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什麽，首富是我哥（11） 去拼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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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什麽，首富是我哥（11） 去拼一把，……
小林現在自恃抓住了陳渠清的把柄，才不怕他：“哼，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沾花惹草，不知羞恥，小心早晚露餡哦。”
“你說什麽！”陳渠清起身，“嘴放幹凈點。”
“就說你不知廉恥。”小林昂起頭，“怎樣，打我呀？”
陳渠清捏捏手，眼眶微紅。
小林以為他真想揍人，又有點發怵，往後踱了一步，恰聽休息室門被打開，他一回頭，如見救星，連忙招手：“於助理，你來啦？”
於輕舟點頭示意：“嗯。”接著看向沙發邊氣紅臉的人，“你們怎麽了？”
“於助理我跟你說。”小林跑過來，“你不要跟這種人走太近。”
於輕舟：“……”
“他腳踏兩只船。”小林解釋道，“上回你也在旁邊，應該看到了吧，他跟咱們公司的一個保安不清不楚的。”
“什麽不清不楚，你胡說！”陳渠清吼道。
於輕舟則神色淡然：“那又怎樣？”
“你不知道嗎？”小林驚道，“他訂婚了的，對方是吳氏集團的少爺，有未婚夫還勾搭別人，這種人就應該被辭退，於助理你要不要上報給江總？”
“我已經離開了，沒有承認這門婚事。”陳渠清火冒三丈，“我也沒勾搭什麽人！”
“到底有沒有，你心裏有數。”小林歪歪頭，“於助理，你好歹是跟著總裁混的，少跟他來往，別被帶壞了，哦，對了，你中午到運營部這邊來有什麽事兒？”
於輕舟撥開他按在自己胳膊上的手，道：“我來找小陳的。”
小林：“……啊？”
於輕舟往前走，至沙發邊回頭：“訂不訂婚什麽的，是他個人私事，公司沒資格過問，公司沒有禁止員工之間戀愛，誰與誰走得近，也不會幹涉，倒是……辭退員工，確實與公司有關，但應由部門領導和人事部定奪，輪不到我，也……輪不到你。”
小林楞了下：“這個……那他腳踏兩只船總是道德敗壞吧，公司起碼也要管管啊，就這麽放任著，傳出去了，集團的聲譽怎麽辦？”
“你看到的聽到的就一定是事實嗎？”
“我，我肯定……我……”小林想了又想，支支吾吾， “那也……”
“公司雖不幹涉員工私事，但有明文規定，不可亂議他人，你這樣嚼舌根，是我眼見的事實，要不要我上報給江總？”於輕舟又道。
“我……”小林眼裏閃過一絲慌亂，“你們是一氣的，我不說了，反正，於助理你跟這人在一起肯定沒好果子吃，等著吳家少爺知道了，你們都要遭殃。”他憤恨打開門，匆忙走出。
室內安靜下來，於輕舟拍拍還通紅著的臉的人：“幹嘛要自證，跟他又沒關系，要證讓他自己證啊。”
陳渠清拉來人坐下：“我怕他出去亂說，真是的，也不知道訂婚的事兒怎麽傳到他耳朵裏的，明明我逃都逃出來了。”
這個確實早在公司傳遍了，於輕舟也不知道是誰說的。
“哦，對了。”陳渠清又道，“我跟保安大哥真的沒有關系。”
於輕舟的心微微一跳：“你……跟我解釋幹嘛？”
“額……不知道啊，就是覺得要解釋一下嘛，他們誤會就誤會，我也管不著，但我跟你是好友，我不想你也誤會啊。”
於輕舟垂眸一笑，心道你覺得沒關系，江總大抵不這麽認為吧。
