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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九章 設局探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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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魚滿臉震驚的被燕兒一把扯到了淳姨娘的面前,她有些害怕的瞧著四周圍上來的人,來到桃莊後第一產生一種類似恐懼的心裏,她下意識的想要掙脫燕兒抓住她的手,可是燕兒像是知道她的企圖一般,立刻喚來了兩個嬤嬤一起死死的將小魚壓跪在地上。

“你們放開我,我不是故意的。”小魚一邊掙紮著一邊大聲的喊著,可惜此刻沒有一個人會聽她的,“我不是故意的,是有人絆了我一下,我才不小心推了淳姨娘的。”

瞧著四周人們眼中憤怒和厭惡的眼神,小魚越發害怕的大力掙紮著,一頭的黑發已經被打散了,狼狽的披散在她的身上,她知道自己此刻若是不能脫身恐怕就再無機會了,因此她更是使出渾身的力氣掙紮,幾乎扯破了嗓子般大叫著。

這時有幾個後趕來的丫鬟有些遲疑的互相看了看,瞧小魚喊冤喊的如此撕心裂肺,再想到卿月那冰冷的眼神,幾個人頓時渾身一顫瑟縮了一下脖子,猶豫了片刻後便要開口替小魚求情,結果這時候淳姨娘尖細的聲音響了起來。

“你們將這個丫頭給我押回去,我要好好的教訓教訓她。”被人伺候著坐在一旁石塊上的淳姨娘擡手指揮著押著小魚的那兩個嬤嬤,她那雙杏眼圓瞠怒視著跪在地上的小魚,身子還不住的因濕冷而顫抖著,發紫的嘴唇因為身子慢慢暖和起來而漸漸恢覆了血色。

“不要,你們不能這麽對我。”小魚一聽淳姨娘要讓人將她押回浣春閣,立刻驚慌的拼命掙紮起來,嘴裏也不住的大聲喊著,可惜這個時候卿月不在莊裏,此刻她只能努力的自救,“我不是莊裏的丫鬟,你們沒權這麽對我。”

被小魚撕心裂肺的叫喊聲吵得有些頭疼,同時也怕小魚的叫聲引來不相幹的人,因此淳姨娘眼神一凜指著小魚命令道:“給我堵上她的嘴。”

“你們不可以這麽做,你……唔唔唔……唔……”小魚來不及喊出的話被張嬤嬤用一塊錦帕給堵在了嘴裏,她的雙手掙脫不開她們的鉗制,只得拼命的搖頭努力的想將嘴裏的錦帕給吐出來,可惜無論她怎麽努力都沒有用。

押著她的兩個嬤嬤在淳姨娘的示意下,動作粗魯的用力將她自地上拽了起來,隨後一左一右的架著她將她拖往浣春閣的方向,一路上小魚還是不死心的用力掙紮著,嘴裏雖然塞這錦帕卻還是不住的發出“唔唔唔”的聲音,試圖能引起別的丫鬟的註意,可是也不知道今日究竟是怎麽回事,這一路上居然連半個人影都沒遇上,小魚就這樣被她們給拖進了浣春閣內。

*******

被壓跪在淳姨娘外屋地上的小魚,一雙烏黑的大眼死死的瞪著坐在自己面前的淳姨娘,此刻淳姨娘已經經過一番梳洗,並且換上了幹凈的衣服,她正捧著丫鬟端上來的茶碗悠閑的喝著暖茶,一雙杏眸得意又不屑的瞧著小魚。

瞧著淳姨娘那副得意的嘴臉,此刻的小魚已經漸漸冷靜了下來,她腦海中飛快的回憶著剛才發生的一切,她清楚的記得她被絆了一腳後雖然推了淳姨娘一把,可是當時淳姨娘明明是朝另一邊顛了顛身子,根本就不可能會栽倒進荷花池裏,這……只能說明淳姨娘是故意構陷她的。

“不鬧了嗎?”又喝了幾口熱茶的淳姨娘放下手中的茶碗,語氣輕蔑的睨著小魚笑道,隨後她以眼神示意依舊押著小魚的兩個嬤嬤送開她,並將她嘴裏的錦帕給取了出來,“進了我這浣春閣,你就別想這麽容易的離開。”

“我沒有將你推下荷花池,是有人絆了我一下。”嘴裏的錦帕被取了出來,小魚重重的舒了一口氣後迫不及待的解釋著,雖然她知道這樣也不見得有用,可是她還是想要為自己的安慰努力一番。

果然,淳姨娘在聽了她的話後只是露出了一抹十分詭異的笑容,她看著小魚十分囂張的說道:“當時在那裏的只有我和你還有我的丫鬟,你是想說是我的丫鬟故意絆倒你,好讓你將我推下水嗎?”

