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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 ? 保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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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   保護

◎可惡的謝爾蓋◎

芙羅拉起身的時候沒刻意收斂動靜, 於是謝爾蓋也醒了過來睜開眼睛。

“殿下……”

此時他紫色的眼眸在暗色中顯得毫無攻擊性,像是紫羅蘭花,孕育著溫柔繾綣。

芙羅拉懶洋洋“嗯”了聲, “我要回去了。”

她還沒在外過夜過,再如何也是要走的,謝爾蓋坐了起來似乎想要為她穿衣服, 芙羅拉瞥了他一眼。

“你的躁動期要過去了嗎?”

“殿下今日若是不來,也就這兩天過去了。”謝爾蓋嗓音沙啞。

“那來了呢?”

“……今日或許就結束了。”

芙羅拉笑了下,“滿足了嗎?”

謝爾蓋擡起眼眸,仿佛恢覆了些白日中執政官不近蜂情的模樣,眼尾狹長, 唇角勾了勾,“殿下,沒有一只蜂會懂得滿足的。”

言下之意, 他並不滿足。

他想擁有更多, 做更親近的事。今日只淺嘗輒止就讓他酣暢淋漓,不敢想若是芙羅拉的成熟期過去……

但同時他也想到了其他的, 芙羅拉的身上可不只沾染過他的信息素,早在很久之前,她的身上就有了別的雄蜂的味道。

所以, 他甚至又萌生了另一種念頭, 與反叛軍思想相近的念頭。

讓她, 只屬於他。

不過, 他可以比反叛軍更加溫柔容忍,她可以繼續做蜂後, 但蜂後之外, 便只能屬於他。

芙羅拉直接穿好了裙子, 她站在床邊,謝爾蓋不知在想些什麽,一只手拉著了她裙子的綢帶。

指節幹凈有力,絲毫看不出就是這只手剛剛做了什麽。

芙羅拉從他手中拽出綢帶,然後輕輕笑了下:“謝爾蓋,你現在的表情讓我想到了一個詞。”

謝爾蓋也回過神來,問:“什麽?”

“癡心妄想。”芙羅拉答。

無論在想什麽,他眼中的思索、瘋狂、癡迷都隱約可見。芙羅拉從來不是個溫柔委婉的,下了床後對於這位蜂族的執政官閣下也不會好言好語。

謝爾蓋的臉色霎時變了,面色陰冷,卻一言不發。

芙羅拉彎下腰摸了下謝爾蓋的臉,“下次躁動期到了來找我,只要聽話,我會讓你舒服的。”

她的指腹柔軟,像是在逗弄什麽小玩意兒,原本這句話謝爾蓋聽了該覺得高興,不過如果這句話換個意思就好了。

這裏是謝爾蓋的家,謝爾蓋的房間,他們剛剛還在一張床上,甚至她的身上還留有他的信息素味道。

或許是這場說漫長也漫長的躁動期終於要結束了,謝爾蓋的腦子卻突然短路了,他說出了今天最後悔的一句話。

“殿下,等你的成熟期過了後我會是你的雄侍。”

這個消息其實早在芙羅拉誕生前就算是默認的了。

不過芙羅拉偏要和謝爾蓋反著來,她坐到了窗前的一張沙發中,臉上沒了剛剛歡愉中的潮紅,只餘下一片冷靜,金色的瞳仁像流淌的蜜液,但卻好似發苦。

“謝爾蓋,誰來做我的雄侍是需要通過我的首肯的。”

謝爾蓋頓時從手心就發涼,方才還有些脹大的欲望也在一絲絲褪下。以往威風八面,蜂蜂恭維敬仰的執政官,在此時卻莫名生了一絲懼意。

如果,芙羅拉不要他做雄侍怎麽辦?