不過話說回來，江總的進度這麽慢麽，到現在清清都還沒覺察出他的心意啊。
“雖然說吧，保安大哥是很帥，人也很好。”陳渠清又笑了笑，“但我是來工作賺錢的，又不是談戀愛來的。”
於輕舟的心一起一伏，聽他說工作二字，回歸正途，想起自己來的目的：“清清，《歌我年華》那個選秀，報名快截止了，你怎麽不報啊？”
“啊？”陳渠清表情微變，“我，我為什麽要報？”
“這是面向全社會的選秀，只要會創作都有資格參加，多適合你，又多難得的機會啊。”
“還是算了吧。”
“為什麽？”於輕舟抓住他胳膊，“報名又不要錢。”
“怕耽誤工作。”
“活動不都是在周末嗎？”於輕舟想了想，“沒耽誤工作啊，你是覺得平時創作準備，花費時間了？”他蹙眉道，“公司五點半下班，你就算十點睡，還有四個半小時，不夠你準備麽，或者說，這四個半小時，你只想用來玩，壓根不願為了夢想拼一把？”
“不是！”陳渠清連忙道，“就是……怕。”
也不知道怕什麽，反正，怕。
於輕舟搖搖頭：“我跟你講個笑話。”
“我知道，你假說車裏人是你男友，結果對方是江總。”
“不是這個，另外一個。”於輕舟道，“年會那天，我端著酒杯敬江總，我不會喝酒硬說會喝，然後，被嗆得手舞足蹈，差點噴他一臉。”
“啊？”陳渠清想笑又憋了回去。
“笑吧笑吧。”於輕舟道，“出了這麽多回洋相，我現在不還是好好在他身邊做事，我都不怕，你怕什麽？”
午後陽光透過窗戶，屋內一道微塵凝結成光圈，陳渠清最終也沒有笑，他只抿了抿嘴，重重點頭：“好，我報名。”
節目海選都在周末，陳渠清白天上班晚上寫歌，經過四個周末的奔波與選拔，順利通過海選，進入比賽階段。
總裁辦公室。
江巒點開海選數據，看陳渠清遙遙領先，微浮了下嘴角。
而後，他再點開另一個文件，深邃眼底閃過一絲凜冽，回覆了一字：“收。”
陳家。
陳福握著手機，面色慘白：“完了，全完了。”
陳母驚道：“出什麽事兒了？”
“生意鏈都斷了。”陳福不敢置信，“都斷了，斷了……”
他慌裏慌張打了幾個電話，面色更顯絕望：“好幾個企業，都把這條生意鏈從國外轉了回來，我們徹底被沖擊了，我所有的資金鏈都斷了。”
“為什麽會這樣？”陳母喊道，“是……是江月集團帶的頭！”
“是，江月集團是龍頭企業，它一帶頭，必然在行業內掀起颶風，它隨便丟下點什麽，其他企業就會爭搶著追它的腳步走啊。”陳福癱在沙發上，喃喃道，“我們要破產了。”
陳母一怔，須臾後，也雙腿一軟。
半晌後，她猛地抓住陳福的胳膊：“吳家呢， 能不能請他幫幫我們？”
陳福哆哆嗦嗦：“清清的事兒他都一直沒回應，不會幫我們的。”
“試試看麽，生意跟他們家也掛鉤啊，咱們是一條繩上的螞蚱。”
陳福定定神，抱著最後一絲希望，發出個信息。
過了會兒，手機來電。
兩人一個激靈從沙發上跳起，喜形於色，激動之餘忍不住吞了口吐沫，手捧著手機幾近於供奉，兩雙眼睛緊緊盯向屏幕。
然而，那來電名稱是：清清。
一團火瞬間被澆滅，陳福一下子惱了，接起電話狂吼：“你還找我們幹嘛？”
電話那邊：“不是你們要幫忙……”
“什麽幫忙，我們跟你沒關系，你是不是過不下去了來找我們幫忙了，告訴你，沒門，我們沒錢，你的病也跟我們沒關系，幫不了，我們已經斷絕關系了，就這樣，沒事別聯系！”隨後 “啪”地掛掉了電話。
剛掛掉，發現手機有條消息，吳少爺發來的。
他們又提起了心，小心翼翼打開。
通話框只有兩個字：［退婚。］
“叮咚”一下，手機滑落在地，兩人徹底失神，癱坐在地。
