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2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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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7 章

“我還是很想知道你接下來的計劃。”

“如果你想要知道的話,那你就求我,萬一我一高興,沒準就告訴你了。”

陸行舟坐在窗前,靜靜看著窗外的一切,陽光刺眼,落在眼眸之中,就像是一根根鋼針,他坐在窗前,把手撐在窗臺上,輕輕地揉著自己的臉,用乎是剛睡醒了,就這麽看著窗外的一切,看著來來往往的人。

陸行舟挑起一抹笑容,他耳朵上掛著的藍牙耳機,隱隱發著光,遠遠的看著像是掛在耳朵上的一個耳飾,陽光灑落在他的臉上,本就有些慘白的臉色,現在撐的更加慘白了一些,當然,這並不是他不愛惜自己這副身體的原因,而是這副身體本來就已經這樣。

身上的這一件白大褂在陽光之下顯得更加好看了一些,白大褂貼在他的身上,勾勒著他的身形,縱然裏面墊了好幾件衣服,可現在看著他還是那樣的瘦小,他的這副身體就像是脆弱的木偶,稍微擰動一個關節,整個木偶都會碎掉,陸行舟你時常感嘆著他的這副身體太過於脆弱,就算是想要打人那一拳揮出去,也不知道是對面的骨頭先散架還是這副身體的骨頭先散架。

“回去我給你帶點那家老烘焙店的蛋糕。”

有些寵溺的語氣,從耳機那頭傳了過來,這下倒是讓陸行舟有些高興,眼睛裏面閃爍出喜悅的情緒,很快,又被他掩蓋了下去。

“一塊蛋糕就這樣售賣,你也不覺得貴了,你還不如來醫院,來了醫院就知道我做那些事情的意思了。”

陸行舟玩弄著手裏的釘子,這根釘子明顯不是正經用來釘木板的釘子,它呈現出了十字架的形狀,只是下面的尖端略細一點,像是一根針,這種東西,拿出去當飛鏢,也不會有人說是不合適,而且他很小,就只有一個大拇指的長短。

陸行舟把這一根釘子放在自己的手上不停地翻轉著,像是一個特殊的裝飾物,從窗戶透進來的陽光,靜靜地灑在陸行舟有些慘白的手上,同樣也灑在了這一根釘子上,卻沒有褪去這根釘子上面的寒涼,它就像是武俠小說裏,那些刺客用的武器,只是上面沒有淬上毒。

“也不知道她會不會按時趕過來呢?大戲如果說是沒有主角,那應該怎麽唱啊。”

說著陸行舟拖住了自己的腮,一把拉開了窗戶,沒有了玻璃的阻擋,窗外的寒風猛地灌了進來,就這麽吹著陸行舟的臉,這屋子裏面的那些許溫暖的氣息,似乎也被這一陣寒風打了個粉碎。

幾乎是瞬間陸行舟將這根釘子扔了出去,死死地紮在窗戶外的那棵樹上,被樹葉蓋去它的影子,這東西似乎從來就沒有出現過。

幾乎病態的笑聲從陸行舟的嘴裏面傳了出來,他的一只手緩緩垂下垂,在椅子旁邊,另外一只手搭在自己的眼睛上,整個人向後靠,再加上那病態的笑容,讓人以為他是不是瘋了,一會兒之後,他只是輕輕擡起腳,關上了玻璃窗。

黑框眼鏡靜靜地放在桌上的那一本材料中間,夾雜著他那本就應該得到的東西,那一份屬於他的獎賞,許白妍現在被他壓的幾乎翻不了身,無非是秋後的草蟲,就算是蹦噠也蹦噠不了多久,他現在可謂是平步青雲。

主角就是主角,就算他們的實力再不堪,就算他們的人再不堪,他們也終究是主角,就算現在許白妍已經被他打壓到了最下面,可他還是主角身上的主角光環還是足以引起人的警惕。

“陸醫生,陸醫生,陸醫生,有有人找你,陸醫生攔不住啊,陸醫生。”

門外傳來的聲響似乎是大戲即將開始的開場鑼鼓,聽見這聲響陸行舟就知道啊,這大戲要開唱了,他像是戲班裏的角兒班上模樣就準備上場了,今天他要扮演的,那可是一個病弱無辜楚楚可憐的醫生。

陸行舟一場大戲,特地去弄了衣服,不是很貴的眼鏡,他現在的這張皮就算是戴上黑框眼鏡也是一樣的,好好看,只是沒有了金絲眼鏡那樣的貴氣,好在是便宜。

“怎麽了?”

