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1章 三千世界（30） 脫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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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1章 三千世界（30） 脫離
“這一世, 這把劍，也該輪到刺穿你的心臟了。”常朝用力，把劍刃全部埋入林覆血肉。
符文給他的提示，的確能殺死林覆。
劍尖從身後穿出, 林覆的身軀定格, 血自心口流出, 他顫顫擡頭：“你……都想起來了？”
“是。”
“那你……”林覆嗓音嘶啞, 意識開始模糊，“你可曾愛過我？”
常朝面無表情地拔劍：“沒有。”
林覆不甘心地問他：“第一世呢？”
“也沒有。”常朝平靜看他，“我只把你當做借住在我家的客人, 那時為護你而自盡，是盡我地主之誼, 也是我心中江湖道義使然, 對你，我沒半點私情, 換個人我也會這樣做。”
林覆倒地, 眼中逐漸失光, 強烈的絕望侵襲全身，他很想大笑, 可一口血噴出, 他不再動彈了，終究沒笑出來。
“他死了。”江巒道。
陰雲散去, 陽光粼粼, 世間定格的人們可以動彈了，他們詫異互看，訴說著這奇事。
眼前紙錢紛飛，白幡浮動, 又有風起了。
江巒牽住顧憶的手，顧憶心領神會，和他牽得緊緊。
風越來越大，常朝艱難走向他們，二話不說俯身一跪：“我送你們。”
他深深磕了一個頭，再擡起眼時，那兩人身影已不見。
白幡晃動，樹梢晃動，碎裂的石碑，打開的棺材，地上的屍體……全都在動，打著轉從眼前拂過。
驀地，風停物止。
山清草綠，亭臺水榭，眼前一方庭院，牌匾上書：“朝霞山莊。”
常朝瞬間熱淚盈眶。
“小朝。”一聲輕呼，他回頭，看著從院中走來的人，眼淚更是止不住，“爹，娘。”
“小朝，都半大小子，怎麽還哭鼻子。”常盟主刮刮他的臉。
常朝看自己身形，此時是他十歲的年齡。
這個時候還沒遇到林覆。
“小朝，我們要去後山，你要不要一起去？”常盟主又問。
後山，今日，是他們尋到那個寶藏的日子，他原本跟隨去了，這一日，山莊找到靈藥和秘籍，他誤食雜草，引發特殊體質……
後來，林覆的父親偷走秘籍，加以修飾，改成說是自己祖傳武功秘籍，朝霞山莊與其決裂，林家不悅，私自放出朝霞山莊有靈藥以及少莊主體質的消息。
此後，就是林家因秘籍被滅，朝霞山莊招至禍端，林覆重生……
一切，雖為人心之禍，也因今日而起。
常朝拉住父親衣角：“小朝今天想讓爹陪著練武，還有各位世叔，能否賜教一二？”他也對父親身後跟著的數人道。
常盟主未做遲疑：“好。”
身後眾人也立即道：“好。”
拖延一日，趁著晚上，常朝只身前往後山，毀掉靈藥秘籍，毀掉那毒草，連同那山洞一並搗毀，半點痕跡也找不到。
第二天，常盟主一行人再去後山布防，自是什麽也沒發現。
沒有寶藏，沒有秘籍，沒有特殊體質，沒有紛爭，江湖一片祥和。
幾日後，山莊中有客來訪。
常朝擡眼看去，見一男子攜一孩童走進前堂。
對方道路過此地，必要來拜訪盟主，常盟主道客氣客氣，有失遠迎，請林門主見諒。
雙方客套寒暄，常朝起身離席。
才至庭院，聽有人喊他：“少莊主。”
