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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11 “我想現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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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被強養的人妻beta11 “我想現在……

聽到beta羞惱的氣話, 沈一瀟眼底的笑意驟然一斂,眉峰微壓,眸色沈了沈, 嗓音低沈:

“那我就搶。”

話音剛落, 他抓著beta的手, 猛然一拽——

宋景鄰猝不及防, 整個人踉蹌著跌進他懷裏。沈一瀟順勢收緊手臂, 將他緊緊鎖在懷裏。

兩個人的距離近得呼吸交纏。

寒夜的風割裂寂靜, 襲卷而來, 掃去周身的溫熱。宋景鄰冷得瑟縮了一下, 下意識往alpha懷裏靠得更緊——alpha的胸膛寬厚而溫暖,心跳聲透過衣料傳來,沈穩有力, 帶著鮮活的溫度。

沈一瀟不由地將手臂收緊, 把他整個人圈進懷中,兩具身體如同庭院裏那棵生長在一起的樹木, 在黑夜裏緊緊相依, 冷風再利, 也鉆不進他們的方寸之地。

夜仍深, 風未止,但相貼的皮膚下, 血液奔流,心跳和體溫漸趨同步。

皎潔的月光似一片被揉碎的雪色的頭紗, 輕輕籠住beta清純至極, 淡極生艷的臉上,瓷白的肌膚泛著泠泠冷光,睫羽低垂時落下溫柔的淡影, 柔軟的唇瓣邊那一抹曼妙的弧度被月光描慕,輕柔而清晰的蠱惑。

沈一瀟生生被這樣的宋景鄰掠走了魂,他想咬想親beta,想進行一場暴烈地掠奪,想更加用力地扣住beta的腰,然後把beta揉進自己的懷裏弄哭弄亂。

但是,尚存的一絲理智和清明還是讓他做出了違背本性,正確的選擇——

“我們回家吧。”

聞言,宋景鄰微微楞住,隨即,他垂下眼簾,有些悶悶地:“好。”

沈一瀟咬了咬牙,猛地松開手,放開beta,但卻在肌膚分離的瞬間產生了戒斷反應,手控制不住地顫抖著,直到他重新牽起beta的手,抓住beta的手指才停止了這種生理反應。

兩個人踩在一片新雪似的月光上,一起走到車門邊,沈一瀟打開車門,先松開宋景鄰的手,等宋景鄰入坐後,他熟稔地扯起座位上的安全帶繞過beta腰間然後牢牢扣上,最後把車門關好,他才繞到另一邊,回到主駕駛座上。

車內頂燈一開,明亮的燈光頓時驅散迷霧似的幽暗,宋景鄰的眼睛一時之間有些不適應地眨了眨,等適應好光線後,他下意識地往剛把雙手搭在方向盤上的沈一瀟望去——

alpha脖頸上裸露的皮膚上那一個類似於創口貼的東西瞬間吸引了他的註意力:

“這是……阻隔貼?!”

認岀這玩意兒後,他的聲音猛然撥高了八度:

“你易感期到了?!”

難怪從剛才開始他就沒有聞到alpha的信息素,他還以為alpha轉了性子,開始有意控制自己的信息素。

beta驚慌失措的聲音落入耳中,沈一瀟深深地吸入一口氣,再緩緩呼出,像是在努力壓制什麽的,他聲音低沈地承認了:

“是的,沒錯,我的易感期到了。”

“那,那,那,那……”因為得知這個驚人的消息而陷入了過度慌亂之中,宋景鄰說話變得結結巴巴:“你打算怎麽度過易感期?”

他只是一個沒有信息素,安撫不了身處易感期而陷入狂暴期的alpha的……beta。

被宋景鄰這麽一問,沈一瀟下意識地偏過臉,目光灼灼地盯著宋景鄰,喉結微動,什麽意思已經不言而喻。

恍恍惚惚間,宋景鄰感覺自己像是被林間野獸盯上了,他呼吸一滯,脊背發涼,手心緊張地開始冒冷汗。

——他未來一個星期能出門嗎?

就在他忐忑不安的胡思亂想的時候,沈一瀟忽然開口:“別擔心,為了不傷害你,我會打一針保持冷靜和理智,你只要幫我紓解欲望就好了。”

——

謊話。

alpha說的全是謊話。

昏暗的房間內,宋景鄰俯臥在鋪著玄色綢被的床榻間,半張臉陷進雲堆般的鵝絨枕。隨他呼吸起伏,與胸口衣料摩挲時便發出窸窣輕響,並逐漸激烈。

月光從落地窗照進來,給絲綢床緞鍍了層青灰的釉,倒襯得他後頸一段肌膚白得發亮,宛如白瓷生暈。

……

“我想現在就結束。”

“不行。”

