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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是主動邀請的宋老師 喵喵喵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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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是主動邀請的宋老師 喵喵喵喵

宋景鄰輕輕咬了咬唇,註視著眼前的alpha,眼裏是止不住的恨意:

“但是我和白渝聲還沒離婚呢,你不覺得我們這樣……十分不恥嗎?”

這一下,沈一瀟意外地沈默了。

宋景鄰看似很平靜地繼續說了下去:

“在沈總眼裏,婚姻這種東西,是不是跟一張廢紙一樣,毫無意義和價值?”

“是,沒錯,”

沈一瀟輕輕嗤笑道:

“我覺得,婚姻是人類留下來的,最沒用的東西。所以,我是非常堅定的不婚主義者。再說了,你的那個婚姻不是已經名存實亡了嗎?就更不值得一提了。”

宋景鄰不由地反問:

“我的婚姻是這樣了,沒錯。但是,這並不代表所有人的婚姻都是如此,別人幸福的婚姻在你看來也是這樣嗎?”

沈一瀟則緊緊抱著宋景鄰,與之對視:

“若兩個人真心相愛,那麽篤定愛的存在,又怎麽會用一張紙拴住對方?”

宋景鄰不否認他說的有幾分道理,但是,他還是選擇直擊沈一瀟的內心譏諷道:

“沈總說來說去,只是害怕有個人會用婚姻套取你的一大半家產吧,畢竟像沈總這樣的大富商,選擇只辦婚禮不領證的一抓一大把。”

沈一瀟皺眉,他不婚主義倒不是因為這個,而是因為他實在是畏懼婚姻。

而畏懼婚姻的原因完全是因為他的童年,是在他omega爸爸和alpha父親無休無止的爭吵,打鬥,甚至互相捅刀子,差點殺了對方,雙雙住院搶救,又雙雙把對方告上法院……在這種瘋批扭曲的婚姻家庭中度過的。

沈一瀟明明是畏懼婚姻,但對外宣稱“不婚主義”完全就是為了掩飾他童年的創傷。

面對宋景鄰的誤解,他沒有急著給自己辯解,而是不由自主地反問:

“哼……”

“宋老師說話怎麽那麽難聽。”

“難道,白渝聲那個廢物願意跟你領證就是真的愛你麽?說真的,你這婚……”

沈一瀟頓了一下,並瞇起眼睛:

“如果沒我幫你,肯定沒那麽容易離婚。”

宋景鄰與之對視,用涼薄的語氣說:

“沈總以為,自己是救世主,還是蓋世英雄?明明別有所圖,卻為何沈迷於扮演好人。”

兩個人以最親密的姿勢,不是調情,而是對嗆著,一字一句,直戳對方心窩子。

“嘖,”

沈一瀟被嗆得失去了反駁欲望,說了那麽多……說得他已經口幹舌燥了。

他直勾勾地將目光移到宋景鄰那張看著就很柔軟,好親的唇上——

“唔……”

“唔!”

“……”

宋景鄰不可置信地瞪著眼睛。雖然他覺得沈一瀟比起他,明顯是對白家的產業更有興趣,但是現在,似乎並不是這樣——

沈一瀟對他似乎更有興趣。

為什麽?

因為沈一瀟品味獨特?

雖然是這樣的,但是宋景鄰也不會任著他在學校裏胡來,於是宋景鄰奮力掙紮:

“放開……沈一瀟,你停下……不能在這裏……這裏是學校……”

……

“我叫你停下!”

宋景鄰忽然失控,整個人怒不可遏,於慌亂中抄起一旁茶兒上的果盤向沈一瀟的脊背砸去——

“咣咣——”

蘋果,橘子什麽的滾落在沙發上,地板上。

沈一瀟終於松手了。

宋景鄰逮到機會,立即跳下沙發,並一下躲出老遠。

“宋景鄰,你是想謀殺我嗎?”

