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什麽，首富是我哥（16） “陛下何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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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什麽，首富是我哥（16） “陛下何故……
只是小林整個園區都找遍了，楞是沒看到人。
沒準人家今天不上班，可叔叔又說了，必須得找到，他不敢提前回去匯報，只好磨磨蹭蹭隨意轉著。
頂樓。
於輕舟看看時間，對桌邊人道：“江總，七點半了，我去給您拿些吃的過來？”
江巒正在看吳家的退婚聲明，微揚了揚嘴角，聞言擡頭：“不用，我自己下去吃。”
電梯下至中層，往食堂方向去。
側邊，忽然竄出一人，氣喘籲籲，但十分欣喜，伸開雙手便擋在二人面前。
於輕舟上前一步：“小林，你做什麽？”
小林可算把人逮著了，大喘著氣道：“於助理你怎麽又跟他在一塊，我找他有事，你去忙你的吧。”
於輕舟：“……”
江巒：“什麽事？”
小林正要說你去一趟會議室，但一想，這樣平白無故，人會願意去嗎，他思量片刻，捂著腰“哎呦”了一聲：“我腿疼，你扶我去休息。”邊說著邊要來拉胳膊。
江巒面無表情掃他一眼。
於輕舟連忙擋住那手：“別裝了，你到底有什麽事？”隨後向江巒道，“他是運營部的小林。”
“我沒裝啊，我就是腿疼嘛。”小林辯解道，“那個，身為保安，你的職責就是保障員工安全，扶我一下也是你分內的事，你去不去？”
江巒目光略過他，仍沒回應。
小林被冷落，神色一惱：“餵，你在我面前拽什麽拽，你知道我叔叔是誰嗎，小心我回去一說，叫你在這裏幹不成！實相的過來扶我，把我扶到會議室去。”
“小林你閉嘴！”於輕舟厲聲道，對身邊人說，“他的叔叔就是林強總監。”
江巒緩聲向面前人道：“你要我去會議室？”
“你就說去不去吧？”
“好。”江巒應聲，對於輕舟說，“你先去吃飯。”
隨即繞過小林，往前走去。
看著他背影，小林還沒反應過來：他這會兒怎麽痛快答應了？
哼，還是怕我叔叔吧。
不是，你也沒扶我啊。
不管了，反正，叔叔交代的事情完成了。
會議室裏，有一人正在低頭敲鍵盤，聽聞動靜，擡頭先是一怔，隨即笑了笑：“保安大哥，你怎麽在這兒，哦，你是來巡視的吧，我今晚在這兒加班。”
“嗯。”江巒也微微一笑，方走一步，忽聽身後“哢嚓”一聲，小林從外面把門鎖上了。
而頭頂上的燈也忽然滅掉，眼前瞬間落入黑暗之中。
那人從外把電閘也關了。
幽藍的電腦屏幕前，剛剛還在敲鍵盤的青年忽然起身，動作之大，帶翻了椅子，也掀翻了電腦，屏幕刺啦幾聲，光芒消失，黑暗之中只餘起伏不定的喘息聲。
江巒疾步走近：“你怎麽了？”
“我……”陳渠清縮在桌子下，“小黑屋，我沒犯錯，放我出去……”那聲音瑟瑟發抖，安靜的會議室，幾乎可以聽到他牙齒相磕。
江巒加快腳步，把他從桌下拉起：“還好嗎？”
“鎖門聲，關燈聲……從小，爸媽一不高興，就把我關進黑黑的房間，幾天不讓我出去，我害怕，放我出去，放我出去……”陳渠清渾身戰栗，緊緊抓著身邊人袖子，“我沒犯錯，我沒……”
他的手忽而失力，頭一歪，再也說不出話。
“你醒醒。”江巒急忙攬住他，發現他只是驚懼過度陷入昏迷，稍許放心，而片刻後，走廊外傳來了嘈雜的腳步聲。
他眼中微凜，向大門看去。
林強正帶領眾人往會議室走：“人我已經找出來了，我怕他們跑路，只好關在會議室，江總什麽時候過來？”
