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什麽，首富是我哥（9） 恭喜幸運員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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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什麽，首富是我哥（9） 恭喜幸運員工……
醉漢回頭，對上江巒的視線，又是一陣驚駭。
身邊跟著這麽多人，這氣勢這架勢，怎麽也不像保安吧。
他本就醉得稀裏糊塗，聽這話更是一臉懵，思來想去，幹脆道：“管你們是誰，知道我是誰嗎，我是散打冠軍。”
“散打？”陳渠清一怔，“冠軍？”
他輕輕吞咽了口吐沫：這可有點打不過啊。
“所以，給我讓開，不然……”醉漢想指著他，瞄半天沒瞄準，腳步淩亂地轉圈，“我要你……”
“啪嘰”一聲，後背忽被陳渠清踢了一腳，醉漢摔倒在地。
陳渠清自己也嚇了一跳，後退幾步，小心翼翼彎腰看那人：“你指向保安大哥幹嘛，你要誰啊，又欺負他？”
那個人臉貼著地面，視線剛巧正對著江巒方向，而嘴裏還說著剛才沒說完的話：“好看……”
“你嘴裏還不幹不凈！”陳渠清更怒，又踢了一腳。
醉漢緊緊閉上了嘴，一個字也不敢再說，吭吭哧哧地爬起來。
“你還要幹什麽？”陳渠清緊張盯著他，“別想耍小動作啊，管你什麽冠軍不冠軍，我可不怕你。”
醉漢捂著臉，踉踉蹌蹌往外跑。
“你到底要幹什麽……”陳渠清一直跟在旁邊，看醉漢越走越快，終於，走得看不見了。
“走啦？”陳渠清還沒反應過來，“我把一個流氓打跑了呀。”他不可思議盯著自己的手，“我真的保護了一個人耶。”
他還帶著震驚，回頭：“保安大哥你沒事吧？”
江巒身邊，一群人暗暗互看。
在這個人第一次叫保安大哥的時候，他們疑惑驚訝，不禁向那酒店負責人看去。
酒店負責人當初目睹江總保護逃婚之人，是認得陳渠清的，也記得那時江總很低調。
沒想到之後江總與這位竟然一直有聯系，但料想還是沒讓這位知曉身份。
他不知道自己猜得對不對，暗暗看向了於助理。
於助理不動聲色，不意外，也不解釋。
這就沒錯了，江總還是不想向這位透露身份，他們是不要多事的好。
他以眼神跟幾人回應。
幾人也就同樣不動聲色，不多話。
周邊靜默，江巒向陳渠清道：“你不害怕嗎？”
“啊？”陳渠清想了一下，莫不是被他看到自己吞咽吐沫了，他只好承認，“有點怕，但是就算我打不過他，也不能任由他欺負你啊，不過這人沒什麽能耐哦，什麽散打冠軍，吹的吧。”
於輕舟在旁悄悄笑了笑，那是因為江總已經折了他的胳膊呀。
“你手沒事吧？”陳渠清往前走。
眾人有眼力勁兒的讓路，他走到江巒面前，拉他胳膊看：“還好吧？”
“沒事。”江巒微浮嘴角，淡淡一笑。
“不是我說你。”陳渠清嘆氣，“我看你挺高大的，你還手啊……”
他說驀地頓住，又想起逃婚那天，這位明明還幫他擋住父親的拉扯，那時他單手就攥得陳福哀嚎，肯定是有本事的，不至於連還手餘地都沒有，可是……
會不會是因為上回出手被領導訓斥了，這回才不敢了？
想及此，陳渠清更加愧疚，鼻子一酸險些掉出眼淚：“對不起。”
這道歉來得莫名其妙，但江巒沒什麽好奇心，沈默片刻，道：“沒事。”又道，“你去吧。”
說完轉身踏進電梯。
“等一下。”陳渠清連忙喊住他。
電梯裏的人回頭。