過了會兒，陳福緩緩低頭，如無頭蒼蠅一般亂轉，瘋狂尋找手機，摸出來後，他一把點開剛才的通話記錄，回撥過去：“災星，你就是個災星，徹底沒用的災星，永遠不要再來往！”
電話說完就掛斷，另一頭的陳渠清一臉懵。
他沒想跟這兩人聯系啊，是陳福剛剛主動給他發了信息，低聲下氣地說能不能幫幫忙。
好歹他們把自己養大了，陳渠清一時心軟，打電話過去問什麽情況，結果對方二話不說劈頭蓋臉就是一通罵。
那就……算了唄。
他剛放下手機，沒想到對方又來電話了。
又是一通罵。
怎麽，罵一次不夠，還來第二次？
陳渠清甩下手機，冷哼了一聲，聳聳肩，再不理會這些人，打開電腦，全身心投入音樂制作中。
陳福撒完火，一看手機，忽然發現，剛剛大概是急切焦灼，加上發消息之前提了一嘴清清，結果沒留神，求助的信息發到清清那裏去了。
這才是清清打電話過來的緣由。
難不成，清清是想幫他們？
可……他們剛剛把人罵了兩通啊，就是臉皮再厚這會兒也不好意思回撥過去，兩人面面相覷。
不過話說回來，清清能幫上什麽忙呢，他唯一的用處就是和吳家聯姻，但吳家已經退婚……
兩人神色又變，是啊，吳家，退婚了！
同時，他們也想到了另一方面：“我們還沒跟吳家聯系，是吳家主動要退婚的，這就是說，他們一直在關註著生意進展。”
上回說清清可能有疾病的時候，吳家都沒回應，而現在，他們提出了退婚，可見真的只是為了生意聯這個婚。
“那就……沒指望了吧。”陳母面如死灰。
“沒指望了，我們完了。”陳福失魂落魄，話說得有氣無力。
傍晚時分，別墅裏沒開燈，癱坐兩人周邊籠罩著昏暗。
此時的江月集團的宿舍裏，陳渠清哼著歌，剛關上音樂軟件，打開郵件，一看，有兩條未查看通知。
一，他的工作等級經評定，提升一級，薪資待遇增長。
二，《歌我年華》選秀節目邀請函，請他準備下周的晉級比賽。
“雙喜臨門，耶！”他欣喜過望，走向窗，暢快吸一口新鮮空氣，擡頭看向如火晚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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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說你不知廉恥。”小林昂起頭，“怎樣，打我呀？”
陳渠清捏捏手，眼眶微紅。
小林以為他真想揍人，又有點發怵，往後踱了一步，恰聽休息室門被打開，他一回頭，如見救星，連忙招手：“於助理，你來啦？”
於輕舟點頭示意：“嗯。”接著看向沙發邊氣紅臉的人，“你們怎麽了？”
“於助理我跟你說。”小林跑過來，“你不要跟這種人走太近。”
於輕舟：“……”
“他腳踏兩只船。”小林解釋道，“上回你也在旁邊，應該看到了吧，他跟咱們公司的一個保安不清不楚的。”
“什麽不清不楚，你胡說！”陳渠清吼道。
於輕舟則神色淡然：“那又怎樣？”
“你不知道嗎？”小林驚道，“他訂婚了的，對方是吳氏集團的少爺，有未婚夫還勾搭別人，這種人就應該被辭退，於助理你要不要上報給江總？”
“我已經離開了，沒有承認這門婚事。”陳渠清火冒三丈，“我也沒勾搭什麽人！”
“到底有沒有，你心裏有數。”小林歪歪頭，“於助理，你好歹是跟著總裁混的，少跟他來往，別被帶壞了，哦，對了，你中午到運營部這邊來有什麽事兒？”
於輕舟撥開他按在自己胳膊上的手，道：“我來找小陳的。”
小林：“……啊？”
