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章 三千世界（22） 系統（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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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3章 三千世界（22） 系統（6）
“我不進基地, 沒有原因。”江巒道，“你們去吧，自此別過，不再相見。”
眾人不解, 卻見他語氣堅定, 沒半分商量餘地。
他們只好又對同樣還在外面的另一人道：“小原, 那你怎麽也不進啊？”
江巒也看向原念。
原念走到入口, 隔著門禁，把一個東西遞上去：“對不起，當初搶了你的玩具, 我給你修好了，還給你。”
門內的小孩歪歪頭, 看著他手中之物：“你喜歡, 就送給你吧，我還有。”
原念：“可我也不知道這怎麽玩啊。”
“這叫萬花筒, 不是玩的, 是看的, 眼睛對著筒裏看，能看到好多花, 你沒玩過啊？”
“還真沒玩過。”原念好奇地舉起, “真送我啊，那謝謝你呀, 我就收了, 留個紀念。”
“小原哥，你怎麽不進來啊？”小孩又問。
原念的萬花筒還沒舉到眼前又放回，他一笑，轉回至江巒身邊, 牽住他的手：“姜先生不進去，我也不進去。”
江巒目光循著他轉頭。
眾人又驚：“為什麽？”
原念貼著江巒耳畔，道：“我知道你是喪屍。”
江巒瞳孔一縮。
而原念轉眼，向那眾人朗聲道：“因為，我愛他。”
眾人稍一沈寂，片刻後嘩然：“啊？”
合著……你們是一對啊？
原來是這樣！
“那，那些哭聲，什麽紅著眼紅著臉的，原來都是……我們還以為……”他們錯愕又羞愧，“那這跟你們進不進來有什麽關系啊，基地又沒說不準談戀愛？”
“但我們不想進了，就想在外面自由自在，我就想跟著他，在他身邊，寸步不離。”原念牽緊身邊人，小心翼翼問，“行嗎？”
江巒看著他：“好。”
少年的眼眸頓時明亮，揮手道：“再見，我們走了。”
眾人挽留，而兩人已牽手離開。
正是日暮，夕陽拉長身影，落在血色浸染的地上，光禿禿幹裂的土地蔓延向前。
原念一瘸一拐走不快，但也不需要走快，四野荒蕪無處為家，不用急著趕路，他的家就在身邊。
又走一步，而身子一輕，他忽被摟起。
“何苦呢？”江巒抱著他，慢步走進餘輝中，“知道我是喪屍，何苦還要同我一起走？”
“那你為何答應讓我跟你走？”原念由他抱著，靠進他懷裏，“還不是舍不得，你舍不得我，難道我能舍得？”
江巒笑起來。
不改原人物大致走向，這位姓姜的原主，本身就已經死了，即便江巒穿進來，也無法讓其真正活過來，他只能以喪屍的身份站起。
好在有江巒在，這個喪屍不會失控，保持理智，也幾乎沒有喪屍形態。
說是幾乎，是因多少還是有點細小變化，而這細小之處，原念發現了，不知道他是何時發現的。
678忽然意識到什麽：“宿主，是因為他隱瞞你是喪屍的事實，叫我找到了突破口，破解了那個源代碼。”
“善惡對錯本難定義，不同立場有各自的審判標準，而惡人系統那裏的標準以人類為中心，對人類有益之事為善，有害之事為惡，在它的標準裏，隱瞞喪屍身份於人類有害，是為惡，它下發的惡事小舟不肯做，小舟自己卻又主動做別的惡行，系統一時間判斷不出來他到底有沒有被影響心智，於是，程序有一瞬崩潰，被我抓到了可攻擊處。”
