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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 ? “好,給你,都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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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   “好,給你,都給你。”

◎看他身著紗袍走出來時,她沒控制住自己,流裏流氣地吹了聲口哨……◎

景熙聽著她輕柔的嗓音唱著極其符合他兩世心境的詞曲, 他看她時眼中的深情,不知不覺中,化為對她熱烈的渴望。

天興三年除夕日, 官家趙熠身子日漸虛弱,宮內專事內科大方脈的翰林李醫正在呈送中書門下的診療記錄中,寫入:“陛下脈象沈滯, 然神志清明,可決事如常。若遷延恐耗損元神,宜靜攝少勞。”

另在《內廷脈案》格外註明“陛下辰時清醒,可識人辨事”。宰執寇衡與王溥見記錄後,率群臣請見, 奏請太子監國。

官家於正月初六日辰時清醒下令:“召太子聽朕口諭。”而後下詔:“皇太子權處分軍國事”。

然而事實並非如此簡單,在此官家病重、權力過渡的關鍵時期,距離太子真正掌權監國, 還有較為覆雜的政治挑戰在等著他。

比如, 慶壽殿太後援引“權同處分軍國事”舊例,要求與太子共同聽政。

比如, 坤寧殿皇後之子被廢黜流放,皇後外戚勳貴家族煽動臺諫攻擊太子“不孝”“結黨”。

比如,朝中三衙包括殿前司、侍衛馬軍司、步軍司, 其中殿前司使與太子三皇兄素來交好, 將極有可能消極執行太子所發詔令。

比如, 太子流放皇兄中有暗中結黨之勢, 散布“太子德不配位”流言,聯合士大夫暗貶其出身, 影響太子。

比如, 西北邊境將領與太子無舊交, 或延緩支援太子中央決策……

然而,出乎朝中上下意料之外,事後又有些情理之中的是,太子殿下在監國初期如同行走於薄冰之上,而殿下竟在禮法、軍隊、官僚、後宮之間迅速找到精密平衡。

後世讚其“陽示謙退,陰握實權”。

寇聽雨深知這個關鍵時期有多麽緊要,對景熙亦有無限的擔憂。

但她又不敢擅自打擾景熙的真正掌權之路,只得每天與阿川打聽消息,每每父親下了朝回到府中,就纏著父親問景熙如何。

事後,她得知景熙那雷厲風行的老練手段,抱著景熙大親特親,表達她由衷的讚賞,景熙只抱著她溫柔地笑,得到許久難得的輕松之意。

只有景熙自己知道,他的破局之路早在八歲起重生之日起,就進行了無數次的推演,直到他敢於計劃退婚,確認他真的得到了她的傾心,他才敢如此放手一搏。

他對她說過的,也是他八歲時早就想過的——他要給她最好的。

*

《宋史·職官志》雲:“儲副之位,天下至重,非徒承祀而已,實系社稷之安危。”

太子殿下監國後,主動請求慶壽殿太後“權同聽政”,換取了太後及其家族勢力的支持。

而後立即主持“祭天地”“謁太廟”,彰顯其天命所歸。提拔東宮舊臣入中書、樞密院,替換關鍵職權之人。

同時授意地方上報“嘉禾”“甘露”等吉兆,強化“天命在太子”的輿論。加封功臣,對士大夫讓步。

祭天後親赴殿前司犒賞將士,禁軍宣誓效忠太子。為保財政大權,任命東宮心腹為三司使。

令史官引用官家病重前詔書中對他的褒獎之詞,再次強調了官家對太子的公開肯定……

自此,太子殿下逐步接管大宋政權,官家清醒之時日漸減少,眾臣本在等待官家病愈清醒再執政的願望,轉變為默認太子監國地位,最終只暗暗等待太子登基之日。

*

五月端午節剛過,景熙得了半日閑,聽黃大官稟報,原翊王府已建成。

景熙已成太子入住皇城東宮,原王府遂改制降級,拆除王府“戟門”“龍墀”等皇家專屬構造。建成後更名為“翊國公第”,留作太子私產,用於宴請賓客或安置舊僚,日後亦可賞賜給太子嫡子。

景熙邀請寇聽雨到王府一觀,前五月餘的時間,二人見面次數不少,但都是匆匆見面又匆匆分別,書信往來頻繁。

但對景熙來說,他需要看見、擁抱、以及親吻真實的她,才可療愈自我,才可解了他的思念和欲望。

景熙不知的是,她更加想念他,想看見他,摸到他,抱到他,親到他……

寇聽雨年齡已十八,景熙二十,於年初匆匆舉行了冠禮,因官家病重只最低限度完成三加冠、告廟的禮節,其他一切儀式“去奢崇儉”。

寇聽雨人已長成,女子特征很是明顯。

她對自己的身材滿意極了,半球型的胸乳,平坦微凸的小腹,渾圓的屁股,纖長有力的四肢,白嫩膚薄摸來若凝脂細膩,毛發細軟濃密……

寇聽雨不想隱藏她對於他的渴望,她不論夢裏還是清醒思念時,對景熙整個人的欲望並不比景熙小。

尤其幾次午夜夢回之時,她睜開眼睛意猶未盡,春夢並非無痕,她的濕意提醒她,她渴望著他,她想要他。

景熙今日午後批覆些加急劄子後,與阿川和他在東宮的近侍王喬,一道低調來到原翊王府。

景熙看著眼前朱漆改黑的大門,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疲憊,他發覺自己真的很需要,她的陪伴和撫慰。

