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27 ? 佳偶

關燈
27   佳偶

◎簡直像男妖精一樣◎

隔天清晨。

謝景慍照常早起, 健身、早餐、聽晨報、看財經新聞,一樣不差。

透過後視鏡,駕駛車子的孟助理忍不住欽佩, 有這樣的老板,集團真是活該蒸蒸日上!

但他不知道的是,謝景慍盯著電腦看的十分鐘裏,屏幕裏顯示的不是財報一類, 而是昨晚午夜時分,他被拉著拍下的合照。

照片中, 笑容粲然的女孩一時興起,單手扯著他的領帶, 似乎在嗔怪他看鏡頭時為什麽不笑。

還一臉嚴肅地教他該怎麽笑,才能拍出最佳氛圍。

彼時,謝景慍的唇上,還沾了她暈染開的口紅。

抵達斐衡總部是在十分鐘後。

剛進辦公室還沒坐下,邱秋就抱著一堆需要簽字的文件走進來, 面泛難色:“謝總, 這是早上董事會那邊送來的。”

謝景慍嗯了聲, 見怪不怪。

“對了謝總,剛剛NK那邊的人聯絡我了, 說陳總臨時提前了航班, 抵達北城的時間是在半小時後。”

“知道了,安排車去接他。”

陳冬良是來簽合同的。

兩家合作也就是臨門一腳的事,按理來說不需要陳冬良這位公司副總親自來, 但對於他本人來說, 這一趟看熱鬧的因素更大。

喝了口咖啡, 陳冬良壞笑著問:“怎麽樣, 我之前發你的戀愛秘籍有用沒?效果是不是立竿見影!”

手上簽字的動作沒停,謝景慍也沒有正面回答,直接將話題引到了兩家的合作上。

還真的以為自己的招數放到他身上沒什麽用,陳冬良接話也說起正經事,突然想起什麽,說自己手機沒電了,借用一下他的向家裏人報備。

謝景慍面不改色地遞給他,一大半的註意力仍舊放在眼前的項目書和策劃協議上。

“好啊!謝景慍你個濃眉大眼的,也學會裝模作樣了!”

突然,陳冬良不可思議地瞪大眼睛,站起身徑直走過來,指著手機屏幕。

“你小子裝得這麽淡定,我還以為秘籍真沒用呢,結果呢!連壁紙都換上了,連借給我這種外人的備用機都不放過,我簡直不敢相信你其他的電子設備得被換成什麽樣!”

說著,陳冬良嘖嘖嘴,義憤填膺怒斥道:“早知道我就該同意和商岑打賭,他說你最少也得三個月被拿下,再看看你現在這副不爭氣的樣子,哪裏用的了三個月!”

謝景慍擡眸,視線聚焦點卻不是陳冬良。

而是手機裏正亮著的合照。

嘴角無意識地噙起弧度,微不可查,但落在平日裏一貫疏離冷漠的臉上,就顯得格外濃烈了。

陳冬良是過來人,看在眼裏,忍不住在心裏嗤之以鼻。

這哪裏是正當名分的丈夫模樣,分明是勾欄做派,恨不得要去給人家當狗的架勢!

/

“爺爺說了,今年跨年你必須回來,不然他老人家就不動筷子。”

面對來自姐姐的“威脅”,陳霜見單手拿著手機,無奈地扶額笑笑:“家裏那麽多人,缺我一個又沒關系,而且不是很多人等著和爺爺討好關系嘛。”

聽筒裏是陳熾嚴肅的教訓:“怎麽就沒關系了,每年就這幾個時間節點最重要,自從你去內地上學,幾乎每年都來不齊,爺爺總是念叨。”

“我看情況吧,盡量協調時間。”

陳熾沈默兩秒,剛想說什麽,手機裏又傳來一陣多人說話的喧鬧討論聲,等再響起人聲時已經換了人,變成爺爺範棟華。

陳家的家庭情況比較特殊,驪華珠寶這個品牌雖然是由爺爺奶奶共同創立,但首席負責人兼董事長是奶奶陳驪,而爺爺範棟華則是贅婿。

七年前奶奶過世,律師按照遺囑進行了財產劃分,範棟華繼承了陳驪生前40%的股權,而剩下30%則是由獨子和兩個孫女分別繼承。

表面公平的分配,是作為父親陳明彬的冷眼和不服。

大概也是因為大當家離世、二當家病重療養,陳明彬破罐子破摔,間接導致發妻自殺後,令其私生子和其生母登堂入室。

這些往事也是導致陳霜見平時不願回港城的主要因素。

“粲粲,今年跨年可一定得回來,爺爺都快半年沒見著你了!”

爺爺親口說,陳霜見自然沒了推脫的理由,滿口應下,說會找合適的時間回港城。

這還不算完,範棟華又道:“帶著姑爺一起回來,他之前來港城提親的時候爺爺沒碰著面,你姐姐又不願意和我多說,我總得親眼見見不是?”