“原來如此。”江巒點頭。
“所以，也可以說，是他對你的信任，對你的愛，救了他自己。”678又道。
江巒微笑，低眉看著懷中人。
原念正把玩萬花筒，將筒口對上眼睛，轉動。
他的眼前陡然一亮：“好多花，好漂亮啊。”他振奮擡頭，“我從沒見過這麽漂亮的花，你看看？”
他把筒口舉到江巒眼上，霎時萬紫千紅入眼眸。
“的確很美。”江巒道。
原念的眼晶晶亮，拉著他的衣領，一眼不眨地看他。
“你想說什麽？”江巒道。
“你準備……把我怎麽辦？”原念說，“咱們怎麽生活啊？”
“現在才想起來問，剛才跟我走的時候，沒想過後路？”
“有沒有後路我都要跟你走。”原念義無反顧，“但這個事情也得思考一下的，要不你咬我一口把我也變成喪屍吧，那樣我就不用吃東西了。”
“好主意，但你變成喪屍不會跟我一樣，你會跟他們一樣。”江巒往遠處揚揚頭，那類如怪獸嘶吼之聲隨風傳來。
“那不行。”原念打個寒顫，“我不要變得那麽醜，也不要失去理智，我不能忘了你。”
劇情走向裏沒有原念這個人的結局，如果沒有惡人系統，人們會戰勝喪屍，戰勝末世，讓人類得以延續。
而原念是所有人類中的一員，沒有單獨提過名字，快穿局也無法拎出來分析。
他是蕓蕓眾生中普通的一個人。
對江巒來說，卻是獨一無二。
蕓蕓眾生中的獨一無二，三千世界裏的獨一無二。
江巒道：“外面的物資其實很充足，只是因為喪屍太多，人們無法獲取，普通喪屍不敢靠近我，而你……沾了我的氣味，他們也不敢靠近你，我們可以去拿，生活物質方面是完全不缺的，再找一處環境尚好的位置住下，一處住膩了我們就換一處，而且，你是人類，隨時可以有回基地的權利，就算你不想離開我，但這個權利沒必要舍去，萬一哪天用得到呢。”
原念臉上泛紅，對未來充滿了期待：“嗯。”
系統綁定意識，即便被驅逐，但帶來的影響，也需意識消散才會被評定完全清除。
故而這次，是在原念死後，世界規則才離開的。
離開時他們已經相守了六十餘年，在這一個甲子的時間裏，人類戰勝了喪屍，環境在改善，各地在重建。
他們大抵不知道，這世上還有最後一只喪屍。
原念臨死時，拉著江巒的手，跟他說：“我們還會再遇見，對吧？”
江巒撫著他的臉：“對。”
原念笑：“我說的不是情話，是事實，我們真的會再見。”
江巒的笑意卻僵了：“你怎麽知道？”
原念擡手也撫著他的臉：“因為你的系統曾經叫過我小舟。”
江巒微怔。
“你一定見過我很多次。”原念說，“小舟是我在其中一個世界的名字吧，我一定用了生生世世的運氣換來這一趟旅程，才能一直遇見你，但這樣……真好。”
鬢邊的手垂落，江巒還未回神。
原念死去後，江巒脫離原主，又停留了片刻，把這最後一只喪屍化為了煙塵，至此，喪屍真正滅亡。
做完回頭，忽見一抹雲煙。
世界規則沒走？
難不成……在等他？
那白色雲煙向他撲來，繞他周身旋轉一圈，這才揮散而去。
真在等他？
江巒拂著手背那被纏繞的冰涼，脫離小世界。
中轉空間，小舟已不在那裏，他無法在此停留。
江巒發了會兒呆，敲系統：“下個世界簡介是怎樣？”
678道：“下個世界為武俠背景，主角是重生的，並且，重生了兩次。”
“主角家中有一邪功秘籍，傳聞練會就是天下第一，然過於邪門無人敢學，可江湖紛爭，懷璧其罪，總耐不過有人爭搶，主角一家喪命，唯獨他活下來，最後武林盟主出面，當眾毀掉秘籍斷了眾人念想，收養主角，至此紛爭消停，主角與盟主家的少爺一同長大，數年後，盟主離世，少爺繼任，主角跟隨左右。”
