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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7 ? 第 57 章(二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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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7   第 57 章(二合一)

季白聞言頓時一驚, 她本能地往孟辭的方向看了一眼,他低垂著眼眸,臉上的神色平靜極了, 仿佛死得不是一個人,而是秋天到了,花該落了的平靜。

季白收回視線, 連忙道:“快帶我去看看。”

在往江成住所去的路上,季白總是忍不住悄悄打量孟辭的神情, 他看起來未免也太平靜。

好歹是死了一個人,還是昨日剛見過的人, 再情緒淡然的人也該有一分驚訝吧?

季白想到她昨晚送給江成的法器,想到回程的路上孟辭問她是不是很喜歡江成, 最關鍵的是, 季白藏在袖袍下的手緊緊攥著, 昨天夜裏孟辭曾經離開過丹霞峰。

所有的一切未免太巧太巧。

是他昨夜殺了江成嗎?

孟辭擡起眼皮看向季白,殷紅的唇扯出一抹清淺的笑,“師父為何一直看我?”

季白對上這雙如幽谷寒潭般沈寂的眼眸, 只覺心頭一顫,明明他們在太陽底下, 季白卻覺得有點冷。

季白移開視線,語氣失落又遺憾地說:“沒什麽, 我只是在想, 如果江成如同你一般實力強大,或許也不會遭遇不測。”

如果孟辭真是殺害江成的兇手, 那麽她才是真正的罪魁禍首。

畢竟是一條鮮活無辜的生命因自己而死, 季白心中難免有點難受和愧疚。

她昨日不該故意借著不相幹的人試探孟辭。

【你在愧疚?】

自從來了仙俠副本就格外安靜的系統破天荒地主動出聲詢問。

季白抿著唇沒有說話。

【呵。】

【你該知道的, 副本裏的他們和你不一樣, 他們可不是你認為的活人。】

系統用略帶嘲諷的語氣說,似乎是在笑她不該有的愧疚和同情,笑她的軟弱和猶豫。

季白聽了這話,心裏就不太舒服。

她想起上個副本幫過她的羽生,想起她在妖洞裏抱起的孩子,他們每一個都鮮活靈動,受傷會流血,有自己的喜怒哀樂,自己的思維,如果他們是假的,不是活人。

那麽她呢?

她的存在或許在別人眼裏也不是活人,或許她也是設定好的假人,畢竟……季白擡眸看向身旁的 孟辭,身前的小弟子,她和他們又有什麽不同?

季白摸了摸腰間的劍,很想抽出來捅自己一劍來驗證自己是不是真的不會在副本裏死亡,來驗證她的肉身在這裏死去,靈魂又會在何處重生。

她劇烈的情緒波動引起系統的警覺。

【你怎麽了?】

季白深吸一口氣,平靜地說。

【沒事。】

如果陶嘉榮在這,八成又會強制性地餵她吃藥了。

系統沈默了一會,問。

【你靈魂混亂,長壽花的果實會幫你穩定靈魂,你真的不吃嗎?】

季白摩挲著指尖,低垂的眼眸閃過一縷異色,隨後堅定地回道。

【我不吃。】

系統似乎還想再說點什麽,卻被季白的下一句話堵了回去。

【放心吧,我沒事。我還要完成任務回去呢。】

季白笑著說。

【我的仇人都還活得好好的,我怎麽能死?】

季白剛在腦海中和系統說完這句話,就覺掌心一涼,回神一瞧是孟辭握住了她的手。

他似是想要安慰她,低聲道:“因仙隕案而死的近千修士裏,其中也不乏修仙界的大能。”

“我想,只要是被兇手看中的人,無論修為高低都逃不過。”

“師父不必過於自責,當務之急是盡早抓出兇手,為江成以及無數隕落的道友報仇。”

