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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7 ? 加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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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7   加冕

◎唯一的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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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月是玫瑰的花期末月。

而在這個八月末也即將迎來整個蜂族都期待已久的芙羅拉的加冕典禮, 所有蜂們都在為這場典禮做準備。

宮殿中的工匠取了德米特裏的藍寶石作為冠冕上的主石,西蒙與謝爾蓋在聽聞這個消息後也紛紛獻上了自己珍藏已久的寶石作為鑲嵌石,王臺之上的蜂漿池重新開始流淌, 整座宮殿似乎都在散發著甜膩的香味。

整座星球上的花圃種植出來的花紛紛運送往宮殿,工蜂們采取新鮮花朵中的蜜液,使用最原始的工藝制成蜂蜜, 這些蜂蜜也都送去了首都做成了美味的甜點與茶品。

芙羅拉清晨醒來時,就看見了終端上的消息。

艾薇知道了她的加冕禮,說到時候會隨著阿爾登上將一起過來參加。

室內充滿了清幽的香味,身旁的胳膊伸了過來從芙羅拉的肩膀處就牢牢禁錮抱住,清晨雄蜂略帶著沙啞的嗓音響起在她的耳畔。

“在看什麽?”

芙羅拉將謝爾蓋的胳膊往下扒拉了一些, 恰好能讓自己的下巴抵住他的手臂,她聲音輕輕落下,“艾薇說她會和阿爾登一起來參加我的加冕禮。”

“艾薇?艾薇是誰?”謝爾蓋的眼睛都沒睜開, 但頭已經蹭上了芙羅拉的後頸處, 輕輕嗅著她的味道。

芙羅拉默了一秒,沒理會頭腦不清醒的謝爾蓋。

她放下終端, 讓自己再次閉上眼睛想要睡一會兒,近些時間她處理事務太忙了,好不容易才清閑了幾天, 這幾只雄蜂還要一個個餵他們信息素, 真讓她有點感覺自己像是團團轉的小蜜蜂了。

她要睡了, 可旁邊的謝爾蓋卻沒了睡覺的心思, 他柔軟的唇一點點映在芙羅拉的腺體旁,卻偏偏不去吻那顆微微紅粉的腺體。

“殿下, 你昨晚說了什麽還記得嗎?”

芙羅拉太陽穴沒忍住一跳, 裝作睡著的模樣沒理他。

謝爾蓋似乎輕笑了一聲, 他的胳膊向下輕松摟住了芙羅拉的纖腰,身子貼近她,讓她感受到他的存在,“殿下,你昨晚說我進步了。”

他的吻終於落上那枚腺體,溫熱的舌輕舔。

芙羅拉的身子不經意的一顫,她睜開眸,蜂後強悍的體質就算是讓她一夜寵幸五只雄蜂都綽綽有餘,所以即使昨晚她與謝爾蓋都相互滿足了後,第二天醒來時身體又會重新恢覆如初。

芙羅拉只說了一個字,“要?”

謝爾蓋眼眸一亮,立即明白了她的意思,掀開了被子鉆了進去。

浴室中,碩大的浴池中還剩下昨晚泡的玫瑰花澡,浸透了水的玫瑰花瓣變得濕噠噠,質地變軟,顏色發白,安靜地躺在浴池邊與地上,室內有一半的香味來源於此。

另一半香味來自芙羅拉的信息素味。

說是謝爾蓋進步了,這話不假,他的技術比之在三等星時要好太多,昨夜顛蕩起伏時芙羅拉咬著他的耳朵還問過他為什麽會進步這麽快,而這句話在謝爾蓋聽來就像是誇獎,不僅沒回答反而更加賣力。

浴池中的水撞擊在雪白的瓷磚墻壁上,火紅的玫瑰花瓣也有幾瓣黏膩在上面,甚至還有些跟著一起撞入。

沙發上,地毯上,窗臺上,床上,哪裏都會留下幾瓣花瓣。

濕透了的花瓣,混合著更加動情的味道。

芙羅拉的手在褶皺的床上抓了幾把,就這樣抓到了昨夜的玫瑰花瓣,她嗓音有些不明顯的顫,“怎麽還有花。”

