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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第 39 章 他的襪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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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第 39 章 他的襪子呢!!

秦泊希在屋子裏照顧了秦陌然一段時間後, 準備出門喝點水。

結果他剛喝完水,就遇到了何靈雅。

何靈雅坐在中庭的一個椅子上,正拿著手機和下屬們溝通業務。

秦泊希的腳步頓了一下。

很明顯此刻他內心在做抉擇——

他是應該對親媽視而不見, 擡腳走過, 還是應該過去走個招呼。

這時,何靈雅放下手機, 擡起頭來, 看著秦泊希。

很顯然是沒法躲過了。

秦泊希走了過去, 不過也沒叫人。

他很難心平氣和地和何靈雅說話。

何靈雅倒也沒計較這一點小細節,而是問道:“一直在照顧你那個弟弟秦陌然?”

秦泊希淡淡地“嗯”了一聲。

何靈雅指出他的錯誤:“他不是你親弟弟。”

秦泊希沒有受到這句話的影響, 自顧道:“在我心裏, 他就跟親弟弟一樣。”

何靈雅皺了一下眉。

她向來是一個情感淡薄的人, 不太能理解這些什麽親情什麽情的。

即便她有這些, 那也不多。

她一般會把身邊的人分為兩種類型, 一種是有價值的,另一種是沒價值的。

在她這裏, 秦陌然就是那個沒價值的人, 她不向來不會對沒價值的人付出太多精力,除非那個人能為她所用。

因此,她理解不了秦泊希這麽悉心照顧秦陌然的行為。

在她看來, 只是浪費時間而已。

秦泊希見何靈雅沒什麽話了, 於是打算提出離開。

何靈雅註意到了這一點,率先問道:“這麽不想看到我嗎?”

話都說到這份上了,秦泊希索性把心裏的話說了出來:“這場宴會, 你為什麽要來?”

何靈雅揚了一下精致的下巴,她雖然坐著,但是氣勢依舊不減:“你準備管控我的行蹤嗎?”

秦泊希臉上沒太多情緒, 淡淡道:“我不是這個意思。我只是想說,你今天這一來,鬧得大家心裏都不痛快,尤其是爸和陳阿姨他們。”

何靈雅有些冷清地一笑:“不痛快就對了。”

秦泊希蹙了一下眉:“你做這些的意義何在呢?你想和爸重修於好?”

何靈雅:“我沒這個想法。”

秦泊希追問:“那是為了什麽?”

何靈雅敷衍道:“這你就不必知道了。”

其實她心裏也清楚,她和秦禮安根本不適合走到一起,因為他們兩個性子都太強了,誰也不肯向誰妥協。這樣的兩個人硬要綁在一起,只會兩敗俱傷。

但她也不是那種可以用微笑祝福別人的人,只要她有一點點不痛快了,那別人也休想好過。

否則呢,難道要她笑看前夫一家和和美美嗎?

很快,何靈雅站起了身,拿過一旁的外套和手提包:“我還有公司的事要忙,先走了。”

對她而言,事業肯定是首要的,至於其他的事,不過是她順手玩玩而已。

何靈雅收拾好東西,踩著高跟鞋,往前走了幾步。

然後她又停了下來,轉頭看向秦泊希,目光中帶著探究:“對了,還有一件事,你隔三差五地搞出那些緋聞是想幹什麽呢?給我看嗎?”

秦泊希眉頭皺得緊了一些,擡眸看向何靈雅,眸底深處有一些說不清的東西。

何靈雅似乎想知道這個答案,又似乎不想知道。

她只是和秦泊希對視了一陣,然後轉身繼續往前走了。

高跟鞋聲音遠去。

留下秦泊希一人站在原地,有些痛苦地閉了一下眸子。

中庭寂靜無聲,他一個人在那站了許久。

銀白的燈光愈發襯得他形單影只。

……

另一間屋子裏。

秦毅還在鬼哭狼嚎的。

他被秦野推的那一下重重地摔下了臺階,把手掌和膝蓋都磕破了皮。

幾個大人圍著他。

他爸秦嘉恒正在給他上藥:“好了好了,小毅乖,馬上就上好藥了!!”

秦苒靠在一旁的墻壁上,曲起一條腿,雙手環胸,不甚在意道:“我說小毅真是的,你好端端地去推那個秦陌然幹嘛?你們該不會真信了外界的傳聞,覺得秦禮安他們那一家子會虐待這個小崽子吧?很明顯人家把他疼到了骨子裏啊。”

秦嘉恒本來就被自己兒子哭得心煩,現在又聽到自己妹妹這樣說,氣不打一處來,轉頭就對她怒吼了一句:“你現在在這說風涼話有什麽用?!!”

秦苒也爆發了:“你沖我吼有什麽用?剛剛在現場你有本事就和秦野打一架啊,你不也不敢嗎?我看你也只敢窩裏橫而已!!!”

