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4 ? 殺馬特遇見洗剪吹

關燈
4   殺馬特遇見洗剪吹

遇到事,先不要慌!

林之由看著面前染著五顏六色頭發,穿著奇形怪狀衣服,臉上還有紋身和花裏胡哨看不清具體長什麽樣的混子頭目。

立馬一臉伏低做小的彎腰給頭目遞過去一根煙,頭目的眼神從那根煙又移到林之由臉上,低頭冷笑了一下。

他也不接,就一直這麽晾著她,等的林之由的假笑都快僵了,那頭目才把煙接了過去。

林之由松了一口氣,接著又給其他幾個混子派煙,那頭目一直盯著她的身影不放,可林之由仿佛沒有察覺到一般,繼續派煙,幾個混子對視一眼,終究還是接過了煙,不過都拿在手上,都沒有動作。直到最後一根煙派完,林之由才仿佛松了一口氣,站起來。

走了到頭目面前賠了一個笑臉,道:“我真是不認識他,我就是路過。都是誤會啊!大哥!”

頭目低頭笑了一聲,眼睛往上擡,看著林之由,手裏不停的把玩那支煙,道:“你喊我大哥?”

“是,您肯定是大哥。”

說真的林之由不由得感嘆自己那怕不做黃毛,做狗腿子也不是混不出頭。

頭目似乎覺得有些好笑,繼續問道:“那你認不認識他?”

說著頭側了側,指向那邊的薄沂。林之由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薄沂的臉上被打了好幾拳,掛了彩,正一臉警惕的盯著林之由幾人。

林之由一臉冷漠的回道:“不認識。”

死道友不死貧道,我們萍水相逢,生死有命,富貴在天。

林之由心想。

混子頭目低著頭看不清神色,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林之由挑挑眉,不說話?不說話就是同意啦。

她試探著轉身走了幾步,看沒人喊她,便加快了步伐。

突然一個東西從後面直接砸向她,林之由立馬轉身將東西踹飛出去,東西砸在墻上四濺開來,是磚頭。

哇,用磚頭偷襲,林之由盯著將磚頭丟過來的頭目,用舌頭舔了舔牙齒。

真下作。

但一瞬間林之由又掛上了討好的笑:“是不是手滑打錯人了?不然我走邊上點。”

說完林之由順著邊上往外走,後面傳來一道嘲諷的聲音:“我有說過你可以走了嘛?”

林之由慢慢停下腳步,臉上的神情也開始逐漸冷淡下來,道:“意思是,不打算放過了嘍?”

說時遲那時快,後面幾個混子看見林之由停下腳步,幾人對視一眼,提著東西就朝著她打過去,林之由一個回身將人踹飛出去,接著快速閃躲出拳,拳拳到肉,alpha的信息素鋪面而來,聞到的人瞬間軟倒,被林之由一個飛踢,踢到墻上滑落下來。

薄沂身為omega自然也聞到了這股味道,alph息素無孔無入的串入他的鼻腔,他感到腺體的位置開始發熱,整個人也沒辦法站立,靠著樹癱軟下來,他無比深刻的意識到,這個alpha的等級不低。

林之由有些頭疼的扶額,她就說她不想打架嘛,可這些人毫無理由的就要上前襲擊她。

惹到她,也算你們惹到軟柿子啦。

林之由看著場上唯一還站著的人,嘖嘖嘴,試探的開口:“我們老實人,雖然不惹事,但是也怕事。說吧,怎麽樣你才肯放我走。”

“噗嗤”

也許是林之由的發言過於好笑,薄沂最開始還能忍住,後面實在忍不住,靠在樹上笑得全身都在抖。

林之由不由得朝著他看去,一絲不茍的發型被打亂,淩亂的散落下來,本就緊身的襯衫最上面的扣子被打的爆開。

很白,很偉大。

不是現在場合不合適,她都想給他點個讚。

“看夠了沒有?”

聲音不是薄沂發出來的,而是那個頭目,似乎不滿林之由的分心,一拳向她襲來,被林之由抓住手臂,一個用力按向墻壁。

兩人對視了一瞬,頭目似乎還要向她襲來,被林之由將兩只手都攥住,死死壓在墻上,頭目不滿的掙紮,似乎還想動腿。

林之由被迫將膝蓋壓進他兩腿中間,不許他亂動,也許是林之由的膝蓋不小心頂/到什麽位置了,頭目竟不由得彎腰靠在林之由肩膀喘了一下。

啊,這……

林之由不由得轉頭看向一直看著他們的薄沂,又看看靠在自己肩膀的頭目。

這是什麽牛/頭人劇情。

林之由嘖了一聲,開口道:“我說什麽都沒做,你信嗎?”

薄沂不置可否,一臉淡然的站起身,伸手捂著自己的額頭,捏了捏太陽穴,道:“你做了什麽沒做什麽都與我無關,不過,還是多謝你救了我。”

從錢包裏抽出一張卡片,向著林之由飛去  被她接住。

她凝神去看,原來是一張名片。

名片上面寫著他的名字:薄沂,下面一排字寫著麥亞澤集團總監。

林之由聽過這個集團,在上城區數一數二的大公司,是整個聯邦金融行業的頭頭。

薄沂拍拍身上的灰,代駕已經到了,他直接擡步走向車後座,打開車門前回頭看了林之由一眼,道:“有需要我幫助的地方可以聯系我。”

林之由看著豪車遠去的背影,又低頭看了看手裏的名片。嘖了一聲,還以為會像甩混子頭目一樣也甩一筆錢到她臉上呢,這該死的有錢人,能不能低俗一點報答她!