謝爾蓋知道她在說什麽,哼笑了聲,含糊不清地說道:“換過床單了,放心吧,你昨天身上粘的哪哪都是花瓣,帶出來的吧。”

芙羅拉纖白的手指將那皺巴巴的花瓣徹底碾碎,散落在床上。

清晨的氣力重新恢覆如初,甚至比夜晚時還要充沛,芙羅拉沈沈浮浮中想著自己昨晚沒得到答案的問題,於是她再次咬住了謝爾蓋,這次咬住的是他的肩膀。

她摟住了謝爾蓋勁瘦的腰身,金色的發非常有彈力地大起大伏,咬住謝爾蓋的肩膀,然後留下了一枚小小的齒印。

“為什麽進步這 麽快?”

謝爾蓋沒想到她還在執著著這個問題,從昨夜一直到現在,竟然還能記得起來這個問題,於是他終於回答了她。

“因為我每晚都在想著你。”

說完,在芙羅拉說出下一句話前就狠狠吻住了她,不允許從她口中聽到一個嘲笑他的字。

年輕的雄蜂初嘗情欲的滋味,卻被說了技術差,任是哪只雄蜂都無法忍受,謝爾蓋將自己記憶中為數不多的夜晚反覆回憶,去想芙羅拉的每個表情,自己哪個動作時她露出的表情最美麗,又去想她的動作,什麽時候她主動咬上了他,以及她的聲音,什麽時候她的聲音最動聽纏綿。

她不在的每個夜晚,謝爾蓋都仿佛在做一場覆盤的夢境。

那個夢中,只有反反覆覆的他與她,他們做著那場不知疲倦的夢,只懂得享受最美好的時光。

謝爾蓋長長的一吻畢,在看見芙羅拉的眼尾變得嫣紅時,知道她此時即將攀頂,於是他湊近了她的耳畔,吐出自己曾在夢中說了無數遍的話。

“芙羅拉,我愛你。”

他緊緊擁抱住了她,讓兩只蜂在此刻停留感受。

室內的太陽灑下金色的光輝,那光輝落在遠處的高山上,落入宮殿的河流之中,落進王臺邊的蜂漿池中,泛起金色的漣漪,仿佛一場美麗的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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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月末的陽光明媚,芙羅拉的加冕禮來了。

整座宮殿的每一個拐角處都種植了最鮮艷美麗的花朵,這一日的所有蜂身上都佩戴了一件金色飾品,或是戒指,或是耳環,或是胸針,金色是蜂後的顏色,佩金象征著對蜂後的尊崇。

王臺之上,金色的蜂漿池水緩緩流淌,散發出甜香。

芙羅拉在西蒙的陪同下走上王臺。

身穿黑色鎧甲的西蒙每一個動作都是極致的角度,每一個擡手鞠禮都堪稱是禮儀典範,他退至頂樓的墻邊。

此時的王臺之上,只允許芙羅拉一只蜂站立。

此時的德米特裏正在神殿之中,彩色的玫瑰花窗折射著波瀾流動的星河,地面上的月光石在白天時每一顆都是瑩白色的,空氣中彌漫著清涼的焚香味道。

不遠處傳來聖歌聲音,低沈幽遠的號角仿佛龍鳴,渺遠空靈的豎琴仿佛精靈的低語,德米特裏知道這時候的芙羅拉應該已經站在了王臺之上,他低下頭向蜂神祈願。

芙羅拉此時也低下了頭,她看向王臺之下的所有蜂。

頭頂沈重的冠冕讓她只能保持微微低頭的動作,眼神睥睨而下,這一道視線瞬間壓低了群蜂的私語,聖歌中的詠嘆調陡然升高。

這一刻無論是貴族還是平民,都自動屏住了呼吸,眼神敬畏與期盼,緩緩地等待著芙羅拉的加冕。

她一頭金發,肩膀壓著暗色天鵝絨鬥篷,刀鋒般微微透明的下顎微收進裏面的立領長裙中,再往下鬥篷的系扣是一枚拳頭大小的綠色寶石,那是謝爾蓋送她的,說是他的雄父傳給他的,一直珍藏至今。

