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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2 ? 第 6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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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2   第 62 章

季白裝作不懂的樣子, 問:“你在說什麽呢,我怎麽聽不懂?”

孟辭見季白不肯承認也不惱,只是低頭在她唇上吻了一下, 用無比繾綣的聲音說著令人膽寒的話。

“那我們聊點師父聽得懂的。”孟辭說,“比如師父身上的紅痕和後山的人。”

季白窩在孟辭懷裏的身子一僵,就連面色也白了幾分。

當時她無比狼狽地暈倒在孟辭懷裏, 醒來時又赤身躺在浴桶裏,想也知道, 孟辭肯定什麽都知道了。

“師父下面都腫了,他可真是粗魯。”

季白面頰一熱, 擡手捂住他的嘴,低吼道:“別說了。”

她還是喜歡以前沈默寡言的孟辭, 好像自從她與孟辭神交過後, 他就變得大不一樣了, 簡直像是兩個人。

他柔軟的唇抵著她的掌心,溫熱的吐息落在她的手指上,很快, 她的掌心就變得悶熱潮濕,連帶著周遭的空氣都變得潮熱。

她不安的活動了下腿, 只覺腿間似是有點潮。

她的後背抵在門上,孟辭的手臂圈著她, 整個世界好似只剩下這麽一方小小的天地。

而在這一方小天地裏, 他們彼此任何一點細微的動作都會被對方所察覺。

孟辭烏黑的眸子彎了彎,嘴巴被她的手捂住, 因而他的聲音聽起來有點含糊不清, 嘴唇翻動時好似小貓在舔她的掌心。

“師父不用擔心, 我已經幫師父抹過藥了, 師叔他不會發現。”

暴露在外的眼睛亮晶晶地望著他,明明他可以輕而易舉地移開季白的手,可他卻一動不動任由季白捂著他的嘴,像是一個乖巧的孩子,就連他上揚的語氣也像極了一個做了好事等著大人表揚的好孩子。

她的掌心實在癢得受不了。

她放下手,直接了當地問:“你和我說這些到底想做什麽?”

“師父別生氣。”孟辭輕聲說,“我只是想告訴師父,無論師父想做什麽我都會幫你。”

“真的?”季白有些懷疑。

“當然。”孟辭低下頭把臉頰貼在她的額頭上,“我永遠也不會背叛師父。”

季白松了口氣,只要孟辭不亂說,她這次的任務應該就沒問題了。

“孟辭,謝謝你。”季白真心實意地對孟辭道謝,她看著他的眼睛總能讓她想到羽生。

可他們又是完全不一樣的人。

“比起師父的謝謝,我更想要師父的獎勵。”孟辭說。

“我明晚去四象峰找師父好不好?就一晚。”

“不行。”季白果斷拒絕,“會被師兄發現的。”

“我保證不會讓戚師叔發現。”孟辭把頭埋在她的懷裏撒嬌,“師父就答應我好不好?”

季白垂眸不語,她如今靈氣盡失,戚流星雖然看似原諒她了,但誰知他心裏是不是真的放下了。

萬一他把她帶到四象峰後起了變態瘋癲的想法,想要殺了她,如今的她可是一點反抗能力都沒有。

若有孟辭來看她,她也能有個脫身之策。

季白思及此處,就點頭同意了。

“我可以答應你。”季白說,“但你不能讓師兄發現。”

季白心想孟辭雖然是她的徒弟,但他能被系統選為男主定有過人之處,實力應當不會比其他人差太多。

“好。”孟辭說,“我不會讓他發現。”

戚流星的四象峰距離丹霞峰很近,是兩座緊挨在一起的山。

“師妹。”戚流星指著前方的竹屋說,“在我們結契之前你就先住在這兒。”

季白順著戚流星的手勢看向眼前這棟清幽大氣的竹屋,墻上的窗戶開得很大,足以讓陽光照亮整個房間。

在房子的右側還又用竹子鋪了一片寬闊的賞景臺,賞景臺上放著一個看起來格外舒服的躺椅和一套二人坐的石桌石椅,石桌上擺放著一盤還未下完的殘局。

賞景臺的下方是一汪清池,小魚兒們悠閑地游過彩色的鵝卵石,池面上荷花剛開漾開一抹淡淡的幽香。

季白還未進屋就能看出這棟房子的處處用心,足以見證主人對它的愛護與在意。

戚流星看向波光粼粼的池子,眼中流露出一抹對往事的懷念,“還記得師妹剛來四象峰的時候,最喜歡趴在池邊撈小魚了。”

戚流星說到這兒,側頭看向季白,眼中笑意漸深,“那時的師妹笨笨的,撈上一整天也抓不住一條,後來哭唧唧地跑來找我幫忙。”