林之由將名片收起來,又看著靠在自己肩膀上的混子頭目,不禁有些煩躁,道:“你靠夠了沒有?餵?!”

靠在她肩膀的混子頭目一點動靜都沒有,林之由只好放開他的手,放開的一瞬字,混子頭目就直接像一條泥鰍一樣癱軟在地下。

靠?

這什麽情況?!

我什麽都沒做啊!他怎麽就軟了啊?!

混子頭目閉著眼睛,臉色蒼白,靠在墻上一動不動。

林之由試著推動了他一下,沒想到整個人直接往一邊倒去。

啊?這?

林之由急得無意識的開始啃咬指甲,她很確定她剛剛沒怎麽用力啊,難道是剛剛膝蓋頂著他了?所以疼得暈了過去?

不可能吧,她很確定沒有啊。

但!現在是什麽情況啊?!他總不能是死這裏了吧。

混子頭目躺著的位置緩緩溢出血來,林之由盯著那攤血,整個人都麻木了。

他不能在這裏了,如果等會條子來了,看到這一地的人,還有他,這不完了嗎?

林之由只得上前就架起他,拿著一件衣服蓋住他的臉,全程帶著他往小路裏走,把他拖了回家。

一把將混子頭目丟到廁所裏,林之由不由得抓了抓自己的頭發,這叫什麽事啊?!

今天本來想去找個人做飯票,現在好了,飯票跑了,還搞個了人回來,也不知道死沒死。

她頭疼得捏了捏鼻梁,上前查看混子頭目的呼吸,還好還有。不過面色蒼白,一副命不久矣的模樣。

那沒辦法了,只能救啊,總不能讓他死這吧。

林之由將混子頭頭身上奇形怪狀的衣服剝了,因為過於奇葩,她甚至還花了點時間研究,甚至不知道的地方還上網查了一下,這衣服穿的比鐵褲/襠還嚴實,也是沒誰了。

好不容易把衣服拔了下來,被衣服掩蓋下的身材也映入眼簾,身材倒不像薄沂那般健壯,只有一層薄薄的肌肉。

常年不見陽光的皮膚很白,是那種蒼白,導致某點很粉,甚至因為被突然的冷空氣激到,凸/起了。

這上面還穿了兩個釘子。

也是有夠燒的。

不過這人身上都是傷疤,各種傷痕都有,鞭傷,刀傷,甚至還有煙疤。

林之由將他翻了個面,背後的傷痕直接暴露在她眼前。

是槍傷。

這槍傷看起來非常新鮮,說明這個事發生了不久,他就出來當街溜子調/戲omega。

這很難評,所以林之由選擇不評價這件事。

現在這件事越發的難搞了,一個中了槍傷的街溜子在自家的廁所裏,而自己又對他出手了,如果條子查起來,自己肯定得去踩縫紉機。

不能讓他死在自己家裏,得想辦法把這個麻煩送出去。

林之由盯著地下那個像個死魚一樣躺著毫無直覺的人,一陣煩悶,那傷口的血跟不要錢一樣流,恐怕再不救他,他真得沒了。

也不能送他去醫院,畢竟也無法解釋這槍傷,到時候指不定一頓問詢。

林之由盯著地上的男人,上下翻找起來,看看能不能摸點錢出來。

這一身奇形怪狀的衣服,連褲子的口袋在哪裏都不知道,這不一不小心,她把褲子扒了下來,不過很快她又很快將它穿了回去。

畢竟她真的不想知道,為什麽一個alpha會穿那種透明蕾絲的幾根繩子的內褲。

太燒了。

不過經過林之由的賣力翻找,還真的給她翻出點錢來。

林之由拿著他的錢出門買了點藥,和一些工具,東西分了好幾家店買,盡量挑著那種人少的店。

總之算是把工具都湊齊了。

回家後,林之由將他扛到自己的床上,畢竟廁所那衛生條件太差了,即便是做了手術,細菌感染了還是得嗝屁。

林之由沒給人取過彈,但是看過,其實很簡單就是將彈殼挖出來,縫好上藥罷了,可是麻藥這些東西都是嚴格管控的,根本買不到。

所以只能硬挖,林之由拿著剛消完毒的手術刀嘆了口氣,人各有命。

如果你抗不下來,可千萬別怪我。

手術刀緩緩劃過皮肉,中途混子頭目似乎清醒了一瞬,但是又很快疼的昏死過去。

好在,林之由很順利的取出了彈殼,給他縫好了傷口。

因為手術還算順利,他的整個人看起來也有了幾分血色。

林之由將周圍的垃圾收集起來,準備找個地方去銷毀掉,收集到彈殼的時候,她拿起還帶著血的彈殼,仔細看了看。

彈殼上有一行小字。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