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 ? “咪咪!咪咪!嘬嘬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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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 “咪咪!咪咪!嘬嘬嘬……”
◎她耐不住癢咯咯脆笑,使力欲縮回被握住的腳。◎
現如今,景熙此生再見許芳洲,不願她再如前世般,陷入對他的執著無法回頭。
他想,他此生對她最大的善意就是盡早遠離她,不要結識,不要走近,更不要讓她橫在他和小雨之間。
【芳洲,前世今生你我皆無緣,不如遺忘罷,願你今生有個好歸宿。】
*
翌日黃昏,景熙到空靈閣尋寇聽雨,與她一起去位於禦街汴河交匯處的州橋大夜市。
寇聽雨今日特意留了肚子未用晚飯,正在閣裏打扮自己等待景熙。
兩人從側門出府,乘坐小馬車來到禦街即下了車,開始朝北步行,阿川與小菊隨行在後。
寇聽雨在越走越熱鬧的夜市中,吸著四處飄散開來的各類吃食的香氣,食指大動,頻頻咽下瘋狂分泌的口水。
景熙看著她饞貓兒似的模樣,忍俊不禁,朝她推薦道:“阿川常常出來走動,他提過,此間夜市裏三處吃食極是有名。”
寇聽雨挑起眉毛睜大眼睛,亮著星星眼只盯著他。
景熙擡手摸了摸她令人稀罕得緊的小臉兒:“其一為‘曹婆婆肉餅’,所賣為胡餅夾炙羊肉,銅錢十文即可管飽,極是受歡迎。”
寇聽雨一聽,立時搶言道:“餅夾肉?肉夾饃!我要吃!在哪裏?”沒說完就拽著景熙急急朝前尋去。
景熙偏頭示意阿川上前帶路,於是阿川與小菊走在兩人前方大步帶路而去。
到了曹婆婆攤前,寇聽雨眼見十幾個人圍在一起大聲叫買,想吃的心更盛,心急地叫阿川趕快排隊。
阿川擠著人群買了兩份,遞給小娘子時她只接過一份拿在手中,擡頭示意阿川與小菊:“我們吃一份,你們也吃一份,這樣我們都能嘗到又不會吃撐!等下還要吃別家呢!”
阿川笑著點頭應是,轉身將手中一份遞給了小菊,小菊早已饞得雙眼放光,接過就咬了一大口,學著小娘子的樣子瞇著眼細細咀嚼品嘗。
寇聽雨主仆一個樣兒,並未想著謙讓景熙,拿到手直接一大口咬下去,咬得小嘴兒一圈兒油光。
景熙拿過寇聽雨的帕子,將她嘴邊的殘渣與油光及時擦拭掉,看著她大快朵頤滿面寵溺。
但寇聽雨雖喜歡吃,但此時吃食用料紮實,羊肉碎塞得滿滿當當,吃了三口寇聽雨已然吃不下了。
動作很是自然地將剩下的大半遞給了景熙,景熙亦是動作嫻熟地接了過來,拿在手中未動,先將他自身所帶巾帕拿給寇聽雨。
寇聽雨用他幹凈巾帕擦了擦嘴臉和雙手,景熙才拿起肉餅咬下一口嘗了嘗,挑眉點頭表示味道著實不錯,這才慢慢吃起來。
此時阿川也正拿著小菊吃了幾口後遞給他的肉餅大口吃著,四人在街上慢慢走著看著。
景熙將肉餅吃完,擦過手口繼續介紹:“還有一家名為‘王樓梅花包子’的,所賣為蟹黃餡兒的灌漿饅頭。它的吃法極有講究,要‘先開窗,後喝湯’,才可全吃下去。”
寇聽雨聽罷再次搶道:“蟹黃灌湯包?走!走!阿川快些帶路呀!”
