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 不要跟我們搶大哥啊（30） 江巒吻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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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8章 不要跟我們搶大哥啊（30） 江巒吻上……
夜色旖旎, 人造的月光灑落柔和銀輝。
孤舟枕著胳膊躺在床上，睜眼看天花板。
柔軟的大床，奢華陳設，金飾玉器在光下晃眼, 他還不習慣, 睡不著了。
事實上, 不管在哪, 今夜都是難眠的。
他對著燈輕搖那個“柿柿平安”的掛墜，沈默許久，輕輕放在床邊疊好的衣服裏。
早有人給他送來好幾套睡衣, 至於他自己的衣服，被拿去清洗烘幹又送了回來, 他習慣地放在床頭。
他再拿出一個項鏈, 上面拴著一些小掛飾，有紐扣一按, 一張小小的照片浮現, 相片中的父母正對他微微笑著。
他把紐扣也放在衣服下。
一切, 該放下了。
隨後，他起身出門。
慢悠悠走在回廊, 侍衛向他頷首, 無人阻擋，他自由穿梭, 走過恢弘大廳, 站在一殿門前，剛想敲，又遲疑。
“吱呀”一聲，門從裏面開了。
他一驚, 來不及走開。
江巒看到他，微微一怔：“你……來找我嗎？”
“嗯，你要出去？”
“是。”江巒點頭，“本要去看看你。”
門外人又怔，眸光微閃。
“有事嗎？”江巒問。
孤舟回神，從脖子上取下鏈子，舉起下面一個掛飾：“這把小鑰匙是我爸媽留給我的，不知道有沒有什麽用意，但我記得是在他們自盡的前一天給我的，有點巧合，說不定與祂也有關聯，你看看？”
江巒看著鑰匙，陷入思量。
好一會兒後，他似有感應般想到了什麽，將眼前人一拉：“你跟我來。”
掌心相貼，被牽住的人顫了下，跟上他的腳步。
燈光微暗，兩人在月華籠罩的夜幕中疾走，走出宮殿，轉至一條小路。
這條小路，孤舟還有印象，六歲以前，他來過許多次，路的盡頭就是研究院，每次一擡頭就能看見那明亮的帝國標志。
“到了。”
孤舟擡起頭，看見一片廢墟。
研究院始終沒再重建，舊址也始終沒有被動過。
四周把守的軍部讓行，江巒牽著孤舟走進，倒塌的墻壁，荒蕪的試驗臺，被歲月塵封，薄薄月色給他們蒙上了一層輕紗。
後院有一棵梧桐樹，這是少有的自然生長的植物，多年來枝繁葉茂，還在印證著時間流逝。
地上積了一層落葉，江巒俯身，撥開樹根處的落葉，那裏躺著一支斷掉的鋼筆。
這研究院裏所有的東西，他都叮囑過不許亂動，他仔細檢查過很多次，上回也來此找密碼櫃裏的留下的影像，有能查詢的東西帶出去研究，但這支筆，屬實也是沒留意，只是曾經在腳下一滑，看到過而已。
他把筆撿起：“小舟，鑰匙比上來看一下。”
孤舟把鑰匙對上來，小小的鑰匙，齒痕剛巧完美對上鋼筆斷裂的痕跡，嚴絲合縫。
兩人都有些驚異。
隨後，又聽“哢嚓”一聲，仿佛有什麽機關被打開。
江巒把鋼筆貼在耳邊聽，慢慢轉動鑰匙，轉了許久後，他手一松，鋼筆蓋驀地打開。
一縷微光照出，落在錯綜盤踞的樹幹上，忽如投影一般顯出了畫面。
孤舟睜大了眼，看那畫面如融化的油畫一般，顏料毫無規則地堆疊，又一股一股流淌，如大大小小的細流，各處交匯，而交匯處顏料突然旋轉，形成旋渦。
許多的顏料，大大小小許多的詭異旋渦。
畫面只有幾秒，等孤舟眨了一下眼，就看不見了，他甚至懷疑剛才只是幻覺，不過看身邊人的表情，他知曉那是真的。
江巒把鋼筆再像方才那樣轉一遍，卻什麽也沒有了，此後無論他們怎麽擺弄，畫面都不再出現。
“一次性的。”江巒道，“不會再出現了。”
“這是什麽？”孤舟不解。
江巒看著鋼筆上印刻的半個字跡：“院長留下的。”他輕聲說，“那個夢境。”
“什麽！”
“他把那個夢境以畫面形式制作出來了，悄悄保留，沒讓祂發現。”
“這個夢境不就是意識指令麽，我們看到了，會不會被植入指令？”
“不會。”江巒道，“我們是用眼睛看，不在院長的意識裏，可是，這其中的確是可以破解出他最先研究的數據的，還好只是我們看到，萬一遇到有心人，只怕歷史重演。”
孤舟嚇了一跳，握著那鑰匙：“這麽重要的東西，交給我一個小孩，他們好信任我啊。”
“是啊，你本來就是值得信任的好孩子。”江巒一笑。
孤舟臉上微微泛紅：“就算我看到了，這麽幾秒鐘，我也破解不了，記都記不住，但是院長不是要摧毀數據嗎，為什麽還偷偷保存了夢境呢？”