突然聽到有關那個人,她不由得攥緊了手機,張口就來:“他工作好忙的,經常全世界飛來飛去,可能沒時間和我回。”

“沒時間也得擠出時間!”

範棟華不樂意了:“雖然你們還沒辦婚禮了,但畢竟證已經領了、法律上也承認了,他謝景慍也是我們家名正言順的姑爺,於情於理都應該多來幾趟和家裏人認認臉。”

被爺爺的語氣逗笑,那個名詞不假思索地鉆進耳朵,陳霜見心口接連顫動。

咬了下嘴唇,她又想起昨夜的旖旎荒唐。

差一點點。

就差那麽一點點……

根本不能細想,她捂住開始泛紅透熱的臉頰,匆忙地掛斷了電話。

一低頭,纖細白皙的手腕還能瞧見一圈紅痕,她深吸一口氣,卻又有點羞恥於吐出來,半屏在胸口,腦海中又不受控制地回憶起來。

逼近的唇齒,親密的吐息,連燈光掃在身上好像都是滾燙的。

被親的迷迷糊糊,她被他抱到島臺上坐好,雙腿被迫分開,膝蓋之間站了一個他。

他的唇觸過她的臉頰,掠過她的後頸,擦過她的鎖骨,或許還到過其他地方,她數不清,那一刻,好像那一刻,渾身上下都是名為謝景慍的氣息。

要命,真要命,簡直像男妖精一樣。

陳霜見捂著臉,忍不住細想,如果當時姐姐沒有剛好打來一通電話,他們後來又會做到什麽樣的地步。

她給不了自己答案。

或許也給了,從第一個吻開始時,從她沒有推開他的那一刻起。

大概真的是一語成讖,那天過後她還沒來得及和他提跨年和自己回港城,謝景慍就因為工作原因飛往美國的分公司出差。

拖延癥作祟,一拖就是一個星期,直到包絨來找她下達了工作安排。

距離《LION》雜志三十周年的時尚盛典還有三天,需要負責人包絨前往盛典舉辦地海南做最後的流程確認和彩排。

而陳霜見作為助理,自然需要陪同。

出差是突然得知的,陳霜見也沒有要跟某某人說的打算,畢竟他本尊尚且都還在舊金山沒回來。

前腳剛抵達三亞,就開始和包絨馬不停蹄地奔赴現場,檢查明天下午最後一次正式彩排前的一切細節。

開幕走秀已經提前模擬彩排過三次,但因為不方便連續協調明星時間,所以都是由工作人員代替,而明天作為正式彩排,大部分明星也是提前到場。

終於完成檢查,包絨松了口氣,表示可以先回去了。

想著犒勞一下自己,陳霜見特地在探店的APP上搜了附近評價很高的餐廳,但沒想到,偏偏偶遇了港城的熟人。

徐疏寒也沒想到能在這裏遇到陳霜見,想起前段時間從陳熾那裏聽到的事,似笑非笑:“看來你姐說你鐵了心不想繼承家業,不是空穴來風?”

陳霜見攤手:“正常實習而已,這是兩回事。”

陳家和徐家算是世交,小時候甚至就是住在隔壁別墅莊園的鄰居。

但與土生土長的港城人陳霜見不同,徐疏寒的童年是在內地長大,十幾歲才被徐家老爺子接回來,按照繼承人的培養規格撫養長大。

並不意外徐疏寒來三亞的原因,畢竟圈子裏但凡認識他的,都知道這人自從幾年前結婚,就完全變成了老婆尤鞠的人形掛件。

而尤鞠作為內娛當紅女星,可是受邀作為盛典走秀環節的壓軸人物登場的。

提起妻子,徐疏寒不自覺地勾起嘴角。

陳霜見:“……”

笑得好不值錢的樣子。

與此同時。

同一家餐廳的另一個方向。

謝斯羽和同班剛走進來,一眼就看到身穿紅裙,哪怕只是側臉也明艷妖治的陳霜見。

一顆心提到了嗓子眼,本以為要被大哥發現自己偷跑出來玩樂,可又在註意到嫂子面前的男人完全是陌生面孔時,心情緊張到了另一個極端。

倒吸一口氣,她立刻掏出手機拍照,又火速發送:【哥!速來!!嫂子好像被人搭訕了!!!】

另一邊,收到謝斯羽消息時,謝景慍剛回國,才下飛機。

皺著眉頭點開照片,卻因為高強度的模糊像素和奇怪的拍攝視角皺起眉。

別說看清臉,除了能確認性別之外,沒有任何有效信息。

按滅手機屏幕,他轉頭看向邱秘書:“你先回去吧。”

邱秘書一楞:“謝總,發生什麽事了?”

莫名煩悶地扯了下領口,謝景慍言簡意賅:“我現在要去一趟三亞。”

【作者有話說】

本來存稿告急想要請假碼字的,但還是沒忍住發出來了,掌聲在哪裏!!![星星眼][星星眼]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