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不要跟我們搶大哥啊（24） “孤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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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章 不要跟我們搶大哥啊（24） “孤舟，……
來人先去了小舟的房間, 有點奇怪，江巒些許訝異，聽著隔壁的腳步聲，又聽手銬解開聲, 小舟說了句話, 來人大概制止了, 小舟的聲音輕了點兒。
不過江巒也聽到了那人是誰。
陳斯然。
陳斯然道：“你膽子真不小啊, 跑來叫星帝讓位置？”
“那怎麽了？”小舟語氣還倔著。
“你……你不怕他傷心嗎？”
小舟沒回應，大概一頭問號。
“終端手環呢？”陳斯然又問。
“被收了啊，你說呢。”
“這個……好吧。”陳斯然不好多說, “這是通行卡，帝國所有地方出入無阻, 不管用不用得到你先拿著, 我的級別不夠，沒法放你們出去, 林上將已經栽了不可能出面, 我去找陛下救你們, 可是萬一陛下生氣了不肯救，你們就想辦法逃吧, 外面看守者會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等下。”孤舟打斷他, “星帝救我們，開什麽玩笑, 不就是他抓的麽, 他有病啊會來救我們，何況就算他真有病，我也不接受他的恩惠。”
陳斯然一頓：“所以，你身邊那位更重要哦？”
孤舟疑惑眨眨眼, 不太明白他說什麽，但這話是肯定的：“當然。”又急道，“他就在隔壁，這個卡……要不給他吧，他的精神力強，必要時候他先逃出去，我們的機會才更大。”
“我用你的身份信息辦的，只能你用。”陳斯然嘆氣。
孤舟沒再說什麽，輕輕點頭，把卡接過，一張半透明的小卡片，下面掛著卡通掛墜，橙色綠葉的小柿子，上寫柿柿平安，他微怔：“這是……我送你的？”
小時候在孤兒院他給陳斯然的。
陳斯然點頭：“希望它保你平安。”
孤舟對上他鄭重眼神，狐疑了下：“你老實告訴我，是不是得了什麽消息，星帝要將我們處死？”
江巒：“……”
“沒有沒有，我什麽消息都沒得到。”陳斯然連忙擺手，“哎，我真是服了你，咱們一起長大，一起進孤兒院，一起上軍校，接著分別十年，一重逢就站在對立面，現在你進了監獄，我尋思煽個情，氣氛全被你破壞了，總之，東西送你了，還是希望你平安。”
他起身：“我走啦，我會盡力救你們。”
孤舟把掛墜攥在手裏，也同他一般鄭重道：“謝謝。”
陳斯然走出，想了下，腳步一轉，至隔壁，伸頭往裏看了眼。
這一看，忽地，瞪大了眼。
他看到了什麽？
陛……陛下？
屋內人也正看他，在他張嘴前，擡手做了噓聲狀，將他上下打量。
陳斯然連忙捂住嘴，不讓自己驚叫出聲，大腦一片淩亂。
這是什麽情況？
所以，在孤舟身邊的，就是陛下，不是那個商融？
孤舟知道嗎？
孤舟其實喜歡的就是一個人吧。
陳斯然覺得自己捋不清了，也料想……這不用他想辦法救了。
陛下大概擱這玩兒呢。
他神思混亂，朝裏恭敬地點點頭，行禮告辭，剛轉身，撞上一人，回頭看是外防部主帥。
對方把他扶著正要說話，他一想，也做了噓聲狀：陛下不讓出聲。