“之後，不知何處開始流傳，邪功重現世間，一些門派懷疑到主角頭 上，圍攻盟主的山莊，要求斬殺主角，新盟主為保主角，以自廢武功為代價，懇請眾人放過，眾人妥協，但加一條件，要求把主角的手腳筋脈挑斷。”
“挑斷筋脈起碼能留一命，盟主答應，然而，等主角筋脈盡挑，盟主武功盡廢，眾人忽而說話不算話，刺死盟主闖進山莊。”
“彼時主角大驚失色，這才知道，眾人真正的目的，是山莊守護的寶藏，傳說，那是流傳千年，世間難得的靈藥，服之肉身成聖，功力登至臨界，刀槍不入。”
“而還據說，這位新盟主體質特殊，類如爐鼎，若與之結合，則可不老不死，不過機會只一次，結合後需以盟主血祭才可生效，盟主總歸是活不成的。”
江巒：“……是正經世界嗎？”
“倘若得了這兩樣寶藏，那就是天下無敵，長生不老，眾人覬覦良久，只可惜忌憚老盟主，忍到其去世，便尋理由圍攻而來，這新盟主武力平平，不足為懼，且心地善良，十分好騙，果不其然，他就被騙了。”
“主角憤恨非常，放火燒了山莊，叫寶藏和盟主全都葬於火海中，誰也沒得到，而他自己也咽下了最後一口氣。”
“宿主，到這裏其實沒問題對不對？”678道，“主角的確含恨而死，所以，作者很合理地給他安排了重生的機會，這也是常見的套路，上一世有血海深仇，這一世報仇雪恨。”
江巒：“繼續。”
678繼續：“主角重生後，第一件事，先把邪功練會了，身懷絕技才不被欺負，這也正常，然後，他收服一群人，創立了魔教，發展個人勢力，掌握話語權，也正常，接著，他把上一世那些殺害他家人，還有圍攻山莊的門派一個個弄死了，報仇虐渣，也還是正常的。”
“然後呢？”
“然後，也不知是作者寫著寫著放飛了，還是本就這樣安排，主角在‘功成名就’後，去把新盟主給囚禁了。”
江巒：“……”
“用主角的話說，盟主有特殊體質，在外面太危險，但事實上，知道這事的人都已經被他殺了。”
“所以囚禁盟主另有所圖。”江巒道。
“嗯，很顯然，他愛盟主，可對於這一世的盟主來說，與主角根本就不認識，不肯接受這莫名其妙的示愛，主角惱羞成怒，揚言如果他一天不答應，他就出去殺一百人，兩天不應就殺兩百，一直不應，就殺盡天下人。”
江巒：“……”
“結局，盟主誓死不從，與他同歸於盡，然後，主角迎來了第二次重生。”
“再一次重生，他還是練邪功，創魔教，殺仇人，不同的是，他對盟主不再留情，他找到了靈藥，讓自己功力登頂刀槍不入，又強占盟主並殺之，成就了不老不死之身，從此天下無敵，成為人間至尊。”
“經歷兩世，手沾鮮血無數，或者再加一個……痛失所愛？大抵他的心態也早已發生變化，他不把人命當回事兒，想殺就殺想虐就虐，心情不好就殺人，心情好了也殺人，一時人心惶惶，而最後，人們也沒惶恐太久，因為……他屠戮了中原，入眼能見的全殺了。”
江巒：“……”
說實話，他怎麽覺得這個盟主更適合重生呢？
678：“故事的結局，主角一人永生，獨占中原，這個世界是讀者們罵得最激烈的一個，作者就是在這裏被罵暈住院的。”
“宿主，這次任務是阻止主角濫殺無辜，不過咱們穿進去的節點不太好，是他已重生兩世，練了邪功喝了靈藥之後了，他的功力已經是最高，已經刀槍不入天下無敵，只差還沒得到盟主。”
“宿主，他如果得到盟主完成血祭，就真的殺不死了。”