“我替你工作吧，大廳裏可暖和了，有很多好吃的，你去暖一暖，吃點東西？”
周圍人的表情終究還是繃不住了：這是要替總裁與人共進晚餐？
那只怕那位獲獎員工要罵街了。
“謝謝，不用，你替不了。”江巒道。
“啊，那……那好吧。”陳渠清心道是啊，自己想簡單了，公司有規定的，哪能隨便替崗，別給他又帶來麻煩，他只好道，“那你用得著我的地方一定告訴我。”
“好。”
陳渠清點點頭，看向他身邊，跟那人打招呼：“於助理你好。”剛來時是看見了於輕舟，但顧不上說話，現下才來得及。
“你好。”於輕舟頷首。
江巒看了身邊人一眼：“你先去吧。”
於輕舟一怔，點頭：“好，那我先去了。”他本來隨江總上去到套房後，就可以下來，今晚江總與中獎員工共進晚餐，不用他陪同，現在，提前一會兒離開，確實沒什麽關系。
電梯門關閉，一行人上樓，門外兩人往大堂去。
“上次遇見你的時候，你也跟保安大哥在一起哦，好巧。”陳渠清閑談著。
於輕舟：“……”
那是巧合麽？
“呀。”陳渠清說著，忽腳步一頓。
“怎麽啦？”
“我又忘記問他叫什麽名字了。”青年懊惱，“對了，你應該知道吧，你都有他聯系方式的。”
“我……”於輕舟猶疑。
名字一說，總裁的身份不就直接暴露了麽，到時候江總會怪他吧。
“你也不知道？”陳渠清見他神色，“那你上回打的是他們的公共值班電話？”
“這個……”你說是就是。
“好吧，只好下一次再問了。”陳渠清搖搖頭，又笑，“其實很好問，我以後再找他，就去保安室說，我要找你們最帥的那位。”
“你覺得他很帥？
“當然，帥爆了好麽……”
兩人說笑走過，樓梯間，運營部小林慢慢走出來，瞇著眼看他倆背影。
“保安大哥？”
“拉拉扯扯，都上手了，還誇人帥……明明是吳家少爺的未婚夫，卻在這裏勾搭別的男人，還是個保安，哼，不知羞恥！”
他痛罵兩聲，撅著嘴往前走去。
大堂內年會仍在熱鬧舉行，不時有歡呼喝彩，行政部工作人員端著抽獎箱從觀眾席走過，這特別大獎采取最原始的方式抽取。
臺上主持人宣布著接下來的活動：“下一輪現場互動環節，以樂傳情，臨場發揮，會唱歌的，會彈琴的，只要你懂音樂，一切皆有可能，大獎豐厚，踴躍報名哦。”
喧囂掌聲中，於輕舟想到什麽，碰碰身邊人：“你的笛子吹得那麽好聽，報個名唄。”
陳渠清有點得意：“我不止會吹笛子，我也會彈琴，還會寫歌，我自學的，這是我唯一的愛好。”
於輕舟驚愕張大嘴：“那你還不快去報名？”
身邊人的笑意微收，眼眸又暗了：“可是我從沒在外表演過，要是出了差錯，不是鬧笑話嗎？”
“本來就是大家一起玩兒嘛，放輕松。”
“算了吧，那麽多人看著，我……我不敢去。”
於輕舟沈默片刻，拉近他道：“我跟你說個笑話，我第一天來公司的時候，被以前領導騷擾，我沒辦法，指著一個車說，我男朋友就在附近，這就是我男友的車，然後你猜怎麽著？”
“怎麽？”
“車裏有人。”
“啊？”
“之後你再猜怎麽著？”
“什麽？”
“這個人就是我現在的頂頭上司，江總。”
“啊？”陳渠清瞪大眼睛。
“你再鬧笑話，能有我尷尬麽，可我現在還不是好好在江總身邊幹活？”於輕舟拍拍他的肩，“想那麽多幹嘛啊，想上那個舞臺，就去，至於結果，那不是現在要想的。”
陳渠清一楞，擡頭看臺上明燈璀璨，又想起那日逃婚，婚他都敢逃，怎麽上臺唱個歌還怕了呢？
行政人員抱著抽獎箱走到了他們這一排，兩人依次抽取小彩燈，陳渠清擡頭：“你好，下一輪互動活動，我報個名。”
“好的，我為你登記。”行政人員拿出手機，“你叫陳……抱歉，我一下子忘記了你的名字。”對方十分尷尬。
