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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28章 初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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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28章 初遇

裴淵接過來,兩只大手緩緩剝著蓮蓬。

跪在地上的眾大臣相互看看,一點不敢言語,這位可是真會砍人腦袋的。

“怎麽回事?說來聽聽。”裴淵低頭剝著蓮蓬。

良久戶部尚書拱手開口:“回王爺,陛下娶一個哥兒不合禮數,皇後的的位置古來都是女子。”

裴淵動作停了下來,擡頭看過來。

沈景淮:長著兩眼珠子,看不見王爺的另一半也是哥兒。

戶部尚書看見裴淵的眼神時身子一抖。

“哥兒怎麽了?你這老頭很是無禮。”沈苑開口。

“沐清在南邊發糧,你們惦記他的位置,實在是心思,心思。”沈苑忘記了後面的成語。

“歹毒。”沈景淮補充。

“對,心思歹毒。”

“王爺,主君,我等也是為了大俞江山啊,陛下散了後宮,子嗣艱難,又娶哥兒,大俞的江山無人繼承啊。”

“對啊。”

“王爺可知,這次降雨是怎麽來的嗎?”一大臣突然說。

“是一仙子所求,而且這位仙子自願入大俞坐皇後保佑大俞江山。”

“對啊,是我等親眼所見。”

要不是親眼所見,他們一定也不會如此篤定。

門外候著的吳林:屁,雨是你爺爺我求的。

“這麽說,你們心中已經有了皇後人選?”裴淵問。

跪著的眾人連連點頭。

裴淵將剝好的蓮子給沈苑。

“那便請進來,本王也好幫你們陛下看看,是不是皇後人選?”

“是。”候著的人退出去。

一刻鐘後帶著一名女子進來了,這位女子衣著樸素,白紗覆面,路過吳林的時候看了他一眼,隨後緩緩進去。

“民女參見王爺。”看向沈苑時她楞住了。

“姑娘這位是王府主君。”有大臣介紹。

那女子微微俯身,“主君。”

吳林也楞住了,來的是她,妙華神君。不妙啊。

沈苑往裴淵身後躲了躲。

裴淵擡頭,一陣冷氣襲過去,那女子衣角動了動。

趕忙用氣音說:“聖子不必動怒,本君不會動他。”

“你來做甚?”裴淵冷冷問。

“上界發現人皇的皇後投錯了胎,讓我前來糾正,做一世他的皇後。”

“呵,晚了,他的君後是民義所生,你們撥不正了。”裴淵看著人道。

那女子臉上震驚。

“王爺,這位就是臣等舉薦的皇後,也是解大俞之困的人。”一大臣說。

吳林:不要臉,太不要臉了,堂堂神君還搶人功德,真不要臉。

裴淵起身:“言沐清是百姓心中的君後,如今就算是陛下也撼動不了你們確定要試探?”

隨後又道:“來人啊,此人心思不純,冒領功勞,將她押入大牢,等陛下來後處置。”

“王爺,不可。”

“若有人求情,一並拿了。”

眾大臣閉上了嘴巴。

吳林上前,對妙華神君道:“走吧。”語氣不是很禮貌。

妙華看了一眼沈苑轉身,往外走。

“浩天神君,你的職責是不是忘了?”等出了大殿之後,妙華站定問吳林。

吳林停步,轉身:“當初我只傷了他一點,這幾年我都在彌補,好在還了一些,可你們不同,你們可是結結實實砍傷了他,你以為聖子會這麽容易放過傷他之人。”

“妙華,別說我沒提醒你,這筆賬聖子一定會討回來。”

妙華看過去:“可我們是為了三界大義。”

“屁的大義,還不是想讓聖子留在神臺,護著一群窩囊廢。”吳林破口大罵。

“浩天,你怎麽能這麽說眾神?”妙華一慌。

“不是嗎?當初那群窩囊廢,是趁著聖子不在,怎麽折磨他的?也配叫神?”吳林胸膛起伏著。

“我錯就錯在信了你們的鬼話,動了他。”

“浩天,我們也認錯了,誤以為他是會令聖子下神臺的邪神,可誰知道他不是。”

是天地至純至善的靈氣所化,名為苑,淩駕三界之上。

“呵,可誰知道了,聖子還是下了神臺這一回,想讓他回去,你們要死一茬。”

“浩天神君,他不是還活著嗎?那事已過千年,揪著不放,對任何人沒有好處。”

吳林一笑,“你看看,你們就是這樣虛偽,還活著嗎?你們該慶幸他還活著,否則,死的就不是幾萬人了。”

幾千萬年前,苑隱去神格化為小仙,貪玩去了神臺,一眼就瞧上了神臺上盤腿而坐的聖子,他眉眼俊朗,白衣似雪,閉著眼睛,神臺上長滿了花枝。

他靠近一分,再靠近一分,伸手揪了神臺上的一枝花。

神臺上的人依舊閉著眼,好像冰雕一樣一動不動。

苑又揪了一朵,揪了三四朵拉薅禿了神臺,人依舊閉著眼。

他抱著花走了。

神臺是眾仙到不了,也不能去的地方,平日裏沒活物來這裏。

第二日,苑又來了,這次拿了一個小籃子,還有一個小鐮刀。

爬上神臺就開始哼哧哼哧收割,收割完還摸一把神臺上聖子的臉,“冰冰的。”說完提著花籃子走了。

第三日,沈苑拿了一些葡萄籽,種在了神臺上,“你這裏生機好,過幾天就能長出葡萄了。”

他拿著小鏟子這裏鏟鏟,那裏鏟鏟,鏟完就靠在聖子身旁歇息,有時還會動手動腳,手伸進聖子衣裳裏摸摸這裏,摸摸那裏。

一天結束再晃悠回去。

兩天後,葡萄藤兒爬了聖子一身,一串串的葡萄掉下來。

苑進來一看高興地籃子都掉了,爬上神臺就揪了一串。

餵進嘴裏砸吧兩下,“好甜。”躺在聖子懷裏,全摘了,抱著籃子吃,“你說說你,怎麽不睜眼,莫非是個沒心肝的。”

苑頭靠在聖子胸膛上,微微仰頭,擡手摸著聖子的下巴,“我每日都來陪你說話,你怎麽也不應一句?”

說完翻身坐起來,耳朵貼著裴淵的胸膛,聽他的心跳聲。

沒一絲心跳,他擡手剝了聖子的外衣,繼續聽,還是沒聲音。

“莫非神臺上的神真是冷清冷血的?”說完將他的衣裳穿回去,提著他的小籃子回去了。

神臺上的人卻睜開了眼,遙遙望了一眼走出去的人,冷白的手撿起身旁滾落的一顆紫葡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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