主帥立刻會意，點點頭沒吭聲，目送他離開，又連忙進屋，畢恭畢敬站在江巒面前。
江巒仍看著陳斯然，至其背影再看不見，收回視線向面前人。
主帥低聲道：“祈元帥請見陛下。”
江巒點頭。
夜色深沈，月光流逝。
孤舟靠著墻，心底始終沒平靜。
照陳斯然的反應來看，他們大概兇多吉少了吧。
那小掛墜讓他回想童年，思一番來時路，從離開帝國在星盜窩裏打拼，到成為小有名氣的頭頭，槍林彈雨，最後定格在打開星艦主控室的門，望見江巒的那一刻。
這一生，好像在那一刻，忽被點亮。
他的情愫又起伏，鼓起勇氣敲了敲墻：“餵，我跟陳斯然說的話……你是不是聽到了？”
他頭靠著墻，淺聲道：“你大概也了解了吧，你對我很重要。”
有些話，再不說就來不及了。
“我之前總是發脾氣，其實，都是我不敢正視自己的心。”他抿了抿嘴，定聲說，“我現在認清了，山水，我早就對你動心了，我因你而心亂，那不是感激，就是喜歡。”
他沈聲重覆：“山水，我喜歡你。”
話說完，心跳怦然，回響在這黑暗沈寂的房間，咚，咚咚……
沒有回應。
孤舟蹙蹙眉，又等了須臾。
還是沒回應。
那無邊心跳漸趨於平靜，他敲墻：“你睡著了嗎？”
“餵，你到底是睡著了，還是不想回應？”
周圍死一般地寂靜。
他的心落進寒潭中，冰冷侵襲全身。
皇宮殿內，江巒透過簾子，看向堂下人：“祈元帥，何事？”
祁鴻擡起微微泛白的臉：“啟稟陛下，今日抓獲了一批謀逆造反的星盜，已關入牢中。”回來後沒見到星帝，內臣說陛下有事要忙，祁鴻沒重要的事，也沒有請見他。
而這次，必須要見了，倘若陛下不應，他是不會走的，好在，陛下來得挺快。
“我知曉。”江巒道，“你準備怎麽處置？”
祁鴻垂眸：“造反罪，理當處死。”
江巒撫撫眉心。
又見祁鴻“砰”一下跪地：“還有一事，請陛下成全。”
“你先說。”
祁鴻擡頭：“請陛下連我一起處死。”
“為什麽？”
“我……曾在星盜群裏呆過，今日帶頭的那幾位星盜對我有恩，要不是他們，我早已沒命，於理我必須將他們抓捕，可於情……我不能忘恩負義，懇請陛下讓我陪他們一起死。”
江巒：“你覺得他們該死嗎？”
祁鴻不語，按律他們該死，可……
“你覺得你該死麽？”
仍未回應，按律他不該死，可……
江巒擡手：“星盜們才制服變異人，功過相抵，我不會處決他們。”
他掀開簾子，繼續：“也不會處決你。”
祁鴻驀地楞住。
半晌後，他驚惶開口：“是你！”
“你……你是星帝！”他呆如木雞，不敢置信。
江巒頷首。
祁鴻踉蹌了下，揉著頭轉了一圈，再問：“您是陛下？”
江巒繼續點頭。
若五雷轟頂，祁鴻徹底僵住了。
那個星盜頭子，怎麽就成陛下了？
陛下……是臥底在星盜群裏？
臥底變成了老大？
“我也在星盜群裏呆過，照你這樣的說法，我豈不是也該處決我自己？”江巒看向他。
祁鴻惶然，連忙跪下：“屬下不敢。”
他的心惶惶亂跳，他忠義不能兩全，可陛下說，功過亦可相抵。
陛下不會處置他們，陛下自己都在星盜群裏呆過，既是陛下，謀逆之罪就不存在，
祁鴻的良心終於有些安穩。
“元帥正直不阿，我很欣慰，但事有兩面，亦可適當變通。”江巒道，“你起吧。”
但祁鴻還是不敢起身：“可抓捕陛下入獄，屬下仍罪責難逃。”
“你不知道是我。”江巒道，“我不會處罰你，你也不必太苛責自己。”
祁鴻微怔，看他幾許，終於，輕舒了口氣，隨即顫聲道：“是，那……屬下去把他們放出來？”
“嗯。”
監獄裏，孤舟把頭埋進臂彎，沈默良久。
回應沒有等到，等到了被釋放的消息。
