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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白掌 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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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白掌 41

白念安比司北先到一步, 位置坐落於首頓旁的學區房並不便宜,全價購入這套精裝房大概在320萬左右。

走的他的私人款項,所以遠在瑞士的白祥君並不知道。

司北站老遠就開始和他打招呼, 興沖沖的跑了過來, 迎面撲過來了一陣白鈴花香,很淡,是需要湊得很近才能聞到的味道。

“新香水?”

白念安皺了皺眉:“誰給你買的?”

司北有些不好意思的撓撓腦袋:“我姐姐。”

平靜的目光突然開始審視起來, 自上而下,才發現司北一身新行頭,雖然不是什麽牌子貨,但質感比以前的衣服好很多。

右手邊上還帶了塊與他氣質一點都不匹配的瑞士表,仿的, 地攤貨100左右, 真貨提前半年找人定制下來大概190萬左右, 就在白念安的手腕上。

司北揚起笑容,露出側虎牙, 他被白念安看的有些不好意思。

“怎麽樣?我今天是不是和以前不太一樣了?”

他又提起蘇瑜魚:“我姐姐最近找到了個很好的工作, 這是她發了工資給我——”

“我對你的事情不感興趣, 不要給我分享。”白念安直截了當的打斷了司北的話,那人有些懵。

他轉頭按下了電梯:“楞著幹嘛, 上來。”

電梯是一梯一戶式,白念安刷了卡,短暫的十多秒後停在了十七層,司北一頭霧水。

他問:“我們到這裏來幹什麽啊?”

白念安停在了一扇門前, 他轉過身,彎起唇道:“現在你可以打開你的家門了。”

一串鑰匙亮在了司北面前,清脆聲響和砸在了他的心上一樣, 有些磕磕絆絆的問:“什麽?”

“我說,以後這裏就是你的家了,再也不用住在那種破地方了。”

想過去過夜都有些不方便。

這句話白念安沒有說出口。

“謝謝你。”

他被猝不及防的擁入了懷中,那顆緊貼著他單薄胸膛前的心正在狂跳,很顯然司北並不清楚之後自己進去會面對什麽。

與其說是家,不如說白念安只是花了點小錢準備了一個關住司北的牢籠,擺放的微型攝像頭以及被布置好了的,他給司北打造的“地下室”。

那間暗房擠不進一絲光,關進去三天一定會乖乖聽話。

接下來的每一天白念安都會打開門,給拴上狗鏈子的司北一口一口餵飯和訓誡,直到他說出自己的錯處在哪裏。

一切一切,他都預想好了的。

盈滿了淚水的眼閃爍著,喜極而泣,一把鼻涕一把淚的感人的淚水,惡心又下作。

又很可愛。

白念安擡起手,擦拭過司北的眼淚:“別哭了,鼻涕蟲。”

“只是送你套房子,感動個什麽勁兒啊你。”

長這麽大一個兒,天天縮在他懷裏哭哭哭的,這算什麽嘛!

“這不一樣,這是我、我們的家,我和你的。”

就像是回到了六歲時被束養的閣樓間,白念安又一次的讓他感受到了家的具象化。

司北猛地吸了下鼻子,止住了眼淚,又莫名其妙的笑了出來,他拿起鑰匙超小聲的問 :“那我打開門咯?”

“開。”

哢噠——

門鎖被輕而易舉的扭開,和那間小倉庫一點都不一樣,每一次司北都要一圈一圈的繞開那笨重的門鎖,然後反覆拿著已經生了銹的鑰匙扭好幾次才能開。

這套大概220平左右的大平層,家具設施全部都是按照白念安的喜好,每一個小角落都有盞 小射燈,襯得房間溫馨又光亮,司北和只興奮的猴子一樣來回攛掇。

一會走到這間房:“我可以睡這裏嗎?”

一會又走到另一間:“我還是睡這裏吧,我喜歡有飄臺的房間。”

司北又打開了大冰箱:“哇,居然是三開門冰箱。”

竄來竄去,他又扭開了一扇絕對不能打開的門。

砰!

白念安把那扇即將拉開的門強制關上:“這間不可以。”

“為什麽?”

司北眨巴眨巴眼:“我剛剛看裏面好像有……”

好多他不認識的東西,司北不是很懂,但一看就不是什麽好東西。

“總之,不可以打開。”白念安懶得和他解釋那麽多,他甚至也不太懂自己。

為什麽都已經走到了這一步了,他卻收了手?

司北乖乖的松開了手,點點頭:“好,我只聽你的。”

白念安楞了楞,看著那張臉,那雙眼倒映著絕對的忠誠與真摯。

司北的喜歡頗有種你縱火我倒油,你殺人我遞刀,你要向著西我絕不向東的果斷,就好像愛了他許多年,偏執的令人生畏。

是他不需要馴化就輕而易舉拴住的一條狗。

一個粗重的有些暴力的吻落在了唇上,是司北先,他將白念安的手扶上了自己的脖頸,在窒息中深吻,上了雲端。

客廳的沙發很寬大,白念安半個身子窩在其中,他弓起身子,手探入了司北的發絲間,緊緊纏繞住。

“開心瘋了嗎?”