“江總這會兒來不了，他說不用等，你先跟大家說。”回話的是於輕舟。
“好，大家請隨我來。”林強道，“竊取機密的人，就是我部門的陳渠清，共同作案的是他的情人，為公司一個保安，他們利用交友和崗位便利，掌握了密碼，並巧妙避開監控。”
“你確定嗎？”
“我不能完全確定，但我認為八九不離十。”林強回道，“除了他，我想不到還有誰，不知你們聽說沒，陳渠清本與吳氏集團的少爺有婚約，但他移情別戀和咱們公司一個保安好了，這是我侄子親眼所見，我想吳家退婚也有這部分原因。”
林強站在會議室門外，說得一本正經：“陳渠清先前大概是想和情人私奔，但手中沒錢，故與情人合計，竊取集團機密拿出去倒賣，可是，就在今天，腳踏兩只船之事被吳家知道了，他心知私奔不了了，怕文件砸手裏，急著脫手，所以，就栽贓於我，這就是他的動機。”
“這些都是你的推測啊。”有人說。
“可他身上同時有這麽多巧合啊，不值得懷疑嗎？”林強道，“而且，他今天上午進過我辦公室，動過我的文件，這個是有監控視頻的。”
“那把視頻拿出來我們看看。”
“好，各位進來吧。”林強打開會議室，按了幾下開關，沒亮，他沈思一下，將小林揪過來，“你拉電閘幹嘛？”
小林小聲說：“我把人領來的時候，看到陳渠清在裏面了啊，你要我把他們倆湊一塊，是不是準備捉/奸，關燈更容易看到證據嘛。”
“多此一舉，趕快去打開。”林強將他往前推。
“我這就去，這就去。”小林踉蹌幾步。
林強回頭對眾人笑呵呵地道：“大家就再稍等一下吧。”
“你不會在耍我們吧？”有人不耐煩了，“就算你推測的頭頭是道，但我怎麽想都覺得，一個小職員，一個保安，不可能有本事拿到密碼，公司的安全系統也不是擺設啊。”
“保安是外包的，咱們也不知道對方底細，沒準人就是別的公司派來的間隙，手段高著呢。”林強道。
“對啊對啊。”小林拉好了電閘，附和著，“那個保安架子可大了，我剛才讓他扶我一下，他甩都不甩我，一看就不是踏實幹活的，肯定別有用心。”
他說著話，按開開關：“你們看，陳渠清和那個保安就在這裏面了。”
燈光乍亮。
眾人朝裏走去。
突然間，一行人的腳步猛然頓住。
會議室裏赫然無聲。
林強的臉驀地驚變。
小林從後方擠到前面：“你們怎麽不走啦？”
他伸手在最前一呆楞之人的面前揮了揮，再隨視線落到室內二人身上：“你們看，那就是陳渠清的情人，哎呀，摟摟抱抱像什麽樣子，我們都來了還不松開，這個保安這麽囂張，肯定是間隙……”
“砰”一聲，他忽被一踹，這一腳踹得用足了力氣，撞翻椅子趴倒在地，額頭上被磕出血痕，小林摔得頭昏腦漲，回頭見他叔叔剛收腳。
他還看到叔叔面色蒼白，身軀戰栗，而其他人也都神色肅然，面上凜冽。
小林意識到了不對勁，顫顫回頭看向那“摟摟抱抱”的二人。
周圍沈寂得令人窒息。
半晌後，聽林強瑟瑟地喊了一聲：“江總！”
“江總？”小林還沒爬起來，伏在地上狐疑擡眼，“什麽江總……”
他在屋內人身上來回打量，忽地，瞳孔一縮，神色大變：“他是江總！”
“他……是江總……”
恍若冷水驟然潑下，透體冰涼，小林聲音顫抖，幾近不成字：“江總……”
不是保安，是江總！
此刻間，他腦子裏只閃過一個念頭：我完了，我完了……
瑩白燈下，江巒向於輕舟看了眼。
於輕舟會意，上前來把陳渠清接過去，小心扶到旁邊椅子上。
江巒轉身，走向總裁專屬位置上坐下，深邃目光一掃：“我是間隙？”
林強渾然一震，整個人癱軟：“不，不是……”
“我倒賣集團機密？”
“不是。”林強已支撐不住，癱跪到地上，“是我的錯，我錯了……”
同樣還在地上的小林這才弄清楚怎麽回事，他心裏戰戰兢兢湧出一句話：陛下何故謀反？
他把總裁當保安就已經吃了豹子膽了，叔叔還意欲陷害總裁是間隙，要倒賣集團信息？