聞言小魚詫異的瞠大了雙眼,她下意識的朝站在淳姨娘身後的燕兒瞧去,就見燕兒低垂著頭一副不敢言語的模樣,再瞧瞧淳姨娘那副得意又囂張的神情,這下子小魚就算再笨也察覺出淳姨娘這是故意給她下了套了,今天這一出戲根本就是為了她而唱的。

向明白了的小魚倒是徹底冷靜了下來,她直直的盯著淳姨娘瞧了半天,隨後揚起一抹譏誚的笑容,這神情看在淳姨娘的眼裏倒有幾分像極了卿月那個賤丫頭,小魚嘲諷的向著淳姨娘道:“淳姨娘,別繞彎子了,直接說出你的目的吧。”

小魚瞪著淳姨娘眼神冷了幾分,她是天真不知憂愁,可並不代表她真的什麽都不知道,來了桃莊也有一段日子了,她早已經把整個桃莊的人際關系給摸了個清楚,因此她此刻已經明白了過來,淳姨娘特意花了這番心思定然不會是為了她這麽個小角色,唯一的可能便只有一個人,那就是——卿月。

她能夠在桃莊住下來靠的完全是卿月替她擺平了其他人,而她在攬月閣內淩駕於眾人的地位也是因為有卿月在後面給她撐腰,否則憑她一個來路不明,又沒有身份地位,更沒有財產的一個小丫頭,哪能過上如今這般不愁吃穿、受人尊重的日子。

因此在她想通了淳姨娘今日搞出這麽一番動靜的原因後,再想到淳姨娘母子一個向來視卿月為眼中釘、肉中刺,另一個則是整日裏就打著染指卿月的主意,在她眼裏這個母子兩人都不是什麽好東西,所以淳姨娘今日故意設局擒下了她,恐怕是想要從她身上挖出些關於卿月的秘密,或者更直接的就是想要以她來要挾卿月。

只不過不管淳姨娘的目的是什麽,恐怕今日她註定是要失望的,因為別說她不知道卿月到底有沒有秘密,就算她真的知道卿月的秘密,她又怎麽會告訴他們母子倆呢,至於他們想用她來要挾卿月,那麽他們這算盤更是打錯了,她不過是卿月一時興起撿回莊來的,這筆帳卿月自然懂得該怎麽算。

然而淳姨娘卻顯然沒有想得如此周全,她只是在聽見小魚的話後有些意外的挑了挑眉,她倒是沒想到這看上去蠢蠢笨笨的小丫頭反應倒還是挺快的,因此她不禁讚賞道:“你這丫頭倒是有些腦子。”

“淳姨娘說笑了,小魚不過是一個寄人籬下的孤女罷了,哪裏值得姨娘花這番功夫,因此……”小魚說著說著故意頓了一頓,她滿含自嘲的瞥了淳姨娘一眼才繼續說道,“淳姨娘這番動靜自然是為了別的,難道不是嗎?”

“聰明。”這下子淳姨娘倒是真的對小魚刮目相看了,眼中讚賞的神色越發的濃重了,只可惜這丫頭空有些小聰明卻不足以成大事。

因此淳姨娘欣賞歸欣賞,卻也沒有忘了風承悅特意關照的事,她斂了斂神換上一副親切的笑容,也不跟小魚繞彎子便直奔主題:“你在卿月那丫頭身邊也有段日子了,對她的日常起居總是十分清楚的。”

聞言小魚露出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烏黑的大眼中染上了輕蔑又不屑的神色,她此刻已經十分鎮定了:“姨娘想問什麽?”