沒有如果了,她真的不喜歡他,不要他做雄侍。

芙羅拉自然看清了謝爾蓋的神情,心中泛起了一絲愉悅,仿佛看到了謝爾蓋吃癟就覺得高興。

她終於起身,“謝爾蓋,我先走了,不送。”

說完,她就在謝爾蓋的視線中擰開了房門離開。

滿室的信息素在打開的門縫中悄悄鉆出去,同時也帶了屋外的寒涼進來。

老管家在門口正在為綠植灑營養劑,看到芙羅拉出來了有些惶恐,他雖然年紀大了但嗅覺還在,聞到了她身上自己主人的信息素味道,一時間滿臉的皺紋都擠成了笑容,“殿下,是要走了嗎?”

芙羅拉頷首。

老管家指了指停機場,那裏還有一架飛行器。

“那架是主人的飛行器,殿下,需要我派蜂送您回去嗎?”

芙羅拉想了下,還是覺得不用再麻煩西蒙返回來接她了,於是答應了管家的提議,“行,你找只蜂送我吧。”

老管家用終端傳呼了一只蜂過來,是只年輕的雄蜂,他濃眉大眼像是剛出來工作的蜂,“殿下!”

芙羅拉多看了他兩眼,“嗯,回宮殿。”

老管家瞅了瞅那只興奮的雄蜂,他明明說派個老蜂過來的啊。

不過也遲了,飛行器已經起飛,謝爾蓋在窗口看得一清二楚。而老管家在下方默默註視送別,等到視線中看不見了他才回了宅子中,他需要為大人熬一鍋補湯了。

不過等到老管家的補湯都要被收汁沒了的時候謝爾蓋仍沒下樓。

樓上非常安靜。

管家猶豫了會才去敲門:“大人,您醒了嗎?”

無蜂應答。

管家沒敢再繼續敲下去,只能默默回了廚房將補湯的火給關了。大人初承雨露,至今還沒醒,甚至連王女殿下走都沒出來送,這說明什麽?

說明大人虛啊!

管家自認為看透了一切,於是又拿出了終端在購物軟件下悄悄下了十全大補湯的材料。

-

飛行器開到宮殿時雨已經停了,芙羅拉招呼了聲讓小司機回去。

剛走過一個拐角就看見了西蒙。

芙羅拉叫了聲他的名字,“怎麽在這裏?”

這裏既不是她住的地方,也不是宮殿大門,卻是飛行器機場降落後出來的必經之地。

西蒙一直在等她。

“殿下,”西蒙說完這一句頓了下,芙羅拉也在等他說完,然後西蒙像是向她身後張望了下,說道:“執政官大人沒有送您回來嗎?”

潮濕的雨氣中摻雜著一絲微不可察的苦味,西蒙猜那或許就是謝爾蓋的信息素味道。

芙羅拉走過來了,她搖搖頭,“沒有,普瓦圖回來了沒?”

西蒙盡量屏息,“沒有,不過剛剛他終端和我聯系過了,說晚上或許會回來。”

“嗯,到時候他回來了就直接帶他過來。”

“好。”

西蒙跟著芙羅拉往樓層走,他靜靜地看向她裙子後的結扣,與一開始不一樣了,他想。

所以這個結會是誰系上的呢?

他們剛剛做了什麽,會不會比之前他與殿下還要親密。

謝爾蓋的信息素味道真是又酸又臭。

西蒙就這樣邊想邊跟著芙羅拉回到了房間,但在進浴室前芙羅拉終於開口了,“怎麽,是想幫我洗澡嗎?”

剛剛在謝爾蓋家中她只是簡單擦洗了下,而現在她更想要泡一泡。

西蒙一楞,但他還沒回答芙羅拉就又開口,“那你進去先給我放水。”

她走到了床邊的沙發上躺下,莫名又想到了德米特裏,如果他在這裏的話就好了,還可以幫她按摩按摩。

上次西蒙說他會按摩,不過芙羅拉不太相信他的技術。

水流聲在房間響起,不久,西蒙出來叫她:“殿下,水放好了。”

芙羅拉沒有動彈,伸出胳膊,“抱我過去。”

西蒙心顫了顫,垂著頭將芙羅拉抱起來送進浴室。

鏡子前的洗浴臺很高,西蒙將她抱坐在上面,他視線只敢看芙羅拉裙角,“殿下,我……我要先出去了。”

“給我脫衣服。”

西蒙驚訝地擡起臉,然後對上了芙羅拉漂亮的眸子,此時正目光瑩瑩,興致盎然地看向他。

“西蒙,從我回來你就有點不對勁,是吃醋了嗎?”