沈一瀟直起身子,咬牙切齒地凝視著不斷在躲,在退步的宋景鄰。

宋景鄰的衣服扣子全部被他扯開了,褲子則在他手裏。

beta白皙的身體,遍布著他昨天和前天夜裏留下的新舊的痕跡,一朵一朵的蟹粉蘭,在睡衣的半遮半掩下,若隱若現……

沈一瀟眼裏的怒火一下平息了。

幾天前,他確實把人折騰得夠狠的,宋景鄰的反應雖然過激,但也在情理之中。

可是——

沈一瀟煩躁地捋了捋亂翹的頭發。

就在他努力忍耐,想放過宋景鄰一次的時候,宋景鄰卻忽然擡起頭,清清漣漣,淚花泛泛的眸子對著沈一瀟:

“我可以跟你去酒店開房,但是,不能在學校。”

“酒店開房”這種主動邀請,從看著溫和內斂,實則驕傲自矜的宋景鄰口中說出,就有一種極大的反差感。

尤其是現在,明明是一副不情不願,被他欺負慘了的模樣,居然,可以十分冷靜地說出這種話。

沈一瀟那剛被強壓下來的欲望瞬間如同燒至沸點的開水,一下沸騰了。

……

學校附近的最貴的賓館,是沈一瀟壓根看不上眼的那種普通的,毫無特色的賓館,但勝在環境特別幹凈,所以勉強湊合。

主要是他等不及了。

沈一瀟開車,目光時不時地停留在後視鏡上。

宋景鄰穿著一身新換的幹凈衣服,坐在車後座上,斂著眸子,不知道在想什麽。

一路無言。

直到達到目的地,宋景鄰先一步下了車,正要向賓館大門走去,身後,慢他一步的沈一瀟忽然牽起他的手。

在宋景鄰有些驚然的目光中,沈一瀟一把握住他的手並夾在自己胳膊下面,貼著他的腰……看起來,就像是宋景鄰挽著他的胳膊。

宋景鄰:“……”

宋景鄰沈默著,但也不打算掙紮,任由沈一瀟這麽牽著他走。

到了酒店前臺,沈一瀟拿出自己的身份證,辦了卡,付了房費,拿了房卡,拉著宋景鄰向樓上走去。

從樓下到樓上,再到房間門口前面,沈一瀟還是個正常人。

等宋景鄰一進門,那門忽然就“啪——”地一聲,被alpha一腳踢得緊緊關上了!

沈一瀟急不可耐——

下一秒,宋景鄰忽然無法呼吸,alpha的雙手捧著他的臉。

接下來,倆人一路拉拉扯扯,直到……

宋景鄰被沈一瀟引到床上坐下。

beta的胸口微微起伏著,alpha的大手……急切地……白色襯衣被一把扯開……

霎時,春光乍洩。

宋景鄰被摁倒在床上。

沈一瀟擡腿,爬上了床。

……

宋景鄰吃力地扯過酒店的薄被蓋在身上,下一秒,就被沈一瀟一把掀開。

沈一瀟什麽也沒幹,只是……他的目光掃過宋景鄰身上每一寸……

宋景鄰感覺自己像個沒有遮蔽,沒有隱私,沒有尊嚴的物品。

偏偏,觀賞者沈一瀟還一臉沈醉地“點評”道:

“宋老師,你生得真好。”

宋景鄰沒了半點力氣……如果能擡手,擡腿……沈一瀟不可能這麽放肆。

他微微側過臉,向窗外瞥去——

夜潮褪去,餘韻尚存,月亮疲倦得像剛睡醒似的,惺忪得很,朦朧得很。

這個夜晚,也就月亮不討人嫌。

“宋老師,別分心啊——”

alpha掐著他的下巴,把他的臉掰了回來。

“夜還長呢——”

……

淩晨五點,天還沒亮,alpha懶洋洋地靠在床頭,悠然地看著把地上的臟衣服撿起來穿的beta:

“再等半小時,我的員工就會來送幹凈衣服。”

宋景鄰嫌棄地,皺著眉穿上皺巴巴的西褲:“等不了。”

這裏的高中都是六點五十開始早讀,恰好今天早上是語文早讀。

他要趕回去洗澡換衣服,消除alpha在他身上留下的信息素。

沈一瀟註視著下了床就不認人的beta,有些疑惑:

