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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alpha 的算計與拯救 喵喵喵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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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alpha 的算計與拯救 喵喵喵喵

“你想讓我原諒你,除非——”

面對白渝聲的糾纏,宋景鄰忽然停止了掙紮,瑩瑩如雪的月光流淌在他身上,臉上……他那雙素來溫柔清澈的眼眸此時此刻,像蓄滿了深冬的湖水,冷冽徹骨,寒氣逼人:

“你去死吧。”

宋景鄰現在對自私,虛偽,惡毒,毫無底線,又廢物至極的白渝聲已經憎惡到了極點:

“白渝聲,你真是蠢到自負,蠢到無可救藥。你以為你跟以前一樣,說幾句好聽的,我就會原諒你?你以為我不知道,你現在之所以會在這裏乞求我的原諒,是因為我還有價值沒被你榨幹。我其實什麽都知道,但因為你是個蠢貨,所以我為了配合你,不得已也裝成一個蠢貨。”

聞言,上一秒還在“愧疚”地痛哭流涕的白渝聲瞬間變了臉色,眼神瞬間冰冷,神情也冷漠起來……顯得臉上還掛著的淚珠特別地諷刺:

“宋景鄰,你不要以為自己現在暫時在沈一瀟那裏十分地‘受寵’,你就有資格跟我叫板。”

白渝聲眼裏盡是瞧不起宋景鄰的輕薄,和沒由來的嫉恨,似乎是想到了沈一瀟帶著宋景鄰跳舞的樣子,他獰笑著貶低宋景鄰:

“像你這樣的beta,沈一瀟不知道玩了多少個了……等到沈一瀟厭棄你的時候,你就是一個人人嫌棄的棄夫。”

面對白渝聲的貶低,宋景鄰快被這蠢貨氣笑了:

“呵呵。”

冷笑兩聲後,宋景鄰譏誚道:

“沈一瀟跟你還沒簽合同,只是口頭承諾,空頭支票吧。你著急把我送到沈一瀟床上,現在我又正得沈一瀟歡心,我完全可以吹枕邊風,讓沈一瀟不給你投資也是大有可能的!”

聞言,白渝聲嘴角的笑意瞬間凝固了。因為……沈一瀟確實還沒跟他簽合同。但是,宋景鄰是怎麽知道的?沈一瀟告訴他的?

然而還沒等白渝聲想明白是怎麽回事,宋景鄰一語道破真相:

“白渝聲,就你這蠢腦子,不用我成了沈一瀟的‘棄夫’,白家就已經破產了……”

被宋景鄰預言“白家會破產”,白渝聲徹底惱火,破防:

“你閉嘴!”

“你閉嘴!”

“你胡說八道!”

白渝聲原本算得上清俊的臉此刻,因為宋景鄰的“預言”,痛苦,扭曲,憤怒,妒恨……五官扭成一團,變得可怕怖人,面目可憎:

“宋景鄰,你不要以為就你一個聰明的人!”

“我已經對外撒播‘我們已經離婚’的假消息了,但是,我是不可能跟你離婚的,只要我跟你的婚姻關系還在,你宋景鄰就永遠都是我的人,永遠都是白家的人。為白家犧牲奉獻,割血割肉,……都是你宋景鄰應該做的!”

“等沈一瀟把你玩膩了以後,我再把你送到別人床上……讓別人繼續給白家投資,輸血……”

說著說著,白渝聲又開始獰笑……

宋景鄰氣得渾身發抖,在他心裏,白渝聲已經爛透了,爛成渣了:

“白渝聲,你是個牲畜!前無古人後無來者的牲畜!”

宋景鄰氣極了,恨死了,他一心只想暢快淋漓的大罵白渝聲一頓,管他什麽顏面,什麽禮節,什麽修養,這些虛偽極了的東西,他只想殺得白渝聲鮮血淋漓,痛不欲生:

“你這殘缺,閹貨,無根的廢物!你去死吧!你這個腺體天生殘廢的下作玩意兒!你喜歡賣……你就自己去賣!反正你的信息素跟你人一樣,是裏裏外外,全無用處,不可一世的爛泥廢渣!一定會有人獵奇想玩玩你的!白家在你的□□下也會早日熱鬧,成為人人譏笑嘲笑,人人看不起的京都最大的笑話!”

“啊!!!”

“你閉嘴!”

“你他媽給我閉嘴!”

“宋景鄰,你想死是吧!”