季白明明沒有經歷過這些事,但她聽著戚流星的描述眼前好似出現了一幅幅活靈活現的畫面。

“進去看看。”戚流星含笑道,“房間裏還是你之前在時的樣子。”

季白一進屋就有一種莫名的熟悉感。

這兒雖然可以看出來已經許久沒有住過人了,但仍然留有生活過的痕跡。

桌上的劃痕,墻壁上的塗鴉,那本被人翻到磨損的術法冊子。

“怎麽樣,是不是很熟悉?”戚流星問。

季白點了下頭。

戚流星揚眸一笑,拉著她在春榻上坐下,道:“你在這兒歇著,我去請醫修來給你看看身子。”

他說罷起身就要走,季白連忙抓住他的袖擺,道:“師兄。”

戚流星回眸看她,挑眉道:“怎麽,不想見醫修?諱疾忌醫可不行啊,師妹。”

“不是。”季白連連搖頭,“我是想問……師兄先前不讓我調查仙隕案,是不是因為師兄知道些什麽?”

季白在來的路上想到了很多她之前忽略過的細節。

孟辭恐怕早就知道她用了離魂術,因而故意順勢而為和她神交。

如果只是單純的入夢,衛雲臺根本不會發現,也不會大受刺激弄得她靈力盡失。

她先前差點以為衛雲臺是一個純善的,救濟蒼生的仙尊。

縱然對她有執著的愛意,但他的底色是不會變的,可誰能想到看起來那樣聖潔光明的人,竟然是仙隕案的真兇,近千條的人命都死在他的手上……

她想起她初入副本時,系統的那句他們更會掩藏。

那……戚流星呢?

他又藏了什麽。

戚流星定定看著她,擡手幫她理了理鬢邊的發,含笑道:“案子已經有進展了嗎?”

他這話的意思好似是知道季白已經查出了什麽,又好似是隨口一問。

季白捏了下指尖,試探性地問:“在師兄眼中我們的師父是一個什麽樣的人?”

戚流星沒有回答她的問題,只是溫聲說:“師妹莫要想太多,一切都有師兄在,你安心住在這兒,不會有人再來傷害你。”

季白楞了一下,越發肯定戚流星一定知道些什麽,他好像從一開始就覺得宗內不安全有人想要傷害她。

可是陷害她的玄陽長老已經被關入了囚仙塔,還能有誰要害她?

“對了,我已經把我們的事廣告天下了,三日後就是你我的結契大典,各宗各派都會派人來參加我們的典禮,祝福你我。”

“這會不會太倉促了?”季白驚道。

“師妹,我等這一天已經快三百年了。”

如果可以他巴不得今天就舉行大典,三天,對他而言太慢了。

季白沒了話說,戚流星在她額頭落下一吻,就轉身先行離開了。

戚流星走後,季白一個人趴在桌子上看著窗外的水池發呆。

她想到了被她鎖在後山的衛雲臺,等他醒來發現她不在會不會追出來?

不過,他到底是真的被鎖在那兒了,還是陪她演的一場戲?

最讓季白想不明白的還是衛雲臺到底為什麽要那麽多人給他獻祭,他的力量已是修仙界最強,難道這還不能讓他滿足嗎?

等等!季白突然驚坐起身,想明白了一件事。

衛雲臺的力量確實不如從前了,至少……至少他是真的被鎖在了山洞裏,不然他不會不知道與她神交的人是孟辭。

如果他能行動自如怎會連丹霞峰的事都一無所知?

所以他是因為力量削弱才一直找人給他獻祭恢覆實力嗎?

衛雲臺已經吻過她很多次了,可她始終沒有得到衛雲臺的先天一氣,她估摸著或許要解開他心中真正的執念,才能得到他純粹的吻。

可季白現在根本就不了解衛雲臺,更別說解開他的執念了。

別人口中的太清仙尊永遠光輝聖潔,強大無私,可那根本就不是真正的衛雲臺,而唯一可能知道內幕的戚流星又什麽都不給她說。

季白正想著,就瞧見戚流星同一位容顏姣好的女子走了進來。

女子臉上的神色淡淡的,一入門就在季白面前坐下,道:“伸手。”

季白不太想讓別人診脈,生怕會牽扯出衛雲臺,因而牢牢抓住自己的手腕,說:“我沒事,不用看,這位姑娘請回吧。”

女子聞言也不說話,只是擡眼盯著她打量,看了好一會,方道:“師姐看起來確實沒什麽事,但我聽戚師兄說你修煉出了岔子,靈力盡失了?”