“你想幹嘛?”

司北埋入了白念安的手腕骨內側,吻了下,像是在求著白念安允許他更進一步。

白念安點燃煙,他後仰著脖頸深吸了口,略帶告誡的意味:“你要是敢弄疼我,你就死定了。”

“死掉了就沒有人做你的小狗了,嗯”

最開始有些不適應,白念安順著本能緊緊按住了司北的頭,他的手腕被拖拽開,腕骨壓在了沙發上,陷了進去。

被司北緊捏住的那一圈泛著紅,沒有掙紮,像是順應著接下來的惡意挑逗一般。

這種允許無疑於是給予司北的嘉獎,更費神賣力了些,在身前起伏。

緊閉著的幕簾透出了幾道朦朧的光,照亮了昏暗房間裏的暧昧繾綣的一角,擺在桌面的是一盆白裏透著點粉調的白掌晃了又晃 ,晶瑩的水珠滴落在上,緊緊包裹著那株白掌的根。

那縈繞直上的煙霧輕觸上白掌,枝芽根部的小口順著本能閉合了,又一次被強硬的撐了開來,讓煙霧鉆入其中,緊緊連接著根部的綠枝不由得的挺了起來。

房間內的聲音變得更嘈雜了。

始終還只是個生手,尖銳的那一角偶爾還會蹭過,有些疼,受著疼的白掌只是往回縮了下。

繼而,白念安深呼吸了口氣,點燃了第二根煙。

過了十多分鐘,白掌邊上垂涎的水滴落了下來,司北和討要什麽賞賜一樣揚起了頭,眼神閃爍的看著白念安。

“感覺怎麽樣?”

白念安露出的那一截纖細的腰腹又抽搐了下,他看著司北嘴邊還掛著些,擡手取出好幾張紙糊了上去。

“臟死了,你還包嘴裏。”

“快點吐出來。”

監督著司北好好漱完口,白念安拖著已經被掏空了的身體走進臥室,他一頭悶上了床。

司北找了好一圈才找到白念安,他眨巴兩下眼:“你怎麽一次就累成這樣了?”

問出這種話司北絕非惡意,但怎麽聽都怪嘲諷的。

白念安拿起枕頭丟了出去:“不會說話我可以找個別的東西把你嘴巴堵上。”

司北歪了下腦袋,湊到跟前去,好奇的問:“什麽東西啊?”

“口球。”

“戴上後你說不出口一句話,還會一直分泌口水,時間久了你的兩側腮幫子會酸脹無比,摘下後你會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那雙黑眸泛著戲謔的意味,瞟了過來。

“要試試嗎?”

司北雙唇抿在一起,他做了個拉拉鏈的動作。

“嗯嗯嗯!”

“你罵我死變態?”白念安一下子就從床上彈起來了。

司北頭搖的和撥浪鼓一樣,臉上就差沒把“我在撒謊”寫臉上了 ,見白念安生氣,他湊近,半跪在床邊,頭枕一邊。

“嗯嗯嗯嗯。”

“你說什麽?”白念安狐疑的蹙起眉頭,他拍了下司北的肩膀:“好好說話。”

隨即司北亮出一側小虎牙,湊近了白念安的耳朵:“我說——”

“好喜歡你哦。”

白念安把那張臉生硬的推開,他較真的扣上了字眼:“你騙誰呢?你這是五個字兒。”

大夏天的,他把司北推開之後一個人鉆進了被窩裏,被子越過了頭頂,變成了一個誰說話也不理的悶葫蘆。

“那你休息會兒吧。”

門被關上,白念安迅速掀開了被子,悶葫蘆一張臉漲得通紅,耳邊徘徊的都是司北說的“好喜歡你哦”這句話,

這招兒在哪學的?

誰教他的?

偷偷在外面鬼混的日子已經壞成這樣了嗎?

白念安拉開蓋住下身的薄被,他長舒了口氣。

誰說他一次就不行了?

白念安打開手機,點開了那款監控軟件,全方位監控這件房子裏的每個角落,包括浴室裏。

似乎是出了些汗的,司北到了浴室準備沖洗,白念安又切了個近景攝像頭,近得可以清晰的看見司北臉頰上逐漸泛起的潮紅,以及吐露出的濁氣。

少年靠著冰涼的浴室墻面,嘴裏叼著白t的一角,露出的腰腹肌肉緊實又清晰,偶爾能露出一角的手起伏著,蜿蜒而下的人魚線很漂亮,緊靠著腰骨下側還有一顆紅色小痣。

再往下……

看不見了,是死角。

白念安的目光緊緊鎖定在司北的那張臉上,袒露在欲望面前的司北脫離了那份乖巧,緊皺著眉,臉頰未褪的青澀與雄性荷爾蒙混亂交錯,散發著奇特的魅力。

他又想把司北關起來了,關在一個只能有他一個人能看見的地方。

“哈……”

他一口氣終於洩了出來。

而司北還沒有停止,白念安都在外面的房間來回溜了三個彎兒了,那人還在浴室裏沒有出來。

他忽然一下子領悟到為什麽司北會問他那個問題了。

男人和男人之間果然是有壁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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