吃醋嗎……西蒙不敢這麽想,殿下會有很多雄侍,但他只會有一個殿下,但是如果殿下是屬於他……

不能再想下去了。

再那樣想下去和反叛軍又有什麽區別。

西蒙撇了下腦袋,聲音很悶地說了句“不是”。

“是嗎?”芙羅拉說道:“那你就給我脫吧。”

西蒙先從芙羅拉裙子背後的結開始扯,最後移到了胸口側邊,最後像是撥開花瓣似的將芙羅拉身上的累贅衣飾全部脫下。

瓷白的肌膚各處細膩也有飽滿,不過因為皮膚嬌嫩,力道稍微大一點就會留下印子,這點西蒙是清楚的,不過此時芙羅拉的身上卻多了幾道刺眼的紅痕。

他的眼瞬間又紅又熱。

剛剛的反叛思想如同猛然竄起的火苗,高高揚起。

可惡的謝爾蓋。

芙羅拉無動於衷,只看著西蒙的失態,看向他的手碰上了她胸下的一點紅印。

這些印記其實並不怪謝爾蓋,畢竟他用力也不是太大,稍微重一點就會被她用巴掌拍下。兩場下來,受傷最重的或許是謝爾蓋的臉和他的其他地方。

最後臨行前芙羅拉還特意看了眼謝爾蓋的臉,倒是沒看出有多紅,可能是他臉皮太厚了的緣故。

芙羅拉沒再讓西蒙再待下去。

“出去吧。”她淡聲道。

西蒙黑發在她面前搖晃了下,手指也收了回來,堅硬的鎧甲在這溫暖潮濕的浴室中格格不入,他低著頭,聲音又低且沙啞。

“是。”

芙羅拉沒管他,背過身一步步走向寬敞的浴池中。

溫暖的水瞬間將她包裹,她閉上了眼睛。

門內,芙羅拉正在泡浴池,門外,西蒙落魄地站著。

普瓦圖來訊息的第一聲時西蒙沒有感覺,直到手腕上不斷的震動才讓他回過神來。

上面是他一條條發來的短訊。

【騎士長大人,不好了,中心醫院的院長被蜂發現死了。】

【羅亞不見了!】

【阿德納剛剛也有蜂匯報失蹤!】

【騎士長大人……我搞砸了……】

西蒙從下至上通通掃過,上面的兩個名字都是名單重覆出現的蜂,現在居然都不見了。

下一秒普瓦圖又發來了短訊。

【騎士長大人,洛特被發現出現在城外,同時還發現了反叛軍的行蹤。】

西蒙愈加嚴肅,竟然在城外發現了反叛軍的蹤跡,這麽快就來了嗎?是故意留下的痕跡還是什麽?

這麽大的事需要立即匯報給殿下,於是西蒙去敲了門,“殿下,我有事要說。”

芙羅拉睜開眼睛,她剛剛差點睡著。

“什麽事?”

“普瓦圖匯報,他監視的幾只蜂,院長死亡,還有幾只蜂失蹤,並且在城外還發現了反叛軍的蹤跡。”

芙羅拉有些震驚,“反叛軍已經到首都了?”

“是。”

她猶豫了下,“你現在去調一隊軍隊過來保衛宮殿,再專門派遣一隊來保護我,然後你親自去城外一探究竟,如果發現了反叛軍的蹤跡就全力抓捕。”

西蒙楞了下,隨後聲量變大,“殿下,我的首要職責是保護你!”

芙羅拉已經從浴池站起來,隨手拿了條旁邊的浴巾裹上,“沒事,一隊士兵也夠了。”

門“哢噠”一聲打開。

芙羅拉的眸子看向門口神色焦急的西蒙,“西蒙,這裏我最相信你了。”

西蒙的心瞬間平靜下來。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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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正好是高考結束,恭祝高考生們前途似錦啦~[奶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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