秦嘉恒被戳中了痛處,頓時和秦苒一言我一句地吵了起來。

他們的媽以及他們的姑姑秦仁玫都是兩個平時說不話的,這會也只能軟聲軟氣地勸。

就在這時,一家之主秦禮仁拍了一下桌子:“你們都給我閉嘴!”

秦嘉恒和秦苒互相瞪著對方,但還是閉了嘴。

秦嘉恒氣不過,轉頭對秦禮仁說道:“爸,難道這件事就這麽算了嗎?那家人明顯欺負到我們頭上了啊!!!”

秦禮仁眼神有些陰沈沈的:“怎麽可能就這樣算了?”

他剛剛就看出來了,秦禮安看似毫不在意,但其實很明顯偏袒那個小崽子秦陌然,不然的話,他怎麽會等到秦野把秦毅推下臺階了,然後才站出來主持大局呢??

秦禮仁轉頭,看著哭得撕心裂肺的孫子,新仇舊恨加一起,愈發不是滋味。

這事不會就這麽算了的。

……

一場宴會持續到了晚上十點多。

表面是一場熱熱鬧鬧的生辰宴會,但實際上很多東西都是壓在心底的。

宴會結束的時候,大家依舊聚在了一起,客客氣氣地道別。

從表面上來看,至少是賓主盡歡。

秦陌然的腳受了傷,所以是秦野一路抱著他走出了老宅,然後朝自家的車走去。

來的時候是一家六口人,回去的時候大家就不同路了。

首先,秦泊希說自己有事,在宴會結束之前就已經離開了。

這會,秦禮安和秦玄也要一起去忙一些集團的事務。

幾人在車前分別。

秦禮安看了一眼秦陌然的左腳。

秦陌然本來白皙的一只小腳,因為輕度扭傷的原因,這會有些腫,還上了不少藥。

秦禮安開口問道:“陌寶還疼嗎?”

秦陌然搖頭:“不疼了。”

秦禮安頷首:“那就好。”

他向來不主張太過嬌養孩子,在他看來,小孩子磕磕碰碰的,也就長大了。

秦禮安和秦陌然說完話,又轉向自己的妻子陳若蘭:“那我就先走了,家裏的事還需要你多操心。”

陳若蘭輕聲回答:“好。”

很快,秦禮安和秦玄就一起上車離開了,集團的司機正在等著他們。

秦陌然他們母子三人則是坐上了來時的車。

秦陌然在來的路上還有心情對著車內的各種新奇物件擺弄一番,但是這一晚上他先後經歷了不少事,這回已經完全透支了體力。

他剛被抱到車上,就沈沈地睡了過去。

一直擡著的小腳,這會倒是垂落了下去,看起來乖得不得了。

秦野這個當哥的,一點都不體貼,看到人家睡著了,還是捏了一把他的小臉蛋,然後吐槽道:“你說你這麽小,要怎麽才能好好長大呢?”

秦陌然在睡夢中受到了幹擾,蹙了一下小眉頭,還嘟了一下嘴,不過依舊沒有醒來的意思。

秦野終於良心發現,好好地抱著他,不再折騰他了。

秦陌然這次是真的安穩地睡了過去。

一旁的陳若蘭看到秦陌然還能安穩地睡,看起來沒太被今晚的事影響到,也總算是放下了心。

……

在接下來的一段日子裏,秦陌然被迫開啟了養傷的模式。

雖然他的腳受傷並不是特別嚴重,但是為了謹慎起見,還是要避免走動,持續養一段時間才行。

只是有一點挺搞笑的,那就是隨著時間的推移,他腳上的傷也好了,於是他漸漸忘記自己到底傷的是左腳還是右腳了。

秦野看到了這一點就調侃他:“你之前不是一直擡著自己受傷的那只腳嗎?這會兒怎麽不擡了?”

秦陌然迷茫道:“我忘了該擡哪只腳了。”

一席話讓眾人都笑了起來。

這都能忘的嗎?

日子一天天過去,直至家庭醫生來檢查了一番,確定沒什麽事後……

秦陌然終於解放了!!

他開開心心地穿好了襪子,然後穿上了鞋,一路噠噠噠地跑出了家門。

他這段時間總是被家裏的大人們抱來抱去,現在終於可以自己走路啦!!