“過幾天應當就好了。”季白說。

女子又看了她好一會,而後二話不說地就突然伸手抓住了她的胳膊,季白還想掙紮,女子伸手在她穴位上一點,她半邊身子頃刻間就沒了力氣。

“如果師姐之後想做一個連我都打不過的廢人,那就不用醫修給你診脈了。”

這種任人宰割的滋味確實不好受,季白閉了閉眼,認命般地說:“你診吧。”

女子聞言這方把手搭在了季白的手腕上,她診了一會,眉頭越皺越緊。

季白的心也跟著緊張起來,又怕女子發現她的傷和衛雲臺有關,又怕女子說她的靈氣回不來了。

戚流星見女子收回了手,連忙問道:“怎麽樣,我師妹沒事吧?”

女子眼神覆雜地看了季白一眼,道:“師姐無事,至於失去的靈氣……”

“該回來的時候自然會回來。”

女子的這句話說得季白與戚流星兩人摸不著頭腦,季白不知她是不是看出了什麽,還想再問問她,她卻已經起身告辭了。

戚流星將人送至屋外後,就又折返了回來,見季白心情不佳,安慰道:“沒事的,靈瑤也說了,你的靈氣會回來的。”

“何況還有師兄呢,就算師妹一輩子沒有靈氣我也會一直照顧你。”

季白擡眼對上戚流星含笑的眼眸,順勢滾到他的懷裏,故意問:“師兄是不是很開心我沒了靈氣?”

戚流星捏了捏季白的臉頰,挑眉道:“那當然啊,以後就少個人和我打架了。”

“最重要的是……”戚流星低頭湊近季白,鼻尖快碰到她的鼻尖,用開玩笑的口吻說,“我可以把你藏起來,讓他們誰也找不到。”

他說這話時臉上還帶著爽朗的笑意,好像真的只是一個嚇她的玩笑,但季白知曉他們的本性,明白戚流星說的是真心話。

但她並不害怕,在時間充裕的情況下,她不建議陪他玩一下囚禁游戲,反正她都被醫院關了那麽多年,也不差這幾天。

如果滿足他的欲望,就能得到她想要的東西,對季白來說簡直是一筆非常劃算的買賣。

“好啊。”季白摟著他的脖子說,“那師兄就把我藏起來好了,不過師兄也要每天都來陪我,不然我可不依。”

戚流星的喉結滾了滾,凝眸看她,“師妹當真這麽想?”

“師兄,我住在哪裏不重要,重要的是有你在身邊。”

季白把自己在電視劇裏學到的土味情話全用到戚流星身上了,顯然,戚流星很吃季白的甜言蜜語。

他的瞳孔顫了顫,啞聲說:“那等我們結契大典結束以後,我們去凡間找一個小城生活好不好?閑來無事可以除除妖,如果什麽也不想做就躺在院子裏曬太陽,不管做什麽,重要的是只有我們兩個人,什麽太清宗,什麽仙隕案,我們都不要管了。”

“好啊。”季白答應得幹凈利落,顯得很不走心,但戚流星卻激動得臉都紅了。

他捧著她的臉吻了下來,季白以為戚流星都這麽開心了,這一次總該能得到他的先天一氣了,然而還是沒有。

季白忍不住在腦海中吐槽。

【系統,你不覺得這個任務有點太離譜了嗎?】

【你至少該給我一個進度條和方向吧?】

【什麽也沒有,也不知道到底是差在哪。】

系統的回覆很及時,但沒用。

【純粹的愛意不是可以量化的任務,沒有進度條。】

【至於方式,我之前已經提醒過宿主了。】

“你走神了。”戚流星緩緩離開她的唇,指腹輕柔地摩挲著她的臉龐,“這種時候你在想誰?”

季白眨了眨眼,說:“我在想如果我們以後離開太清宗,應當去哪。”

戚流星垂眸想了想,說:“雲州很美。”

“我還以為你會說泰州呢。”

畢竟之前戚流星一直在泰州除妖,對於泰州的情況也最熟悉。

“泰州不好。”戚流星說。

季白故意逗他,“是因為李承仙嗎?”

戚流星重重捏了她一把,恨恨道:“你還記得他?”

“我發現師兄真的很容易吃醋哎,無論是陌生的路人,還是我的徒弟。”季白笑瞇瞇地說,“我都要和師兄結契了,難道還不能證明我對師兄的心嗎?”

“是啊,我是很容易吃醋。”戚流星閉上眼緊緊抱著季白的腰身,似是要將人融入骨血一般,“哪怕是結契我也還不知足,想把師妹變成只有我一個人能看見的小人,抱在懷裏一刻不離。”

季白恍惚間覺得自己的身體仿佛真的在縮小,變成了一個只有戚流星能看見的小人被他緊緊抱在懷裏,但這種錯覺稍瞬即逝,戚流星很快放開她,說:“師妹,夜深了。你今夜就在這兒歇息,若是有事去隔壁練功房找我就好。”