青年搖搖頭：“沒事。”然後一笑，朗聲道，“陳渠清。”
“好，登記成功。”
陳渠清的手微戰栗了下，再次看向臺上，心潮忽而洶湧澎湃。
他轉移註意力，對旁邊玩笑道：“哎，你下次再找人假扮男友，還不如找保安大哥呢。”
於輕舟的手也微戰栗了下：“為什麽？”
“他那麽帥，往那一站，倍兒有面，肯定能讓對方自慚形愧，說不定比江總效果好。”
於輕舟：“……”
他無聲一嘆，心不在焉把彩燈舉起來看。
還沒看清楚，肩膀被人用力拉扯了一下，扭頭看是後排一同事，對方急切道：“於助理，我抽中了！”
特別大獎設置，所有人抽取彩燈，待臺上系統滾動定格，一片白光裏，唯獨亮起紅光的那個燈的持有者，是中獎者。
公司裏老員工都知道，其實這燈不是程序控制，它采購回來就是不一樣的，其他的只會亮白光，這個只會亮紅光，臺上系統只是把燈都開啟了而已。
更有一些員工，直接能看出那個紅燈與其他燈是有些許差別的，比如說，身後這位來集團十多年的劉哥。
於輕舟的“恭喜”還沒說出口，那劉哥把燈一舉，遞到他面前：“於助理，咱倆換換，這個機會給你好不好啊？”
於輕舟：“……”
“為什麽呀？”陳渠清好奇。
“誰願意跟總裁共進晚餐啊，這不是變相加班麽，你願意嗎？”劉哥苦道，“我想到那個場景，緊張得都不敢動了，於助理，你天天跟總裁在一起，吃飯應該是常事吧，你肯定沒這個壓力，你幫幫我好不好，我真不敢去，對了，不是聽說新總裁很帥的麽……”
陳渠清又接話了：“帥，那你怎麽不去？”
“我有老婆孩子啊。”劉哥對著於輕舟苦求，“好不好？”
於輕舟遲疑著，心道他們並沒有一起吃過飯。
臺上主持人道：“讓我們看看，是哪位獲得了特別大獎，系統，滾動起來吧……”
嘩啦啦，臺上臺下一陣歡呼，劉哥一急，直接把紅燈塞進於輕舟懷裏，再拿過他手裏白燈，坐回了原位。
於輕舟手足無措捧著燈，茫然擡頭，一剎那他思量這燈是不是給陳渠清更好，他去共進晚餐，江總肯定高興，可一下又想到江總還沒向他透漏身份，這一去豈不是露餡……
一時間沒拿定註意，而屏幕上系統已停，頭頂上的燈忽暗，星星點點白光中，一點紅光耀眼奪目。
所有人的目光朝這邊看來。
來不及脫手了。
主持人高聲道：“哇哦，是我們的於助理獲此殊榮，讓我們恭喜於助理！”
“恭喜……”震耳欲聾的掌聲自四方傳來，於輕舟捧著這個“燙手山芋”，情緒覆雜。
幾分鐘後，行政人員走過來說：“於助理，江總已經在樓上等待。”
總裁的晚餐，當然是就他的時間，不會等員工參加完年會才去。
於輕舟抿著嘴點頭：“好，我這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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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本就醉得稀裏糊塗，聽這話更是一臉懵，思來想去，幹脆道：“管你們是誰，知道我是誰嗎，我是散打冠軍。”
“散打？”陳渠清一怔，“冠軍？”
他輕輕吞咽了口吐沫：這可有點打不過啊。
“所以，給我讓開，不然……”醉漢想指著他，瞄半天沒瞄準，腳步淩亂地轉圈，“我要你……”
“啪嘰”一聲，後背忽被陳渠清踢了一腳，醉漢摔倒在地。
陳渠清自己也嚇了一跳，後退幾步，小心翼翼彎腰看那人：“你指向保安大哥幹嘛，你要誰啊，又欺負他？”