陸行舟一路走到門口,把門打開,站在門口的小護士焦嬌一臉焦急的模樣。

“陸醫生,陸醫生,你醫生,你快快走快走,去找院長不,你,你快走。陸醫生,有有人要找你麻煩。”

“什麽麻煩你說清楚一點,我這段時間接的手術都做的很好,應該不會有病人來找我麻煩,是出了什麽問題嗎?我去找他們說說。”

這一臉天真懵懂的樣子,是真讓焦嬌急壞了,她就像是操心的老母親,看著自己家不成器的孩子一樣。焦嬌迅速上前攔住了陸行舟幾乎是用盡全力把他推回去。

“陸醫生,你別過去,他就是來找你麻煩的那個,那個人是許醫生的男朋友。”

“他來找我麻煩,他能找我什麽麻煩,我最近也沒有和他們兩個人有什麽交集啊。”

“哎呀,陸醫生,你要知道現在原本這個位置應該是內定給許醫生的,只不過許醫生犯了事,她的行醫證被吊銷了,院長看在她哥哥的面子上才給她留下來的,她的這位男朋友,估計就是覺得你搶了許醫生的位置又覺得之前的事情可能都是你弄的,你什麽人,我們這些人會不知道嗎?所以來找你麻煩了。主任在前面攔著,讓我來這裏通知你,讓你趕緊走,要是不走的話就說不好了,你別忘了上回咱們這裏搞演技的時候,他就很粗暴,這一次說不準會做出什麽事情。”

焦嬌萬分焦急地說著,她是真心希望陸醫生能夠快一點走,不僅僅是因為那個人是沖著陸醫生來的,可因為陸醫生平時對他們這些人都不錯,所以不希望他身上再纏上這麻煩。

“是沖我來的,那我就不能走,我要是走了,留下你們在這裏應付爛攤子,那算是什麽?”

陸行舟出了一副大義凜然的樣子,朝著反方向走去,任憑小護士怎麽規勸都沒有用,他還是想要過去,因為這件事情確實是因他而起,這一出大戲他也必須要去臺上唱一唱,否則的話,這場大戲就沒法子繼續唱下去了。

這段時間陸行舟一步一步逼緊,許白妍一路留下的各種各樣明顯線索讓方桐陽知道害許白妍失去提拔資格以及行醫執照的是自己,這樣他還猜不出來,那就只能夠證明他是個傻子。

喧鬧的聲音在耳邊環繞,原本應該安靜的醫院裏面,現在只剩下嘈雜聲,一群人隔得遠遠的都能夠看見他們在那裏看熱鬧,就算是主任在那裏攔著,方桐陽也絲毫沒有退讓的意思。

今天的他和往常不同,沒有穿著那一身明晃晃的消防員衣服,反而是換上了一身休閑的裝扮,大概率是剛從商場那邊趕過來,不過他的那張臉實在太具有標志性了,大多數的人,都認識他一些在護士站的小護士撲進探出頭來,想要知道他到底要做些什麽。

“宋先生,宋先生,宋先生,您先冷靜冷靜冷靜好嗎?”

“冷靜,你告訴我怎麽冷靜,我應該怎麽冷靜,就是因為那個陸行舟妍妍她的行醫執照被吊銷了,她的行醫執照被吊銷了,她明明救了人,為什麽她的行醫執照要被吊銷了,你們必須要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這種人你們還留著,因為他的舉報我家妍妍的行醫執照被吊銷了,然後還各種各樣給我家妍妍小鞋穿,先是不允許她在那裏做手術,非要等其他醫生過來才能做,再是在大會上面懟她,後來又一而再再而三的威脅他,這樣的人你們都還留著,都還留在醫院裏面,他這樣的都能夠當醫生;”

“宋先生,您說的這些都沒有證據,關於許醫生的事情,那並不是陸醫生的問題,那是許醫生自己的問題,這樣我們都先冷靜冷靜冷靜冷靜之後再談好嗎?您先和我去辦公室裏面,到時候我再把陸醫生叫過來,別在這大堂這裏好嗎?這裏還有很多病人。”

主任在這裏規勸著他的臉上已經滲出了汗水,醫院的消防演習開始,他就知道這個人絕對不會是什麽好人,原本非法行醫的徐醫生就已經夠頭大了,現在又來了,她的這位男朋友問題在於許醫生本來就是非法行醫,她根本不具備做那臺手術的資格,就算那個舉報電話是陸醫生打的,那也沒有任何錯處。

“要說話就在這裏把話說清楚了,你別拉拉扯扯的,不要以為你一把年紀,我就不敢和你動手。”

“這裏是醫院,就算想要談什麽,想要說什麽,嗯,別在這大廳裏面,這裏還有很多病人,宋先生。”

主任義正言辭的說著,作為醫生是不好和病人發生沖突的,可這明顯是來找茬的。

“要說話就在這說清楚別踢皮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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