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35 ? “哇!這個姿勢我竟然從未見過……”

關燈
35   “哇!這個姿勢我竟然從未見過……”

◎將她染血的床褥留給尚寢居女官明日察看。◎

寇聽雨被景熙壓倒在柔軟床榻間, 不自覺發出一聲“哇喔”感嘆,她沒有想到景熙在流著淚看著如此脆弱之時竟會突然反客為主。

她一邊親他回應他,一邊想著如何能再去反壓景熙。

景熙喘息漸重, 依然極力壓制自己不把全身重量壓在她身上,手肘用力撐住身體,親吻時另一只手微顫著去解她的衣衫。

寇聽雨也沒有被動閑著, 雙手使力扯景熙松垮的寢衣,一扯竟全開了。

景熙感受到她的小手游走於他的腰腹間,滿足地“嗯哼”一聲,仿佛那燒酒淬了青鋒,銳利而醉人。

寇聽雨被景熙這醉人一嘆酥得渾身軟綿綿, 竟感覺到熱流湧出……

她本以為是被景熙誘惑至此,但過了會兒又發覺不對勁,怎麽這麽多?

景熙察覺到她的分心, 輕喘著挑起泛紅的桃花眼眸睨她:“嗯?”

寇聽雨正要伸手去摸身下床褥, 擡頭瞄見景熙動情發紅的眼正微瞇著睨她,如此不尋常難得一見的表情, 搭配他本來就魅惑的臉,寇聽雨本能地瘋狂分泌口水吞咽,口中“咕咚”一聲。

景熙低喘著再次埋首, 濡濕的口腔刺激寇聽雨渾身一個激靈, 她感覺身下軟衾好似都濕透了。

實在是不對勁, 她快速摸了一把擡手就著燭光一看, 是發出暗光的血……

景熙察覺她的動作,順著她的視線看向她沾著血的手指, 楞住。

寇聽雨也在發怔, 脖頸和眼睛皆發直, 機械般轉頭看向景熙,臉上動情的表情崩裂,逐漸變為尷尬……

景熙反應過來:“嗯?我還沒……就有血?”

寇聽雨咧開嘴幹咳一聲:“嗯……景熙……這應是……我月事……來了……”

景熙睜大眼睛與她面面相覷,幾個呼吸間景熙平覆後扶起她,兩人坐起身面對面眼巴巴幹瞪眼。

景熙瞧她又尷尬又遺憾又有些煩躁的模樣,忍俊不禁低聲笑起來。

寇聽雨撇著嘴瞪他,見他十分寵溺地對她笑,還給她整理衣衫,她無語道:“你怎麽不氣啊?我好氣啊……早不來晚不來……非得今日……啊啊啊!!”

景熙握住她捶床的手,柔聲道:“已然來了能如何?莫生氣。”

寇聽雨委屈地望著他:“我是不是還要去通知尚寢局?她們是不是要記上一筆,皇後逢月事,改期行房什麽的……”

景熙傾身摟住她:“不必,我後宮只你皇後一人,她們的記錄無甚用處,不用特意知會。你我是夫妻一體,不必向任何人說明解釋。你只對我負責便可。”

寇聽雨趴在他胸口,睜著亮晶晶的雙眼露出極其崇拜、傾慕的眼神,口中大加讚賞著景熙聽不懂詞語但聽得懂語氣的話兒——“好man噢!”“好霸道噢我喜歡!”“真是宇內第一大帥哥!”

隨後的動靜和走向就令側殿靜候的之蘭青竹和殿外的女官有些不懂了,只聽殿內傳來一陣陣類似竊笑聲……還有男子低沈磁性的笑意之語……還有嘩啦啦翻頁的書頁聲……

之蘭與青竹不由得隔空對視了一眼,之蘭有些臉紅又有些疑惑地朝青竹擠眉弄眼的詢問,青竹接收到她的困惑,面癱著輕微聳聳肩表示她也不懂而且不好奇也不想懂。

之蘭朝她翻了個白眼,繼續屏息凝立默默候著。青竹聽著殿內她家小娘子的絲絲竊笑,猜想她應是歡喜快活的罷。

此時的景熙背靠著床頭半躺著,懷中癱躺著手拿一本冊子的寇聽雨,金雪兒則團成一團窩在床榻一角。

寇聽雨嘻嘻竊笑著,正與景熙一起翻看《春宵秘戲圖》,這本冊子是景熙的東宮翰林學士沈天白在他入主東宮之時進獻給他的。

景熙已有前世經驗,雖然人不對過程不美好,但他都是懂得的,自然不必再學。

冊子於大婚前被貼身內侍王喬翻出來悄悄帶來福寧殿內,生怕陛下不懂,景熙無奈默許。

誰知此刻被寇聽雨拿來,說是反正無事可做,這麽早睡覺也不太正常,不如一起研究一二。

寇聽雨還將李媽媽給她的《嫁妝畫》拿出來給景熙看,二人一道比較著研究近一個時辰,當然主要還是寇聽雨在絮絮低語,偶爾朝景熙認真求證——

“這個姿勢不適合我們,你長得高,好像對不準哎……”“哇!這個姿勢我竟然從未見過……”“哈!這個姿勢我可以,景熙,我會瑜伽柔術噢……”“要不我們先比劃比劃試試?”

