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不要跟我們搶大哥啊（28） 這個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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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6章 不要跟我們搶大哥啊（28） 這個世界……
改造實驗不是一個人能做到的, 孤舟的父母身為資深研究員，自然也接觸到這數據的核心，所以，他們也必定留不得了。
陳斯然的父親負責這一片的安全和軍需物資, 與他們交流的多, 也是知曉者。
畫面晃了晃, 上角時間顯示, 距離院長死去一周。
畫面幾分淩亂嘈雜，孤舟捏緊手，這一日, 是他父母離開的日子。
實驗室裏，三個人, 他父母, 陳上將。
陳上將手握一槍，抵住面前人的太陽穴。
“天啊。”觀看者忍不住叫了一聲, 也有人不禁看向孤舟, 孤舟只是緊緊捏著手, 仿佛被定住一般。
“資料全銷毀了，那幾個變異人全部摧毀, 只要我們死了, 就一切結束，還好, 還沒釀成大錯, 陳上將，抱歉，把你牽扯進來，你本可以置之事外的, 或許你可以考慮一下註射藥劑驅除意識，只是有些風險，未必能全消……”
“我的妻子以前也是軍部上將，死於一場與獸族的征戰中，假如我現在因怕死，而有可能造成人類危機，我以後死了也沒臉去見她。”陳上將打斷他們的話。
“砰。”
“砰。”
“砰！”
“轟隆……”實驗室被推倒，闖進來的人們只看到倒地的三人。
他們被砸在斷墻下，血肉模糊，一時分不清是被砸死的還是怎樣。
而到現在，大家也終於清楚了，他們不是死於沖擊中，他們是為了不使數據洩露，自願死於槍下。
那些鬧事者當年已全被處決，無人去求證。
但事情到此，一切本應該結束。
現場一片沈默，畫面裏如柱血流和孤舟眼中的血色混為一體。
“張院長，陸林研究員，駱衡研究員，陳褚上將，他們皆為守護人類安全而死，從今日起，帝國為他們立碑授功，若再有妄議者，定將嚴懲。”江巒道。
眾軍與星盜們立即道：“是！”
孤舟眼睛一動，擡頭看向殿上帝王。
江巒與他目光相碰，繼續道：“處理完後，我去碑前致歉。”
孤舟流下幾行淚。
他父母是自願死去，他還有什麽好恨的。
不是他的錯，不是帝國的錯。
他輕輕搖搖頭。
“我總是要去拜會的。”江巒又道。
孤舟楞楞看他。
只是，沈寂許久後，還是有人開口了：“可數據還是洩露了不是麽，就在他們死的這一天，變異人突然暴增。”
眾人再擡眼，到此時，絕不會有人再懷疑是那三人臨死前洩露，但是，這數據……
“變異人暴增，開啟了二十年前那場征戰。”江巒暫時沒回答這個問題，他看向祁鴻，“征戰之艱難，祁元帥回歸時，你們都知曉了，帝國十七支軍團，數以萬計的士兵，全部喪生於戰爭星域，好在變異人全部消滅，此後二十年人類太平，而戰爭星域消失無蹤。”
“我知道，是因為有一個‘環’，把戰爭星域從我們的認知範圍裏隔開了。”有星盜插話。
“嗯。”江巒點頭，“那時小舟說，是變異人的精神網制造的‘環’，現在，我可以確定地說，不是變異人，是祂，那種高維之物放下的環。”
江巒剛來到這個世界，憑借不凡精神力，覺到莫名的窺視感，但那個時候，這種感覺還很淡，他隱約猜測，可能是有高維之物在看他們，可是他本身就是快穿者，穿梭不同世界，知曉相關人物命運，相對而言，快穿者，快穿局，系統，難道不算高維麽？