景熙走進迎面而開的大門時,身後傳來一聲低喚,他立刻回轉身望去,而後沖向身後聲音傳來處。

寇聽雨掀開車簾正好見到大門口欲入的景熙的身影,她忍不住低聲喚他“景熙”,她不敢再喚,他目前身份極其重要,她只低低喚了一聲後就噤了聲,巴巴地望著他的身影。

見到景熙不只聽到了她的呼喚,而且很快轉身,朝她方向快步而來,她放下車簾邁出馬車,看到景熙張開雙臂在馬車下準備接住她,她毫不猶豫朝他奔跳過去。

兩人抱了滿懷,同時深深地呼吸著彼此的氣息,心內的渴望暫且得到了一絲安慰。

寇聽雨率先反應過來,輕推開他道:“啊,景熙,這還是大街上,讓人看見是不是不太好?”

景熙扶著她的腰向大門走去,不敢多看她似的面朝大門道:“無妨,這個門口受到管制無人經過,你我身邊人無礙。”

寇聽雨“嗯”了一聲,也不敢多看他,怕自己控制不住撲上去親他,隨著他朝府內走去。

二人邊說邊看,由府內總管郭內知引著二人作著介紹,二人實際上都有些心不在焉,只如行屍走肉般跟著郭內知走了一圈後來到主院主屋內。

最後郭內知指著主屋後的一個 溫泉池道,此是原本就有的一個溫泉眼,工匠們砌了白玉池,在其上搭建一個足夠保暖的房屋,可不論季節來此溫泉療愈。

景熙對此還未說什麽,寇聽雨見到仿若現代洗浴可泡澡的大池子,忍不住捏著景熙的手,歡喜驚呼道:“哇!哇!溫泉哎!我想泡澡!”

景熙看她對此如此雀躍,被她的喜悅感染:“郭內知,還請屏退左右,只留我二人的貼身親隨即可。”

郭內知躬身行禮告退,喜滋滋地想著,就知道這個準太子妃肯定喜歡這個池子,不枉他時時刻刻盯著這個池子屋的建成,馬屁拍對地方了!

在郭內知、阿川和之蘭青竹小菊都退出去關上主屋房門後,寇聽雨大叫著一下蹦到了景熙身上,八爪魚般纏著他的身子不讓自己落地,景熙仿佛預見到她的舉動,熟練地托著她的屁股助她雙腿纏著自己的腰。

她伸手擡起景熙的下巴,叫他仰頭看著她,兩人雙唇接觸之時,又是同時感嘆一聲,紛紛用力親吻著彼此。

景熙仰著頭險些站不穩,餘光瞥見一旁的羅漢榻,抱著她親吻不停地大步走過去坐在了榻上。

寇聽雨屁股落在景熙大腿上時,不由得發出一聲令人聽之酥軟的嚶嚀之聲。景熙聽到瞬間全身酥軟麻癢,又因某處的堅硬變化而全身繃緊,留了心思細細觀察著她的反應。

寇聽雨被頂住時更是渾身酥軟無力,明顯感到自己已經濕了,還感覺到那裏的陣陣緊縮感。

她水光瀲灩地眺著眉眼,對景熙輕聲細語道:“景熙,我想要你。”

景熙渾身一緊又一松,掐著她的細腰用力壓向自己,深邃地眼神鎖著她,再不掩飾自己眼中的深沈欲望,深深呼吸一口氣後,沙啞著聲音答應她道:“好,給你,都給你。”

寇聽雨聽到此話瞬間動作,作勢要解開他的腰帶扯開衣襟時,景熙抱緊她在她耳邊喘著氣道:“小雨,今日不可,我對你的承諾還未做到,再等一等可好?”

寇聽雨手中動作一頓,而後更加暴躁地扯著他的衣衫,不依抗議:“為何不可?我想今日就今日!”

景熙難耐地換氣,只能用力抱緊她:“你是我的心頭愛,小雨,寶貝?”

寇聽雨聽到他喊她寶貝,楞住了,擡頭看他,見他與自己一般無異的,動情發紅的雙眼,撲哧一笑:“景熙,你是我的寶貝,我也是你的寶貝嗎?”

景熙見她終於不再躁動不安,輕輕點頭:“我們一起泡澡如何?我給你驗身看可好?”

寇聽雨本已有些冷靜下來的雙眼再次放出光來,大力點頭道:“好啊好啊!我不叫你吃虧,我也給你看!”

不待景熙回應,寇聽雨準備撐起身子從景熙的大腿先退下來,景熙則沒讓她有機會起身離開他,托著她起身,抱著她直奔後方冒著熱氣的池子走去。

景熙走至池邊將她先放下,背過身邊走邊脫下了身上外袍,走至一旁換衣屏風後,將衣物全脫下,裸身換上專門泡池的半透明紗袍,將頭上發冠摘下,散著長發緩步走出屏風後。

寇聽雨坐在池邊興致勃勃地緊盯著屏風,景熙身著半透明的粉色紗袍走出來時,她沒控制住自己,流裏流氣地吹了聲口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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