謝爾蓋眼神炙熱,莊重的黑色西裝上也有一枚綠色的寶石胸針。

那枚寶石與他送給芙羅拉的那枚產於一塊石頭。那是他的私心,特地將那枚小的做成了胸針,只為在這一時刻與她佩戴同樣的寶石。

德米特裏來了。

他站在王臺之下,卻與其他蜂又涇渭分明地站在一處,他擡頭望進那刺眼的陽光中找到芙羅拉的臉龐。

“於億萬蜂卵中降臨的王女,將於今日加冕蜂後。”

德米特裏的嗓音溫柔悅耳地傳入每一只蜂的耳中,芙羅拉忽然張開了背後淡白金色微微透明的翅翼,在陽光的折射下,浮動的光彩如同火彩鉆邊。

芙羅拉背後的西蒙,王臺之下的謝爾蓋、德米特裏,以及來觀禮的阿爾登、普瓦圖、伊普尼等等所有蜂都無法控制自己的信息素外洩。

他們的信息素在瘋狂地向芙羅拉投誠,恨不得緊緊纏繞住她表達自己的忠心與敬慕。

艾薇也無法控制地屏息,遙遠的軍部監獄,帕米爾忽然擡起頭看向宮殿的位置,然後他閉上了眼。

德米特裏的嗓音只停頓了一秒。

他繼續道:“蜂族的榮耀在此刻綿延,阿芙羅拉,你即是蜂後,唯一的蜂後。”

“願你的意志吞噬一切,統治永恒不滅,利爪指引征服之地!”

“加冕,於此!”

芙羅拉背後的翅翼輕輕顫動,她的腳尖漸漸離開地面,飛躍過了蜂漿池水,又飛出了王臺,飛到了眾蜂的頭頂。

芙羅拉的五官在此刻美到發光,金色的瞳掃過每一只蜂,信息素也輕輕掃蕩過每一只蜂的腺體,如今的她操控信息素猶如她喝水般輕松,這就是蜂後的基因傳承,註定的王。

她的聲音落入所有蜂的耳中。

“即日起,我——阿芙羅拉,即為蜂族唯一的王。”

“王!”

“蜂後萬歲!”

“阿芙羅拉萬歲!”

眾蜂露出狂熱的神情,尖叫不已,但在幾秒之後,芙羅拉釋放出的信息素又撫平了他們的情緒。

這一次的信息素安撫持續了整整半小時,芙羅拉的信息素猶如滔滔不絕的河水般湧瀉,卻在落入每只蜂的腺體時輕而緩慢,讓他們都感受到了絕對壓制。

在場的只有西蒙、謝爾蓋與德米特裏三只蜂能夠保持一定的理智清醒,他們接受過太多次芙羅拉信息素的澆灌,屬於他們的信息素也在此刻與其他蜂緩緩散發上升,傳遞給了芙羅拉。

那些信息素都在表達一個含義,臣服。

從此以後蜂族只有一個王,那就是芙羅拉。

【作者有話說】

應該是正文完結啦[撒花]~從開文到寫完大概寫了三個月哈哈,當初開文的時候就是覺得蜂族這個設定挺帶感的,沒想到就因此心一熱頭一鐵寫了三章發布,更沒想到還有這麽多的小天使們能看到這篇文章,很驚喜啦!

說實話,其實這篇文我的設定弄的不太好,畢竟當初也就是心血來潮深夜突然動筆寫出來的,後面可能還會再修一修文,然後我的下一篇文也決定再寫一篇蜂族文,這次我要提前寫好大綱,清晰設定。下篇蜂族文《蜂後是我養的崽》文案已經放預收啦,繼續延續女主萬蜂迷外加一點養崽內容啦,應該是輕松的風格嘻嘻,有興趣的寶們可以去收藏一下喲[垂耳兔頭]

後面還會再寫幾章番外,估計是甜甜的內容[紅心][青心]感謝大家的支持[抱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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