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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這個編劇不簡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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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打的。”

齊琪話音剛落,蘇媚兒暴跳起來:“姓齊的,我招你惹你啦?!”

眾人趕緊攔住她,好一陣七嘴八舌的解釋之後,氣呼呼的蘇媚兒才作罷。

精神一放松,齊琪便是一陣頭昏眼花,渾身上下仿佛散了架的零件一般,身子打了個趔趄就要栽倒,臂彎卻在關鍵時刻被人準確無誤地一把抓住。

她定了定神,擡眸處,是一雙黑黝黝的重瞳。

“你救了她,多謝。”水木澤的掌心溫度偏低,即使是在仲夏時節,他的手也是涼悠悠的,像一塊質地上好的玉。

右手被握住,齊琪有些摸不著頭腦,心想水木澤謝她幹嘛,就算要謝也應該是蘇媚兒表示感謝才對。

想到蘇媚兒……唉,還是算了吧。那個野蠻女人沒掐死她,就已經是謝天謝地了!

為了方便拍戲和取景,劇組就近駐紮在山下一個農戶的家中。

戶主是個莊稼漢,兒女在城裏打工,山裏人淳樸,偌大的宅院隨便一間廂房住上六七人綽綽有餘,費用卻不到酒店的十分之一,還管晚飯。

為了蘇媚兒的事大夥兒一直折騰到大半夜,此刻放松下來,一個個頓覺餓得前胸貼後背,貼心的戶主老伯適時送來了夜宵——鍋巴湯,可把大家樂壞了。

農村大竈煮飯的鍋巴口感脆爽,帶著特有的柴火清香,就著熱乎乎的米湯,齊琪連吃三大碗仍意猶未盡,

柏晨把自己那份讓給她,趁機湊近乎道:“琪琪姐,剛才你那套神功太厲害了!有空能不能教教我?”

齊琪眨巴眨巴眼睛,過了半天才明白對方的意思,禁不住笑道:“哪裏是什麽神功,不過是刺激人中、湧泉、十宣三大穴,這幾處穴位痛感強烈,強刺激後可以使人在短時間內恢覆意識。”

“琪琪姐懂的真多!”

“我也要學!”

柏晨和其他幾個新人演員皆是一臉崇拜,宋允娜最看不得齊琪出風頭,氣得連飯也沒吃幾口。

“今天的確多虧了小齊。”歐耶由衷地拍了拍齊琪的右肩。

雖說歐大導演平時經常對齊琪大呼小叫,但那多半是針對其糟糕的演技,今日蘇媚兒的命可以說是齊琪救回來的,他自是對她印象漸漸改觀,覺得對方並非是個“靠臉不靠演”的繡花枕頭。

夜涼如水,月上中天。

山間夜晚的體感溫度較低,齊琪穿著長袖外套出門散步覺得剛剛好。

從房前屋後的菜地苗圃一路轉悠到桃園,推開柵欄的瞬間,一抹清影在月色流光下悠然轉身。

“水木……先生?”她微怔,身體卻率先作出行動,三兩步來到他目前,“你怎麽沒就寢?”

縱然是涼意陣陣,可是體弱的水木澤僅套了件單衣,齊琪握住他的手一拭,果然很涼。

“快回屋休息吧,否則染了風寒可有你受的。”齊琪利索地將自己的外套披在他身上。

不得不承認這個世界的衣服穿戴還是非常方便的,不像她那兒裏三層外三層,若是換上朝服就更麻煩了。

“睡不著……”水木澤解釋道,“我有失眠癥。”

以往他都是睡前一杯純牛奶,多年已經形成了習慣,如今跟劇組一起進駐山裏自是不可能有平時的條件。

“我有辦法讓你一覺到天亮。”

“不要。”

齊琪撇撇嘴,心想這人真固執,就算不睡覺在房間裏待著閉目養神也行啊,總好過深更半夜在這兒吹冷風。

“對了,你脖子上的傷真的是自己弄的麽?”正尋思著要不要點對方的昏睡穴,水木澤突然開口提及白天的事。

齊琪知道瞞不過他,便如實告知。

“聽說山野林間有一種瘴氣會使人精神錯亂,產生幻覺……”齊琪想了想,開口。

她的推論並非空穴來風,上輩子領兵征戰四方,什麽匪夷所思的事沒經歷過?

然而,這並不能解釋蘇媚兒在沒有外力也不會輕功的情況下憑空“飛”到半空中的緣由,整件事的疑點太多了。

齊琪很是費解,不過更令她想不通的是自己只是刺激了一下穴道,喚醒對方的神志,沒想到歪打正著救了蘇媚兒一命。

“我有一個疑惑,蘇媚兒突然神智不清,大家都以為她中了邪,可我覺得她的反應極像是中了毒。你從一開始就料到這些,否則也不會讓我先趕去救人,因為你很清楚,若是等我們所有人一起趕到那兒,蘇媚兒早就沒命了!我點的三處大穴只能刺激人恢覆神智,並不能解毒……我說的對嗎?”

“你比我想象中聰明。”水木澤的唇角略微勾起,只是清淡的笑意,但齊琪覺得比起他平日裏清冷疏離的表情,還是笑起來的樣子好看得多。

“你也不要轉移話題!”齊琪說著,忽然想起一個細節:蘇媚兒吃退燒藥的時候,醫務人員怕山裏的井水不幹凈,大晚上的跑到竈房燒開水又太麻煩,於是水木澤將自己水壺裏的水倒了些在碗裏餵其服下藥。

水木澤這個人講究是出了名的,簡直可以用“怪癖”來形容。

在劇組裏,他帶的東西也是最多的,不光從洗漱用品到吃飯的碗筷都自行準備一份,絕不和別人共用,甚至吃飯也拒絕使用一次性飯盒和木筷。

當然,齊琪可不認為他是人們提到的什麽“環保主義者”。

“水……”齊琪恍然大悟,“喊魂和插筷子都是障眼法,蘇媚兒也並非我救的,你給她喝的水才是解藥!”

“齊小姐只需要記住自己現在是個演員,對你而言最重要的就是演好每一出戲,這就夠了。其它的,恕我直言,與你無關。”水木澤既沒有承認也沒否認,一襲孤影身披月光,單薄的身形在夜風的涼意中越發顯得煢煢而立。

齊琪一楞,餘下那些刨根究底的問題被他的冷言冷語,亦或是拒人於千裏之外的神情給徹底堵了回去。

很明顯水木澤是知道內情的,可人家就是不說,你又能奈何得了?

悻悻地回屋,齊琪躺在床上輾轉反側,最終下了個結論——這個編劇不簡單。

作者有話要說: 存稿所剩無幾,不過目前保持日更是沒有問題的。不想追更新的親可以收藏下來,養肥了再開吃。當然,阿語歡迎小夥伴們都來追文和互動!來呀,快活呀~~(作者菌節操已碎了一褲-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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