人群較密,阿川無法大踏步前行開路,只得小碎步在前用身體為三人擠開人群向前沖去,三人緊跟,小菊拽著阿川衣襟,寇聽雨牽著小菊伸後的手,景熙最後,牽著寇聽雨伸向他的手扣著。
到了‘王樓’攤前,周圍支著幾張低矮的座椅板凳,已是座無虛席。
阿川先行瞅準一桌似要吃完的桌前等待著占位,小菊跟上前去叫阿川先去叫灌漿饅頭,她在此處等待占位子。
阿川去到攤前買饅頭時,老板告知他需要等待一些時候,這個吃食覆雜做得慢些,阿川排隊時瞄向小菊,學寇小娘子的樣子,朝小菊伸出大拇指感嘆——小菊真聰明,這樣排隊占位兩頭不誤。
寇聽雨與景熙站在一旁僻靜拐角處等待,寇聽雨仔細觀察著正在吃的客人,果然與現代灌湯包極為類似,蟹黃餡兒亦是最貴的。
待四人圍坐於小桌之上,等待些時候的灌漿饅頭也端上來了,四人配著姜絲與醋吃得額角冒汗才作罷。
寇聽雨打起了飽嗝,未起身時即向景熙阿川追問道:“景熙,阿川,還有哪家好吃的?是什麽?我好像吃不下了怎麽辦……”
景熙瞧她饜足的樣子道:“第三家嘛,正好是可解膩消渴的,名‘史家瓠羹’,是用西域的香料燉制的瓠瓜,會配著‘雲英面’一道兒吃,若是你吃不下面,只吃瓜即可。”
寇聽雨聽景熙說是可以解膩消渴的瓜,就立時坐不住了。拉著景熙站起身,朝阿川小菊說兩撥各自先多走一走消消食兒,再一起去吃瓠羹。
於是兩人牽手朝另一條僻靜些的街道散步而去,阿川與小菊留在熱鬧街上朝其他攤前逛去。
寇聽雨右手與景熙左手牽著,左手輕輕揉著自己的肚腹,瞇著眼慢慢朝前挪著步子。
景熙沒有積食的感覺,只是握著寇聽雨的小手隨著她的步子緩慢挪動著,偶爾看向她關註著她的反應,擔心她積食不適。
此間街道非鬧市大街,只有街邊零星的幾盞微弱街燈,寇聽雨走著走著,突然止步停下來。
景熙不明所以,跟著她一道止步,見她朝前探著脖頸,瞇著眼睛看向前方路上,滿面驚喜地張口叫道:“咪咪!咪咪!嘬嘬嘬……”
景熙順著寇聽雨的目光望去,並未見到有何貓兒,詫異地轉回視線盯著寇聽雨低聲問她:“見到貓兒了?在哪處?”
寇聽雨篤定地點頭,叫他看她手指著的方向:“你看那兒!那不是有只小貓兒趴在那兒嘛!哎呀就在那兒!”
寇聽雨拖著景熙胳膊,彎著腰小心地朝她手指著的地方口中嘬嘬聲不停地走去,景熙再次定睛朝她指的方向瞧。
景熙終是看清了她所指,猛地站住,垂下了頭,肩膀隱隱抖動。
寇聽雨納悶地瞧他一眼,自個兒向前挪去,走近一盯,“啊”的一聲極其失望,轉過身朝景熙撅起小嘴兒抱怨:“什麽嘛!是大樹葉子啊!你看清了就告訴我嘛!白嘬嘬半天了……”
景熙此時擡起頭,因憋笑而紅的面容忍不住大笑起來。
寇聽雨撇嘴看著他眉開眼笑的舒展面容,亦覺啼笑皆非,不禁失笑追著去捶他……
*
夏日漫漫,白日日頭曬人,寇聽雨躲在空靈閣避暑甚少出門。
景熙課業愈加繁重起來,二人白日裏各自躲著暑熱,只晚間在空靈閣或子午閣一見,說說話兒發發牢騷。
七月末一日入夜,寇聽雨獨自來到子午閣尋景熙,身穿夏日短衫薄裙,走至院中時,見景熙背靠著一邊游廊坐著,與阿川低聲說著話。
寇聽雨眼珠一轉,悄悄走近景熙背後,阿川面朝院門看到寇聽雨身影,見寇聽雨朝他豎起食指噓聲,垂頭默默退出游廊進屋去了。
景熙聞到晚風吹來的她身上的獨屬味道,未有任何動作,只等待著她的主動靠近。
寇聽雨在他身後幾步遠的地方,脫掉了鞋襪,光著雙腳悄悄靠近景熙。
景熙滿以為她會蒙住他的眼睛與他猜謎一番,誰知寇聽雨出其不意,悄無聲息間直接站在景熙眼前,左腳壓著右腳,正蠕動著幾個腳趾,歪著頭盯著看景熙。
景熙垂眼看到她裙擺下赤裸的雙足,起身雙手抱起她,將她放坐在游廊上,蹲下身雙手握著她奶白光滑的腳腕 兒,放置在他半蹲半跪的膝上。
景熙仰著頭凝視寇聽雨,眼神炙熱。寇聽雨不光感受到了他手掌的熱度,還有他眼神的。
寇聽雨輕笑著彎下腰,二人的臉相對著越靠越近,四目相視,眼中都有著對方看得懂的情緒。
景熙不動聲色,緩緩將手轉移到她微涼的腳底,手掌正好卡住她的足弓處,他緊握著托起,手指慢慢包裹住,摩挲著她的腳背與腳趾。
寇聽雨耐不住癢“咯咯”脆笑,不自覺地使力欲縮回被握住的腳。
景熙使力握住不讓她縮回,盯著她的目光如炬般緩緩下滑。
景熙垂首,將雙唇貼在她的腳背,目光由腳背再次緩緩向上,燎回到寇聽雨的雙眼。
寇聽雨望著他那如捕獵者般,侵略性十足的眼神,心跳咚咚咚個不停,顫著聲音問:“景熙,你……喜歡我的天足嗎?”
