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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5 ? 夜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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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5   夜晚

◎不能打擊他的主動性◎

夜晚, 宮殿外的壁燈照得樹影綽約,一輪明月高懸。

德米特裏如約而至。

他在宮殿中被安排的房間離芙羅拉的房間很近,就是一層樓的距離, 她在樓上,而德米特裏則是在樓下她房間的位置。

德米特裏渾身散發著梔子花香,這是宮殿中的隨侍今晚新拿給他的, 說是外面種植的梔子花盛放,於是便采集了一些制作成了香氛沐浴露。

平日裏德米特裏身上是沒什麽香味的,只有湊近了才能聞到他身上若有若無的淡淡信息素味,這是他第一次主動嘗新。

畢竟芙羅拉告訴了他,要主動。

今晚這瓶梔子花沐浴露或許就是他主動的第一步。

德米特裏踏著暗紅地毯鋪著的樓梯一步步上了樓, 然後在拐角處他就看見了騎士長西蒙,西蒙的視線遠遠地看來,晦暗不明。

近了, 德米特裏向他頷首問好, 西蒙喉結滾了下,也道了個好, 他知道德米特裏今夜是來做什麽的。

“主教大人。”

在德米特裏推門進去的前一秒西蒙忽然叫住了他,德米特裏疑惑地看向他,西蒙扯了下嘴角, 他也不知道自己剛剛為什麽要叫住德米特裏, 但不過轉瞬之間他就恢覆好了神色, 問:“您身上的味道……?”

西蒙記得德米特裏的信息素似乎並不是這個味道, 這味道像是窗外香味清幽的梔子花。

德米特裏聞言也輕輕聞了下,“是沐浴露的味道, 很刺鼻嗎?”

西蒙搖頭, 他說:“還好。”

德米特裏也順勢問了他一句, “騎士長大人,今晚是您為殿下守夜嗎?”

西蒙仍舊一搖頭,“不,稍後會換崗,今晚不是我守夜。”

“好的。”

德米特裏沒再說話,終於推開了那扇門。

芙羅拉的房間的門是由高精技術門禁配合使用的,上面卡槽處有一張金色的卡,插上卡後門禁自動開啟,裏面錄下了重要蜂臉,只要是得到芙羅拉允許的蜂,在驗證完面部後就可以直接進入,毫無阻礙。

隨著德米特裏的進入,玄關處一道道亮起燈光。

墻壁旁的光圈是暖黃色的,勾勒出德米特裏皎白光滑的側臉,他白色長睫根根分明,鼻翼往下灑下淡淡陰影,直至鎖骨處得見光明,白皙的脖頸在暖黃燈光下柔和美感。

芙羅拉正坐在臥室中的梳妝臺上對鏡梳頭,聞聲看過去,恰好撞入了德米特裏湛藍的眸,他的瞳中被反射出光點,像是夜晚海面上灑下的點點月光。

“你來了。”

芙羅拉對著德米特裏露出潔白的貝齒,她站起身,青綠色的綢緞吊帶刷拉一下從臀部順滑地遮住大腿。

德米特裏顫了下眸,輕聲喊道:“殿下。”

“過來吧。”

德米特裏一步步走過去,最後幾步終於藏不住心思,兩步並三步過來然後站定在芙羅拉面前。

芙羅拉將德米特裏按在梳妝臺前的那張和琴凳一樣長寬的凳上,然後將德米特裏那總是包裹著的寬大的聖袍一點點解開,最後勾著他的脖子坐到了他的大腿上。

“來的比我想的慢,”芙羅拉的嗓音在德米特裏聽來仿佛淌著蜜般甜,她和自己說道:“我還想著我們一起躺在浴池中呢。”

德米特裏喉結狠狠一滾。

芙羅拉正在輕嗅他。

她鼻尖聳動著,從他的眉眼慢慢聞,聞過唇,聞到他的耳畔,這實在是個太暧昧的動作與姿勢,德米特裏的一手穩穩地扣著她的腰,一手放在了她臀與腰之間,他只覺得懷中的蜂哪裏都好軟。

最後芙羅拉將頭埋入了德米特裏的脖頸處,她聲音嗡嗡的,“德米特裏,你用的新沐浴露嗎,好香……”

特別是混著他初初情動、帶著一絲暖的信息素味,更是勾蜂。

“殿下,是新沐浴露,梔子花味的。”德米特裏嗓音暗啞地說道。

“好香。”

芙羅拉忍不住在他脖頸處又輕蹭了幾下,下巴抵在他的鎖骨處,帶著微微的重量感,讓德米特裏的一顆心都鼓脹起來。

他伸出一只手撫上了芙羅拉半濕的發,她也是剛洗完澡的,頭發還沒幹,“殿下,我幫您吹頭發吧。”

芙羅拉從他的脖頸處擡起頭,金色的瞳與睫毛都輕輕眨動了下,她轉過身,指了一旁的吹風機,“幫我吹吧。”

在吹風機轟隆的嗡鳴聲中,芙羅拉與德米特裏一句句的聊天,她問他教會的事怎麽樣了,於是德米特裏了就會認真給她講自己做了什麽,與那裏的神父又說了什麽,還講了些他覺得或許在芙羅拉聽來會很有意思的事情。

窗外的梔子花叢被晚風吹拂,輕輕搖晃著,德米特裏手中拿著芙羅拉最後一縷濕發在溫熱的吹風機下輕輕晃著,畫面溫馨得像是一幅畫。

如果不是雙方那沒有實質的已然翻湧起來的信息素在緊緊纏繞的話,芙羅拉或許覺得她會在德米特裏這麽溫柔的輕撫下慢慢睡著。

芙羅拉比起德米特裏還是要主動太多,但她卻是故意問道:“德米特裏,我要睡覺了。”