常朝沒回頭：“你有事？”
“我叫林覆，今年八歲，他們大人敘話，怕我無聊，叫我來找你玩兒。”
“我還有事，不便作陪，你請自便。”常朝往前走去。
“哦，那好吧。”小孩說，“那我還是不要擅自在山莊亂跑，我回去了。”
常朝回頭時正看見小孩側臉，彼此的林覆眼眸清亮，還是孩童的天真。
世界輪回，常朝有三世記憶，而對此時林覆來說，只經歷這一世，不記眼前人。
寒暄過後，林家父子離去。
沒有寶藏吸引，林家沒有刻意接近，與朝霞山莊關系平平，不怎麽來往，自此常朝沒再見過林覆，也沒再聽過他的大名，不管好的還是壞的。
他沒成為拔尖的後起之秀，也沒有變成大奸大惡之輩。
常朝勤奮好學，數年後繼承盟主之位，江湖各派對其敬畏有加，在他帶領下行俠仗義，出奇團結。
或許多年後，當他的傳說已不在，江湖上依然會因為某個別的寶藏而引起紛爭，但這是後話了，他管不了，也不再訴說。
至於那兩位故人，他終極一生，也沒找到他們，他想，他們大概真的不屬於這個世界。
世界邊緣，白霧問：“我們是不是要走了？”
“嗯。”江巒輕動手指，看那白霧纏繞指端，“該去中轉站了。”
“可……作者沒往後寫了，這本書沒有下文，還會有中轉站嗎？”
江巒微微沈默，對他來說中轉站有，對小舟來說……
“轟隆”一聲，世界忽然一晃，一人一霧被強大力量推出，落進一片黑暗中。
江巒緩緩下墜，周邊忽然無聲，仿佛萬物都消失，唯遠處一些光點，如星河流淌。
這不是中轉站，更像是小世界之外的虛無空間，他極力尋找小舟，見那團白霧在遠處漫無目飄蕩著。
縱有了自我意識，可脫離小世界，他仍然只是一團霧，仍代表這本書裏的世界規則。
江巒調整身形觸碰，可失重的身體無法熟練掌控，他用力去夠，將將碰上，黑暗中忽有幾聲刺耳雜音，遠處光點瞬間雜亂閃爍，光不再似之前瑩白柔和，只有混亂的詭異。
白霧急速向那些詭異光點飛去，眨眼間就不見了。
“小舟！”江巒大驚。
“宿主。”678道，“剛接到通知，作者醒了，意識到自己的錯誤，把文鎖了。”
“跟小舟的消失有關？”
“小說鎖了，故事塵封，身為書中規則，本來也該被塵封的，可小舟有了自我意識，跟著你從書中脫離，書裏牽引力為追蹤他，來到虛無空間，與空間之力產生作用，導致……很多小世界被影響了。”
除去那本書，除去江巒穿過的幾個世界，這裏還有許許多多的小世界，那些光點都是小世界，正常情況下閃爍柔白的光。
“現在有一些世界出現了異常。”678說，“小舟被吸進去了。”
江巒眉頭一壓：“我要進去。”
“我知道我知道，我會為您開通渠道。”678忙道，“但您直接進也找不到救他的辦法啊，您先聽我說，小舟進去仍生成世界角色，沒有記憶，但因為本身不屬於它們，就像個bug一樣，所以，小舟脫離，世界就會自動修覆，不需要前因後果，他那個角色會從人們意識裏自主消失。”
這樣就不需顧慮許多，不用擔心一個蝴蝶效應改變世界，也就可以很快解決，江巒心裏稍微放松：“你這裏有如何帶走他的辦法？”
“有的，程序裏說，只要再喚醒他的自我意識，他就能脫離了，他因為你而產生意識，他有了感情，所以明辨了是非，那麽，你給他愛，就行了。”678道，“最直接表達的愛的方式，吻他，但是……”
“你說。”
“但是這本書的牽引力一直在追他，不能耽擱，宿主您要一個個跟上小舟所進的世界，找到他的角色，不管他認不認識你，以最快的速度吻上他，喚醒他的愛，他就會立刻離開。”