“嗯,喜歡。”景熙握著她的雙足起身,將她轉了半圈,攏著她的小腿坐在她身邊,回答道:“雙足如雪筍,足弓似初月牙,蓮瑩淩波,步步入心畫。”
景熙看著她笑瞇瞇的釋懷模樣,想起前世裏,他第一次見到她天足的情景。
*
前世裏他看到她雙足的時候更早一些,是在她還未對他表明心意之前。
她突然赤腳來到子午閣書房,站在他面前,迫他仔細觀看女子的天足本應該是何樣的。
他慌張得手足無措,在他眼中,女子的腳非常隱私,只有未來夫君才可觀看。
他急忙背過身不敢再看,奈何她執著地追著讓他看,他只得閉著眼睛雙手緊緊捂住眼睛抵抗。
他當時並不是覺得她的天足不美,反而記得那雙足瑩白如玉,形狀如蓮瓣,煞是美觀。
實際上最讓他難以接受的是——他與她的關系,並不足以能讓他如此直白觀看她的隱私部位。
她的行為實在太過驚世駭俗,讓他無法招架。
*
如今重活一次的景熙,坦然接受且真心誇讚她的天足,聯想到最初時她極力抵抗的纏足,愈發理解了她。
雖是盛夏,入夜後天氣轉涼,景熙用自己溫熱的手掌暖著寇聽雨微涼的腳底,使得她雙足調皮靈活地動來動去,一會兒塞到景熙的懷中,一會兒擡起塞到景熙的腋下,將景熙的單袍揉得起了皺。
景熙也不惱,任憑她在他身上到處點火,只雙手緊緊壓著身前衣物不露出任何馬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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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芳洲,前世今生你我皆無緣,不如遺忘罷,願你今生有個好歸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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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黃昏,景熙到空靈閣尋寇聽雨,與她一起去位於禦街汴河交匯處的州橋大夜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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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熙看著她饞貓兒似的模樣,忍俊不禁,朝她推薦道:“阿川常常出來走動,他提過,此間夜市裏三處吃食極是有名。”
寇聽雨挑起眉毛睜大眼睛,亮著星星眼只盯著他。
景熙擡手摸了摸她令人稀罕得緊的小臉兒:“其一為‘曹婆婆肉餅’,所賣為胡餅夾炙羊肉,銅錢十文即可管飽,極是受歡迎。”
寇聽雨一聽,立時搶言道:“餅夾肉?肉夾饃!我要吃!在哪裏?”沒說完就拽著景熙急急朝前尋去。
景熙偏頭示意阿川上前帶路,於是阿川與小菊走在兩人前方大步帶路而去。
到了曹婆婆攤前,寇聽雨眼見十幾個人圍在一起大聲叫買,想吃的心更盛,心急地叫阿川趕快排隊。
阿川擠著人群買了兩份,遞給小娘子時她只接過一份拿在手中,擡頭示意阿川與小菊:“我們吃一份,你們也吃一份,這樣我們都能嘗到又不會吃撐!等下還要吃別家呢!”