“宋景鄰,看起來,你是真的很喜歡教師這份工作,為什麽?因為……”

大概是知道沈一瀟接下來會說什麽,穿上上衣,正在有條不紊地系扣子的宋景鄰忽然轉過臉,像一泓冷意徹骨的潭水似的目光落在沈一瀟臉上:

“與你無關的事情你別管。”

沈一瀟默默地閉上了嘴。

經過這幾次的深度交流,他已經摸清了宋景鄰的脾性。

宋景鄰吃軟不吃硬,甚至有些時候連軟的都不吃。

“今晚我和白家有個商會,你有空也來吧,需要的話,我派人去接你。”

沈一瀟想了想,又補充道:

“有好戲看。”

與白家的商會?是因為要跟白渝聲簽投資合同嗎?

宋景鄰這才想起了已經好幾天不跟他聯系,不知道躲哪兒去了的白渝聲,點頭應下:

“好,晚上幾點?”

沈一瀟:“大概八點左右。”

宋景鄰:“我六點下班,記得七點半之前來接我。”

沈一瀟來勁兒了:

“還是我親自來接你吧,記得穿得隆重一點。”

聞言,已經穿好衣服,拎著包正打算走人的宋景鄰扭過頭,瞥向沈一瀟,纖纖長長,柔軟的睫毛下,一雙清澈,靜謐的眼眸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冷光:

“好啊,希望沈總別食言。”

宋景鄰的聲音忽然溫柔得像早春的細雨……

沈一瀟一下無所適從。

等他反應過來,人已經走了,但他臉上還掛著莫名其妙的傻笑。

高二這一年,很多學校會提前一年結束課程,預備高三一年的時間進行一輪覆習,二輪覆習,三輪覆習。

與高一相比,高二忽然繁重的學業任務會讓很多學生苦不堪言。

宋景鄰每次陪學生早讀總能看到一些學生一邊打盹一邊背書。

正因為如此,學校這邊已經有讓學生站著早讀的統一規定。

宋景鄰是少數反對的。

他覺得學習本身就是一件十分消耗體力的事情,而站著背書是不困了,但是更累了。

因此,他力排眾議,讓他們班的學生在他的語文早讀課上不用服從這種在他看來很無用,很愚蠢,很不人性化的“統一規定”。

在宋景鄰自己今早也很疲憊的狀態下,他一邊環視學生的背書進度,一邊還不忘敲了敲幾個學生正在打盹的桌子,並對幾個學生說:

“我辦公室裏有速溶咖啡,需要的話,免費來拿。”

沈驍就是其中一個。

他是體育特長生,平時的運動訓練強度大,一背書就忍不住犯困,尤其是面對語文書。

其實他也不想的,他很想給宋老師留下好印象。

但好在宋老師很溫柔寬容,是一位難得的好老師。

熬完早讀,他就屁顛屁顛地去宋景鄰辦公室拿速溶咖啡了。

跟他一路的,還有好幾個學生。

“咖啡放在我辦公桌上,電腦旁邊,隨便拿。”

他來的時候,宋景鄰手裏拿著一包速溶咖啡,和一個小巧的白瓷咖啡杯正打算去角落裏的飲水機接熱水沖咖啡,看見他們這幫學生,宋景鄰的目光很疲憊又很溫柔。

沈驍註意到宋景鄰今天又沒戴那個鉆很小,不必說在鉆戒裏屬於那種有些廉價的結婚戒指。

與之相對的,他望著宋景鄰擺在桌子上的,是個國外的,進口的,頂好的牌子的速溶咖啡。

依宋老師平時的穿衣打扮,生活水準,他知道宋老師是不差錢的,但是那個戒指……如果不是因為愛,宋老師怎麽可能看得上,並天天戴在手上。

和宋老師結婚的那個alpha真是小氣得要死,結婚戒指都舍不得買3克拉以上,10萬左右的……

宋老師如果真的能和這種小氣的alpha離婚真是太好了。

沈驍一陣浮想聯翩,既使拿了一包咖啡回到教室也還在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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