“好，我知道了。”江巒點頭，“先護住盟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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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進基地, 沒有原因。”江巒道，“你們去吧，自此別過，不再相見。”
眾人不解, 卻見他語氣堅定, 沒半分商量餘地。
他們只好又對同樣還在外面的另一人道：“小原, 那你怎麽也不進啊？”
江巒也看向原念。
原念走到入口, 隔著門禁，把一個東西遞上去：“對不起，當初搶了你的玩具, 我給你修好了，還給你。”
門內的小孩歪歪頭, 看著他手中之物：“你喜歡, 就送給你吧，我還有。”
原念：“可我也不知道這怎麽玩啊。”
“這叫萬花筒, 不是玩的, 是看的, 眼睛對著筒裏看，能看到好多花, 你沒玩過啊？”
“還真沒玩過。”原念好奇地舉起, “真送我啊，那謝謝你呀, 我就收了, 留個紀念。”
“小原哥，你怎麽不進來啊？”小孩又問。
原念的萬花筒還沒舉到眼前又放回，他一笑，轉回至江巒身邊, 牽住他的手：“姜先生不進去，我也不進去。”
江巒目光循著他轉頭。
眾人又驚：“為什麽？”
原念貼著江巒耳畔，道：“我知道你是喪屍。”
江巒瞳孔一縮。
而原念轉眼，向那眾人朗聲道：“因為，我愛他。”
眾人稍一沈寂，片刻後嘩然：“啊？”
合著……你們是一對啊？
原來是這樣！
“那，那些哭聲，什麽紅著眼紅著臉的，原來都是……我們還以為……”他們錯愕又羞愧，“那這跟你們進不進來有什麽關系啊，基地又沒說不準談戀愛？”
“但我們不想進了，就想在外面自由自在，我就想跟著他，在他身邊，寸步不離。”原念牽緊身邊人，小心翼翼問，“行嗎？”
江巒看著他：“好。”
少年的眼眸頓時明亮，揮手道：“再見，我們走了。”
眾人挽留，而兩人已牽手離開。
正是日暮，夕陽拉長身影，落在血色浸染的地上，光禿禿幹裂的土地蔓延向前。
原念一瘸一拐走不快，但也不需要走快，四野荒蕪無處為家，不用急著趕路，他的家就在身邊。
又走一步，而身子一輕，他忽被摟起。
“何苦呢？”江巒抱著他，慢步走進餘輝中，“知道我是喪屍，何苦還要同我一起走？”
“那你為何答應讓我跟你走？”原念由他抱著，靠進他懷裏，“還不是舍不得，你舍不得我，難道我能舍得？”
江巒笑起來。
不改原人物大致走向，這位姓姜的原主，本身就已經死了，即便江巒穿進來，也無法讓其真正活過來，他只能以喪屍的身份站起。
好在有江巒在，這個喪屍不會失控，保持理智，也幾乎沒有喪屍形態。
說是幾乎，是因多少還是有點細小變化，而這細小之處，原念發現了，不知道他是何時發現的。
678忽然意識到什麽：“宿主，是因為他隱瞞你是喪屍的事實，叫我找到了突破口，破解了那個源代碼。”
“善惡對錯本難定義，不同立場有各自的審判標準，而惡人系統那裏的標準以人類為中心，對人類有益之事為善，有害之事為惡，在它的標準裏，隱瞞喪屍身份於人類有害，是為惡，它下發的惡事小舟不肯做，小舟自己卻又主動做別的惡行，系統一時間判斷不出來他到底有沒有被影響心智，於是，程序有一瞬崩潰，被我抓到了可攻擊處。”
“原來如此。”江巒點頭。
“所以，也可以說，是他對你的信任，對你的愛，救了他自己。”678又道。
江巒微笑，低眉看著懷中人。