阿川笑著點頭應是,轉身將手中一份遞給了小菊,小菊早已饞得雙眼放光,接過就咬了一大口,學著小娘子的樣子瞇著眼細細咀嚼品嘗。
寇聽雨主仆一個樣兒,並未想著謙讓景熙,拿到手直接一大口咬下去,咬得小嘴兒一圈兒油光。
景熙拿過寇聽雨的帕子,將她嘴邊的殘渣與油光及時擦拭掉,看著她大快朵頤滿面寵溺。
但寇聽雨雖喜歡吃,但此時吃食用料紮實,羊肉碎塞得滿滿當當,吃了三口寇聽雨已然吃不下了。
動作很是自然地將剩下的大半遞給了景熙,景熙亦是動作嫻熟地接了過來,拿在手中未動,先將他自身所帶巾帕拿給寇聽雨。
寇聽雨用他幹凈巾帕擦了擦嘴臉和雙手,景熙才拿起肉餅咬下一口嘗了嘗,挑眉點頭表示味道著實不錯,這才慢慢吃起來。
此時阿川也正拿著小菊吃了幾口後遞給他的肉餅大口吃著,四人在街上慢慢走著看著。
景熙將肉餅吃完,擦過手口繼續介紹:“還有一家名為‘王樓梅花包子’的,所賣為蟹黃餡兒的灌漿饅頭。它的吃法極有講究,要‘先開窗,後喝湯’,才可全吃下去。”
寇聽雨聽罷再次搶道:“蟹黃灌湯包?走!走!阿川快些帶路呀!”
人群較密,阿川無法大踏步前行開路,只得小碎步在前用身體為三人擠開人群向前沖去,三人緊跟,小菊拽著阿川衣襟,寇聽雨牽著小菊伸後的手,景熙最後,牽著寇聽雨伸向他的手扣著。
到了‘王樓’攤前,周圍支著幾張低矮的座椅板凳,已是座無虛席。
阿川先行瞅準一桌似要吃完的桌前等待著占位,小菊跟上前去叫阿川先去叫灌漿饅頭,她在此處等待占位子。
阿川去到攤前買饅頭時,老板告知他需要等待一些時候,這個吃食覆雜做得慢些,阿川排隊時瞄向小菊,學寇小娘子的樣子,朝小菊伸出大拇指感嘆——小菊真聰明,這樣排隊占位兩頭不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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寇聽雨打起了飽嗝,未起身時即向景熙阿川追問道:“景熙,阿川,還有哪家好吃的?是什麽?我好像吃不下了怎麽辦……”
景熙瞧她饜足的樣子道:“第三家嘛,正好是可解膩消渴的,名‘史家瓠羹’,是用西域的香料燉制的瓠瓜,會配著‘雲英面’一道兒吃,若是你吃不下面,只吃瓜即可。”
寇聽雨聽景熙說是可以解膩消渴的瓜,就立時坐不住了。拉著景熙站起身,朝阿川小菊說兩撥各自先多走一走消消食兒,再一起去吃瓠羹。
於是兩人牽手朝另一條僻靜些的街道散步而去,阿川與小菊留在熱鬧街上朝其他攤前逛去。
寇聽雨右手與景熙左手牽著,左手輕輕揉著自己的肚腹,瞇著眼慢慢朝前挪著步子。
景熙沒有積食的感覺,只是握著寇聽雨的小手隨著她的步子緩慢挪動著,偶爾看向她關註著她的反應,擔心她積食不適。
此間街道非鬧市大街,只有街邊零星的幾盞微弱街燈,寇聽雨走著走著,突然止步停下來。
景熙不明所以,跟著她一道止步,見她朝前探著脖頸,瞇著眼睛看向前方路上,滿面驚喜地張口叫道:“咪咪!咪咪!嘬嘬嘬……”
景熙順著寇聽雨的目光望去,並未見到有何貓兒,詫異地轉回視線盯著寇聽雨低聲問她:“見到貓兒了?在哪處?”
寇聽雨篤定地點頭,叫他看她手指著的方向:“你看那兒!那不是有只小貓兒趴在那兒嘛!哎呀就在那兒!”
