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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6 ? 第6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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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6   第66章

◎“做到死。”◎

第二天上午, 言晚和小枝被帶去警局做筆錄。

竇博鼻青臉腫地坐在審訊室的房間裏,看到兩人經過,連眼都不敢擡。

言晚好奇地小聲問身旁的賀厭, “他這是怎麽了?”

賀厭漫不經心地捏了捏手腕,淡聲道:“哦,壞事做多了, 昨晚做噩夢,摔得。”

言晚:…..

從警局出來,已經是中午,李舒舒和蔣雪等在門口。

“還好你沒事。”李舒舒充滿愧疚,“都怪我。”

言晚握著她的手, “又不是你做錯事,為什麽怪你?”

李舒舒眼眶微紅,“如果不是認識我, 你也不會來這裏支教, 也不會……”

她偏過頭,言晚無奈地拍了拍她的肩, “來支教是我的選擇,即使不是這裏也有可能是別的地方,但是壞人無處不在, 況且當時也是我救人心切, 沒註意方式, 怎麽也怪不到你頭上。”

蔣雪也別扭地安慰, “就是,幹嘛什麽事都攬到自己身上。”

“現在這邊在重建, 等一切準備好, 我會帶著更多專業的美術老師來這裏支教授課, 我們工作室也會成立支教基金,凡是願意來這裏支教的老師,都會給予高額補貼。”

李舒舒感動地看著面前的兩個姑娘,真心實意地說了一句麽,“謝謝。”

四個人乘坐下午的班機飛回京市。

言晚沒回公寓,直接跟著賀厭去了望城苑。

門一開,周正正和一貓一狗對峙。

他高舉著貝拉的飯碗,貝拉坐在地上低聲怒吼。

“你今天都吃四頓了!還吃!胖死你得了!”

“汪汪!”

貝拉不高興地朝他叫了一聲表示反駁。

周正不服氣,又反手指著沙發上軟癱著的貓道:“還有你,就知道癱著!摸一下都不讓,白眼狼,我白伺候你倆了!”

晚晚置若罔聞。

周正氣不打一出來,正要繼續開口教育,門外傳來腳步聲。

賀厭不大高興地睨他一眼,“誰讓你教訓我的貓我的狗了?”

周正見到來人,面上一喜,“你們終於回來了!”

言晚有些不好意思,“對不起啊,周先生,我家貝拉脾氣不大好。”

周正還沒說話,賀厭將言晚攬住往裏帶,一點都不客氣。

“你跟他對不起什麽,我的狗,脾氣大點也正常。”

周正氣不打一處來,“是是是,你的狗你的狗!”

末了還補充了一句,“瞧你那小人得志的樣!”

賀厭懶得跟他計較,從他手上一把奪過狗碗,直接過河拆橋,“現在,麻煩你離開我家,不要打擾我們一家四口!”

周正被推搡著出了門。

砰——

大門關上,周正捏著拳頭吃了一嘴灰。

“我靠!”

門內,言晚正打量著還未換的沙發。

“你這沙發還真沒換啊?”

賀厭聞言端了水從廚房出來,然後遞給言晚。

他勾唇一笑,痞痞的,“不是說了,家裏的事,我哪敢隨便做主。”

言晚被他說的耳廓發燙,小聲念叨,“哪就有這麽誇張。”

賀厭無所謂地聳聳肩,示意她喝水。

“反正結婚後也是要按照你的喜好調整的,我無所謂,你滿意就行,還是說你不喜歡這套房子?那我讓林澈把幾套房產資料都拿過來,你看看結婚後住哪套。”

言晚越聽越覺得臉頰火辣辣的,“說什麽呢你,什麽結婚後。”

賀厭走到人對面,強迫對方與自己對視,他一副受了莫大屈辱的模樣,“怎麽?你想臨時變卦,始亂終棄?”

言晚急了,“我哪有!”

“那你今天好好休息,明天等你醒了我們回楊城。”

“回楊城做什麽?”

“提親!”

言晚:……

這人還真是說風就是雨啊。

兩人還是分房睡,賀厭怕言晚一路奔波疲勞,特意在睡前給她熱了牛奶。

言晚睡的很沈,等第二天醒過來,已經是下午。

一樓客廳,賀厭正對著電腦不知道在做什麽。

言晚穿著睡衣沿著樓梯下樓,問道:“你在做什麽?”

賀厭聞聲回頭,目光在觸及言晚纖細的腳踝時驟然一深。

他不悅,“怎麽不穿鞋,現在什麽天氣不知道啊?”

言晚剛要反駁家裏有地暖不冷,就聽賀厭回身對著電腦說了一句。

“I'm sorry, my wife woke up, the meeting is paused.”(抱歉,我老婆醒了,會議暫停。)

言晚一驚,“你在開會?”

