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塗山沈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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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夫人，好久不見。”丁叔首先打了個招呼，聽得出他的語氣還是十分客氣的。
那女人一看登門者是水木灼然，臉色立馬冷下來，不陰不陽地笑了笑：“喲，我還以為是誰呢！原來是水木家的大公子……像您這樣的金貴之軀怎麽能跑到我們這個貧民窟來呢，也不怕辱沒了您尊貴的身份！”
眼前這位沈夫人便是如今塗山沈家的當家，雖說“男人四十一枝花，女人四十豆腐渣”，但她保養得還不錯，盡管達不到一枝花的水平，不過看上去也就三十多歲，比實際年齡要年輕得多。
屋內飄來一股煮茶葉蛋的味道，混合著發膠的氣味，有些刺鼻。
看著對方身穿一套隨處可見的地攤貨，滿頭的卷發棒，腳踩一雙人字拖還一副鼻孔朝天的樣子，水木灼然真心不願與這位沈氏當家多費唇舌，可事關自己的弟弟，他不得不暫且作出讓步。
“我此次前來，是想請沈君瑤小姐回本宅一趟。”
“你把瑤瑤帶去水木家幹什麽？”沈夫人瞪著眼吊著眉，問得毫不客氣。
“夫人，您誤會大少爺的意思了……”丁叔微笑著打圓場，“沈君瑤小姐和我們小少爺早有婚約，兩人也有很多年沒見面了，大少爺的意思是把沈君瑤小姐接回本宅住一段時間，讓他們倆彼此增進一下感情。”
沈夫人冷哼一聲：“大公子的好意我心領了。不過女孩子談婚論嫁講究門當戶對，水木家族世代名門，貴不可言，我們沈家可高攀不起。不好意思，瑤瑤不能跟你走，大公子請回吧。”
“夫人何出此言？”丁叔見慣了沈夫人不吃軟的這一套，便直接搬出了父母之命的說辭，“水木家與沈家的姻親乃是上一代家主的安排，當時兩家均無異議，沈君瑤小姐和我家小少爺也沒意見。縱然夫人現在是沈家的家主，也沒有道理幹涉這門親事。何況沈君瑤小姐已經是個成年人了，她作出什麽樣的決定別說是您，就算她的親生父母在世亦無權阻攔。”
誰知不提沈君瑤的父母還好，一提及此事沈夫人便火冒三丈，順手抄起一只大拖把，尖著嗓子叫嚷開來：“你們居然還有臉提我哥哥嫂子？！要不是你們水木家欺人太甚，我大哥怎麽會被逼得走投無路，不得已背井離鄉，四處漂泊？我們沈家怎麽會淪落到這般田地？瑤瑤又怎麽會小小年紀失去父母，孤苦無依？！這些都是你們家造的孽，現在以為結門親就能一筆勾銷了？我呸！”
沈夫人吐了口唾沫仍然不解恨，一手舉著拖把，一手指著水木灼然的鼻子：“咱今天不妨就打開天窗說亮話，我大哥是我大哥，我是我。只要我沈婉嫻活一天，你們就休想打我們家瑤瑤的主意。”
“沈夫人您……”
老管家仍然試圖說服對方，水木灼然忽然沈著臉一揮手：“丁叔，我們走。”
沈婉嫻這個潑婦……
他已是足夠忍讓，沒想到對方非但不識擡舉，還一再蹬鼻子上臉！
當真以為他們水木家欠了沈家人的嗎？！
“慢走不送啊！”沈婉嫻“砰”地關上門。
片刻後聽見外面沒了動靜，便又將房門打開，過道裏空無一人，水木灼然和管家已然走遠。
沈夫人鄙夷地喃喃：“人滾蛋了怎麽不把禮品留下？！水木家的人果然小氣，不讓瑤瑤嫁過去是對的。”
對了，瑤瑤呢怎麽還沒回來？
沈婉嫻看了一眼手表……這都幾點了，平常這個時間瑤瑤早回來了。
正在這時，屋裏高壓鍋煮開了的聲音。
沈夫人猛地一拍手：“哎呀，我的五香茶葉蛋……”
“大少爺，我們現在該怎麽辦？沈家的態度，怕是知道了真相更不肯出手幫忙啊……”從天水村出來，丁叔一路上都憂心忡忡。
此次登門碰了一鼻子灰，盡管水木灼然嘴上不說，表面上依舊維持著平日裏那副淡漠冰冷的神情，可內心早窩了一肚子火。
其實在來的時候他也預想過此行未必如願，沈婉嫻的態度也在意料之中。
水木灼然攥緊拳頭，雙眼註視著後視鏡裏漸行漸遠的天水村。
“其實，我這次並沒有指望沈家來救澤兒。生死有命，若是真到了那一步……”
“少爺。”丁叔欲言又止。
年輕的家主擡手，示意老管家此事無須再提。
若真到了那一步，他會親手送走澤兒。
水木家的人，即使是死也要從容不迫。
水木澤的……未婚妻？
齊琪不禁看向沈君瑤，眼前的女孩看上去比花雯雯還要小一些，身量猶帶著幾分少女的青-澀，一頭柔順的披肩發閃著光澤，一雙眼眸黑得發亮，眼角微挑，透出幾分與她年紀不相符的狡黠，簡簡單單的純白襯衣和鉛筆褲套在略顯纖細的身板上，說不出的幹凈明朗。
“水木先生現在不在劇組。”
齊琪話音剛落，沈君瑤立刻說道：“不可能！我剛剛去了他家，人不在。他眼睛看不見，不可能到處亂跑的！”
齊琪覺得這小姑娘不像是來搗蛋的，便將實情告知給了對方：“水木澤跟他的兄長回本宅了。”
不過她想了想，還是只把話說了一半，水木澤病重的事她並未透露一個字。
哪知小姑娘一聽，臉色瞬間變了，齊琪的手冷不防被她用力抓住：“澤哥哥是不是出事了？！他現在有生命危險對不對！”
“你怎麽知道？”
“澤哥哥最不喜歡待在本宅，平日裏但是一個人在外獨居。如果不是有性命之虞，他一輩子也不會再踏入水木本家一步……”沈君瑤心急如焚，“不行，無論如何我都不能置澤哥哥於不顧，哪怕水木家是刀山火海也要闖一闖。對，我現在就去水木本宅！”
“你有辦法救水木澤？”齊琪有些詫異。
她倒並非小瞧沈君瑤，只是對方怎麽看都是個小丫頭。難道說，她其實是個身懷絕世醫術的世外高人？
沈君瑤拍拍胸-脯，自信滿滿道：“我有辦法救澤哥哥，而且能救他的人只有我。”