他的眼神依舊是古井無波的沈寂,眼底卻盛著一抹擔憂,微涼的手掌也在努力地傳達給她溫暖的支撐。

孟辭是一個罕言寡語的人,可即便沈默如他,也會本能地為了心愛之人獻上最動人的言辭。

季白看著他的眼睛,一時間有些分不清江成到底是不是他殺的。

季白從他手中抽回自己的手,孟辭只覺手中一空,那抹溫軟就如同一片握不住的雲一般在他眼前消散,而他卻沒有勇氣再伸手觸碰。

他默默收攏了垂落在腿邊的手,指尖與掌心貼合好似這樣做就能留住她殘留的餘溫,直至掌心滲出一層濕潤的薄汗,也舍不得放開。

季白試探道:“江成是在宗門內死亡的,說明兇手極有可能還隱藏在宗內。”

“你說,仙隕案的兇手該不會是我們太清宗的人吧?”

孟辭並沒有立即回答季白,而是想了一會,方認真回答:“我覺得不會,江成不是第一個死在宗門內的人,之前死亡的修士中死在宗門中的占了一半。”

這也是這個案子最難查的地方,無故隕落的修士出現在各個地方,甚至在一天之內會出現不同地方的修士死亡,且距離相差極遠。

“師父為何會突然懷疑是我們太清宗的人所為?”孟辭歪頭反問,“難道師父心中已有懷疑的人了嗎?”

他的眼神看上去無懈可擊,神情也是一臉困惑,仿佛真的什麽也不知道。

季白收回視線,道:“沒有,只是單純想著太清宗防守嚴密,或許昨夜行兇之人還未離開。”

孟辭平靜的聲音從耳畔傳來,“師父怎知是昨夜?”

季白心頭一驚,那種全身發涼的感覺又來了。

如果孟辭真的是兇手,那他真的太過敏銳和可怕了。

“呵呵……”季白幹笑了兩聲,道,“我們昨日方見過江成,今日一早就有人發現江成的死,我估摸著死亡時間應該是昨天晚上。”

孟辭那雙烏黑的眸子定定看著季白,就在季白被盯得心裏直發毛的時候,前面的小弟子插話道:“季師叔估計得沒錯,江師兄是昨兒夜裏隕落的。”

那弟子又道:“最先得知消息的是江師兄的師父淩霄長老,淩霄長老已經命人將現場封鎖起來並清查宗內人員,淩霄長老知道季師叔您在查這件案子,就特意讓我請您過去看看。”

季白應了一聲,又問詢了幾句這弟子關於現場的事。

她看似把所有的精力都放在了小弟子的身上,實則一直在留心觀察著孟辭的一舉一動。

孟辭看了她一眼後,就收回了視線如同往常一般平靜地跟在她的身旁,像是一個沈默的影子。

等季白趕到江成的住所時,就見院子外圍站了不少面容悲痛的太清宗弟子。

領他們來的小弟子也再次被這悲痛的氣氛感染,吸著鼻子擦了擦淚,哽咽道:“江師兄真的是一個很好的人,雖然平時很嚴厲,但對我們這些師弟師妹們都格外關照,誰出了事,他都會記在心上,每逢下面出了事,他也是第一個去的。”

“這麽好的一個人……怎麽偏偏就……”小弟子再也抑制不住情緒,大哭了起來。

他斷斷續續地問季白,“季師叔,您是太清仙尊的徒弟,您一直是最厲害的,聽聞就連殺不死的蠱妖王都被您和戚師叔剿滅了,您也一定能查出仙隕案的兇手吧?再這樣死下去,終有一日會使九州境內再無修士。”

季白身上沒有手帕,見他哭得實在可憐,又用那雙濕漉漉的眼眸祈求地看著她,仿佛她是世間唯一的救世主。

季白忍不住心頭動容,上前一步用袖子幫他擦拭臉上的淚,溫柔又堅定地說:“我一定會查出仙隕案的兇手。”

孟辭擡手摸上眼角,眼眶周圍一片幹澀,沒有一滴淚。

是不是無論誰哭,她都會用充滿憐惜的眼神註視著對方,溫柔的安慰他?