“好，我知道了。”江巒道，“開通渠道。”
白光一閃，江巒踏進光點中。
盛世太平，長街喧囂。
天子喜佛，街盡頭最顯眼的巍峨寺廟，名曰朝國寺。
“鐺鐺……”皇家儀仗過長街，百姓們噤聲退路邊，山呼萬歲。
不用想，皇帝今日是又要去朝國寺聽那位高僧講經的。
提起高僧，百姓們也不禁露出幾分肅穆尊敬。
寺內，燭煙繚繞，安靜莊嚴，皇帝盤腿而坐。
身後兩側，或坐或立，布滿王公大臣與寺中眾僧。
數千雙眼睛齊齊看向殿上，那裏坐著的是一年輕僧人，頭戴佛冠，手持佛珠，背後高大佛像灑下薄薄金輝，氤氳在他的肩上，讓他整個人也如神如佛。
這位得道高僧雖年歲不大，卻聲名遠揚，為天下人敬仰。
當此時，他靜坐高臺，慢聲講經，字字如箴言，佛珠從指端撚過，面色無悲無喜，唯眼中幾分對世人之憫，明明有足以顛倒眾生的相貌，卻叫人不敢有分毫不敬想法。
皇帝仰著頭，聽得認真，眾人無聲，亦虔誠聽講。
殿上金佛晃了下，帶來一聲轟響。
眾人驚異，講經聲被打斷，高僧循聲擡頭，見自上方忽而飄落一人。
“你是何人？”帝王守衛立即上前，“何以穿得如此奇怪？”
不是僧袍，也不是長衣，一頭短發，沒剃度，卻也沒束冠。
江巒穿的是西裝，在虛無空間裏恢覆本來的形象，就自動匹配了這樣的衣服，他推開那守衛，望向高臺：“我來與高僧說句話。”
皇帝警覺：“什麽話？”
“不便告知。”
“朕不允……”
“陛下。”高僧道，“凡我所見，皆為我心，我願聽他一言。”
皇帝雙手合十，點了點頭。
江巒向前走，跳上高臺，站在高僧座前。
高僧擡頭：“施主何話？”
江巒微微一笑，俯下身，吻上他的唇。
高僧赫然睜大眼。
滿殿嘩然，皇帝險些栽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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符文給他的提示，的確能殺死林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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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那你……”林覆嗓音嘶啞, 意識開始模糊，“你可曾愛過我？”
常朝面無表情地拔劍：“沒有。”
林覆不甘心地問他：“第一世呢？”
“也沒有。”常朝平靜看他，“我只把你當做借住在我家的客人, 那時為護你而自盡，是盡我地主之誼, 也是我心中江湖道義使然, 對你，我沒半點私情, 換個人我也會這樣做。”
林覆倒地, 眼中逐漸失光, 強烈的絕望侵襲全身，他很想大笑, 可一口血噴出, 他不再動彈了，終究沒笑出來。
“他死了。”江巒道。
陰雲散去, 陽光粼粼, 世間定格的人們可以動彈了，他們詫異互看，訴說著這奇事。
眼前紙錢紛飛，白幡浮動, 又有風起了。
江巒牽住顧憶的手，顧憶心領神會，和他牽得緊緊。
風越來越大，常朝艱難走向他們，二話不說俯身一跪：“我送你們。”
他深深磕了一個頭，再擡起眼時，那兩人身影已不見。
白幡晃動，樹梢晃動，碎裂的石碑，打開的棺材，地上的屍體……全都在動，打著轉從眼前拂過。
驀地，風停物止。
山清草綠，亭臺水榭，眼前一方庭院，牌匾上書：“朝霞山莊。”