寇聽雨拖著景熙胳膊,彎著腰小心地朝她手指著的地方口中嘬嘬聲不停地走去,景熙再次定睛朝她指的方向瞧。
景熙終是看清了她所指,猛地站住,垂下了頭,肩膀隱隱抖動。
寇聽雨納悶地瞧他一眼,自個兒向前挪去,走近一盯,“啊”的一聲極其失望,轉過身朝景熙撅起小嘴兒抱怨:“什麽嘛!是大樹葉子啊!你看清了就告訴我嘛!白嘬嘬半天了……”
景熙此時擡起頭,因憋笑而紅的面容忍不住大笑起來。
寇聽雨撇嘴看著他眉開眼笑的舒展面容,亦覺啼笑皆非,不禁失笑追著去捶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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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日漫漫,白日日頭曬人,寇聽雨躲在空靈閣避暑甚少出門。
景熙課業愈加繁重起來,二人白日裏各自躲著暑熱,只晚間在空靈閣或子午閣一見,說說話兒發發牢騷。
七月末一日入夜,寇聽雨獨自來到子午閣尋景熙,身穿夏日短衫薄裙,走至院中時,見景熙背靠著一邊游廊坐著,與阿川低聲說著話。
寇聽雨眼珠一轉,悄悄走近景熙背後,阿川面朝院門看到寇聽雨身影,見寇聽雨朝他豎起食指噓聲,垂頭默默退出游廊進屋去了。
景熙聞到晚風吹來的她身上的獨屬味道,未有任何動作,只等待著她的主動靠近。
寇聽雨在他身後幾步遠的地方,脫掉了鞋襪,光著雙腳悄悄靠近景熙。
景熙滿以為她會蒙住他的眼睛與他猜謎一番,誰知寇聽雨出其不意,悄無聲息間直接站在景熙眼前,左腳壓著右腳,正蠕動著幾個腳趾,歪著頭盯著看景熙。
景熙垂眼看到她裙擺下赤裸的雙足,起身雙手抱起她,將她放坐在游廊上,蹲下身雙手握著她奶白光滑的腳腕 兒,放置在他半蹲半跪的膝上。
景熙仰著頭凝視寇聽雨,眼神炙熱。寇聽雨不光感受到了他手掌的熱度,還有他眼神的。
寇聽雨輕笑著彎下腰,二人的臉相對著越靠越近,四目相視,眼中都有著對方看得懂的情緒。
景熙不動聲色,緩緩將手轉移到她微涼的腳底,手掌正好卡住她的足弓處,他緊握著托起,手指慢慢包裹住,摩挲著她的腳背與腳趾。
寇聽雨耐不住癢“咯咯”脆笑,不自覺地使力欲縮回被握住的腳。
景熙使力握住不讓她縮回,盯著她的目光如炬般緩緩下滑。
景熙垂首,將雙唇貼在她的腳背,目光由腳背再次緩緩向上,燎回到寇聽雨的雙眼。
寇聽雨望著他那如捕獵者般,侵略性十足的眼神,心跳咚咚咚個不停,顫著聲音問:“景熙,你……喜歡我的天足嗎?”
“嗯,喜歡。”景熙握著她的雙足起身,將她轉了半圈,攏著她的小腿坐在她身邊,回答道:“雙足如雪筍,足弓似初月牙,蓮瑩淩波,步步入心畫。”
景熙看著她笑瞇瞇的釋懷模樣,想起前世裏,他第一次見到她天足的情景。
*
前世裏他看到她雙足的時候更早一些,是在她還未對他表明心意之前。
她突然赤腳來到子午閣書房,站在他面前,迫他仔細觀看女子的天足本應該是何樣的。
他慌張得手足無措,在他眼中,女子的腳非常隱私,只有未來夫君才可觀看。
他急忙背過身不敢再看,奈何她執著地追著讓他看,他只得閉著眼睛雙手緊緊捂住眼睛抵抗。
他當時並不是覺得她的天足不美,反而記得那雙足瑩白如玉,形狀如蓮瓣,煞是美觀。
實際上最讓他難以接受的是——他與她的關系,並不足以能讓他如此直白觀看她的隱私部位。
她的行為實在太過驚世駭俗,讓他無法招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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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重活一次的景熙,坦然接受且真心誇讚她的天足,聯想到最初時她極力抵抗的纏足,愈發理解了她。
雖是盛夏,入夜後天氣轉涼,景熙用自己溫熱的手掌暖著寇聽雨微涼的腳底,使得她雙足調皮靈活地動來動去,一會兒塞到景熙的懷中,一會兒擡起塞到景熙的腋下,將景熙的單袍揉得起了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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