季白很敏銳地察覺到了孟辭看過來的視線,她後退了半步,與小弟子保持一定的距離,溫聲道:“別哭了,你去告訴他們,讓他們都散了,大家都聚在這兒,不方便我和孟辭查探線索。”

一旁站著的孟辭聽季白提到他的名字,嘴角忍不住微微向上翹了翹。

“師父,我先進去。”

孟辭說著就先推開門走了進去,季白一入內就聞到了一股說不上來的怪味,不是人類死後的屍臭,更像是某種葉子腐爛的味道。

季白走上前去查探,在看清江成的一剎那,季白嚇了一大跳。

哪怕她已經見過無數形容可怖的怪物,也提前在案卷上看見了仙隕案中隕落的修士,但還是被江成死後的慘樣嚇到了。

昨日還是生龍活虎,鮮活靈動的江成今日就成了一個皺巴巴的幹屍,被人吸取了所有的血肉與靈氣,只餘留白骨和一層皮。

這是何等陰邪殘忍的手段。

季白強忍著不適開始查探四周的情況,之前單從案卷上看,季白還覺得是那些記錄的人員不仔細,兇手犯了那麽多案子,怎麽可能不留下一些蛛絲馬跡。

如今到了現場,季白才深切體會到了他們的恐慌與畏懼。

什麽線索都沒有留下,一切都是那麽的正常,就連江成本人也沒有掙紮反抗的痕跡,仿佛就像是在夢中無知無覺地死去了一樣。

等等,夢!

季白想到了她昨夜用的離魂術,她既能離魂入夢,旁人未必不能入夢殺人。

不過……如果是用這樣的手段,沒道理其他人都不知道啊。

季白有心想問,但在對上孟辭的目光時,又把話咽了回去,改口道:“孟辭,我們回去吧。”

孟辭如今是她的一號嫌疑人,她自是不能打草驚蛇。

“師父不再看看嗎?”孟辭問。

季白搖頭,“不必看了,我們回去吧。”

季白帶著孟辭離開時,意外在博古架上看見了一件熟悉的東西。

正是季白昨日送予江成的法器,看得出來主人很愛惜它,不僅罩在琉璃中還放在了博古架的最中央。

孟辭順著季白的目光看了過去,毫無意外地也看見了博古架上的法器,他的眼眸閃了閃,低聲道:“師父,我們走吧。”

“嗯。”季白輕聲應了一句。

戚流星如今已入妖洞一時半會是聯系不上的,身邊的孟辭又很有嫌疑,萬幸她還可以去找後山的師父答疑解惑。

季白在回去的路上低眸思索著江成的死,在經過一小亭時,耳邊突然傳來一聲清脆的鶴鳴。

季白擡眸一瞧,就見不遠處的半空中盤桓著幾只毛色純凈,體態輕盈的仙鶴。

太清宗是仙山,山內常有仙鶴盤桓,季白來得這幾日也早就從一開始的新奇變得習以為常了。

她並沒有太在意空中的仙鶴很快又收回了視線,然而孟辭的目光卻落在其中一只仙鶴身上,他仿佛認識它一樣,盯著看了一會,方若無其事地收回視線。

兩人回到丹霞峰後,季白對孟辭交代了一句就急匆匆往後山去。

昏暗的山洞裏,衛雲臺靠著石壁閉目養神,直至寂靜的耳邊響起清淺的腳步聲。

他方緩緩睜開眼,說:“我還以為你這段時間都不會來了。”

上一次他們的分別實在算不上愉快,或者說自從季白神魂不穩,記憶缺失後,他們的每一次見面都不愉快。

季白張嘴就是一句撩人的情話,“我巴不得日日能見到師父,怎會不來?”