常朝瞬間熱淚盈眶。
“小朝。”一聲輕呼，他回頭，看著從院中走來的人，眼淚更是止不住，“爹，娘。”
“小朝，都半大小子，怎麽還哭鼻子。”常盟主刮刮他的臉。
常朝看自己身形，此時是他十歲的年齡。
這個時候還沒遇到林覆。
“小朝，我們要去後山，你要不要一起去？”常盟主又問。
後山，今日，是他們尋到那個寶藏的日子，他原本跟隨去了，這一日，山莊找到靈藥和秘籍，他誤食雜草，引發特殊體質……
後來，林覆的父親偷走秘籍，加以修飾，改成說是自己祖傳武功秘籍，朝霞山莊與其決裂，林家不悅，私自放出朝霞山莊有靈藥以及少莊主體質的消息。
此後，就是林家因秘籍被滅，朝霞山莊招至禍端，林覆重生……
一切，雖為人心之禍，也因今日而起。
常朝拉住父親衣角：“小朝今天想讓爹陪著練武，還有各位世叔，能否賜教一二？”他也對父親身後跟著的數人道。
常盟主未做遲疑：“好。”
身後眾人也立即道：“好。”
拖延一日，趁著晚上，常朝只身前往後山，毀掉靈藥秘籍，毀掉那毒草，連同那山洞一並搗毀，半點痕跡也找不到。
第二天，常盟主一行人再去後山布防，自是什麽也沒發現。
沒有寶藏，沒有秘籍，沒有特殊體質，沒有紛爭，江湖一片祥和。
幾日後，山莊中有客來訪。
常朝擡眼看去，見一男子攜一孩童走進前堂。
對方道路過此地，必要來拜訪盟主，常盟主道客氣客氣，有失遠迎，請林門主見諒。
雙方客套寒暄，常朝起身離席。
才至庭院，聽有人喊他：“少莊主。”
常朝沒回頭：“你有事？”
“我叫林覆，今年八歲，他們大人敘話，怕我無聊，叫我來找你玩兒。”
“我還有事，不便作陪，你請自便。”常朝往前走去。
“哦，那好吧。”小孩說，“那我還是不要擅自在山莊亂跑，我回去了。”
常朝回頭時正看見小孩側臉，彼此的林覆眼眸清亮，還是孩童的天真。
世界輪回，常朝有三世記憶，而對此時林覆來說，只經歷這一世，不記眼前人。
寒暄過後，林家父子離去。
沒有寶藏吸引，林家沒有刻意接近，與朝霞山莊關系平平，不怎麽來往，自此常朝沒再見過林覆，也沒再聽過他的大名，不管好的還是壞的。
他沒成為拔尖的後起之秀，也沒有變成大奸大惡之輩。
常朝勤奮好學，數年後繼承盟主之位，江湖各派對其敬畏有加，在他帶領下行俠仗義，出奇團結。
或許多年後，當他的傳說已不在，江湖上依然會因為某個別的寶藏而引起紛爭，但這是後話了，他管不了，也不再訴說。
至於那兩位故人，他終極一生，也沒找到他們，他想，他們大概真的不屬於這個世界。
世界邊緣，白霧問：“我們是不是要走了？”
“嗯。”江巒輕動手指，看那白霧纏繞指端，“該去中轉站了。”
“可……作者沒往後寫了，這本書沒有下文，還會有中轉站嗎？”
江巒微微沈默，對他來說中轉站有，對小舟來說……
“轟隆”一聲，世界忽然一晃，一人一霧被強大力量推出，落進一片黑暗中。
江巒緩緩下墜，周邊忽然無聲，仿佛萬物都消失，唯遠處一些光點，如星河流淌。
這不是中轉站，更像是小世界之外的虛無空間，他極力尋找小舟，見那團白霧在遠處漫無目飄蕩著。
縱有了自我意識，可脫離小世界，他仍然只是一團霧，仍代表這本書裏的世界規則。
江巒調整身形觸碰，可失重的身體無法熟練掌控，他用力去夠，將將碰上，黑暗中忽有幾聲刺耳雜音，遠處光點瞬間雜亂閃爍，光不再似之前瑩白柔和，只有混亂的詭異。
白霧急速向那些詭異光點飛去，眨眼間就不見了。