他也驚駭得渾身癱軟，暗暗道：“我們倆都完了，都完了……”
在場其他人紛紛回過神，或驚愕或慌亂，越過地上的人，都上前來：“對不起，江總，我們不知道是您。”
“對不起，江總。”
“都是林強說的，我們真的什麽都不知道。”
“……”
他們恭敬解釋著，又急於追問罪魁禍首：“林強，這就是你找出來的證據？”
林強早已經不敢說話，垂著頭只會發抖。
“本來勾結保安倒賣信息這些事情就是你的揣測，現在，江總站在這裏，沒什麽好說的了吧，你的推測全都是無稽之談！”
根本不需要查證，江總這個人就是證據啊。
“是，是……”林強還有什麽能辯解的。
“你好大膽子，敢把江總關在這裏！”他們怒聲訓斥，“江總，您看怎麽處理？”
那監控自然不用看了，員工進入總監辦公室拿文件本來也是正常事，只是一開始被林強加上個罪名並極力渲染，大家才要求看看，現在則完全沒有必要了。
在場之人心照不宣地沒提那個員工。
方才兩人是摟著的，大家都看見了，他們倆之間到底有沒有關系，不好說，但坐到管理層，眼力勁兒都是有的，不管他們是什麽關系，反正，江總對這個員工與眾不同，別得罪的好。
他們只問總裁，怎麽處置林強。
江巒看向地上瑟瑟發抖的人：“項目園的資金數據，是真的缺失了，還是故意遺漏的？”
林強又是一驚，不明白總裁為什麽不問他誣陷之事，或者質問他機密文件到底哪來的，反而問起了這個最初的問題。
但這也是事情的源頭。
他額上直冒冷汗，一橫心，仍咬牙回道：“真的缺失了，對不起，真找不回來。”
江巒向後靠在椅背上，目光向旁轉了一眼。
會議室後方，李開宇徐徐走到前面，俯身道：“林強總監，你找不回來，可我都找回來了，你要不要看看？”
林強猛地擡眼：“你……都找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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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準人家今天不上班，可叔叔又說了，必須得找到，他不敢提前回去匯報，只好磨磨蹭蹭隨意轉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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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輕舟看看時間，對桌邊人道：“江總，七點半了，我去給您拿些吃的過來？”
江巒正在看吳家的退婚聲明，微揚了揚嘴角，聞言擡頭：“不用，我自己下去吃。”
電梯下至中層，往食堂方向去。
側邊，忽然竄出一人，氣喘籲籲，但十分欣喜，伸開雙手便擋在二人面前。
於輕舟上前一步：“小林，你做什麽？”
小林可算把人逮著了，大喘著氣道：“於助理你怎麽又跟他在一塊，我找他有事，你去忙你的吧。”
於輕舟：“……”
江巒：“什麽事？”
小林正要說你去一趟會議室，但一想，這樣平白無故，人會願意去嗎，他思量片刻，捂著腰“哎呦”了一聲：“我腿疼，你扶我去休息。”邊說著邊要來拉胳膊。
江巒面無表情掃他一眼。
於輕舟連忙擋住那手：“別裝了，你到底有什麽事？”隨後向江巒道，“他是運營部的小林。”
“我沒裝啊，我就是腿疼嘛。”小林辯解道，“那個，身為保安，你的職責就是保障員工安全，扶我一下也是你分內的事，你去不去？”
江巒目光略過他，仍沒回應。
小林被冷落，神色一惱：“餵，你在我面前拽什麽拽，你知道我叔叔是誰嗎，小心我回去一說，叫你在這裏幹不成！實相的過來扶我，把我扶到會議室去。”
