友都算不上,就會覺得很難過。”

段屹點點頭。

他都明白。

緊接著,簡隨安就對他說:“從十八歲那年我就想一輩子都和你在一起了,這麽多年,我從來沒有放下過,我知道我對待感情的方式不成熟,害怕失去,遇到問題總想逃避,不成熟,所以我們七年前才會分開。”

聽到簡隨安主動承認自己因為害怕而逃避,段屹的心揪緊一瞬,軟得一塌糊塗,他並沒打斷簡隨安的話,只是克制不住地摸他的臉頰和眼角。

段屹低下頭,很輕很輕地蹭了蹭簡隨安的鼻尖,捧起他的臉,“你不用勉強自己不害怕不難過,在我面前,你可以有情緒,不管是好的還是壞的。想躲也沒關系,我來主動。”

簡隨安眼眶發熱,但是沒有落淚,只是笑著點點頭:“我現在不會逃避了。”

“寶寶。”段屹蹭蹭他的眼角,“我們分開了七年,七年很長,有很多遺憾。但是我們未來還有一輩子要走,我們有很長很長的時間去彌補這些遺憾,請你相信我,也相信自己,相信這段感情。”

簡隨安用力地點了點頭。

檢查他們的照片沒問題之後,工作人員利落地蓋了戳,鄭重地遞給他們:“新婚快樂。”

嶄新的紅本上還殘留著油墨味,簡隨安摸了摸壓得很實的鋼印,又看向並排放在一起的“簡隨安、段屹”兩個名字,實在沒忍住,擋住臉偷笑。

其實根本沒擋住,段屹想起他大學的時候學不下去也是這樣,用資料擋著臉偷偷哭,其實段屹都知道。

等他樂完了,段屹拿過來,合上,擺在一起,對著那束玫瑰花拍了張照片,背景恰好露出兩枚交疊在一起的戒指。

回到車上,段屹問:“去哪?”

簡隨安看了眼時間,才剛九點,“我想回學校找蔣老師一趟。”

“好,那我送你到門口,然後回家一趟,把花養起來。”

簡隨安知道段屹是為了避嫌,點點頭,又想起什麽,慢慢將手上的戒指摘下來,掛在項鏈上戴好,感慨道:“像偷情一樣。”

“咳咳…”段屹被他嗆了一下,很快正色道:“不高興了?”

“沒有啊,”簡隨安將戒指塞進衣服裏,揚起一個笑容:“真刺激。”

段屹擡手輕推了下他的腦瓜子,“想什麽呢?”

送到學校門口,簡隨安剛解開安全帶,準備飛快下車,還沒打開門,就被段屹抓回去親了一口,他條件反射地往段屹胳膊上拍了一巴掌,捂著嘴,“你瘋啦!被看到怎麽辦?”

“不是刺激嗎?”段屹故意調侃,見他一臉後怕才收斂神色,“沒人我才親的,別怕,逗你呢。”

“壞家夥。”簡隨安打開門,下車。

段屹卻沒走,副駕的車窗緩緩降下來,他探頭過來,對簡隨安說:“我十點要去開個會,中午等我,別和陸予卓一起吃飯。”

“好——”簡隨安聽到最後一句,又意識到什麽,“不是吧段老師,你連自己學生的醋都吃啊?”

“還叫老師?”段屹瞇了瞇眼,“證都領了,是不是該換個稱呼?”

“你趕緊走吧!”

“你先走,我看著你進去再走。”段屹揚揚下巴。

互相讓對方先走的樣子莫名讓簡隨安想起宿舍樓下常見的小情侶,忍不住偷偷笑了一下,才說:“那待會兒見。”

“待會兒見。”

進學院大樓前簡隨安深呼吸一口,又對著樓下的鏡子檢查了下儀容儀表。

控制住表情後,除了穿得比較正式之外,和平時沒太大區別,應該不會被看出什麽。

簡隨安先上樓去找了蔣成峰,辦公室沒人,他便給蔣成峰發了條消息,然後下樓往工位走。

奇怪的是,向來半掩著的工位門緊緊閉上,即便如此也擋不住裏面熱火朝天的議論,簡隨安剛走到樓梯口就聽到了,你一言我一語的,聽上去裏面有很多人。

往常這個點工位都很安靜,簡隨安有些詫異,走過去,慢慢打開門。

略有些年頭的門發出吱呀一聲,裏面的討論聲瞬間停了,安靜得讓人窒息。

所有人屏息凝神地盯著門口,心懸到了嗓子眼,下一秒,一顆柔順蓬松的頭慢慢探出來,那張好看的臉上滿是疑惑。

“嗨——”

“原來是小師兄,嚇死我了!”

“快進來快進來,有大瓜!!!”

簡隨安:???

眾人在看到是簡隨安那刻不約而同地松了一大口氣,招魂似的把滿頭問號的簡隨安叫進來,前腳他剛進來後腳就有人關門。

“小師兄今天是不是也有情況,穿這麽帥?”有個師妹眼睛都快貼到簡隨安身上了。

“那個…”簡隨安指了指門口,“這隔音不好,外面都能聽到,你們聊什麽呢?”

“你居然還不知道啊!”

“段老師結婚了!”

簡隨安:!!!

見他這麽驚訝,說八卦的那個師弟頗有滿足感,一臉神秘地將手機屏幕轉向簡隨安,“你看,新鮮的朋友圈。”

沒有文案,配圖是領完證段屹拍的那張照片,上面還有他們疊在一起的手,段屹的手在上面,只露出了簡隨安的兩個指尖。

結婚證比玫瑰花還要紅,紅得紮眼,紅得映在簡隨安的臉上,襯得他的臉也跟著泛紅。

他一時失語,不知道該說什麽。

周圍的同門還在熱議,但簡隨安半個字也聽不到,他很想現在就給段屹打電話,但是生生忍住了。

在原地緩了半天,簡隨安才回到自己的工位,有一搭沒一搭聽他們的猜測。

“小師兄,你倆是同學,你知不知道他和誰領的證啊?”

簡隨安正在喝水,聞言差點被嗆住,咽了口唾沫才故作茫然地說:“不知道啊,我和他不熟。”

“上周不是看到段哥去相親嗎?不會是……”

“不會吧,上周段哥請了一周的假,聽小道消息說是去追人了,這不追到了嗎?明喻可每天都在。”

簡隨安實在是不明白,忍不住問:“你到底從哪來的那麽多小道消息?”

“哎呀,我不是在學工組辦公室當助管嗎?”師弟故作羞澀,“等我打探到情報再告訴你們啊。”

“這種閃婚的一般都是碰到真愛了,他也不年輕,說不定真是誰給介紹相親認識的,覺得合適就結了唄,省得老催。”

“不會真是新來的那個輔導員吧?”

“我操!段哥又回了!”

“有人問他是不是相親認識的,”那師弟騰地站起身,舉著手機,“他說:‘不是,是我的老同學’。”

幾道視線唰地投向簡隨安。

簡隨安下意識舉起雙臂,擺著一副無辜的表情,眨了眨眼睛:“我真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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