這本來就是小世界，快穿局也可以看到，那算不算高維監測呢？
故而他那時只是留意，未曾深究，但也還是留個心，把帝國星域的星球精神力都連了，又趁著制服邊緣星盜們，一個個拿下那些星球，都連上精神力，精神力越來越強，那種感知也越來越清晰。
“人類戰勝變異人，祂第一次改造基因計劃失敗，祂大概也在思考為什麽失敗，那片戰爭星域上有變異人的基因，也有死去的戰死們的基因，祂將其隔離出去，進行了再一次的探索。”
這些是從那倆位副將的話語裏推斷出的，祂認為第一代變異人各自為營不懂合作，所以被人類所排斥，那麽，單獨的變異基因是不行的，需要與人類基因聯合。
所以，有了第二代變異人，變異基因投入到戰士殘骸上，擁有合作能力，統領者也有思索能力，二十年後改造成功再現人類視野中。
“變異人再一次出現，祂放下環把我們困於其中，可惜，又失敗了，依然抵不過人類。”
但由此看來，祂真的把人類當螻蟻，不認為人類自我思考的能力是優勢，改造的“新人類”也一直朝生命力方向發展。
第二次戰勝變異人，星盜們有功，祁鴻恢覆記憶回歸帝國，江巒任務完成，眾人原以為，又可就此太平，只是，突然孤舟幾人被綁架了。
而他們的星帝直接把那綁匪炮轟得渣渣都不剩。
星帝說，他們不再是人了。
到現在，眾人就明白了，不再是人，很可能，還是與變異人有關，與祂有關。
江巒點頭：“第二次失敗後，祂想必也看清楚了，想讓‘新人類’取代‘舊人類’，不是靠提高生命力攻擊力可以達到的，最應該幹涉的，不是基因，是思維。”
“那個夢裏的意識，祂給人類留下的數據，在三位自盡的那一天，它因一個意外，被一人悄悄留下了，沒有真消失，這個人不足以壓制住這個意識，於是，一瞬間隨精神力外放至全星域，精神力級別較弱的人全部成了變異人，這就是你們剛剛問的，為什麽變異人暴增。”
“什麽！”眾人驚駭。
江巒繼續：“此後變異人兩次戰敗，祂找到了這個意識殘留者，給人類植入意識不容易，但更改不難，這個修改的意識，不再執著於基因，而是掌控人類的思維，‘指令’修改後，意識再一次全星域外放。”
“啊，又放出去了，那不就是在我們第二次打敗變異人之後，就在不久前啊，但是……我們的精神力好像沒問題？”有人問道。
江巒頷首：“在打敗變異人後，我連接上戰爭星域的精神力，至此所有星球精神力全部連接，我形成自己的精神網，構建了防禦層，那個意識可以隨精神力外放，我的防禦層也可以全星域外放。”
江巒自己都是外來者，世界既定生成的設定，快穿者可以不用管，可是，當看到那些士兵們最後的告別，看到那星球上遍布的鮮花，他打定了主意，這個世界，他要管，這是值得他這樣做的。
“是陛下您保護了我們。”眾軍叩首。
“多謝老大……謝陛下。”星盜們也行禮。
孤舟隨著星盜一起行禮，擡頭時，眼底閃過幾分崇敬。
江巒無意邀功，但這件事需要讓大家明白，防禦層提前鋪滿全星域，給每個人的精神力上增加了保護，那擴散的指令不會影響到這裏的生物。
“可是，有幾個人避過了我的防護層，沒有被防禦住。”江巒道，“這個，我也疑惑，我並不知為什麽。”
此時大家都明白了，就是那五個綁匪。
他們的確不是人類了，是思維被祂掌控的傀儡，意識被侵襲，不會再有逆轉可能，要不了多久，他們會變成第三代變異人。
難怪陛下弄了那麽大的陣仗，把他們轟得渣都不剩，他必須要徹底消滅這幾人，不能讓意識擴散，不能讓精神力擴散，也最好不要讓他們的基因殘留。
羅布從星盜群裏走出，目中微哀：“也許，我知道為什麽。”
“你說。”
“陛下您是不是在打敗變異人後立刻鋪了防禦層？”