“小林你閉嘴！”於輕舟厲聲道，對身邊人說，“他的叔叔就是林強總監。”
江巒緩聲向面前人道：“你要我去會議室？”
“你就說去不去吧？”
“好。”江巒應聲，對於輕舟說，“你先去吃飯。”
隨即繞過小林，往前走去。
看著他背影，小林還沒反應過來：他這會兒怎麽痛快答應了？
哼，還是怕我叔叔吧。
不是，你也沒扶我啊。
不管了，反正，叔叔交代的事情完成了。
會議室裏，有一人正在低頭敲鍵盤，聽聞動靜，擡頭先是一怔，隨即笑了笑：“保安大哥，你怎麽在這兒，哦，你是來巡視的吧，我今晚在這兒加班。”
“嗯。”江巒也微微一笑，方走一步，忽聽身後“哢嚓”一聲，小林從外面把門鎖上了。
而頭頂上的燈也忽然滅掉，眼前瞬間落入黑暗之中。
那人從外把電閘也關了。
幽藍的電腦屏幕前，剛剛還在敲鍵盤的青年忽然起身，動作之大，帶翻了椅子，也掀翻了電腦，屏幕刺啦幾聲，光芒消失，黑暗之中只餘起伏不定的喘息聲。
江巒疾步走近：“你怎麽了？”
“我……”陳渠清縮在桌子下，“小黑屋，我沒犯錯，放我出去……”那聲音瑟瑟發抖，安靜的會議室，幾乎可以聽到他牙齒相磕。
江巒加快腳步，把他從桌下拉起：“還好嗎？”
“鎖門聲，關燈聲……從小，爸媽一不高興，就把我關進黑黑的房間，幾天不讓我出去，我害怕，放我出去，放我出去……”陳渠清渾身戰栗，緊緊抓著身邊人袖子，“我沒犯錯，我沒……”
他的手忽而失力，頭一歪，再也說不出話。
“你醒醒。”江巒急忙攬住他，發現他只是驚懼過度陷入昏迷，稍許放心，而片刻後，走廊外傳來了嘈雜的腳步聲。
他眼中微凜，向大門看去。
林強正帶領眾人往會議室走：“人我已經找出來了，我怕他們跑路，只好關在會議室，江總什麽時候過來？”
“江總這會兒來不了，他說不用等，你先跟大家說。”回話的是於輕舟。
“好，大家請隨我來。”林強道，“竊取機密的人，就是我部門的陳渠清，共同作案的是他的情人，為公司一個保安，他們利用交友和崗位便利，掌握了密碼，並巧妙避開監控。”
“你確定嗎？”
“我不能完全確定，但我認為八九不離十。”林強回道，“除了他，我想不到還有誰，不知你們聽說沒，陳渠清本與吳氏集團的少爺有婚約，但他移情別戀和咱們公司一個保安好了，這是我侄子親眼所見，我想吳家退婚也有這部分原因。”
林強站在會議室門外，說得一本正經：“陳渠清先前大概是想和情人私奔，但手中沒錢，故與情人合計，竊取集團機密拿出去倒賣，可是，就在今天，腳踏兩只船之事被吳家知道了，他心知私奔不了了，怕文件砸手裏，急著脫手，所以，就栽贓於我，這就是他的動機。”
“這些都是你的推測啊。”有人說。
“可他身上同時有這麽多巧合啊，不值得懷疑嗎？”林強道，“而且，他今天上午進過我辦公室，動過我的文件，這個是有監控視頻的。”
“那把視頻拿出來我們看看。”
“好，各位進來吧。”林強打開會議室，按了幾下開關，沒亮，他沈思一下，將小林揪過來，“你拉電閘幹嘛？”
小林小聲說：“我把人領來的時候，看到陳渠清在裏面了啊，你要我把他們倆湊一塊，是不是準備捉/奸，關燈更容易看到證據嘛。”
“多此一舉，趕快去打開。”林強將他往前推。
“我這就去，這就去。”小林踉蹌幾步。
林強回頭對眾人笑呵呵地道：“大家就再稍等一下吧。”
“你不會在耍我們吧？”有人不耐煩了，“就算你推測的頭頭是道，但我怎麽想都覺得，一個小職員，一個保安，不可能有本事拿到密碼，公司的安全系統也不是擺設啊。”
“保安是外包的，咱們也不知道對方底細，沒準人就是別的公司派來的間隙，手段高著呢。”林強道。
“對啊對啊。”小林拉好了電閘，附和著，“那個保安架子可大了，我剛才讓他扶我一下，他甩都不甩我，一看就不是踏實幹活的，肯定別有用心。”