星帝不殺他們？
他微瞇眼，迎著光亮擡起頭。
監獄門次第打開，關押的星盜們一個個被放出，祁鴻站在門口，收獲了不少白眼，他低眉不語，當做沒看見。
直至五花經過，他目光落到其後背，衣擺晃動處其下肌膚若隱若現，那傷是愈合了，痕跡卻無法消，醒目疤痕映入眼簾，他悶聲問：“還疼不疼？”
“沒事。”五花走過去又退回，“你種的花還沒雕謝，等你回去看。”
祁鴻又低了頭：“你們快走吧。”
然而那些人聚於廣場卻是沒走，吵鬧著問：“星帝為什麽突然放了我們，不會有什麽陰謀吧？”
“星帝宅心仁厚。”旁邊的主帥答。
“誰信啊，我們真的能走嗎，說不定有埋伏，會不會一出帝星就給我們炸了，這樣毀屍滅跡不留痕跡啊？”
“既然都到這一步了，大不了拼個魚死網破……”
“山水呢？”嘈雜之中又聽得一聲急呼，孤舟走出來，“我沒看見他，你們沒放他？”
其他人也驚道：“是啊，老大還沒出來，老大呢？”
祁鴻道：“他不在這裏。”
“他在哪兒！”孤舟驚駭，“被星帝扣了是不是？”
祁鴻：“這個……”
“我要找他。”孤舟道，“告訴我他在哪兒？”
“對，老大還沒出來，我們絕不可能走。”其他人圍過來，攥起拳頭，“誰怕誰啊？”
“把老大交出來！”
“交出來！”
“扣押我們老大有什麽不可告人的秘密？”
“他在……”祁鴻支吾，“在星帝……”
“兄弟們不行咱們去闖星帝宮殿。”
“對，光腳的不怕穿鞋的！”
一群人義憤填膺往外沖。
士兵們正阻擋著，忽見一行軍服之人走來，為首者朗聲道：“孤舟，陛下請你們殿前一見。”
眾人止聲，回頭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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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人先去了小舟的房間, 有點奇怪，江巒些許訝異，聽著隔壁的腳步聲，又聽手銬解開聲, 小舟說了句話, 來人大概制止了, 小舟的聲音輕了點兒。
不過江巒也聽到了那人是誰。
陳斯然。
陳斯然道：“你膽子真不小啊, 跑來叫星帝讓位置？”
“那怎麽了？”小舟語氣還倔著。
“你……你不怕他傷心嗎？”
小舟沒回應，大概一頭問號。
“終端手環呢？”陳斯然又問。
“被收了啊，你說呢。”
“這個……好吧。”陳斯然不好多說, “這是通行卡，帝國所有地方出入無阻, 不管用不用得到你先拿著, 我的級別不夠，沒法放你們出去, 林上將已經栽了不可能出面, 我去找陛下救你們, 可是萬一陛下生氣了不肯救，你們就想辦法逃吧, 外面看守者會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等下。”孤舟打斷他, “星帝救我們，開什麽玩笑, 不就是他抓的麽, 他有病啊會來救我們，何況就算他真有病，我也不接受他的恩惠。”
陳斯然一頓：“所以，你身邊那位更重要哦？”
孤舟疑惑眨眨眼, 不太明白他說什麽，但這話是肯定的：“當然。”又急道，“他就在隔壁，這個卡……要不給他吧，他的精神力強，必要時候他先逃出去，我們的機會才更大。”
“我用你的身份信息辦的，只能你用。”陳斯然嘆氣。
孤舟沒再說什麽，輕輕點頭，把卡接過，一張半透明的小卡片，下面掛著卡通掛墜，橙色綠葉的小柿子，上寫柿柿平安，他微怔：“這是……我送你的？”