德米特裏關掉吹風機,將芙羅拉掉落的幾根金發不著痕跡地塞入了自己的聖袍中,他從善如流地將芙羅拉穩穩抱起,芙羅拉靠著他結實的胸口,聽他的聲音悶悶作響。

他說:“好。”

明明他的信息素已經那麽勾蜂,都恨不得將自己擰著一條麻花與芙羅拉的信息素緊緊纏繞了,但偏偏這只蜂面上依舊冷靜,只是眼角那一抹嫣紅出賣了他。

“真的讓我睡覺嗎,德米特裏。”

芙羅拉的手戳著他胸口的硬挺處。

德米特裏只是步子稍微頓了下,但卻沒說話。

芙羅拉又說道:“我睡覺的話可就什麽都滿足不了你了,德米特裏。”

德米特裏,德米特裏。

她總是喜歡這樣每句話都要加一遍自己的名字。

德米特裏閉了閉眼睛,然後狠狠地低下頭吻住她那只總是說出勾蜂的話的唇,一手握著她的腰,一手護著她的頭,將她壓在了床上。

床輕輕震動了,反彈的力道讓芙羅拉像是更加主動地湊近了德米特裏,想要深吻他一般。

德米特裏才不會放過這個好機會,拋下冷靜,割斷了自己的理智,他喘著粗氣,一遍遍啄吻她的唇,用舌描繪她的唇形,與她的舌交纏,給與她空氣,又剝奪她的呼吸。

“芙羅拉,別睡覺。”他說。

他的舌很熱,與他的蜂是截然不同的熱,他表面上如果是像朵雪蓮的話,但他的舌就是又長又熱的火龍。

芙羅拉的十指插入德米特裏的發中,瞳孔微微發散。

陽臺處的窗簾其實並未拉好,一角露出縫隙中的天空。

那輪暖黃色的月亮旁慢慢爬來幾片雲彩。

翌日。

芙羅拉醒來的時候比往常要晚一些,德米特裏躺在她的身側,正安靜溫柔地看著她。

“殿下,醒了嗎?”

“嗯,”芙羅拉打了個小小的哈欠,下一秒德米特裏的手就撫上了她的腰,慢慢揉起來。

他的力道恰到好處,從腰按到背,許久,芙羅拉說了句“好了”,他才停下。

芙羅拉要起來了,她今日要去軍部一趟。

德米特裏為她穿戴整齊,明媚的陽光從窗外落進來,滿室淺淺的信息素漂浮,他在芙羅拉的額頭輕輕一吻,“殿下,今晚我還能來嗎?”

一個晚上,他似乎變得主動不少,竟然問了這個問題。

芙羅拉挑了下眉頭,最終還是決定不要打擊德米特裏剛冉冉升起的主動心了,她頷首點了下頭,“嗯,來吧。”

德米特裏的眉眼暈上喜悅。

芙羅拉出門的時候西蒙正站守在外面,看見她後向她問了個早,隨後也向跟著一起出來的德米特裏問好。

“西蒙,今日你和我一起去軍部。”

西蒙說是,他刻意忽略德米特裏與芙羅拉眼角的那抹微紅與滿足,可視線終究是控制不了地往芙羅拉脖頸後盤旋。

他在想,殿下的腺體昨夜有沒有被德米特裏舔吻。

畢竟那裏的滋味,怕是任何一只雄蜂都抵擋不住。

芙羅拉走了幾步發覺西蒙似乎沒有跟上她,她回頭望了一眼,看到西蒙正低著頭,黑色長睫下一片陰翳。

“西蒙,在想什麽呢?”

不遠處沒走遠的德米特裏了也轉過身向他們這裏看了一眼。

西蒙恍然回神,“沒有殿下。”他快步跟上。

距離芙羅拉給三等星軍部士兵紓解精神力的那日還有五天,這五天芙羅拉不希望看到有任何差錯疏漏產生,於是她要將所有偶然與意外全部扼殺與繈褓之中。

安靜的軍部會議中,芙羅拉的話聲是唯一的地位宣言。

她說了昨日在回程的飛行器上發現的異常,包括紙條她後來也讓雄蜂士兵拾起帶了過來,她將紙條放大五倍投影到背後的屏幕上。

所有蜂專心地看著那張紙條上的內容,西蒙同樣也是,他沒想到昨日帕米爾竟然騷擾上了她。

忽略掉上面無用的信息與騷擾後,幾乎所有蜂都關註到了上面的一個重點。

——籌備軍資。

帕米爾需要籌備什麽軍資,籌備軍資又是做什麽?

原本芙羅拉只以為自己是偶然關註到的那句話,但現在幾乎所有蜂都察覺到了那幾個字眼,那就說明了帕米爾是故意的,他刻意寫了這幾個字。

刨去那些廢話,或許這四個字才是他要表達的真實目的。

帕米爾這只蜂究竟是自大還是愚蠢,為什麽要主動暴露?

阿爾登面色沈沈,他語氣嚴肅,“殿下,整個蜂族都知道還有幾日就是您給三等星軍部士兵撫慰精神力的日子,反叛軍他們肯定也知道這個消息,我猜想他們如果真的要發起戰亂,很大可能會挑選在那天。”

芙羅拉也同樣這個想法。

“上次我讓二等星調遣的那些軍隊撤走了嗎?”

那是當初芙羅拉為了防止薩迦納瓦族的突然襲擊,與反叛軍的內亂而派過來的。

阿爾登回答道:“殿下,還沒有。”

……

【作者有話說】

來啦[撒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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