秦陌然開開心心地巡視起了整個莊園。

他這段時間一直在養腳,都沒有感受過莊園裏的變化。

現如今莊園裏的夏日氣息更加濃厚了,荷花池裏的荷花嬌艷欲滴,楊柳在風中搖曳。

最驚喜的是,秦陌然被告知他花房裏那些花已經全部綻放了。

他養傷的這段日子,家裏的傭人們有好好地照料他的那些花。

秦陌然一路跑進花房,看到裏面的那些花後,整只小崽崽都驚呆了。

現在整個花房已經完全變樣了。

各式各樣的花朵爭相綻放,像是童話書裏描繪的那樣夢幻。

秦陌然驚喜地走過去,伸出手,小心翼翼地觸碰了一下其中一朵花,隨即笑得眼睛都彎成了月牙。

他不可能獨享這些花,他要把這些花分給全家人,讓鮮艷的花朵給全家人都帶去好心情。

於是在秦陌然和管家的一同努力下,別墅裏的每間臥室窗臺上都擺放了一盆鮮花。

秦禮安和陳若蘭的主臥裏擺放了一盆粉紅色的合歡花,溫柔又浪漫。

當然了,他媽媽陳若蘭除了臥室有花以外,還額外得到了一朵鮮艷的紅玫瑰。

秦陌然送完玫瑰,揚起一張燦爛的笑臉;“媽媽,你和玫瑰一樣漂亮哦!”

陳若蘭拿著那支玫瑰,眼眶有了點濕潤:“謝謝陌寶。”

家裏第二個發現花的是秦野。

他放學回家後,回到自己臥室,隨手把書包往沙發上一丟,正準備打開電腦玩游戲,然後他就註意到了窗臺上那盆鮮艷的朱頂紅。

朱頂紅是大紅色的花朵,開得火火紅紅,一派熱烈的景象。

秦野從不喜歡這些花花草草,眼下更是覺得這麽一盆朱頂紅擺在他的窗前,簡直是破壞了他房間裏的冷酷氛圍。

他走出門,看到了一個正在走廊裏做事的傭人,問道:“誰讓你們往我窗臺上擺花的?拿走。”

傭人回答:“是小少爺讓擺的,這是他親自種出來的。”

秦野一時沒了聲。

他咳了一聲,然後回到了臥室。

不知怎麽的,這會再一看,那盆朱頂紅好像也沒有多麽礙眼。

不得不說,他弟弟能把朱頂紅種得那麽茂盛,還開出那麽大朵的花,還算是很有天分的吧?

這時,剛剛那個傭人跟了進來:“三少爺,那我現在把花移走嗎?”

秦野有些不自在道:“算了,放都放這兒了,不管了。”

不過末了,為挽回自己冷酷形象,他還是補充了一句:“沒有下次了啊,我最不喜歡花了。”

“是。”傭人低低笑了一聲,然後走出去,關上了門。

家裏第三個發現花的是秦玄。

他本來是回家來取文件的,順便回到自己臥室換一套衣服。

然後他就發現了窗臺的那盆鶴望蘭。

一眼望去,鶴望蘭是大片大片翠綠的葉子,頑強又堅硬,頂端開出了一兩朵花。

這花給人一種不會喧賓奪主,但是又格外沈穩且有生命力的感覺。

秦玄看見這花後,換衣服的動作一頓,隨即繼續換好衣服,拿上文件出了門。

他下了樓,來到別墅外的時候,看到了正在花房那邊忙碌的秦陌然和管家。

秦玄腳步頓了頓,然後繼續邁步離開了。

秦泊希的窗臺也有一盆花。

可惜他在外地拍戲,沒有趕回來。

不然的話,他會發現自己的窗臺多了一盆蘭花。

蘭花是白色的,不爭不搶,純白無瑕,散發著淡淡幽香,很適合秦泊希。

至於秦陌然留給自己的,當然是一盆開得格外旺盛的向日葵花啦!

至於他留下向日葵的原因也很簡單,因為向日葵不僅可以欣賞花朵,到了秋天還可以吃瓜子呀!!!

一想到香噴噴的瓜子,秦陌然就開心得像一只小倉鼠一樣滿足。

小團子甚至還閉眼許願了起來。

求求啦,快到秋天吧!

那他就可以收獲好多好多瓜子啦!!

秦陌然忙完了送花的事後,就繼續在莊園裏溜達。

他走到了靠近鐵柵欄的地方的時候,有人叫了他一聲。

秦陌然循聲看去,然後就看到了站在外面的厲遲。

許多日不見,厲遲似乎又長高了一些,面部線條也更加清晰,不過身形依舊很單薄,那雙眸子也依舊冷得不像一個小孩。

秦陌然跑到了鐵柵欄旁邊,笑瞇瞇的:“厲遲,原來是你啊。”

他的眼睛很大,但是每次笑起來都彎彎的,很好看。

隔著鐵柵欄的縫隙,厲遲盯著秦陌然看:“你這段日子去哪兒了?”

以往他雖然也不是天天都能看到秦陌然,但是隔三差五都能看到秦陌然在莊園裏面玩的場景。

但是近些日子,他已經好久沒看到秦陌然的蹤影了。

正因為如此,他每天都要來鐵柵欄這邊守一陣,為的就是等秦陌然出現。

今天終於被他等到了。

秦陌然如實解釋道:“因為我前段時間在養傷。”

厲遲的眸光閃了一下:“養傷?你怎麽了?”