小時候在孤兒院他給陳斯然的。
陳斯然點頭：“希望它保你平安。”
孤舟對上他鄭重眼神，狐疑了下：“你老實告訴我，是不是得了什麽消息，星帝要將我們處死？”
江巒：“……”
“沒有沒有，我什麽消息都沒得到。”陳斯然連忙擺手，“哎，我真是服了你，咱們一起長大，一起進孤兒院，一起上軍校，接著分別十年，一重逢就站在對立面，現在你進了監獄，我尋思煽個情，氣氛全被你破壞了，總之，東西送你了，還是希望你平安。”
他起身：“我走啦，我會盡力救你們。”
孤舟把掛墜攥在手裏，也同他一般鄭重道：“謝謝。”
陳斯然走出，想了下，腳步一轉，至隔壁，伸頭往裏看了眼。
這一看，忽地，瞪大了眼。
他看到了什麽？
陛……陛下？
屋內人也正看他，在他張嘴前，擡手做了噓聲狀，將他上下打量。
陳斯然連忙捂住嘴，不讓自己驚叫出聲，大腦一片淩亂。
這是什麽情況？
所以，在孤舟身邊的，就是陛下，不是那個商融？
孤舟知道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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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斯然覺得自己捋不清了，也料想……這不用他想辦法救了。
陛下大概擱這玩兒呢。
他神思混亂，朝裏恭敬地點點頭，行禮告辭，剛轉身，撞上一人，回頭看是外防部主帥。
對方把他扶著正要說話，他一想，也做了噓聲狀：陛下不讓出聲。
主帥立刻會意，點點頭沒吭聲，目送他離開，又連忙進屋，畢恭畢敬站在江巒面前。
江巒仍看著陳斯然，至其背影再看不見，收回視線向面前人。
主帥低聲道：“祈元帥請見陛下。”
江巒點頭。
夜色深沈，月光流逝。
孤舟靠著墻，心底始終沒平靜。
照陳斯然的反應來看，他們大概兇多吉少了吧。
那小掛墜讓他回想童年，思一番來時路，從離開帝國在星盜窩裏打拼，到成為小有名氣的頭頭，槍林彈雨，最後定格在打開星艦主控室的門，望見江巒的那一刻。
這一生，好像在那一刻，忽被點亮。
他的情愫又起伏，鼓起勇氣敲了敲墻：“餵，我跟陳斯然說的話……你是不是聽到了？”
他頭靠著墻，淺聲道：“你大概也了解了吧，你對我很重要。”
有些話，再不說就來不及了。
“我之前總是發脾氣，其實，都是我不敢正視自己的心。”他抿了抿嘴，定聲說，“我現在認清了，山水，我早就對你動心了，我因你而心亂，那不是感激，就是喜歡。”
他沈聲重覆：“山水，我喜歡你。”
話說完，心跳怦然，回響在這黑暗沈寂的房間，咚，咚咚……
沒有回應。
孤舟蹙蹙眉，又等了須臾。
還是沒回應。
那無邊心跳漸趨於平靜，他敲墻：“你睡著了嗎？”
“餵，你到底是睡著了，還是不想回應？”
周圍死一般地寂靜。
他的心落進寒潭中，冰冷侵襲全身。
皇宮殿內，江巒透過簾子，看向堂下人：“祈元帥，何事？”
祁鴻擡起微微泛白的臉：“啟稟陛下，今日抓獲了一批謀逆造反的星盜，已關入牢中。”回來後沒見到星帝，內臣說陛下有事要忙，祁鴻沒重要的事，也沒有請見他。
而這次，必須要見了，倘若陛下不應，他是不會走的，好在，陛下來得挺快。
“我知曉。”江巒道，“你準備怎麽處置？”
祁鴻垂眸：“造反罪，理當處死。”
江巒撫撫眉心。
又見祁鴻“砰”一下跪地：“還有一事，請陛下成全。”
“你先說。”
