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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 章 沈苑丟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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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 章 沈苑丟過

王府,裴淵在馬場跑馬,吳林在一旁腦袋一點一點的,困的眼睛快要睜不開了。

一只飛蟲停在他臉頰上,“啪。”吳林狠狠拍了自己一巴掌,隨後撐手,打了個哈欠。

“王爺,子時已過,咱們還是回去吧?”他沖遠處的裴淵喊道,再不回去要餵蚊蟲了。

吳林是裴淵四大影衛之一,之所以能留在裴淵身邊,便是因為他嘴碎,膽子大,就如現在,換做其他三個,都會直直站在馬場邊等著王爺。

“籲~”裴淵勒住韁繩,一個翻身下馬,候著的仆人將馬牽進去。

吳林將白錦帕遞過去,“王爺,皇後娘娘會不會告狀?”

裴淵看他一眼,接過毛巾將汗珠擦了擦,“她如果選擇告狀,那才蠢!!”

守門的小廝匆匆跑過來,“王爺,沈家主同夫郎來了,正在大門口。”他守門這麽久還是頭一次見子時已過來拜訪的,若不是主君的家人,他定會將人打發了。

裴淵手中的動作一頓,擡腳朝府門走去。

洛雲舟與沈逸川相攜等在鎮北王府。

看見門口出來的裴淵,洛雲舟忙上前,“王爺,我,我想見見苑兒。”眼眶是紅的,臉色也有些發白。

裴淵錯身擡手,“請。”

看來沈景淮將事情告知了沈家兩位家主。

洛雲舟點頭擡腳跨進去。

青竹苑中很是安靜,就連蟲鳴聲也很少。

“咯吱”沈苑的屋門被輕輕推開,洛雲舟眼眶紅紅擡腳走進去。

床上的沈苑側躺著,眉眼溫和,雪白的中衣透著月光,襯的沈苑臉蛋白皙越發乖巧。

洛雲舟緩緩上前,輕輕趴在床邊,手撫著沈苑的臉頰,“苑兒,爹爹,爹爹錯了。”

“爹爹錯了。”哽咽著。

沈苑聽到哭聲迷迷糊糊醒來,看見床邊的人時,一楞隨後臉上一喜,“爹爹~”

“爹爹,你怎麽哭了,是父親欺負你了嗎?”沈苑看向一邊站著的沈逸川。

沈逸川趕忙擺手,“苑兒,父親沒有欺負爹爹。”他家兩哥兒哭起來很要命的。

沈苑撇嘴,起身摟住洛雲舟,“爹爹不哭,爹爹不哭。”

洛雲舟起身坐在床邊,緩聲問:“苑兒,你姨母是不是以前欺負你了?”

沈苑身子一縮,視線飄忽,放下手來,扣著手指,結結巴巴道:“沒,沒有啊。”

洛雲舟拉住他的手,穩聲說:“爹爹已經知道了,知道我的苑兒受了欺負,以前是爹爹眼瞎,沒看出來,以後不會了,爹爹已經與洛家斷絕往來,斷了洛家月供。”

裴淵朝洛雲舟看了一眼,他沒想到洛雲舟能為苑兒做到如此。

沈苑眼眶紅了,擡頭看著他爹爹,軟聲說:“真的嗎?苑兒以後不用去外祖家,也不用見姨母,更不用喝蓮子粥了?”

洛雲舟點頭,“不用了,以後再也不用了。”

沈苑撲進他懷裏,嚎啕大哭,“爹爹,爹爹,姨母對苑兒不好~”

“她說苑兒要是死了就好了。”

沈逸川眼睛怔了一瞬,好歹毒的心。

洛雲舟緊緊摟著人,“還有呢?”

“姨母說苑兒是多餘的,父親爹爹不喜歡苑兒,也不會相信苑兒的話。”

沈逸川狠狠砸了一拳柱子,“好個洛雲夕!!”

洛雲舟輕輕撫著沈苑的背,“你外祖家知道嗎?”

“知道的,他們還會幫著姨母,說苑兒是個傻子,以後也不會有人疼。”

洛雲舟閉眼,緩緩將苑兒抱緊了些,“我的苑兒不是傻子,有父親爹爹疼,如今有夫君疼,以後還有好些人疼。”

沈苑悶悶答嗯。

“時間也不早了,兩位的房間就在隔壁房間。”裴淵開口道。

“今晚,我想跟苑兒一起睡,苑兒想不想跟爹爹一起睡?”洛雲舟問。

沈苑連連點頭,轉到裏面,拍了拍軟床,“爹爹,快上來。”

沈逸川輕咳一聲,對裴淵道:“哥婿,我們去喝杯茶?”

裴淵看了一眼笑意盈盈的沈苑點頭,“走吧!”說完先一步出了院子。

“爹爹,我給你看看我的珍寶。”沈苑說完轉了過去,撅著屁股從床角掏出來一個盒子,哢噠打開蓋子。

裏面珠寶裝了一箱,件件品質上上乘,即便是京都沈家商行也沒出現過這種品種的。

洛雲舟拿起碗口大一塊淡綠色翡翠,“寶兒,這是王爺送你的?”單單這件翡翠可值京都三間鋪子。

誰知沈苑搖了搖頭,“是沐清,他說苑兒是哥兒,得打扮的漂漂亮亮,這些是他送苑兒的首飾。”

洛雲舟疑惑看過去,“沐清?”

他又看了一眼盒子裏琳瑯滿目的珍寶,這可不是慷慨了,這一盒子抵萬金有餘 莫不是騙了苑兒。

“沐清也是哥兒,他每日都穿得漂漂亮亮,院子也漂漂亮亮,人也是漂漂亮亮。”沈苑摸著盒中拳頭大的夜明珠說。

洛雲舟拉過他,“苑兒跟爹說說,這沐清是什麽人,家住哪裏?”這人太過大方了令他不得不防,他是不是有所企圖?

“爹爹,他就在王府梅苑,您要是想去,苑兒明日可帶你去看他。”沈苑笑著說。

洛雲舟一滯,王府別苑!莫不是鎮北王府的外室?

洛雲舟越想越覺可能,直到沈苑睡著,他依然輾轉難眠。

院外石桌上,沈逸川與裴淵喝茶。

“這次多謝王爺護著我兒。”沈逸川起身一拜。

裴淵並未起身,他緩緩轉動茶盞,“他是本王夫郎,本王幫他情理之中。”

沈逸川這才坐下,“苑兒五歲那年丟過一次,回來便心智不全,還起紅疹子,這些年他爹爹捧著怕摔了,含著怕化了,卻沒想到出了這種事。”

裴淵看過來:“丟過一次?”

沈逸川點頭,“當初他外祖家的孫兒來沈府玩,將苑兒帶出去了,回來時卻不見苑兒。”

沈逸川恨恨道:“估計那次便是有意為之,我竟不知他們恨苑兒恨到這種地步。”

“後來,苑兒突然出現在府門口,心智便不全了。”沈逸川頹喪說著。

一只通身黑色的蝴蝶,靜靜停在樹枝上,聽完振翅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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