剛拿起茶碗輕咗了一口茶的淳姨娘聽見這話頓時一楞,手上跟著一抖撒出幾滴茶水,她沒想到小魚居然如此直接,倒讓她原本備好的說辭完全無用武之地了,因此輕咳了幾聲掩飾了自己的尷尬,卻也直接了當的問道:“聽說你可是唯一一個能入了她屋的丫頭,我就想知道她究竟有什麽見不得人的秘密,這麽多年來從不讓丫鬟近身伺候。”

早在千年前她便一直想知道卿月究竟什麽樣的秘密,為何她的屋裏除了幾個打掃的丫鬟外,根本就沒有任何丫鬟貼身伺候她,作為先王收下的唯一一個義女,這樣不合理數的行徑居然還得到了先王的默許,若說是因為她身份低賤不配擁有公主的儀仗,那麽先王就根本不會特意將她的公主之名入了王室玉碟。

因此她早就懷疑過卿月的身份,並且私下裏派了不少人去打探追查,可惜全都無功而返,唯一知道卿月身份的人便只有那個只聽命於先王的國師,她曾經也不止一次的想要拉攏國師,結果都是無功而返,碰壁碰多了便將國師也給恨上了,結果無論她暗中使了多少手段陰謀,卻始終無法動搖國師的地位,久而久之她便將對國師的憤怒和怨恨都轉嫁到了卿月的身上。

“淳姨娘太看得起小魚了,我哪裏會知道小姐的秘密。”小魚好笑的盯著淳姨娘,仿佛她說了什麽天方夜譚般。

淳姨娘是絲毫不相信小魚的這番說辭的,就沖著卿月能讓小魚進她房裏伺候,便知道這丫頭之於卿月是不同的,“可你卻是唯一能入她房的人。”

“那是蒙小姐喜愛。”小魚接的十分順口,當然她也知道淳姨娘是不會這麽容易的放過她的。

果然淳姨娘一聽這話立刻雙眉一揚大聲的怒斥道:“你這丫頭別不識好歹的,你當我真查不出嗎?我這可是給個你機會。”

“我說的都是實話,姨娘若是不信,小魚也沒有辦法。”小魚故作無奈的聳了聳肩。

“別的先不說,我只問你,那日浴房內,卿月那賤丫頭為何會想要殺你?你究竟瞧見了什麽?還是她又何見不得人的?”淳姨娘不依不饒的一連拋了幾個問題,她的悅兒可是吩咐了一定要挖出卿月的秘密。

“那日?那日在浴房內……”

上卷:卿月篇 第 一百 章 動用私行

“那日在浴房內卿月為何要殺你?”

淳姨娘這話一說,小魚立刻警覺的瞪大了雙眼,她腦中快速的回憶著那日發生的事情,卿月沐浴期間是從來不允許任何人靠近的,何況那日她與卿月兩人自浴房內出來,可是並未察覺出什麽不對勁的地方,那也就是說,有人在暗處窺探甚至監視著卿月的一舉一動,而那個幕後之人便是此刻坐在她身前的淳姨娘了。

“那日在浴房……”小魚瞧著淳姨娘瞬間伸長了耳朵,屏住呼吸等著聽她繼續說下去,她眼中的輕蔑之色不禁又濃了幾分,可是臉上的表情卻是越發的無辜,眨了眨大眼有些為難的繼續說道,“那日我因為沐浴後落了東西在浴房裏,才會回頭去取的,是我莽撞了沒瞧清楚小姐在裏面,小姐是將我當成無恥的登徒子才會出手的。”

小魚這話說的雖然輕描淡寫的,卻是極為巧妙,不但將卿月出手的理由解釋清楚了,還順便將之前風承悅偷窺卿月沐浴的宵小行徑拿出來嘲諷了一番,淳姨娘雖然為人莽撞沖動,又囂張跋扈,可到底也是在後宮摸爬滾打幾十年的人了,小魚耍的這點小心思她哪裏會聽不出來。

因此淳姨娘立刻沈下了臉,將手中的茶碗“咚”一下砸在了桌子上,杯中的水撒了一片,她一雙杏眸圓瞠惡狠狠的瞪著跪著的小魚,聲音充滿憤怒的斥道:“你個不知好歹的丫頭,別給臉不要臉,你以為我真就查不到她的秘密嗎?我不過是給你個機會,你若識時務的就乖乖把知道的都說出來,否則別怪我不客氣。”