景熙一邊聽她認真研究,一邊微紅著臉與她一起暢想著幾日後的真實過程會如何,雙手不自覺地摩挲著她的腰間,偶爾身體有了變化時力度就有些控制不住,癢得寇聽雨扭來扭去咯咯直笑。

直到她打了個哈欠,景熙轉頭看紅燭,已燃了快一半,他喚過之蘭和青竹前來伺候。

寇聽雨向之蘭要月事帶,之蘭楞了一下,青竹則很快反應過來轉身去找月事帶,迅速用肘彎拐了之蘭一下,之蘭這才手忙腳亂地去收拾二人亂了的床鋪。

之蘭將榻上被寇聽雨染紅的帶血床褥換下,與青竹遞了一個不明眼神,青竹輕輕點頭接過床褥收好,將小娘子侍候好後與之蘭一道整理床鋪。

之蘭與青竹深知大婚之夜皇後因月事來而未行房,會被記錄在案。按照她們所熟悉的小娘子的脾性應是不願的,於是二人在帝後的默許之下,將寇聽雨染血的床褥留給尚寢居女官明日察看。

*

二月初七一早,寶慈殿內,帝後向太皇太後與皇太後行四拜禮,皇後獻棗栗、腶脩,太後賜詞“宜爾室家,以承宗廟”。

卯時,帝後赴太廟祭告列祖,皇後寇氏聽雨正式錄入玉牒。

而後兩人分開,陛下在禦殿內接受百官上表慶賀,宣布“賜宴三日,赦天下囚”。

皇後來到中宮正殿坤寧殿,接受內外命婦們的朝賀。由寇聽雨之母宰相夫人徐氏率外命婦入賀,皇後賜宴集英殿。

寇府大娘子率眾朝賀時,偷眼打量自家女兒的模樣神色,剛擡眼向上瞅即見到寇聽雨朝著阿娘俏皮地眨了眨眼,大娘子瞬間放下了心,這是女兒與她的多年默契,她懂,是女兒在告訴母親,她很好。

景熙與寇聽雨大婚後一日,寇聽雨帶著之蘭青竹和小菊在坤寧殿四周散步轉悠,熟悉一下未來在皇宮的生活環境。

正轉悠時,已被封為皇城司使的阿川前來,朝寇聽雨躬身行禮道:“娘娘萬福,陛下請娘娘前去垂拱殿後閣一道用飯。”

寇聽雨擡手道:“阿川,在我等少時就相熟之人跟前時務必免禮,不要每次見面都請安問禮,日後都要累死了,你直接說話即可。”

阿川微笑垂頭躬身道:“是,還請娘娘移步垂拱殿,陛下正在等候。”

寇聽雨點頭,轉頭吩咐之蘭和青竹回去,小菊跟著她去陛下那裏。於是寇聽雨直接與阿川一道去了垂拱殿。

本是阿川走在前頭引路,寇聽雨與小菊並行,走著走著阿川走到了小菊的身旁。

走至游廊小徑時就擠得寇聽雨連連喊話:“哎哎!你們兩人!要不一道在我身後,要不一道給我引路!怎的擠我來了!哎呀不要拘禮了,以前如何如今照常!你們在前頭罷!我還不太認識路呢!”

說著寇聽雨止步讓他們二人趕快上前引路,她緩步跟隨在後,看著阿川小菊偶爾溫柔對視的背影,她琢磨著,該讓他們二人有情人終成眷屬了。

垂拱殿後閣,禦膳已備好,景熙坐在一旁榻上邊看劄子邊等她,聽內侍高聲唱報“皇後娘娘到——”

景熙隨即放下書站起身,望著門口簾子含笑等待。

景熙的貼身內侍王喬一直就站在門口處聽候,此時聽到外頭通報早早掀起簾子高高舉著,眼神看向地面目不斜視等待著皇後。

寇聽雨透過掀起的簾子一眼望見景熙正含笑站立望著她,她立時喜笑顏開腳步加快朝景熙奔來。

景熙臉上的笑意更盛,雙臂即將展開準備接住她時,在垂拱殿正殿伺候的黃大官兒突然尖聲道:“娘娘您可慢些走!”

寇聽雨被喊得一驚,雀躍的步伐被迫放緩,她瞥了一眼一邊的黃大官兒,轉眼又眼神略過掀簾子的王喬,邁進後閣時有些委屈又有些後悔地瞅著景熙。

景熙亦是被黃大官兒叫得一震,待寇聽雨走進屋內後,吩咐王喬黃大官兒等人去垂拱殿院子裏候著,無喚不得入。

阿川小菊二人早已在進入垂拱殿外圍後就退下不見人影,寇聽雨待垂拱殿宮人散盡後,上前擁抱景熙:“唔……我是不是失儀了……”

景熙俯首親了親她的額頭:“我也失儀了,無礙。有我在,無人敢多嘴。”

寇聽雨埋在景熙胸口悶聲“嗯”了一聲,偏過頭看桌上擺的飯食,大部分都是她愛吃的,於是饞蟲趕走了憂郁,說著“我餓啦!”拖著景熙入座。

飯畢,景熙喚王喬進來伺候兩人凈臉漱口,喝茶時寇聽雨突然開口:“景……呃……陛下,”她餘光瞥見王喬後趕忙改了口,“陛下,阿川與小菊的婚事可要提上日程?臣妾之前答應了小菊,陛下如何看?”

景熙在她改口之時低頭抿嘴眼含笑意,聽到她的提議,點頭正色道:“可,阿川隨朕多年,獨身一人形單影只,就將小菊賜給他罷。全權交由你來辦罷,朕無意見。”

寇聽雨點點頭,琢磨著要不要行禮致謝,眼珠骨碌碌轉著時瞥見王喬已然輕聲撤了出去,於是她就不裝了,放開手腳詳細地向景熙叨叨她的初步想法。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