原念正把玩萬花筒，將筒口對上眼睛，轉動。
他的眼前陡然一亮：“好多花，好漂亮啊。”他振奮擡頭，“我從沒見過這麽漂亮的花，你看看？”
他把筒口舉到江巒眼上，霎時萬紫千紅入眼眸。
“的確很美。”江巒道。
原念的眼晶晶亮，拉著他的衣領，一眼不眨地看他。
“你想說什麽？”江巒道。
“你準備……把我怎麽辦？”原念說，“咱們怎麽生活啊？”
“現在才想起來問，剛才跟我走的時候，沒想過後路？”
“有沒有後路我都要跟你走。”原念義無反顧，“但這個事情也得思考一下的，要不你咬我一口把我也變成喪屍吧，那樣我就不用吃東西了。”
“好主意，但你變成喪屍不會跟我一樣，你會跟他們一樣。”江巒往遠處揚揚頭，那類如怪獸嘶吼之聲隨風傳來。
“那不行。”原念打個寒顫，“我不要變得那麽醜，也不要失去理智，我不能忘了你。”
劇情走向裏沒有原念這個人的結局，如果沒有惡人系統，人們會戰勝喪屍，戰勝末世，讓人類得以延續。
而原念是所有人類中的一員，沒有單獨提過名字，快穿局也無法拎出來分析。
他是蕓蕓眾生中普通的一個人。
對江巒來說，卻是獨一無二。
蕓蕓眾生中的獨一無二，三千世界裏的獨一無二。
江巒道：“外面的物資其實很充足，只是因為喪屍太多，人們無法獲取，普通喪屍不敢靠近我，而你……沾了我的氣味，他們也不敢靠近你，我們可以去拿，生活物質方面是完全不缺的，再找一處環境尚好的位置住下，一處住膩了我們就換一處，而且，你是人類，隨時可以有回基地的權利，就算你不想離開我，但這個權利沒必要舍去，萬一哪天用得到呢。”
原念臉上泛紅，對未來充滿了期待：“嗯。”
系統綁定意識，即便被驅逐，但帶來的影響，也需意識消散才會被評定完全清除。
故而這次，是在原念死後，世界規則才離開的。
離開時他們已經相守了六十餘年，在這一個甲子的時間裏，人類戰勝了喪屍，環境在改善，各地在重建。
他們大抵不知道，這世上還有最後一只喪屍。
原念臨死時，拉著江巒的手，跟他說：“我們還會再遇見，對吧？”
江巒撫著他的臉：“對。”
原念笑：“我說的不是情話，是事實，我們真的會再見。”
江巒的笑意卻僵了：“你怎麽知道？”
原念擡手也撫著他的臉：“因為你的系統曾經叫過我小舟。”
江巒微怔。
“你一定見過我很多次。”原念說，“小舟是我在其中一個世界的名字吧，我一定用了生生世世的運氣換來這一趟旅程，才能一直遇見你，但這樣……真好。”
鬢邊的手垂落，江巒還未回神。
原念死去後，江巒脫離原主，又停留了片刻，把這最後一只喪屍化為了煙塵，至此，喪屍真正滅亡。
做完回頭，忽見一抹雲煙。
世界規則沒走？
難不成……在等他？
那白色雲煙向他撲來，繞他周身旋轉一圈，這才揮散而去。
真在等他？
江巒拂著手背那被纏繞的冰涼，脫離小世界。
中轉空間，小舟已不在那裏，他無法在此停留。
江巒發了會兒呆，敲系統：“下個世界簡介是怎樣？”
678道：“下個世界為武俠背景，主角是重生的，並且，重生了兩次。”
“主角家中有一邪功秘籍，傳聞練會就是天下第一，然過於邪門無人敢學，可江湖紛爭，懷璧其罪，總耐不過有人爭搶，主角一家喪命，唯獨他活下來，最後武林盟主出面，當眾毀掉秘籍斷了眾人念想，收養主角，至此紛爭消停，主角與盟主家的少爺一同長大，數年後，盟主離世，少爺繼任，主角跟隨左右。”
“之後，不知何處開始流傳，邪功重現世間，一些門派懷疑到主角頭 上，圍攻盟主的山莊，要求斬殺主角，新盟主為保主角，以自廢武功為代價，懇請眾人放過，眾人妥協，但加一條件，要求把主角的手腳筋脈挑斷。”