“他應該也想留下個線索。”江巒道，“數據有兩面，一方面創造了變異人，另一方面，也是消滅之法的研究來源，反正要發現這夢境也不是太容易，發現了，也不一定能看懂，還是一次性的，洩露的概率不大。”
“是啊，還好，變異人已經消滅了，也用不到了。”孤舟拍拍心口，將那鑰匙掛回鏈子上，再往脖頸戴。
環過脖頸的手被輕輕一按，項鏈由身邊人接過。
江巒道：“我幫你吧？”
孤舟放下手，微微低頭。
江巒站在他身後，將那鎖扣闔到一處，大抵夜色之中看不太清，他的動作很慢。
孤舟心跳怦然：“謝謝你啊。”
“這謝什麽。”
“不止這個，還有你為我爸媽的澄清，還有你去救我，這兩天匆匆忙忙，一直沒機會跟你好好道謝。”
“救你這個，如果你要謝，可以去謝一下林融，是他告訴我的。”
“啊？”孤舟意想不到，“他怎麽知道的？”
“他當時正好在星環邊看見了，他跟我說過很怕血，見血就暈，可是為了追你們，摔得頭破血流。”
“難為他了，我一定會去感謝他。”
“不過……”鎖扣終於闔好了，江巒把它放進衣領下，“你跟他串通一氣，來騙我哦。”
孤舟眼眸一晃，轉回來，心虛垂眸：“什麽騙你啊？”
“知道我另有身份，但不說。”
“那不是看你自己不想說，我們也怕你為難麽。”孤舟嘆道，“可是，不還是猜錯了，林融跟我說什麽你是星帝逃跑的後妃，害得我緊張死了，誰知道你就是星帝啊。”
“好了，我也沒有怪你。”江巒微微一笑。
“那就好。”
微風拂落幾片葉，悠悠落在兩人身邊。
孤舟面上一抹紅暈還未散。
月色溫柔，四野沈寂，仿佛呼吸也能聽見。
江巒心念輕動，淺聲道：“你很緊張？”
“當然了，我怕你真被星帝抓去當後妃啊，哎，你不知道，那時我以為星帝不放人，我都動過搶人的念頭……”
孤舟意識到自己說多了，連忙打住，捂了捂嘴，不自在地左右看：“這樹挺好看的啊。”他擡手正好接住一片落葉，“你看這葉子……”
他的話語又止住了。
面前人輕輕撫住了他的臉，視線被迫回歸，迎上那近在咫尺的目光。
那目光緩緩靠近，氣息也緩緩靠近。
他驀地瞪大了眼。
江巒吻上了他。
溫熱的唇相碰，孤舟心跳頓停，手中的葉無聲飄落。
這一吻仿佛試探，輕輕一碰，隨後，腰被攬住，那人再吻上去。
孤舟恢覆了心跳，可又跳得太厲害，他手足無措地回抱住江巒，慌亂回應這個吻。
輕柔而綿長。
斷瓦殘垣之中，月光空靈，風吹落幾片葉，幽幽晃過墻外。
在那宮殿外廣場處，正是熱鬧，一貫晚睡的人們這會兒還是精神的時候，而軍部在給星盜們分發帝國通行卡，配置相關權限。
“我們陛下說到做到，答應你們的都兌現了哦。”李葉正好負責這個事兒。
星盜們高興，可是聽這話又覺得刺耳：“什麽你們陛下，那也是我們的老大。”
“山水只是他暫時的身份啊，他一直是我們的星帝，以後也是星帝，不可能再給你們當老大啊。”
星盜們更為憤怒：“那可不一定，他對我們那麽用心，誰說不會再給我們當老大了，我們就認定他了。”
“你們還想搶我們的陛下？”
“是你們要搶我們的大哥！”
“怎樣？”
“不服幹架啊，誰怕誰！”
方才還其樂融融的兩邊，忽然劍拔弩張，雙方摩拳擦掌，怒目相對。
沈寂的廢墟中，擁吻的人稍許退離，靜看彼此。
江巒輕牽孤舟的手，拉著他漫步於闌珊月下，兩個人隨意地走，走出研究院，穿過小路。
也不知走到了哪兒，孤舟無意一瞥，看一道墻後聳立的白色巨物：“那是什麽？”
“給你造的新江海號啊。”江巒說，“要不要去看看？”
“你真的重新造啊。”孤舟點頭，兩人走進大門，那星艦才只有一個頭，艙頭是現成品，但需改造，被很多器材托起，從升降梯上去，就能走進裏面。
兩人進了艙頭，這架子架得極高，如站在帝星最高處，內部大差不差，有一些更為便捷先進的設備，控制系統裝得差不多了，孤舟四處摸摸：“你太破費了，這怎麽好意思呢。”
“我的你的，並無區別。”江巒道。
孤舟輕抿了一下嘴，又有幾分羞赧。
而另一邊，沸沸揚揚正要打架的廣場突然安靜了。
那熟悉的聲音從各處擴音器裏傳來，進入所有人的耳朵。
孤舟對這艙頭的新系統還不熟悉，而系統也還沒做防禦機制，剛才那隨意一摸，不小心點開了全域對講功能，他們倆的聲音，全星域都聽見了。
而他倆似乎還不知道。
“你的我的，並無區別。”所有人都聽見星帝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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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實上, 不管在哪, 今夜都是難眠的。
他對著燈輕搖那個“柿柿平安”的掛墜，沈默許久，輕輕放在床邊疊好的衣服裏。