講到這裏，小姑娘忽而又落寞下來：“不過說真的，澤哥哥的家人真的超級麻煩，憑我目前的實力估計連他們家的門都摸不到。”
之前與水木灼然打過交道，齊琪知道對方指的“麻煩”之一是水木家那些身手不凡的家丁，於是她二話不說便上前拍了拍沈君瑤的肩膀：“我跟你一起去。只要你能救水木澤，那些打手就全部交給我。”
作者有話要說： 天冷，人冷，評論區更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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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您誤會大少爺的意思了……”丁叔微笑著打圓場，“沈君瑤小姐和我們小少爺早有婚約，兩人也有很多年沒見面了，大少爺的意思是把沈君瑤小姐接回本宅住一段時間，讓他們倆彼此增進一下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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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何出此言？”丁叔見慣了沈夫人不吃軟的這一套，便直接搬出了父母之命的說辭，“水木家與沈家的姻親乃是上一代家主的安排，當時兩家均無異議，沈君瑤小姐和我家小少爺也沒意見。縱然夫人現在是沈家的家主，也沒有道理幹涉這門親事。何況沈君瑤小姐已經是個成年人了，她作出什麽樣的決定別說是您，就算她的親生父母在世亦無權阻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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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夫人吐了口唾沫仍然不解恨，一手舉著拖把，一手指著水木灼然的鼻子：“咱今天不妨就打開天窗說亮話，我大哥是我大哥，我是我。只要我沈婉嫻活一天，你們就休想打我們家瑤瑤的主意。”
“沈夫人您……”
老管家仍然試圖說服對方，水木灼然忽然沈著臉一揮手：“丁叔，我們走。”
沈婉嫻這個潑婦……
他已是足夠忍讓，沒想到對方非但不識擡舉，還一再蹬鼻子上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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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慢走不送啊！”沈婉嫻“砰”地關上門。
片刻後聽見外面沒了動靜，便又將房門打開，過道裏空無一人，水木灼然和管家已然走遠。
沈夫人鄙夷地喃喃：“人滾蛋了怎麽不把禮品留下？！水木家的人果然小氣，不讓瑤瑤嫁過去是對的。”
對了，瑤瑤呢怎麽還沒回來？
沈婉嫻看了一眼手表……這都幾點了，平常這個時間瑤瑤早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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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夫人猛地一拍手：“哎呀，我的五香茶葉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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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琪覺得這小姑娘不像是來搗蛋的，便將實情告知給了對方：“水木澤跟他的兄長回本宅了。”
不過她想了想，還是只把話說了一半，水木澤病重的事她並未透露一個字。
哪知小姑娘一聽，臉色瞬間變了，齊琪的手冷不防被她用力抓住：“澤哥哥是不是出事了？！他現在有生命危險對不對！”
“你怎麽知道？”
“澤哥哥最不喜歡待在本宅，平日裏但是一個人在外獨居。如果不是有性命之虞，他一輩子也不會再踏入水木本家一步……”沈君瑤心急如焚，“不行，無論如何我都不能置澤哥哥於不顧，哪怕水木家是刀山火海也要闖一闖。對，我現在就去水木本宅！”
“你有辦法救水木澤？”齊琪有些詫異。
她倒並非小瞧沈君瑤，只是對方怎麽看都是個小丫頭。難道說，她其實是個身懷絕世醫術的世外高人？
沈君瑤拍拍胸-脯，自信滿滿道：“我有辦法救澤哥哥，而且能救他的人只有我。”
講到這裏，小姑娘忽而又落寞下來：“不過說真的，澤哥哥的家人真的超級麻煩，憑我目前的實力估計連他們家的門都摸不到。”
之前與水木灼然打過交道，齊琪知道對方指的“麻煩”之一是水木家那些身手不凡的家丁，於是她二話不說便上前拍了拍沈君瑤的肩膀：“我跟你一起去。只要你能救水木澤，那些打手就全部交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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