“挑斷筋脈起碼能留一命，盟主答應，然而，等主角筋脈盡挑，盟主武功盡廢，眾人忽而說話不算話，刺死盟主闖進山莊。”
“彼時主角大驚失色，這才知道，眾人真正的目的，是山莊守護的寶藏，傳說，那是流傳千年，世間難得的靈藥，服之肉身成聖，功力登至臨界，刀槍不入。”
“而還據說，這位新盟主體質特殊，類如爐鼎，若與之結合，則可不老不死，不過機會只一次，結合後需以盟主血祭才可生效，盟主總歸是活不成的。”
江巒：“……是正經世界嗎？”
“倘若得了這兩樣寶藏，那就是天下無敵，長生不老，眾人覬覦良久，只可惜忌憚老盟主，忍到其去世，便尋理由圍攻而來，這新盟主武力平平，不足為懼，且心地善良，十分好騙，果不其然，他就被騙了。”
“主角憤恨非常，放火燒了山莊，叫寶藏和盟主全都葬於火海中，誰也沒得到，而他自己也咽下了最後一口氣。”
“宿主，到這裏其實沒問題對不對？”678道，“主角的確含恨而死，所以，作者很合理地給他安排了重生的機會，這也是常見的套路，上一世有血海深仇，這一世報仇雪恨。”
江巒：“繼續。”
678繼續：“主角重生後，第一件事，先把邪功練會了，身懷絕技才不被欺負，這也正常，然後，他收服一群人，創立了魔教，發展個人勢力，掌握話語權，也正常，接著，他把上一世那些殺害他家人，還有圍攻山莊的門派一個個弄死了，報仇虐渣，也還是正常的。”
“然後呢？”
“然後，也不知是作者寫著寫著放飛了，還是本就這樣安排，主角在‘功成名就’後，去把新盟主給囚禁了。”
江巒：“……”
“用主角的話說，盟主有特殊體質，在外面太危險，但事實上，知道這事的人都已經被他殺了。”
“所以囚禁盟主另有所圖。”江巒道。
“嗯，很顯然，他愛盟主，可對於這一世的盟主來說，與主角根本就不認識，不肯接受這莫名其妙的示愛，主角惱羞成怒，揚言如果他一天不答應，他就出去殺一百人，兩天不應就殺兩百，一直不應，就殺盡天下人。”
江巒：“……”
“結局，盟主誓死不從，與他同歸於盡，然後，主角迎來了第二次重生。”
“再一次重生，他還是練邪功，創魔教，殺仇人，不同的是，他對盟主不再留情，他找到了靈藥，讓自己功力登頂刀槍不入，又強占盟主並殺之，成就了不老不死之身，從此天下無敵，成為人間至尊。”
“經歷兩世，手沾鮮血無數，或者再加一個……痛失所愛？大抵他的心態也早已發生變化，他不把人命當回事兒，想殺就殺想虐就虐，心情不好就殺人，心情好了也殺人，一時人心惶惶，而最後，人們也沒惶恐太久，因為……他屠戮了中原，入眼能見的全殺了。”
江巒：“……”
說實話，他怎麽覺得這個盟主更適合重生呢？
678：“故事的結局，主角一人永生，獨占中原，這個世界是讀者們罵得最激烈的一個，作者就是在這裏被罵暈住院的。”
“宿主，這次任務是阻止主角濫殺無辜，不過咱們穿進去的節點不太好，是他已重生兩世，練了邪功喝了靈藥之後了，他的功力已經是最高，已經刀槍不入天下無敵，只差還沒得到盟主。”
“宿主，他如果得到盟主完成血祭，就真的殺不死了。”
“好，我知道了。”江巒點頭，“先護住盟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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