“姨娘說的是,小魚若知道一定知無不言,可是小魚確實不知道小姐有何秘密。”小魚絲毫不畏懼淳姨娘那一副兇狠的模樣,她挺了挺脊梁跪直了身子。

“啪”淳姨娘用力的一拍桌子,嚇得屋內的丫鬟們全部都跪了下去,一個個低垂著頭不住的微微顫著身子,只有小魚仰著頭毫不退縮的直視著她,淳姨娘倒是沒想到這小丫頭看上去羸羸弱弱的,倒還是個硬骨頭的主,當下她橫眉豎眼的瞪了小魚一眼:“我倒要看看你的骨頭究竟有多硬。”

語畢淳姨娘揚聲朝門外命令道:“來人,給我杖責二十。”

她話音才落小魚就瞧見先前押她過來的兩個嬤嬤搬來一條長凳,跟著兩人一左一右的扯著小魚的胳膊將她自地上拖了起來,小魚這才瞧見門口兩個長工分別手執一塊六尺長的小杖跟了進來,她頓時渾身一個激靈背後冷汗如註,身子下意識的就往後退去,卻被左右邊的嬤嬤緊緊的押著掙不脫。

兩個嬤嬤拖著小魚就往長凳上壓去,小魚拼命的掙紮著無奈一個人的力氣怎麽都抵不過兩個人高馬大的老嬤嬤,當她被壓趴在長凳上的時候,她忍不住大聲喊了起來:“淳姨娘,你就不怕小姐回來?”

“怕?我會怕她一個小賤人?”淳姨娘像是聽到笑話一般笑得不可抑制,半晌之後她止住了笑凝了凝神瞪著小魚冷冷的吩咐,“給我打。”

得了吩咐的長工立刻舉著板子走到了小魚的兩側,壓著小魚的嬤嬤們則是更用力的死死扣著她不讓她掙紮,“啪啪啪……”板子落在肉上的聲音一聲接一聲的響起。

當第一杖打下來的時候,小魚就痛的幾乎昏厥過去,這一杖又一杖重重的落在她的屁股上,她只覺得自己屁股上火辣辣的疼著,甚至迅速的蔓延至她的全身,她死死的咬著唇不讓自己喊出聲,只在嗓子眼發出低低的壓抑的嗚咽聲,很快她的嘴唇就被用力咬破了,腥紅的血沿著嘴角流了出來,即便這樣她也決不允許自己在淳姨娘的面前示弱。

身後兩個長工剛開始還是使了勁的在打,然而沒幾杖下去小魚的裙子上已經隱隱滲出了血絲,兩人朝始終隱忍的小魚偷偷瞥了一眼後又彼此對視了一眼,都有些於心不忍,尤其兩人想到三小姐那雙冰冷狠厲的鳳眼不禁縮了縮脖子,因此手下的力道不覺便輕了幾分。

這時的淳姨娘瞧著小魚那張痛苦萬分的臉心裏正得意著,頓時連日來壓在她心頭的那股郁結之氣也煙消雲散了,她此刻心裏只有洩憤後的快感,只不過還是隱隱有些遺憾的,若是將挨打的人換成那該死的卿月便完美了,因此她並沒有發現兩名長工的小心思。

二十杖很快就打完了,兩個嬤嬤在淳姨娘的示意下松開了壓著小魚的手,幾乎陷入昏迷的小魚在失去了支撐的助力後猛的栽倒在地上,腥紅的血染紅了她的裙子,濕濕黏黏的沾在她了的身上,此刻的小魚模樣十分的狼狽,她咬著牙掙紮著撐起了身子,心裏只有一個念頭——決不讓淳姨娘小瞧了。

瞧著小魚那副倔強的模樣,淳姨娘心中泛起了一陣又一陣莫名的興奮感,她雙眼閃著興奮的神色十分囂張的說道:“怎麽?預備說實話了嗎?”

小魚瞧著淳姨娘那一臉得意的神情,不屑的吐出一口血水:“我無話可說。”

“看來你是不進棺材不落淚了。”淳姨娘意外的挑了挑眉,看來自己是要把後宮裏那些見不得人的把戲在這小丫頭身上用上一遍了,她就不信她的骨頭能硬過後宮裏那些刑罰,“來人。”

滿眼驚懼的瞧著浣春閣內的下人又搬來一堆的刑具,小魚驚恐的瞠大了雙眼,她不敢置信的瞧著這一堆的東西,她沒想到淳姨娘居然真的敢這麽做,心裏頓時一陣陣的泛著寒意,瞧了瞧屋外的天色已經漆黑,心裏默默祈求著卿月快點回莊,她不想不明不白的就被淳姨娘折騰死,她還沒告訴卿月她是誰呢!