說完就要往樓上跑,卻被賀厭叫住。

“赤著腳跑什麽?下來吃東西。”

賀厭合上電腦從沙發上起身,然後快步上樓。

言晚還沒來得及反應,對面的人就將自己攔腰打橫抱起。

男人的心跳聲就貼在言晚的耳側。

他說話的時候,嗓音會和心跳共鳴。

“這麽大人,還不讓人省心,真是我祖宗。”

幾步下樓,言晚被放在餐桌上。

賀厭又忙活著去鞋櫃拿鞋,繼而走回來蹲在言晚的腳邊。

給她穿好鞋,才將人抱下來。

言晚看著腳下的新拖鞋,一楞,“買這麽多鞋做什麽”

賀厭無奈地擰了擰她的鼻子,“上次就發現你不愛穿鞋了,所以多準備幾雙。”

“好了,吃飯,周叔送了魚湯。”

言晚還挺愛喝周叔家的魚湯,又鮮又入味。

聽到這話,她滿眼高興。

賀厭拿了碗筷出來看見這幕,語氣忽然酸溜溜的,“你不會是因為周叔的魚湯才和我在一起的吧?”

言晚實在覺得他這飛醋吃的莫名,隨口噎了他一句,“那我跟周正在一起豈不是更方便?”

咚——

湯碗重重地擱置在桌上,賀厭站定陰惻惻地盯著言晚。

“你再亂說話,今天就別出門了。”

下一秒,男人滾燙的氣息靠近湊在耳側,嗓音低沈到性感。

“我們就在家。”

“做到死。”

言晚仿佛被這句話燒到,她無措地推開賀厭,惡狠狠瞪他一眼,叫他一句。

“賀厭!”

明明是帶著怒氣,聽在賀厭耳朵裏,卻撒嬌似的,抓心撓肝。

他噙著笑,應聲,“在呢寶寶。”

“我不跟你說了!”言晚坐在餐椅上,偏頭故意不看他。

賀厭無奈地坐在她對面,嘆口氣道:“說一下就這樣,要是真到了床上,不得哭啊你。”

言晚埋頭喝湯,反正就是無視他的騷話。

良久,這人又慢悠悠地來了一句。

“有點想試試。”

言晚:……

到達楊城已經是晚上十二點。

這次賀厭完全沒有商量,直接將人帶回了自己的公寓。

下午出發前,言晚就被人威逼著給外婆打了電話。

外婆在手機裏聽到她要帶男朋友回來,先是一驚,然後又是高興。

盯著言晚問了半個小時。

言晚本以為說晚上不回外婆家,外婆會生氣。

沒想到外婆比她還開明,忙說:“那麽晚就別打擾我睡覺了,明天再來。”

然後就掛了電話。

倒是言晚有些不自在。

進門的時候,賀厭先躬身給言晚拿鞋,伺候她穿上。

“下午的時候林澈打電話說裏面那間房停水了,今天你睡我房間。”

言晚下意識問了一句,“那你睡哪兒?”

彼時賀厭正在換鞋,一米八七的個頭委屈地縮在換鞋處,顯得有些好笑。

他聽了這話忽然停了動作,瞇眼朝言晚看過去,似笑非笑地問了一句,“你說呢?”

雖然說兩個人已經確定了關系,接吻擁抱之類的親密事情也做過。

但實際在這樣一個冬日的夜晚獨處一室,還是第一次。

言晚坐在房內的沙發上,滿目都是冷白的裝修色調,獨屬於男人的房間氣息朝她壓迫而來,讓她不自覺緊張。

她咬了咬唇,不敢正視在衣帽間裏拿衣服的賀厭。

“你……你先洗澡。”

賀厭正好拿了睡衣出來,看見小姑娘坐在沙發上,手腳緊繃,老實地像個鵪鶉,不免覺得有些好笑。

“成,我去洗澡。”

說完他就拿著衣服進了淋浴間。

賀厭的房間自帶淋浴間,因為是獨立衛浴,所以外圍只用一層磨砂的玻璃遮擋視線。

男人精瘦白皙的腰身在磨砂玻璃內若隱若現,水流聲暧昧的響起,顯得那層遮擋更加有了此地無銀三百兩的意思。

言晚渾身僵直,視線平行,眼睛不敢亂看。

要說準備,其實她覺得也沒什麽。

但畢竟是面對自己高中時候就暗戀的對象,她心裏還是有說不出的緊張。

時間一分一秒被拉長,水流聲不知道在什麽時候戛然而止。

淋浴間的門打開,霧氣熱浪爭先恐後地鉆出來。

賀厭的睡衣松松垮褲地穿在身上,一顆紐扣都沒扣上,腰腹處分明白皙的肌理大剌剌地露出來,還未擦幹的水珠沿著他白皙凸起的喉結一路往下,順暢的劃過胸膛,腰腹,最後墜入睡褲,叫言晚形成視覺沖擊。

他隨手用毛巾擦著細碎濕潤的頭發,視線一錯不錯地盯著沙發上的人,就連嗓音也含了啞。

“現在,到你了。”

言晚一抖,拿著衣服起身,像個在學校犯了錯的學生。

“我……我沒偷看!”

賀厭楞了一下,轉而笑出聲。

“看了也沒事。”

“本來就是你的。”

言晚被他挑逗的整個人落進火爐裏一般,她拿著衣服慌亂地走進淋浴間。

門沒關上,那顆腦袋又鉆出來。

似乎有些難以啟齒。

“賀厭!你不許偷看。”

賀厭覺得好笑,勾唇咬著牙,“成。”

“不偷看。”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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