……

好美。

真是漂亮極了。

像雪白的梔子。

……

沈一瀟五歲的時候在夏天時去南方城市見過這樣的美景,如今這樣的美景,就在他床上。

白桅花瓣雪白,卻還沁著絲絲清新淡雅的綠意,襲滿一身的雨珠,全身蒙上雨水的濕意與朦朧,是一種純到極致的欲,同時白,又白得近乎透明,一副天真嬌弱,惹人憐愛的模樣。

被雨水浸透澆灌的桅子花的香氣更是滲岀泠泠的冷調,蕊心泌出的香濃得能滴下蜜下。

讓人聞之欲醉,欲罷不能。

……

——

別說岀門了,宋景鄰已經三天沒有離開沈一瀟的臥室了。

因為沒有開燈,外面又是陰天的緣故,整個房間都是陰沈沈的,白蘭地信息充斥在房間內各個角落,各個縫隙之間,夾雜著一種隱隱約約的香甜的氣味。

宋景鄰不著寸縷地躺在剛換好的幹凈整潔的床單上,他剛才睡夢中醒來,腦子還不大清醒,盯著天花板和窗簾看了許久,才呆呆地爬起身坐在床上。

這不起來還好,一起來,他就註意到了自己身體的變化。

像煮熟的河蝦,像蒸透的螃蟹……

他餓了。

他緩緩地爬下床,光著腳踩在有些冰涼的地板上,抽著氣,走姿有些怪異地踱步來到衣帽間,打開衣櫃,他隨意地找到一件長袖襯衣披在了身上。

已經三天沒穿衣服了,現在皮膚碰到衣物都會敏感地激起一陣細微的戰栗。所以,他就沒有穿其他衣物,就這樣打開臥室的門,走岀房間去尋找冰箱了。

找到心心念念的冰箱,但是一打開,他就露出了失望的表情,只有兩個西紅柿和一根黃瓜,還有一盒鮮雞蛋和一袋面條……對了,冷凍層還有牛肉包子來著。

宋景鄰想吃牛肉包子,但是現在的他饑腸轆轆,兩眼發虛,只能洗個西紅柿墊墊肚子。

等他把西紅柿拿到手,大腦又慢悠悠地想起其實可以剝皮吃。

用廚房的飲水機裏的熱水燙過以後,於是他很幹脆地跪坐在光滑冰涼地板上,剝起了西紅柿的皮。

去玄關處拿外 賣,結果去臥室發現宋景鄰不在,在500平的大平層好一通尋找,終於在廚房找到beta的沈一瀟看到的便是這一幕——

beta跪坐在暗色地板上,全身只穿了一件雪白襯衣,裸露的雙腿如絲綢覆雪舒展在地板上,襯衣下擺堪堪遮住瑩潤的大腿,卻掩不住那些緋色印記——像瓷白肌膚裏滲出的朵朵粉梅,沿著並攏的曲線一路綻放。

宋景鄰垂著眼睫,纖長的素手捏起一顆熟透的西紅柿,指尖在蒂部輕輕一旋,西紅柿外皮便綻開一道裂痕。他剝得很耐心,直到整顆西紅柿完全褪去外衣之後他低頭咬了一口。

鮮紅的漿液染上他的嘴角,他卻渾然不覺,只是低頭斂眸,喉結滾動,咽下那口酸甜濃烈的果肉。

——“怎麽坐在地板上,地板上很涼。”

沈一瀟有些突兀,不自然地聲音響在靜謐的空氣裏,驚了一下正跪在地上吃西紅柿的宋景鄰。

因為alpha,宋景鄰一邊將剩下的果肉塞進嘴裏,並隨意用雪白的手背抹了抹嘴角,眼神驚慌地一骨碌地從地上爬起來,因為動作的扯動,白色的襯衫下擺微微晃蕩著。

沈一瀟挑眉,目光落在他光裸的腳上,語氣關切道:"怎麽連鞋也不穿。"

面對逐漸湊近的alpha,宋景鄰低頭斂眸,腳尖無意識地蹭了蹭纖塵不染的光滑地板,白皙的腳背在深色地板的映襯下格外醒目。對於沈一瀟的問責,他解釋又辯解道:

“沒找到我的拖鞋……而且地板不涼,暖氣開得很足。”

解釋完,他仰起臉,上下打量著穿戴整齊,脖子上貼著阻隔貼的alpha,立馬就知道alpha剛剛去幹了什麽——

“我餓了,外賣在哪兒?”

沈一瀟:“客廳的桌子上。”

聞言,宋景鄰立即往客廳的方向走去,什麽都不重要,只有吃飯重要。

待他走到客廳,在橡木餐桌前緩緩落座。然後挑了一份有燙金的酒店徽標的精美包裝的外賣。掀開食盒的剎那,食物的醇香撲面而來。

饑腸轆轆的宋景鄰執起外套配送的竹筷,夾起一只皮薄得近乎透明,且餡料緊實的水晶蝦餃放入口中細細咀嚼時,沈一瀟從臥室的方向現身,手裏拿著宋景鄰沒找到的拖鞋,然後,他走到餐桌邊,並來到宋景鄰身邊,低頭彎腰把拖鞋放在了宋景鄰腳邊。

傍晚時分,鉛灰色的雲壓得很低,隔著落地窗,仿佛都能感受到那股潮濕的寒意正在逼近,等到雲層的雨水細密而綿長的垂落,像無數根冰冷的銀針,刺入城市的逢隙。

冬雨,寒潮又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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