早有人給他送來好幾套睡衣, 至於他自己的衣服，被拿去清洗烘幹又送了回來, 他習慣地放在床頭。
他再拿出一個項鏈, 上面拴著一些小掛飾，有紐扣一按, 一張小小的照片浮現, 相片中的父母正對他微微笑著。
他把紐扣也放在衣服下。
一切, 該放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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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吱呀”一聲，門從裏面開了。
他一驚, 來不及走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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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
孤舟擡起頭，看見一片廢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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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周把守的軍部讓行，江巒牽著孤舟走進，倒塌的墻壁，荒蕪的試驗臺，被歲月塵封，薄薄月色給他們蒙上了一層輕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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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上積了一層落葉，江巒俯身，撥開樹根處的落葉，那裏躺著一支斷掉的鋼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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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筆撿起：“小舟，鑰匙比上來看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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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後，又聽“哢嚓”一聲，仿佛有什麽機關被打開。
江巒把鋼筆貼在耳邊聽，慢慢轉動鑰匙，轉了許久後，他手一松，鋼筆蓋驀地打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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孤舟睜大了眼，看那畫面如融化的油畫一般，顏料毫無規則地堆疊，又一股一股流淌，如大大小小的細流，各處交匯，而交匯處顏料突然旋轉，形成旋渦。
許多的顏料，大大小小許多的詭異旋渦。
畫面只有幾秒，等孤舟眨了一下眼，就看不見了，他甚至懷疑剛才只是幻覺，不過看身邊人的表情，他知曉那是真的。
江巒把鋼筆再像方才那樣轉一遍，卻什麽也沒有了，此後無論他們怎麽擺弄，畫面都不再出現。
“一次性的。”江巒道，“不會再出現了。”
“這是什麽？”孤舟不解。
江巒看著鋼筆上印刻的半個字跡：“院長留下的。”他輕聲說，“那個夢境。”
“什麽！”
“他把那個夢境以畫面形式制作出來了，悄悄保留，沒讓祂發現。”
“這個夢境不就是意識指令麽，我們看到了，會不會被植入指令？”
“不會。”江巒道，“我們是用眼睛看，不在院長的意識裏，可是，這其中的確是可以破解出他最先研究的數據的，還好只是我們看到，萬一遇到有心人，只怕歷史重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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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你本來就是值得信任的好孩子。”江巒一笑。