“怎麽樣?是不是害怕了?”淳姨娘如催命符般的聲音緩緩響起,她喝了口茶瞧出了小魚眼底的害怕和絕望,不禁更是得意了幾分,在後宮生活了那麽久,她還沒見過有人能一一挨過這些刑罰而死咬著不開口的,因此她可是有著絕對的把握能讓這丫頭開口的,“你決定好了嗎?其實……我倒是挺想看看這些刑具一一用在你那細皮嫩肉的小身板上的。”

轉過身瞧著淳姨娘那副小人得志的嘴臉,小魚恨不能沖上去狠狠揍上幾拳,就在這時她眼角餘光瞥見了淳姨娘靠著的桌子上擺著一只小碳爐,上面正暖著一壺茶水。

“我決定了……”小魚微微眨了眨眼,長長的睫毛遮去了她眼底一閃而逝的精光,她一邊假裝受驚害怕的分散淳姨娘的註意,一邊小心翼翼的打量了一下屋內丫鬟嬤嬤們的位置,然後估算了一下自己與桌子的距離後,突然,她猛的自地上一躍而起迅速的沖到桌子邊,在眾人還未回過神的時候便已經一把推倒了小碳爐上的茶壺,徒手探進碳爐裏摸出一塊燒得猩紅的炭塊,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塞進了嘴裏,她的嘴裏立刻就不斷的發出“滋滋”的聲音,頓時屋內彌漫起一股肉被燒糊的異味,而小魚更是痛苦的在地上不住的打著滾,眼淚如蜂擁的泉水般溢出了眼眶,那鉆心蝕骨般的疼痛在她的手上、嘴裏迅速的蔓延開,可是她還是死死的咬著牙不讓自己將炭塊吐出來。

“你們還不讓她吐出來。”沒料到小魚居然會如此做的淳姨娘,“蹭”的一下自椅子上站了起來,她一手撐在桌子上,一手指了指兩個嬤嬤大聲的喊著。

淳姨娘自然是著急的,她還沒從小魚的嘴裏挖出她和悅兒想要知道的東西,要就這麽讓這丫頭的嗓子毀了,那她今日這出戲不就白唱了嗎,悅兒更是不會與她罷休了,想到自己兒子那翻臉無情的殘酷性子,淳姨娘不禁背脊一涼一陣哆嗦,她瞧著小魚依舊死死的咬著牙不肯松嘴,立刻焦急的催促著下人快些把小魚的嘴給撬開,“你們還不快點把她嘴撬開,都沒吃飯嗎?給我按住她,收拾不了她,我就收拾了你們。”

兩個嬤嬤聽見淳姨娘的話,嚇得不敢再有所鼓勵,都是下了狠手的去撬小魚的嘴,張嬤嬤一個翻身騎壓在了小魚的身上,雙手用勁捏著小魚的兩腮硬是擠開了她的嘴,另一個嬤嬤則一手扣這小魚的脖子不讓她亂動,另一手則伸進她的嘴裏在滿是血水與水泡裏摳著那塊炭。

這樣的折磨讓原本就痛不欲生的小魚更受不了的沒命掙紮著,此刻她恨不能一頭撞死好結束這樣的折磨,可是……她還想再見上卿月一面……

就在這時一陣急促的腳步聲由遠及近,眾人還來不及反應,一抹艷麗的紅色身影已經出現在屋內,淳姨娘再瞧清來人後捧著茶碗的手一抖,骨瓷燒成的茶碗頓時跌在了地上碎成千片,她沒想到卿月竟然來得如此之快,她明明安排了人在門房附近候著,只要卿月回莊就立刻著人來報,可是她根本就沒有收到任何消息,這只能說卿月才回到莊內便是直奔浣春閣而來。

一聲怒火中燒的呵斥聲在屋子內猛的響了起來:“誰給你們的膽子?竟然敢動我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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