“對。”
“那個時候，盧約在宇宙罅隙裏。”羅布道，罅隙早就被破解了物質，不會再出現攪亂人精神之後果，也不會再擴大，呆在裏面也沒事，但到底是宇宙裏的神秘存在，防禦層穿透不進去，“是我把他放進去的，我想，大葡他們幾人可能也在裏面躲著。”
羅布苦澀一嘆：“我本意是想護他，卻不想，害了他。”
“不是你的錯。”江巒道。
“可他們為什麽會單抓舟哥我們幾個呢，如果說盧約和大葡正好在江海號上，後面去的那三個明明離得很遠，且和我們無仇無怨啊？”羅布又問。
“意識擴散，祂本以為全人類的思維都會被掌控，可事實上沒有，只有五個人，祂只好先弄一批人隔開慢慢實驗，我那時尋變異人精神網主導，你們幾個在周邊護航，是隨我走得最遠的，被祂留意，打算以你們作為第一批實驗品，尤其是小舟，你是走得最深的，也是最被關註的。”
如果不是江巒自身精神力強，應該也在被抓其中了：“和當年隔離戰爭星域一樣，本是要把你們帶到邊緣，再添一道環。”
孤舟看著他，微松口氣，多幾分慶幸，幸而營救及時，不然他們的思維大概很快也被掌控了。
這也就知曉，為什麽他們幾個被拷在主控室，而五花踢到了一邊，因五花當時受傷了，在醫療艙躺著，沒有護航，沒被盯上。
也幸虧他沒被盯上，能報個信兒。
江巒也看小舟，話語微頓，猶疑一番，才開口：“幾個綁匪被掌控的思維裏，要抓獲你們，尤其是你，盧約和大葡的確就在江海號，而另外三個，不管在哪裏，卻很快就找到了你，你……有沒想過為什麽？”
孤舟立即反應過來：“我身上有定位的東西。”江海號肯定是沒定位的，星盜的船不設置這個東西。
江巒點頭。
孤舟立刻找尋：“我沒什麽特別的啊。”他拿出一串叮咚掛啦的東西，“這都是以前就有的……”
忽地，他神色一變，怔怔看著那個“柿柿平安”的掛墜。
楞了好一會兒，他的目光緩緩落到陳斯然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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改造實驗不是一個人能做到的, 孤舟的父母身為資深研究員，自然也接觸到這數據的核心，所以，他們也必定留不得了。
陳斯然的父親負責這一片的安全和軍需物資, 與他們交流的多, 也是知曉者。
畫面晃了晃, 上角時間顯示, 距離院長死去一周。
畫面幾分淩亂嘈雜，孤舟捏緊手，這一日, 是他父母離開的日子。
實驗室裏，三個人, 他父母, 陳上將。
陳上將手握一槍，抵住面前人的太陽穴。
“天啊。”觀看者忍不住叫了一聲, 也有人不禁看向孤舟, 孤舟只是緊緊捏著手, 仿佛被定住一般。
“資料全銷毀了，那幾個變異人全部摧毀, 只要我們死了, 就一切結束，還好, 還沒釀成大錯, 陳上將，抱歉，把你牽扯進來，你本可以置之事外的, 或許你可以考慮一下註射藥劑驅除意識，只是有些風險，未必能全消……”
“我的妻子以前也是軍部上將，死於一場與獸族的征戰中，假如我現在因怕死，而有可能造成人類危機，我以後死了也沒臉去見她。”陳上將打斷他們的話。
“砰。”
“砰。”
“砰！”
“轟隆……”實驗室被推倒，闖進來的人們只看到倒地的三人。
他們被砸在斷墻下，血肉模糊，一時分不清是被砸死的還是怎樣。
而到現在，大家也終於清楚了，他們不是死於沖擊中，他們是為了不使數據洩露，自願死於槍下。
那些鬧事者當年已全被處決，無人去求證。
但事情到此，一切本應該結束。
現場一片沈默，畫面裏如柱血流和孤舟眼中的血色混為一體。