於輕舟往前走，至沙發邊回頭：“訂不訂婚什麽的，是他個人私事，公司沒資格過問，公司沒有禁止員工之間戀愛，誰與誰走得近，也不會幹涉，倒是……辭退員工，確實與公司有關，但應由部門領導和人事部定奪，輪不到我，也……輪不到你。”
小林楞了下：“這個……那他腳踏兩只船總是道德敗壞吧，公司起碼也要管管啊，就這麽放任著，傳出去了，集團的聲譽怎麽辦？”
“你看到的聽到的就一定是事實嗎？”
“我，我肯定……我……”小林想了又想，支支吾吾， “那也……”
“公司雖不幹涉員工私事，但有明文規定，不可亂議他人，你這樣嚼舌根，是我眼見的事實，要不要我上報給江總？”於輕舟又道。
“我……”小林眼裏閃過一絲慌亂，“你們是一氣的，我不說了，反正，於助理你跟這人在一起肯定沒好果子吃，等著吳家少爺知道了，你們都要遭殃。”他憤恨打開門，匆忙走出。
室內安靜下來，於輕舟拍拍還通紅著的臉的人：“幹嘛要自證，跟他又沒關系，要證讓他自己證啊。”
陳渠清拉來人坐下：“我怕他出去亂說，真是的，也不知道訂婚的事兒怎麽傳到他耳朵裏的，明明我逃都逃出來了。”
這個確實早在公司傳遍了，於輕舟也不知道是誰說的。
“哦，對了。”陳渠清又道，“我跟保安大哥真的沒有關系。”
於輕舟的心微微一跳：“你……跟我解釋幹嘛？”
“額……不知道啊，就是覺得要解釋一下嘛，他們誤會就誤會，我也管不著，但我跟你是好友，我不想你也誤會啊。”
於輕舟垂眸一笑，心道你覺得沒關系，江總大抵不這麽認為吧。
不過話說回來，江總的進度這麽慢麽，到現在清清都還沒覺察出他的心意啊。
“雖然說吧，保安大哥是很帥，人也很好。”陳渠清又笑了笑，“但我是來工作賺錢的，又不是談戀愛來的。”
於輕舟的心一起一伏，聽他說工作二字，回歸正途，想起自己來的目的：“清清，《歌我年華》那個選秀，報名快截止了，你怎麽不報啊？”
“啊？”陳渠清表情微變，“我，我為什麽要報？”
“這是面向全社會的選秀，只要會創作都有資格參加，多適合你，又多難得的機會啊。”
“還是算了吧。”
“為什麽？”於輕舟抓住他胳膊，“報名又不要錢。”
“怕耽誤工作。”
“活動不都是在周末嗎？”於輕舟想了想，“沒耽誤工作啊，你是覺得平時創作準備，花費時間了？”他蹙眉道，“公司五點半下班，你就算十點睡，還有四個半小時，不夠你準備麽，或者說，這四個半小時，你只想用來玩，壓根不願為了夢想拼一把？”
“不是！”陳渠清連忙道，“就是……怕。”
也不知道怕什麽，反正，怕。
於輕舟搖搖頭：“我跟你講個笑話。”
“我知道，你假說車裏人是你男友，結果對方是江總。”
“不是這個，另外一個。”於輕舟道，“年會那天，我端著酒杯敬江總，我不會喝酒硬說會喝，然後，被嗆得手舞足蹈，差點噴他一臉。”
“啊？”陳渠清想笑又憋了回去。
“笑吧笑吧。”於輕舟道，“出了這麽多回洋相，我現在不還是好好在他身邊做事，我都不怕，你怕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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節目海選都在周末，陳渠清白天上班晚上寫歌，經過四個周末的奔波與選拔，順利通過海選，進入比賽階段。
總裁辦公室。
江巒點開海選數據，看陳渠清遙遙領先，微浮了下嘴角。
而後，他再點開另一個文件，深邃眼底閃過一絲凜冽，回覆了一字：“收。”
陳家。
陳福握著手機，面色慘白：“完了，全完了。”
陳母驚道：“出什麽事兒了？”
“生意鏈都斷了。”陳福不敢置信，“都斷了，斷了……”