白渝聲被徹底激怒,憤怒得臉頰上的肉不斷顫動著,憤怒得他失去完全喪失了理智,青筋暴起的大手一把掐住宋景鄰的脖子!

“嘔……”

宋景鄰瞬間無法呼吸,他漲紅著臉,感受到白渝聲那突如其來,氣勢洶洶的殺意,他在這一瞬間迅速做出了反應——

他奮力擡起右腳,狠狠沖白渝聲的襠部踹了下去!

“啊,啊啊啊!!!”

白渝聲痛苦地彎下腰哀嚎道,見他終於松開了手,幾乎沒有喘息,宋景鄰撒腿就跑!

白渝聲剛剛是真的想殺了他!

從小花園一路跑到游泳池,宋景鄰都快跑出殘影,跑到靈魂出竅……

但白渝聲就像一條靈肉腐爛,醜陋不堪的瘋狗在後面瘋狂地攆趕著宋景鄰,眼見著,他們之間的距離不斷縮減……

白渝聲的臉越來越掙擰,也越來越扭曲……

宋景鄰馬不停蹄地狂奔,早已大汗淋漓,氣喘籲籲,卻不敢有一絲一毫的懈怠……

同時,他的大腦在這危急萬分的時刻也在飛速運轉:

人……

快來人……

救救我……

這時,像是應了他的感應似的,游泳池邊,遠遠地,忽然出現了一個高大,勇猛的alpha的身影……

不管是誰,不管是誰,救救他……

宋景鄰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似的,不顧一切地往那個人的懷裏奔去——

抵達對方懷裏的那一剎那,他整個人忽然癱軟,下墜,雙膝無力著地。他氣喘籲籲又急促地救助道:

“……求求你,救救我……”

因為被巨大的恐懼籠罩著,宋景鄰整個人心跳加速,呼吸急促,全身肌肉緊繃著,甚至因為消化系統抑制,血液流向主要肌肉群,消化系統活動減緩,導致胃部惡心,不適:

“嘔……”

他差點就吐了。

見狀,一只幹凈的,骨節分明,根根如扇柄,秀長有勁的屬於alpha的大手一下一下,輕輕地,垂憐地拍在他的脊背,與此同時,另一只手則一把抓住他的胳膊,由下,往上,不由分說地將他從地上扶起。

這一點點,真實的,可觸的溫柔和溫暖,讓宋景鄰在慌張和驚懼中逐漸鎮定,他顫抖著,並警惕地擡起臉——

沈一瀟迎風挺直站立,很合時宜的一縷微風吹拂著他那一頭濃密的墨發,黑暗中,他那雙炯炯有神的眼睛直視著宋景鄰,卻因為幽沈的夜色,讓人分不清他眼中究竟藏著什麽:

“宋景鄰,我說過,你這婚……沒我可不好離。”

——其實,早就宋景鄰跑去花園的時候,沈一瀟就得到了“手下人”“眼線”發來的消息,所以,沈一瀟能及時趕到,並對宋景鄰和白渝聲的談話內容了如指掌。

然而,是關心,是譏諷,還是嘲笑?

宋景鄰沒時間思考這麽多,他顧不得自尊和顏面,出於求生本能,一頭撲進了alpha懷裏——

只見,他整個人微微蜷縮,顫抖著,並小心翼翼地將頭貼在沈一瀟堅實的胸膛上,同時柔軟,有些淩亂,又帶著沐浴露的香氣的頭發有意無意地蹭了蹭沈一瀟的下巴。

還想過嘴癮的沈一瀟瞬間呆住,說不岀一句話來:“……”

在他的視角下,在他帶著些許茫然的目光中,beta雪白的手溫柔地撫過他的胸膛,然後勾住他的脖子,牽引著他一點一點向下低頭——

“沈總,救我——”

在淩亂又柔軟的發絲下,宋景鄰一雙淚眼盈盈如絲,含情朦朧,若水中月,很難不讓人心生憐意。

像有一陣暖流襲過……沈一瀟的腰部忽然一陣酥麻。

他熱切地凝視著宋景鄰那張近在咫尺的臉,喉結上下翻湧著。

“宋,宋景鄰,”

沈一瀟卻還自以為沒被眼前的美色沖昏了頭腦,還在假裝矜持:

“你還挺會求人的,看在你這麽求我的份上——我救你。”

聞言,宋景鄰的心思一下就飄到了,早在他剛一頭栽進沈一瀟懷裏,沈一瀟就下意識地緊緊摟著他的腰的手上:

果然,alpha的肢體動作遠比alpha的嘴巴誠實。

宋景鄰立即收回手,看似柔弱無力地靠在沈一瀟懷裏,並輕輕地回頭,向身後的白渝聲瞥去。

一看是沈一瀟來了,恢覆理智,早就停下的白渝聲面色鐵青地站在泳池旁邊,陰惻惻地朝他們這邊看。

“沈總,”

此時,宋景鄰的眼裏已再無一絲恐懼,只有深深的厭惡,憎恨和輕蔑:

“如果白渝聲不跟我離婚的話,你就不會投資給白家的,對吧。”

說著,他立即回過頭,並仰起臉,視線有意無意地對上沈一瀟本就炙熱的眼神,又忽然欲拒還迎地將臉別向別處。

沈一瀟被他勾得呼吸一滯,已經著了他的道了,焦躁地挑起著他的下巴,將他的臉又扳了回來——

“對,沒錯。”

得到了自己想要的回答後,宋景鄰這才擡眸,回應著沈一瀟已經滿是情欲的目光。

沈一瀟想現在就掐著宋景鄰的下巴就親上去,但是——

倆人身後還有個礙事的白渝聲。

親眼目睹宋景鄰“略施小手段”,沈一瀟一下被迷得找不著北,白渝聲現在的心情極其覆雜,大腦也是一團亂麻,他慌裏慌張地說:

“沈總,你,你不能聽宋景鄰說的……你不能不給白家投資……”

而沈一瀟現在是美人主動投懷送抱,一臉春風得意,

“在除我以外的別人面前,他宋景鄰說什麽就是什麽。”

聞言,不光白渝聲楞住了,宋景鄰也是如此,但是,他並沒有被沈一瀟這句話沖昏頭腦,而是在冷靜分析沈一瀟這句話究竟有多少含金量。

就在宋景鄰楞神,思考的工夫,沈一瀟忽然松開手,不再用力地掐著他的下巴,而是用那只手護住了他的後腦勺——

“白渝聲,在你把宋景鄰送給我身邊的那一天,他宋景鄰就是我的人,由我罩著。你明白嗎?”

沈一瀟瞇著眼睛,目光銳利地脾睨著禁不住渾身顫抖的白渝聲。

面對沈一瀟的威壓,剛剛還十分狠厲的白渝聲現在是又氣又慫,仿佛一條落水狗:

“沈總,我知道了。我……我明天就跟宋景鄰離婚,但您不能不……一定要給我們白家投資啊。”

沈一瀟眼神輕蔑,譏笑道:

“你拿著離婚證和離婚協議書,來我公司找我簽投資合同。”

白渝聲松了一口氣,“謝謝沈……”

然而,沈一瀟不等他說完就要他滾:

“滾遠點,別再讓我看見你。滾!”

“是……”

白渝聲氣得咬牙切齒,但還要對著沈一瀟這個財主點頭哈腰。

望著白渝聲那個又慫又壞的廢物如同喪家之犬,落荒而逃的背影,沈一瀟輕蔑了笑了下,隨後,他低下頭,朝縮在他懷裏的beta望去。

宋景鄰將頭埋進他的臂灣裏,不知道在想什麽,一動不動,整個人的靈魂仿佛被抽幹了。

——他想,無論是白渝聲,還是沈一瀟,都實在是出乎了他的意料。

他不在白家的這段時日,白渝聲算是徹底墮落了,爛了,拋棄了做人的底線。

而沈一瀟——

他知道沈一瀟在算計他,但是……

就在這時,沈一瀟伸手,輕巧地擡起他的下巴,然後他那寬大又溫熱的手掌捧著宋景鄰淚痕未幹的臉:

“怎麽,還怕麽?”

朦朦朧朧的月光下,alpha的聲音帶著點暧昧不明的溫柔和關切。

宋景鄰緩緩搖頭:

“已經好了。”

聞言,沈一瀟的眼睛亮了一下,

“那就好。”

他話音未落,他那意外地輕柔的吻就落在了宋景鄰的臉上。

宋景鄰感覺臉上的淚水都被alpha……嘗了個遍。

alpha輕琢著他的眼睛……讓他不得不閉上眼睛。

等他終於能睜開眼睛的時候,alpha又快準狠地襲上了他唇——

鹹鹹的,澀澀的,那正是他的眼淚的味道。

淡淡的鹹澀之後,又是一股酣香濃烈的酒香。

一吻結束時,宋景鄰喘不過氣,腿也軟了,只能任由沈一瀟抱著他回到車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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