“張院長，陸林研究員，駱衡研究員，陳褚上將，他們皆為守護人類安全而死，從今日起，帝國為他們立碑授功，若再有妄議者，定將嚴懲。”江巒道。
眾軍與星盜們立即道：“是！”
孤舟眼睛一動，擡頭看向殿上帝王。
江巒與他目光相碰，繼續道：“處理完後，我去碑前致歉。”
孤舟流下幾行淚。
他父母是自願死去，他還有什麽好恨的。
不是他的錯，不是帝國的錯。
他輕輕搖搖頭。
“我總是要去拜會的。”江巒又道。
孤舟楞楞看他。
只是，沈寂許久後，還是有人開口了：“可數據還是洩露了不是麽，就在他們死的這一天，變異人突然暴增。”
眾人再擡眼，到此時，絕不會有人再懷疑是那三人臨死前洩露，但是，這數據……
“變異人暴增，開啟了二十年前那場征戰。”江巒暫時沒回答這個問題，他看向祁鴻，“征戰之艱難，祁元帥回歸時，你們都知曉了，帝國十七支軍團，數以萬計的士兵，全部喪生於戰爭星域，好在變異人全部消滅，此後二十年人類太平，而戰爭星域消失無蹤。”
“我知道，是因為有一個‘環’，把戰爭星域從我們的認知範圍裏隔開了。”有星盜插話。
“嗯。”江巒點頭，“那時小舟說，是變異人的精神網制造的‘環’，現在，我可以確定地說，不是變異人，是祂，那種高維之物放下的環。”
江巒剛來到這個世界，憑借不凡精神力，覺到莫名的窺視感，但那個時候，這種感覺還很淡，他隱約猜測，可能是有高維之物在看他們，可是他本身就是快穿者，穿梭不同世界，知曉相關人物命運，相對而言，快穿者，快穿局，系統，難道不算高維麽？
這本來就是小世界，快穿局也可以看到，那算不算高維監測呢？
故而他那時只是留意，未曾深究，但也還是留個心，把帝國星域的星球精神力都連了，又趁著制服邊緣星盜們，一個個拿下那些星球，都連上精神力，精神力越來越強，那種感知也越來越清晰。
“人類戰勝變異人，祂第一次改造基因計劃失敗，祂大概也在思考為什麽失敗，那片戰爭星域上有變異人的基因，也有死去的戰死們的基因，祂將其隔離出去，進行了再一次的探索。”
這些是從那倆位副將的話語裏推斷出的，祂認為第一代變異人各自為營不懂合作，所以被人類所排斥，那麽，單獨的變異基因是不行的，需要與人類基因聯合。
所以，有了第二代變異人，變異基因投入到戰士殘骸上，擁有合作能力，統領者也有思索能力，二十年後改造成功再現人類視野中。
“變異人再一次出現，祂放下環把我們困於其中，可惜，又失敗了，依然抵不過人類。”
但由此看來，祂真的把人類當螻蟻，不認為人類自我思考的能力是優勢，改造的“新人類”也一直朝生命力方向發展。
第二次戰勝變異人，星盜們有功，祁鴻恢覆記憶回歸帝國，江巒任務完成，眾人原以為，又可就此太平，只是，突然孤舟幾人被綁架了。
而他們的星帝直接把那綁匪炮轟得渣渣都不剩。
星帝說，他們不再是人了。
到現在，眾人就明白了，不再是人，很可能，還是與變異人有關，與祂有關。
江巒點頭：“第二次失敗後，祂想必也看清楚了，想讓‘新人類’取代‘舊人類’，不是靠提高生命力攻擊力可以達到的，最應該幹涉的，不是基因，是思維。”
“那個夢裏的意識，祂給人類留下的數據，在三位自盡的那一天，它因一個意外，被一人悄悄留下了，沒有真消失，這個人不足以壓制住這個意識，於是，一瞬間隨精神力外放至全星域，精神力級別較弱的人全部成了變異人，這就是你們剛剛問的，為什麽變異人暴增。”
“什麽！”眾人驚駭。
江巒繼續：“此後變異人兩次戰敗，祂找到了這個意識殘留者，給人類植入意識不容易，但更改不難，這個修改的意識，不再執著於基因，而是掌控人類的思維，‘指令’修改後，意識再一次全星域外放。”