孤舟臉上微微泛紅：“就算我看到了，這麽幾秒鐘，我也破解不了，記都記不住，但是院長不是要摧毀數據嗎，為什麽還偷偷保存了夢境呢？”
“他應該也想留下個線索。”江巒道，“數據有兩面，一方面創造了變異人，另一方面，也是消滅之法的研究來源，反正要發現這夢境也不是太容易，發現了，也不一定能看懂，還是一次性的，洩露的概率不大。”
“是啊，還好，變異人已經消滅了，也用不到了。”孤舟拍拍心口，將那鑰匙掛回鏈子上，再往脖頸戴。
環過脖頸的手被輕輕一按，項鏈由身邊人接過。
江巒道：“我幫你吧？”
孤舟放下手，微微低頭。
江巒站在他身後，將那鎖扣闔到一處，大抵夜色之中看不太清，他的動作很慢。
孤舟心跳怦然：“謝謝你啊。”
“這謝什麽。”
“不止這個，還有你為我爸媽的澄清，還有你去救我，這兩天匆匆忙忙，一直沒機會跟你好好道謝。”
“救你這個，如果你要謝，可以去謝一下林融，是他告訴我的。”
“啊？”孤舟意想不到，“他怎麽知道的？”
“他當時正好在星環邊看見了，他跟我說過很怕血，見血就暈，可是為了追你們，摔得頭破血流。”
“難為他了，我一定會去感謝他。”
“不過……”鎖扣終於闔好了，江巒把它放進衣領下，“你跟他串通一氣，來騙我哦。”
孤舟眼眸一晃，轉回來，心虛垂眸：“什麽騙你啊？”
“知道我另有身份，但不說。”
“那不是看你自己不想說，我們也怕你為難麽。”孤舟嘆道，“可是，不還是猜錯了，林融跟我說什麽你是星帝逃跑的後妃，害得我緊張死了，誰知道你就是星帝啊。”
“好了，我也沒有怪你。”江巒微微一笑。
“那就好。”
微風拂落幾片葉，悠悠落在兩人身邊。
孤舟面上一抹紅暈還未散。
月色溫柔，四野沈寂，仿佛呼吸也能聽見。
江巒心念輕動，淺聲道：“你很緊張？”
“當然了，我怕你真被星帝抓去當後妃啊，哎，你不知道，那時我以為星帝不放人，我都動過搶人的念頭……”
孤舟意識到自己說多了，連忙打住，捂了捂嘴，不自在地左右看：“這樹挺好看的啊。”他擡手正好接住一片落葉，“你看這葉子……”
他的話語又止住了。
面前人輕輕撫住了他的臉，視線被迫回歸，迎上那近在咫尺的目光。
那目光緩緩靠近，氣息也緩緩靠近。
他驀地瞪大了眼。
江巒吻上了他。
溫熱的唇相碰，孤舟心跳頓停，手中的葉無聲飄落。
這一吻仿佛試探，輕輕一碰，隨後，腰被攬住，那人再吻上去。
孤舟恢覆了心跳，可又跳得太厲害，他手足無措地回抱住江巒，慌亂回應這個吻。
輕柔而綿長。
斷瓦殘垣之中，月光空靈，風吹落幾片葉，幽幽晃過墻外。
在那宮殿外廣場處，正是熱鬧，一貫晚睡的人們這會兒還是精神的時候，而軍部在給星盜們分發帝國通行卡，配置相關權限。
“我們陛下說到做到，答應你們的都兌現了哦。”李葉正好負責這個事兒。
星盜們高興，可是聽這話又覺得刺耳：“什麽你們陛下，那也是我們的老大。”
“山水只是他暫時的身份啊，他一直是我們的星帝，以後也是星帝，不可能再給你們當老大啊。”
星盜們更為憤怒：“那可不一定，他對我們那麽用心，誰說不會再給我們當老大了，我們就認定他了。”
“你們還想搶我們的陛下？”
“是你們要搶我們的大哥！”
“怎樣？”
“不服幹架啊，誰怕誰！”
方才還其樂融融的兩邊，忽然劍拔弩張，雙方摩拳擦掌，怒目相對。
沈寂的廢墟中，擁吻的人稍許退離，靜看彼此。
江巒輕牽孤舟的手，拉著他漫步於闌珊月下，兩個人隨意地走，走出研究院，穿過小路。
也不知走到了哪兒，孤舟無意一瞥，看一道墻後聳立的白色巨物：“那是什麽？”
“給你造的新江海號啊。”江巒說，“要不要去看看？”
“你真的重新造啊。”孤舟點頭，兩人走進大門，那星艦才只有一個頭，艙頭是現成品，但需改造，被很多器材托起，從升降梯上去，就能走進裏面。
兩人進了艙頭，這架子架得極高，如站在帝星最高處，內部大差不差，有一些更為便捷先進的設備，控制系統裝得差不多了，孤舟四處摸摸：“你太破費了，這怎麽好意思呢。”
“我的你的，並無區別。”江巒道。
孤舟輕抿了一下嘴，又有幾分羞赧。
而另一邊，沸沸揚揚正要打架的廣場突然安靜了。
那熟悉的聲音從各處擴音器裏傳來，進入所有人的耳朵。
孤舟對這艙頭的新系統還不熟悉，而系統也還沒做防禦機制，剛才那隨意一摸，不小心點開了全域對講功能，他們倆的聲音，全星域都聽見了。
而他倆似乎還不知道。
“你的我的，並無區別。”所有人都聽見星帝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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