衛雲臺擡手抓住她的手腕,似笑非笑,“巴不得日日見我?你上一次可是去了整整三日。”

“我還以為你又去找他了。”

衛雲臺說著,指腹輕輕拂過她腕上的肌膚,原本已經隱匿在血肉裏的圖紋再一次浮上了潔白的肌膚。

只不過這一次要淡得多。

季白想起上一次的痛,本能地就要收回手,卻被衛雲臺牢牢抓住了手腕不放。

他擡眸看她,明明是仰視者,卻又有一種不容分說的強勢。

“怎麽?你還想留著和他的情契,與他長長久久嗎?”

他看起來像是能包容一切的溫柔聖父,聖潔超然的面容,銀藍色的長發與那雙空洞又悲憫的眼眸,他所有的一切都像極了守護人間的神靈。

你站在他的面前總會產生一種他會包容你所有一切的錯覺,哪怕你做下天大的錯事,他也只會默默聆聽你的懺悔,輕撫你的發頂說,神明寬恕你。

然而這只是錯覺。

他也有他的堅持和底線。

比如現在,衛雲臺就抓著季白的手腕用不容拒絕的態度幫她再一次清理與李承仙的契約。

這一次並沒有比上一次輕松,反而有著抽筋拔骨的痛意。

“師父……”季白疼得臉都皺在了一起,“好疼。”

衛雲臺見季白疼得難受,眸中滿是憐惜,溫柔地安慰道:“再忍忍,馬上好了。”

他的聲音仿佛有著安撫人心的力量,在他溫柔的安撫下季白竟漸漸覺得沒那麽痛了。

他仙姿玉色的面容近在咫尺,近到季白可以感受到他呼出的熱氣,唯有這種時候季白方能恍惚想起,他也是一個活人,而不是擺起來的神像。

穿在他身的衣衫不知是不是因為剛剛的拉扯而導致領口半開,露出性感的鎖骨和一片潔白細膩的肌膚,季白看得有些失神。

衛雲臺輕柔的聲音在耳畔響起,“好了。”

季白擡眼對上衛雲臺溫和的視線,他的唇張張合合似是在和她說著什麽,可季白所有的註意力都在那抹濕潤柔軟的嫩紅上,壓根聽不見他說了什麽。

只想吻上去。

季白緩緩湊近他,衛雲臺眼眸閃了閃,坐在榻上一動不動,似是在等著季白親上去一樣。

在將要吻上時,她忽而驚醒,立即坐直了身子。

衛雲臺磨了磨指尖,沒有說話,只是定定瞧著季白。

季白被他的視線看得有點尷尬,她還沒忘記衛雲臺上一次嘲諷她定力不足,結果這次又丟人了。

季白心中有點疑惑,她覺得自己並不算是好色之徒,怎麽會那麽容易被衛雲臺引誘呢?

她穩了穩心緒,想起這次來找衛雲臺的目的。

“師父,我有問題想要請教你。”

“原來是有事找我。”衛雲臺說這話時,臉上還帶著笑意,可季白總覺得他沒說完的下一句是——若是無事,你是不是就不會來了。

季白甩掉腦海中莫名其妙的想法,正色道:“師父,我昨日用了離魂術,卻無意間闖入了別人的夢境。”

“離魂入夢這樣的小術法,你在十歲時就已習得並運用自如。”

小術法?季白記得那本書的名字起得很厲害,書的前言也再三強調是高級仙法,在無師長看護時不可輕易嘗試,怎麽到了衛雲臺嘴中就成了小術法……

“既然有能隨便入夢的術法,那是不是也能在夢中殺人啊?”

衛雲臺的眼眸閃了閃,問:“你想殺誰?”