秦陌然扁了一下小嘴:“有個小孩把我推倒了,然後我的腳崴了,所以這段時間都沒出門。”

厲遲第一時間問:“那現在好了嗎?”

“已經好啦!”秦陌然晃了晃自己的左腳,“現在已經可以走路了。”

厲遲盯著秦陌然的腳看了一陣,又追問:“誰推的你?”

秦陌然擺擺手,大方道:“沒事啦,事情都過去了。”

但是厲遲又追問了一遍。

秦陌然只好說道:“他叫秦毅,是我們家的親戚,你不認識他的。”

秦毅。

厲遲聽了之後,久久不言,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過了一陣後,他總算又開了口:“你等一下,我去買點東西。”

秦陌然好奇道:“你要買什麽?”

厲遲只是說道:“你等我一下。”

說完就跑走了。

秦陌然站在原地,迷茫地眨了眨眼。

幾分鐘後,厲遲又跑回來了。

手裏還提著兩個肉包子。

平日裏,厲興德根本不給他零花錢,實在是心情好了才賞他一兩塊。

厲遲身上一共有五塊錢。

他全花了出去,給秦陌然買了兩個包子。

他把包子通過鐵柵欄的縫隙遞進去,說道:“多吃點,補一下。”

他甚至沒有意識到,其實秦陌然並不會缺這兩個肉包子的, 他只會把自己身上最好的都給秦陌然。

秦陌然看著這兩個肉包子,有點楞楞的。

厲遲應該沒什麽錢吧?

這時,厲遲又往前遞了遞:“這個很好吃,那家包子店平時生意很好。”

秦陌然接過了包子,提議道:“要不咱們一人一個吧?”

厲遲搖頭:“你吃。”

秦陌然拗不過厲遲,只好自己吃起了包子。

確實,這個包子非常好吃,外面的一層面皮非常松軟,裏面的肉餡又多又美味。

秦陌然開心地吃著包子。

他的臉本來就長得圓圓的,滿是嬰兒肥,這會捧著一個大大的包子吃,就顯得更可愛了。

厲遲看著秦陌然鼓起來的臉頰,下意識地想著,如果戳上去,手感一定是軟乎乎的吧?

不多時,厲興德突然開始叫厲遲。

他想去倉庫那邊清點貨物,自然是帶上自己兒子一起了。

畢竟他兒子腦子這麽好使,不用豈不是浪費了嗎?

厲遲聽到了厲興德的聲音,於是對秦陌然說道:“你慢點吃,我先走了。”

秦陌然的嘴裏含著包子,他想張口說話,但是卻不能張口,只能點了點頭。

這模樣有點憨態可掬。

久違的,厲遲似乎笑了一下,然後轉身離開了。

秦陌然吃完了厲遲買的兩個大包子,肚子徹底飽了。

他感覺自己就算受再重的傷,應該也補起來了。

秦陌然揉了揉自己的小肚子,然後跑去找小博美玩了。

很快,一人一狗在草坪上玩鬧了起來。

這可是最好的消食方式了。

一直到夕陽西下,秦陌然才玩累了,然後和小博美告別後,自己回了家。

不過回到客廳,坐在沙發上,秦陌然就發現了一件不得了的事。

他的襪子不知道在什麽地方勾出了線頭。

應該是剛剛玩的時候,一不小心勾到了。

秦陌然坐在沙發上,試探性地扯了扯那根線頭。

誰知道不扯還好,一扯,這個線頭居然越扯越長了!!

秦陌然看著手裏的線頭,驚呆了。

這條線太長了,他的手都舉不了那麽高了,只好用另外一只手協助著一起扯。

結果扯啊扯,扯啊扯,抽到最後,他的整只襪子都被扯沒了!!!!

只剩了一堆彎彎繞繞的毛線!

秦陌然:“……”

他看著自己身旁那一堆被扯出來的線,然後又看了看自己光著的那只腳丫子,完全反應不過來。

一時間,小團子迷茫又無助,光著的那只小腳丫蜷縮了一下。

發生什麽了?

他的襪子呢QAQ!

結果這時,一道不客氣的笑聲響起:“哈哈哈哈哈哈!!!”

秦陌然轉頭看去,然後就看到了他那個笑得喪心病狂的三哥。

秦野笑得都停不下來。

這世上怎麽有這麽好玩的事啊?

最關鍵的是,秦陌然坐在一堆淩亂的毛線裏,還一臉無辜地看著他。

這個場景組合起來就更加好笑了。

秦野笑得都快直不起腰了。

秦陌然:“……”

嗚嗚嗚!

果然,人類的悲歡並不相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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