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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 章 裴淵的寶貝疙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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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 章 裴淵的寶貝疙瘩

吳林拱手:“是,王爺。”

菊園。

“公主,奴婢親眼瞧著王爺將甜湯端了進去。”婢女湊過去輕聲說。

蘭婭公主笑著點頭,端茶輕抿,“好啊,這次讓那哥兒也嘗嘗毒的味道。”說完勾唇一笑。

兩人在屋中等著青竹苑報喪。

“彭。”菊園的門被打開。

蘭婭一笑,“來了。”

婢女笑著,“奴婢去看看。”說完朝門口走去。

到門口時卻頓住了腳步,一步步後退。

蘭婭蹙眉,站起身來走過去瞧:“怎麽回事?報喪的人沒來?”

同一時間,屋外的吳林帶著侍衛走了進來,他冷冷看了一眼蘭婭:“讓公主失望了,我家小主君沒事。”

說罷擡手:“來人,將這兩人捆了。”

“是,”吳林身後的人上前緝拿兩人。

“不,我是樓蘭公主,你們無權抓我。”蘭婭搖頭後退一步,此時意識到事情敗露。

上前的幾人依舊一步步上前。

“無憑無據,你們不能抓我。”蘭婭被捏住了手臂,她臉色驚恐掙紮著。

門口站著的吳林看著幾人抓她們,對她得話毫無波瀾。

“我是公主!”

“放開我,我是公主!”蘭婭大喊。

……

青竹苑,裴淵輕拍著沈苑,沈苑沒過多久便睡著了。

裴淵彎腰親了親他的嘴角,低聲說:“夫君一會就回來。”說完輕手輕腳走出去。

吳林候在屋外,見人出來,趕忙拱手道:“主子,都抓起來了。”

裴淵“嗯。”了一聲,看了一眼地上被塞著嘴巴的四人。

春蘭此時腸子都悔青了,當初就不該聽這公主的,廚房做甜湯的婆子更是如此,眼淚鼻涕糊了一臉。

裴淵擡腳朝院門走去,“入宮!”

吳林面色一怔隨後不由看了一眼出去的背影,輕聲道:“看來,今日這事兒大了。”

說完低頭冷冷看了一眼四人,“誰讓你們動王爺的心頭寶呢。”說完擡手示意,“跟上。”

侍衛將四人拖起來。

皇宮,裴衡已經歇下,海公公猶豫良久,推門輕聲進去,躬身站在帳子前:“陛下。”

裴衡沒應。

海公公又上前一小步,“陛下。”

帳子裏傳來窸窸窣窣的聲,海公公趕忙叫道:“陛下。”

“什麽事?”帳子裏傳來裴衡低沈的聲音。

“陛下,鎮北王求見。”福公公道。

裴衡起身,帳子被掀起來,“淵兒?”

眉頭微蹙:“深更半夜,他不陪著他的小夫郎滾被窩,來宮裏作甚?”話雖是這麽說的,但床上的人已經著明黃的中衣下了床。

“陛下,王爺的手下捆著四個人,奴婢瞧著,裏面還有蘭婭公主。”海公公伺候穿衣。

裴衡眉毛微挑,“嘖”了一聲。

“奴才瞧著,王爺的臉色鐵青,應是公主做了什麽事情。”海公公繼續道。

“她定是動了淵兒的寶貝疙瘩。”否則裴淵即便是看在他的面子上也不會將人拿了。

另一邊,樓蘭王子正在與一個哥兒,在床上顛鸞倒鳳。

“彭!”門被砸開。

床上的兩人一驚。

那哥兒忙捂住身子,樓蘭王子怒目看過來,“何人?”帶著好事被打斷的怒意。

門口的侍衛退至兩邊,吳林緩緩走進來。

樓蘭王子認得他是鎮北王裴淵的人,“你來作甚?”

莫不是他玩個哥兒也要管?

想到這裏勾唇一笑:“他是自願的,本王可沒逼迫他!”

吳林擡手,冷冷道:“帶走!”說完轉身出去。

侍衛上前,樓蘭王子楞在原地,“你們敢?”

上前的人已經抓住了他的手臂。

“放開我,裴淵他敢!我是樓蘭王子。”

“狗東西,放開我!”

樓蘭王子破口大罵。

吳林停步轉頭看了一眼:“將他嘴塞上!”

“是!”

“嗚,嗚嗚嗚。”

樓蘭王子被扯進宮。

宣德殿。

裴淵坐在右邊椅子上,朝後微仰,雙手搭在椅子邊,一手扣著椅子扶手,發出“咚咚咚。”的聲音。

他眼神冷冷看著跪在地上的幾人。

“陛下駕到~”海公公呼道。

裴衡一身龍袍從屋門外走了進來。

先是看了一眼起身的裴淵,“大晚上的有什麽事不能明日說?”

裴淵:“急事。”

裴衡無奈。

隨後才冷冷看了一眼地上的幾人。

上前坐在了位置上。

“主子,人帶來了。”門外的吳林道。

裴淵看過去:“帶他進來。”

“是。”吳林說罷朝後擺手。

光著上半身的樓蘭王子被推了進去。

被塞著嘴的人一看見妹妹便“嗚嗚嗚”叫著。

吳林上前扯下布。

“你們要做什麽?”樓蘭王子立馬大聲呵斥。

海公公提醒道:“王子,這裏是宣德殿。”

他家陛下還在上面坐著呢,大呼小叫成何體統!

樓蘭王子立馬噤聲。

“淵兒,你將他們帶來,是為何事?”裴衡問道。

裴淵拱手:“回陛下,臣上次便已說過,若樓蘭公主還敢害苑兒,我定不輕饒。”

裴衡蹙眉,果然是這公主惹事。

“陛下,陛下饒命,不是我,不是我。”蘭婭急急搖頭,她這回害怕了,她有預感裴淵這次定不會輕易饒過她。

轉身朝樓蘭王子急急道:“哥哥,哥哥救我。”

裴淵擡眼看向春蘭,“你將事情的經過給陛下說一遍,若是有半個字是假的,本王便扒了你的皮。”

春蘭慌忙點頭,侍衛上前取下塞嘴的布。

春蘭顫抖著身子磕頭,直起身指著樓蘭公主:“陛下,是公主找的奴婢。”

“你,你胡說。”蘭婭眼神躲閃駁斥。

“住口!”裴衡呵斥。

蘭婭身子一顫,不再說話。

“接著說。”裴淵看向春蘭。

“是。”

“奴婢家中有一個獨苗苗,一月前,賭坊欠了幾百兩銀子,若是月底還不上,那些人便會要了他的命根子,奴婢正發愁時,她卻找到奴婢。”春蘭指著蘭婭身邊的婢女道。

“說是可以幫忙,前提是讓奴婢給小主君下藥,小主君的吃食每日有專門的人負責,奴婢只能找人,便是她。”春蘭又指向做甜湯的老婆子。

老婆子臉色煞白,直接癱坐在地。

裴衡撐著臉頰,“蘭婭,謀害鎮北王小主君,你可知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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