“小舟！”江巒大驚。
“宿主。”678道，“剛接到通知，作者醒了，意識到自己的錯誤，把文鎖了。”
“跟小舟的消失有關？”
“小說鎖了，故事塵封，身為書中規則，本來也該被塵封的，可小舟有了自我意識，跟著你從書中脫離，書裏牽引力為追蹤他，來到虛無空間，與空間之力產生作用，導致……很多小世界被影響了。”
除去那本書，除去江巒穿過的幾個世界，這裏還有許許多多的小世界，那些光點都是小世界，正常情況下閃爍柔白的光。
“現在有一些世界出現了異常。”678說，“小舟被吸進去了。”
江巒眉頭一壓：“我要進去。”
“我知道我知道，我會為您開通渠道。”678忙道，“但您直接進也找不到救他的辦法啊，您先聽我說，小舟進去仍生成世界角色，沒有記憶，但因為本身不屬於它們，就像個bug一樣，所以，小舟脫離，世界就會自動修覆，不需要前因後果，他那個角色會從人們意識裏自主消失。”
這樣就不需顧慮許多，不用擔心一個蝴蝶效應改變世界，也就可以很快解決，江巒心裏稍微放松：“你這裏有如何帶走他的辦法？”
“有的，程序裏說，只要再喚醒他的自我意識，他就能脫離了，他因為你而產生意識，他有了感情，所以明辨了是非，那麽，你給他愛，就行了。”678道，“最直接表達的愛的方式，吻他，但是……”
“你說。”
“但是這本書的牽引力一直在追他，不能耽擱，宿主您要一個個跟上小舟所進的世界，找到他的角色，不管他認不認識你，以最快的速度吻上他，喚醒他的愛，他就會立刻離開。”
“好，我知道了。”江巒道，“開通渠道。”
白光一閃，江巒踏進光點中。
盛世太平，長街喧囂。
天子喜佛，街盡頭最顯眼的巍峨寺廟，名曰朝國寺。
“鐺鐺……”皇家儀仗過長街，百姓們噤聲退路邊，山呼萬歲。
不用想，皇帝今日是又要去朝國寺聽那位高僧講經的。
提起高僧，百姓們也不禁露出幾分肅穆尊敬。
寺內，燭煙繚繞，安靜莊嚴，皇帝盤腿而坐。
身後兩側，或坐或立，布滿王公大臣與寺中眾僧。
數千雙眼睛齊齊看向殿上，那裏坐著的是一年輕僧人，頭戴佛冠，手持佛珠，背後高大佛像灑下薄薄金輝，氤氳在他的肩上，讓他整個人也如神如佛。
這位得道高僧雖年歲不大，卻聲名遠揚，為天下人敬仰。
當此時，他靜坐高臺，慢聲講經，字字如箴言，佛珠從指端撚過，面色無悲無喜，唯眼中幾分對世人之憫，明明有足以顛倒眾生的相貌，卻叫人不敢有分毫不敬想法。
皇帝仰著頭，聽得認真，眾人無聲，亦虔誠聽講。
殿上金佛晃了下，帶來一聲轟響。
眾人驚異，講經聲被打斷，高僧循聲擡頭，見自上方忽而飄落一人。
“你是何人？”帝王守衛立即上前，“何以穿得如此奇怪？”
不是僧袍，也不是長衣，一頭短發，沒剃度，卻也沒束冠。
江巒穿的是西裝，在虛無空間裏恢覆本來的形象，就自動匹配了這樣的衣服，他推開那守衛，望向高臺：“我來與高僧說句話。”
皇帝警覺：“什麽話？”
“不便告知。”
“朕不允……”
“陛下。”高僧道，“凡我所見，皆為我心，我願聽他一言。”
皇帝雙手合十，點了點頭。
江巒向前走，跳上高臺，站在高僧座前。
高僧擡頭：“施主何話？”
江巒微微一笑，俯下身，吻上他的唇。
高僧赫然睜大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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