季白連連搖頭,“不是我要殺人,我……我就是好奇而已。”

衛雲臺靜靜瞧著她沒有說話,但眼中的神色分明表達了兩個字——不信。

“好吧。”季白老實交代,“我最近再查一件案子,我懷疑兇手是用入夢的方式殺人,所以想問問師父有沒有這樣的術法。”

“宗內的案子自有刑堂負責。”衛雲臺眉頭微皺,看她的眼神像是在看不務正業的孩子,“你的任務是修行。”

“師父失蹤多年,他們要推舉我繼位做宗主。”季白說,“但我在宗門多年,也沒為宗門做什麽貢獻,就想在繼位前做出點成績給大家看。”

“這案子很覆雜,兇手一直在殺人,但我們卻始終沒有兇手的線索,因而我只能來求助師父了。”

衛雲臺應當不知道仙隕案,在他失蹤前修仙界還沒有那麽多無故隕落的仙人,偶有幾人大家也只當是被魔族所害。

“死的是什麽人?”衛雲臺問。

“都是修士。”

“修為如何?”

“有高有低,厲害得已經達到長生境了。”

衛雲臺聞言點了點頭,而後道:“你的猜想錯了。”

季白睜大了眼睛,“不是入夢殺人?可如果不是入夢,還能通過什麽方式呢,他殺了那麽多人,卻從來沒有留下過任何線索。”

衛雲臺靜靜聽著她的疑問,在她說完後,方垂眸道:“如果死得是凡人,尚有可能是通過離魂入夢的方式,可如果是修士,那幾乎就不可能了,何況還是長生境的修士,若真有這樣的手段也只有真正的神仙可以做到了。”

季白不解,“為何凡人就有可能,修士就不行?萬一那人實力很強呢?”

“離魂術的作用是?”

“離魂術,離魂後不為他人所察,無聲無形。”

“何為無聲無形?你的聲音對方聽不見,你的身體對方碰不到,就像是一縷無色無味的煙。”衛雲臺說著擡手用靈氣幻化出一個虛影,那虛影隨著他的動作輕晃著,但卻輕輕一碰就碎了,“你連對方的肉身都碰不到,如何殺人?”

“若對方是心智不堅的凡人,或許會在夢中被你的虛像所嚇,驚駭而死,可修行的修士各個都心志堅定,怎會被夢嚇得身死道消,那未免太可笑了。”

“縱然有……”衛雲臺擡手指了下天,“那也只能是真正的神仙了。”

衛雲臺的說法倒是和修仙界中一部分人的說法重合,他們也認為是上界的邪神所為,非此界之輩可以達到的。

因有著這層傳言,修士們就連修行都沒有了從前的熱忱,他們覺得上界已被邪神籠罩,而下界的他們也只能一個一個淪為邪神的祭品。

季白好不容易有的頭緒又被衛雲臺按了回去,但她並沒有氣餒。

她知道兇手不是什麽邪神,就隱藏在他們之間。

“我知道了。”季白說,“謝謝師父為我解惑。”

她說完又想到了孟辭,準備再去從他那兒找點線索。

季白這一次並沒有久留,得到她想要的答案後,就匆匆離去了。

在她走後,衛雲臺垂眼看著自己胸前半敞的衣襟,他擡手又把衣領往下拉了拉,露出了比剛剛還要多的肌膚,幾乎可以看清他胸肌的輪廓了。

他低著頭審視著,似乎是在看到底怎麽樣能最性感撩人。

在李承仙沒有出現前,季白幾乎日日都陪在他的身邊,可現在她卻一次比一次來得少,走得快了。

哪怕他再不願意承認,他現在也在用他曾經最不齒的皮相吸引季白的註目。

季白走出山洞後就往孟辭的房間去。

她拍了拍門,喊道:“孟辭。”

然而屋內並沒有任何人回應她。

季白又喊了一句,還是無人回應。

難道孟辭不在?

季白這麽想著,左右看了看確實沒發現孟辭的身影。

奇怪,孟辭去哪了?

季白盯著眼前的木門,想到了孟辭昨晚的突然離開,無比想要推開門進去看看,可她昨晚以魂體的狀態進去過一次,屋內並無異常。

她站在門前糾結時,完全沒有註意到在她身後的樹上正站著一個人靜靜觀察著她。

【作者有話說】

感謝大家之前的營養液和打賞,這是今天的加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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