祁鴻擡頭：“請陛下連我一起處死。”
“為什麽？”
“我……曾在星盜群裏呆過，今日帶頭的那幾位星盜對我有恩，要不是他們，我早已沒命，於理我必須將他們抓捕，可於情……我不能忘恩負義，懇請陛下讓我陪他們一起死。”
江巒：“你覺得他們該死嗎？”
祁鴻不語，按律他們該死，可……
“你覺得你該死麽？”
仍未回應，按律他不該死，可……
江巒擡手：“星盜們才制服變異人，功過相抵，我不會處決他們。”
他掀開簾子，繼續：“也不會處決你。”
祁鴻驀地楞住。
半晌後，他驚惶開口：“是你！”
“你……你是星帝！”他呆如木雞，不敢置信。
江巒頷首。
祁鴻踉蹌了下，揉著頭轉了一圈，再問：“您是陛下？”
江巒繼續點頭。
若五雷轟頂，祁鴻徹底僵住了。
那個星盜頭子，怎麽就成陛下了？
陛下……是臥底在星盜群裏？
臥底變成了老大？
“我也在星盜群裏呆過，照你這樣的說法，我豈不是也該處決我自己？”江巒看向他。
祁鴻惶然，連忙跪下：“屬下不敢。”
他的心惶惶亂跳，他忠義不能兩全，可陛下說，功過亦可相抵。
陛下不會處置他們，陛下自己都在星盜群裏呆過，既是陛下，謀逆之罪就不存在，
祁鴻的良心終於有些安穩。
“元帥正直不阿，我很欣慰，但事有兩面，亦可適當變通。”江巒道，“你起吧。”
但祁鴻還是不敢起身：“可抓捕陛下入獄，屬下仍罪責難逃。”
“你不知道是我。”江巒道，“我不會處罰你，你也不必太苛責自己。”
祁鴻微怔，看他幾許，終於，輕舒了口氣，隨即顫聲道：“是，那……屬下去把他們放出來？”
“嗯。”
監獄裏，孤舟把頭埋進臂彎，沈默良久。
回應沒有等到，等到了被釋放的消息。
星帝不殺他們？
他微瞇眼，迎著光亮擡起頭。
監獄門次第打開，關押的星盜們一個個被放出，祁鴻站在門口，收獲了不少白眼，他低眉不語，當做沒看見。
直至五花經過，他目光落到其後背，衣擺晃動處其下肌膚若隱若現，那傷是愈合了，痕跡卻無法消，醒目疤痕映入眼簾，他悶聲問：“還疼不疼？”
“沒事。”五花走過去又退回，“你種的花還沒雕謝，等你回去看。”
祁鴻又低了頭：“你們快走吧。”
然而那些人聚於廣場卻是沒走，吵鬧著問：“星帝為什麽突然放了我們，不會有什麽陰謀吧？”
“星帝宅心仁厚。”旁邊的主帥答。
“誰信啊，我們真的能走嗎，說不定有埋伏，會不會一出帝星就給我們炸了，這樣毀屍滅跡不留痕跡啊？”
“既然都到這一步了，大不了拼個魚死網破……”
“山水呢？”嘈雜之中又聽得一聲急呼，孤舟走出來，“我沒看見他，你們沒放他？”
其他人也驚道：“是啊，老大還沒出來，老大呢？”
祁鴻道：“他不在這裏。”
“他在哪兒！”孤舟驚駭，“被星帝扣了是不是？”
祁鴻：“這個……”
“我要找他。”孤舟道，“告訴我他在哪兒？”
“對，老大還沒出來，我們絕不可能走。”其他人圍過來，攥起拳頭，“誰怕誰啊？”
“把老大交出來！”
“交出來！”
“扣押我們老大有什麽不可告人的秘密？”
“他在……”祁鴻支吾，“在星帝……”
“兄弟們不行咱們去闖星帝宮殿。”
“對，光腳的不怕穿鞋的！”
一群人義憤填膺往外沖。
士兵們正阻擋著，忽見一行軍服之人走來，為首者朗聲道：“孤舟，陛下請你們殿前一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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