他說著話，按開開關：“你們看，陳渠清和那個保安就在這裏面了。”
燈光乍亮。
眾人朝裏走去。
突然間，一行人的腳步猛然頓住。
會議室裏赫然無聲。
林強的臉驀地驚變。
小林從後方擠到前面：“你們怎麽不走啦？”
他伸手在最前一呆楞之人的面前揮了揮，再隨視線落到室內二人身上：“你們看，那就是陳渠清的情人，哎呀，摟摟抱抱像什麽樣子，我們都來了還不松開，這個保安這麽囂張，肯定是間隙……”
“砰”一聲，他忽被一踹，這一腳踹得用足了力氣，撞翻椅子趴倒在地，額頭上被磕出血痕，小林摔得頭昏腦漲，回頭見他叔叔剛收腳。
他還看到叔叔面色蒼白，身軀戰栗，而其他人也都神色肅然，面上凜冽。
小林意識到了不對勁，顫顫回頭看向那“摟摟抱抱”的二人。
周圍沈寂得令人窒息。
半晌後，聽林強瑟瑟地喊了一聲：“江總！”
“江總？”小林還沒爬起來，伏在地上狐疑擡眼，“什麽江總……”
他在屋內人身上來回打量，忽地，瞳孔一縮，神色大變：“他是江總！”
“他……是江總……”
恍若冷水驟然潑下，透體冰涼，小林聲音顫抖，幾近不成字：“江總……”
不是保安，是江總！
此刻間，他腦子裏只閃過一個念頭：我完了，我完了……
瑩白燈下，江巒向於輕舟看了眼。
於輕舟會意，上前來把陳渠清接過去，小心扶到旁邊椅子上。
江巒轉身，走向總裁專屬位置上坐下，深邃目光一掃：“我是間隙？”
林強渾然一震，整個人癱軟：“不，不是……”
“我倒賣集團機密？”
“不是。”林強已支撐不住，癱跪到地上，“是我的錯，我錯了……”
同樣還在地上的小林這才弄清楚怎麽回事，他心裏戰戰兢兢湧出一句話：陛下何故謀反？
他把總裁當保安就已經吃了豹子膽了，叔叔還意欲陷害總裁是間隙，要倒賣集團信息？
他也驚駭得渾身癱軟，暗暗道：“我們倆都完了，都完了……”
在場其他人紛紛回過神，或驚愕或慌亂，越過地上的人，都上前來：“對不起，江總，我們不知道是您。”
“對不起，江總。”
“都是林強說的，我們真的什麽都不知道。”
“……”
他們恭敬解釋著，又急於追問罪魁禍首：“林強，這就是你找出來的證據？”
林強早已經不敢說話，垂著頭只會發抖。
“本來勾結保安倒賣信息這些事情就是你的揣測，現在，江總站在這裏，沒什麽好說的了吧，你的推測全都是無稽之談！”
根本不需要查證，江總這個人就是證據啊。
“是，是……”林強還有什麽能辯解的。
“你好大膽子，敢把江總關在這裏！”他們怒聲訓斥，“江總，您看怎麽處理？”
那監控自然不用看了，員工進入總監辦公室拿文件本來也是正常事，只是一開始被林強加上個罪名並極力渲染，大家才要求看看，現在則完全沒有必要了。
在場之人心照不宣地沒提那個員工。
方才兩人是摟著的，大家都看見了，他們倆之間到底有沒有關系，不好說，但坐到管理層，眼力勁兒都是有的，不管他們是什麽關系，反正，江總對這個員工與眾不同，別得罪的好。
他們只問總裁，怎麽處置林強。
江巒看向地上瑟瑟發抖的人：“項目園的資金數據，是真的缺失了，還是故意遺漏的？”
林強又是一驚，不明白總裁為什麽不問他誣陷之事，或者質問他機密文件到底哪來的，反而問起了這個最初的問題。
但這也是事情的源頭。
他額上直冒冷汗，一橫心，仍咬牙回道：“真的缺失了，對不起，真找不回來。”
江巒向後靠在椅背上，目光向旁轉了一眼。
會議室後方，李開宇徐徐走到前面，俯身道：“林強總監，你找不回來，可我都找回來了，你要不要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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