他慌裏慌張打了幾個電話，面色更顯絕望：“好幾個企業，都把這條生意鏈從國外轉了回來，我們徹底被沖擊了，我所有的資金鏈都斷了。”
“為什麽會這樣？”陳母喊道，“是……是江月集團帶的頭！”
“是，江月集團是龍頭企業，它一帶頭，必然在行業內掀起颶風，它隨便丟下點什麽，其他企業就會爭搶著追它的腳步走啊。”陳福癱在沙發上，喃喃道，“我們要破產了。”
陳母一怔，須臾後，也雙腿一軟。
半晌後，她猛地抓住陳福的胳膊：“吳家呢， 能不能請他幫幫我們？”
陳福哆哆嗦嗦：“清清的事兒他都一直沒回應，不會幫我們的。”
“試試看麽，生意跟他們家也掛鉤啊，咱們是一條繩上的螞蚱。”
陳福定定神，抱著最後一絲希望，發出個信息。
過了會兒，手機來電。
兩人一個激靈從沙發上跳起，喜形於色，激動之餘忍不住吞了口吐沫，手捧著手機幾近於供奉，兩雙眼睛緊緊盯向屏幕。
然而，那來電名稱是：清清。
一團火瞬間被澆滅，陳福一下子惱了，接起電話狂吼：“你還找我們幹嘛？”
電話那邊：“不是你們要幫忙……”
“什麽幫忙，我們跟你沒關系，你是不是過不下去了來找我們幫忙了，告訴你，沒門，我們沒錢，你的病也跟我們沒關系，幫不了，我們已經斷絕關系了，就這樣，沒事別聯系！”隨後 “啪”地掛掉了電話。
剛掛掉，發現手機有條消息，吳少爺發來的。
他們又提起了心，小心翼翼打開。
通話框只有兩個字：［退婚。］
“叮咚”一下，手機滑落在地，兩人徹底失神，癱坐在地。
過了會兒，陳福緩緩低頭，如無頭蒼蠅一般亂轉，瘋狂尋找手機，摸出來後，他一把點開剛才的通話記錄，回撥過去：“災星，你就是個災星，徹底沒用的災星，永遠不要再來往！”
電話說完就掛斷，另一頭的陳渠清一臉懵。
他沒想跟這兩人聯系啊，是陳福剛剛主動給他發了信息，低聲下氣地說能不能幫幫忙。
好歹他們把自己養大了，陳渠清一時心軟，打電話過去問什麽情況，結果對方二話不說劈頭蓋臉就是一通罵。
那就……算了唄。
他剛放下手機，沒想到對方又來電話了。
又是一通罵。
怎麽，罵一次不夠，還來第二次？
陳渠清甩下手機，冷哼了一聲，聳聳肩，再不理會這些人，打開電腦，全身心投入音樂制作中。
陳福撒完火，一看手機，忽然發現，剛剛大概是急切焦灼，加上發消息之前提了一嘴清清，結果沒留神，求助的信息發到清清那裏去了。
這才是清清打電話過來的緣由。
難不成，清清是想幫他們？
可……他們剛剛把人罵了兩通啊，就是臉皮再厚這會兒也不好意思回撥過去，兩人面面相覷。
不過話說回來，清清能幫上什麽忙呢，他唯一的用處就是和吳家聯姻，但吳家已經退婚……
兩人神色又變，是啊，吳家，退婚了！
同時，他們也想到了另一方面：“我們還沒跟吳家聯系，是吳家主動要退婚的，這就是說，他們一直在關註著生意進展。”
上回說清清可能有疾病的時候，吳家都沒回應，而現在，他們提出了退婚，可見真的只是為了生意聯這個婚。
“那就……沒指望了吧。”陳母面如死灰。
“沒指望了，我們完了。”陳福失魂落魄，話說得有氣無力。
傍晚時分，別墅裏沒開燈，癱坐兩人周邊籠罩著昏暗。
此時的江月集團的宿舍裏，陳渠清哼著歌，剛關上音樂軟件，打開郵件，一看，有兩條未查看通知。
一，他的工作等級經評定，提升一級，薪資待遇增長。
二，《歌我年華》選秀節目邀請函，請他準備下周的晉級比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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