“好。”季白應了一聲。

戚流星嘴上雖然說想要和季白時時刻刻在一起,但骨子裏好像還有著非常守舊的做派。

他覺得在沒有結契之前男女不該同睡一屋,更不該做那件事,因而之前他和季白的親密也僅限於親親抱抱,哪怕他忍得十分辛苦。

季白記得戚流星之前還嘲諷孟辭太過看重規矩,還說什麽修仙之人該隨心而為。

然而看似死板重規矩的孟辭最放得開,自詡風流瀟灑的戚流星卻意外的純情老實。

戚流星走後,季白躺在春榻上沒一會就有了困意,很少做夢的她今天竟奇跡般地做起了夢。

夢中的她在深不見底的地洞中斬殺了一只妖王,她正要轉身離開時卻依稀聽見地洞深處有窸窸窣窣的聲音傳來。

她以為是遺漏的小妖,執著劍追了過去,卻在光明驅散黑暗的那一刻看見了一位膚色白如紙的瘦弱少年。

他以一個詭異的姿態四肢著地的趴在地上,烏黑的眸子防備警惕地盯著她,嘴角是殘留的肉渣與血跡,他的腳邊是一塊發爛的腐肉。

她擡腳上前,路過數不盡的白骨,在那白骨的盡頭,如野獸般伏在地上的少年如同貓兒一樣挺立起漂亮的脊背,嘴裏發出嗚嗚的低吼聲。

下一瞬,他就朝她撲了過來,似是要用尖銳鋒利的牙齒咬碎她的脖頸。

在季白擡眼看清少年俊美的五官時,立即驚醒過來並大叫了一聲。

“孟辭!”

“師父,我在呢。”耳邊傳來熟悉的聲音,季白不可置信地偏過頭去,結果就瞧見孟辭半跪在榻邊沖她微微揚了揚唇角,“師父是夢到我了嗎?”

他探頭湊到季白眼前,動作輕柔地幫她擦拭額角的汗,“原來師父真的在想我啊。”

“只是……師父是夢到了我什麽,看起來不太美好呢。”

季白大喘著氣凝望著孟辭的這張臉,是同一張臉,只不過面前的孟辭比妖洞裏的他漂亮健康許多。

妖洞中的他……像是……一個人形怪物。

他食腐肉,飲人血而活,沒有任何屬於人類的情感,只有野獸的本能。

那只是夢嗎,還是說是屬於孟辭的過去?

他的臉與夢中撲向她的臉逐漸重合,她緩了緩狂跳的心跳,問:“你……你怎麽今晚來了,不是讓你明天來嗎?”

“我太想師父了。”孟辭把臉貼在她放在榻邊的手上,她即刻就感受到了一股炙熱的溫度,燙得嚇人,像是發燒了一般。

“我今天收到了通知。”孟辭說,“他們說師父會在三日後與戚師叔舉辦結契大典,是真的嗎?師父。”

這件事據戚流星所說已是天下盡知了,她就算想瞞也瞞不了。

她無比艱難地點了點頭,說:“是真的。”

孟辭沈寂的眸子暗了暗,輕輕蹭著她的掌心,卻不說話。

季白咽了口口水,又擔心孟辭會接受不了,又擔心會被隔壁的戚流星發現。

“孟辭,這只是權宜之策,我的心中……”

季白話還沒有說完,就被孟辭捂住了嘴巴。

“噓,小聲點。”

“會被發現的。”

季白的心跳頓時飆到了頂點,緊張地望著孟辭。

孟辭傾身壓了過來,捂著她嘴巴的手下移挑開她的衣衫,輕聲問:“師父身上的紅痕都消了嗎?”

他垂眸掃視了一眼,滾燙的指腹撫過嬌嫩的肌膚,聲音又暗又啞,“藥效很好,都消了。”

季白又聞到了那股濃烈的玫瑰花香,隨即她的肌膚上烙下一個滾燙的吻。

“你要幹嘛?”

“來討乖孩子的獎勵。”

他的手掌插進她濃密的烏發,輕柔地吻著她。

“我會輕輕的,不會留下痕跡。”

季白抱著他勁瘦的腰身,低聲說:“不行。”

這實在是太冒險了,戚流星就在隔壁,稍有不慎就會被發現。

如果真的被發現,這一次她可再也想不到理由補救了。

“真的不行嗎?”

她被密布且溫柔的吻包圍,沈溺在他身上濃郁的玫瑰花香中,她想,這股花香裏一定加了什麽特殊的東西才讓她如此情動。

“可我感覺師父的身體無比渴求著我。”

孟辭埋頭吻上,季白伸手抓住一縷他的青絲緊攥在手中,悶熱的汗打濕了身下的床榻。

“別出聲哦,師父。”

雖然被孟辭這麽提醒,季白還是差點忍不住溢出幾聲悶哼。

門外,突然傳來清淺的腳步聲,緊接著就聽戚流星在門外高聲道:

“師妹,你睡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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