“啊，又放出去了，那不就是在我們第二次打敗變異人之後，就在不久前啊，但是……我們的精神力好像沒問題？”有人問道。
江巒頷首：“在打敗變異人後，我連接上戰爭星域的精神力，至此所有星球精神力全部連接，我形成自己的精神網，構建了防禦層，那個意識可以隨精神力外放，我的防禦層也可以全星域外放。”
江巒自己都是外來者，世界既定生成的設定，快穿者可以不用管，可是，當看到那些士兵們最後的告別，看到那星球上遍布的鮮花，他打定了主意，這個世界，他要管，這是值得他這樣做的。
“是陛下您保護了我們。”眾軍叩首。
“多謝老大……謝陛下。”星盜們也行禮。
孤舟隨著星盜一起行禮，擡頭時，眼底閃過幾分崇敬。
江巒無意邀功，但這件事需要讓大家明白，防禦層提前鋪滿全星域，給每個人的精神力上增加了保護，那擴散的指令不會影響到這裏的生物。
“可是，有幾個人避過了我的防護層，沒有被防禦住。”江巒道，“這個，我也疑惑，我並不知為什麽。”
此時大家都明白了，就是那五個綁匪。
他們的確不是人類了，是思維被祂掌控的傀儡，意識被侵襲，不會再有逆轉可能，要不了多久，他們會變成第三代變異人。
難怪陛下弄了那麽大的陣仗，把他們轟得渣都不剩，他必須要徹底消滅這幾人，不能讓意識擴散，不能讓精神力擴散，也最好不要讓他們的基因殘留。
羅布從星盜群裏走出，目中微哀：“也許，我知道為什麽。”
“你說。”
“陛下您是不是在打敗變異人後立刻鋪了防禦層？”
“對。”
“那個時候，盧約在宇宙罅隙裏。”羅布道，罅隙早就被破解了物質，不會再出現攪亂人精神之後果，也不會再擴大，呆在裏面也沒事，但到底是宇宙裏的神秘存在，防禦層穿透不進去，“是我把他放進去的，我想，大葡他們幾人可能也在裏面躲著。”
羅布苦澀一嘆：“我本意是想護他，卻不想，害了他。”
“不是你的錯。”江巒道。
“可他們為什麽會單抓舟哥我們幾個呢，如果說盧約和大葡正好在江海號上，後面去的那三個明明離得很遠，且和我們無仇無怨啊？”羅布又問。
“意識擴散，祂本以為全人類的思維都會被掌控，可事實上沒有，只有五個人，祂只好先弄一批人隔開慢慢實驗，我那時尋變異人精神網主導，你們幾個在周邊護航，是隨我走得最遠的，被祂留意，打算以你們作為第一批實驗品，尤其是小舟，你是走得最深的，也是最被關註的。”
如果不是江巒自身精神力強，應該也在被抓其中了：“和當年隔離戰爭星域一樣，本是要把你們帶到邊緣，再添一道環。”
孤舟看著他，微松口氣，多幾分慶幸，幸而營救及時，不然他們的思維大概很快也被掌控了。
這也就知曉，為什麽他們幾個被拷在主控室，而五花踢到了一邊，因五花當時受傷了，在醫療艙躺著，沒有護航，沒被盯上。
也幸虧他沒被盯上，能報個信兒。
江巒也看小舟，話語微頓，猶疑一番，才開口：“幾個綁匪被掌控的思維裏，要抓獲你們，尤其是你，盧約和大葡的確就在江海號，而另外三個，不管在哪裏，卻很快就找到了你，你……有沒想過為什麽？”
孤舟立即反應過來：“我身上有定位的東西。”江海號肯定是沒定位的，星盜的船不設置這個東西。
江巒點頭。
孤舟立刻找尋：“我沒什麽特別的啊。”他拿出一串叮咚掛啦的東西，“這都是以前就有的……”
忽地，他神色一變，怔怔看著那個“柿柿平安”的掛墜。
楞了好一會兒，他的目光緩緩落到陳斯然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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