那個人臉貼著地面，視線剛巧正對著江巒方向，而嘴裏還說著剛才沒說完的話：“好看……”
“你嘴裏還不幹不凈！”陳渠清更怒，又踢了一腳。
醉漢緊緊閉上了嘴，一個字也不敢再說，吭吭哧哧地爬起來。
“你還要幹什麽？”陳渠清緊張盯著他，“別想耍小動作啊，管你什麽冠軍不冠軍，我可不怕你。”
醉漢捂著臉，踉踉蹌蹌往外跑。
“你到底要幹什麽……”陳渠清一直跟在旁邊，看醉漢越走越快，終於，走得看不見了。
“走啦？”陳渠清還沒反應過來，“我把一個流氓打跑了呀。”他不可思議盯著自己的手，“我真的保護了一個人耶。”
他還帶著震驚，回頭：“保安大哥你沒事吧？”
江巒身邊，一群人暗暗互看。
在這個人第一次叫保安大哥的時候，他們疑惑驚訝，不禁向那酒店負責人看去。
酒店負責人當初目睹江總保護逃婚之人，是認得陳渠清的，也記得那時江總很低調。
沒想到之後江總與這位竟然一直有聯系，但料想還是沒讓這位知曉身份。
他不知道自己猜得對不對，暗暗看向了於助理。
於助理不動聲色，不意外，也不解釋。
這就沒錯了，江總還是不想向這位透露身份，他們是不要多事的好。
他以眼神跟幾人回應。
幾人也就同樣不動聲色，不多話。
周邊靜默，江巒向陳渠清道：“你不害怕嗎？”
“啊？”陳渠清想了一下，莫不是被他看到自己吞咽吐沫了，他只好承認，“有點怕，但是就算我打不過他，也不能任由他欺負你啊，不過這人沒什麽能耐哦，什麽散打冠軍，吹的吧。”
於輕舟在旁悄悄笑了笑，那是因為江總已經折了他的胳膊呀。
“你手沒事吧？”陳渠清往前走。
眾人有眼力勁兒的讓路，他走到江巒面前，拉他胳膊看：“還好吧？”
“沒事。”江巒微浮嘴角，淡淡一笑。
“不是我說你。”陳渠清嘆氣，“我看你挺高大的，你還手啊……”
他說驀地頓住，又想起逃婚那天，這位明明還幫他擋住父親的拉扯，那時他單手就攥得陳福哀嚎，肯定是有本事的，不至於連還手餘地都沒有，可是……
會不會是因為上回出手被領導訓斥了，這回才不敢了？
想及此，陳渠清更加愧疚，鼻子一酸險些掉出眼淚：“對不起。”
這道歉來得莫名其妙，但江巒沒什麽好奇心，沈默片刻，道：“沒事。”又道，“你去吧。”
說完轉身踏進電梯。
“等一下。”陳渠清連忙喊住他。
電梯裏的人回頭。
“我替你工作吧，大廳裏可暖和了，有很多好吃的，你去暖一暖，吃點東西？”
周圍人的表情終究還是繃不住了：這是要替總裁與人共進晚餐？
那只怕那位獲獎員工要罵街了。
“謝謝，不用，你替不了。”江巒道。
“啊，那……那好吧。”陳渠清心道是啊，自己想簡單了，公司有規定的，哪能隨便替崗，別給他又帶來麻煩，他只好道，“那你用得著我的地方一定告訴我。”
“好。”
陳渠清點點頭，看向他身邊，跟那人打招呼：“於助理你好。”剛來時是看見了於輕舟，但顧不上說話，現下才來得及。
“你好。”於輕舟頷首。
江巒看了身邊人一眼：“你先去吧。”
於輕舟一怔，點頭：“好，那我先去了。”他本來隨江總上去到套房後，就可以下來，今晚江總與中獎員工共進晚餐，不用他陪同，現在，提前一會兒離開，確實沒什麽關系。
電梯門關閉，一行人上樓，門外兩人往大堂去。
“上次遇見你的時候，你也跟保安大哥在一起哦，好巧。”陳渠清閑談著。
於輕舟：“……”
那是巧合麽？
“呀。”陳渠清說著，忽腳步一頓。
“怎麽啦？”
“我又忘記問他叫什麽名字了。”青年懊惱，“對了，你應該知道吧，你都有他聯系方式的。”
“我……”於輕舟猶疑。
名字一說，總裁的身份不就直接暴露了麽，到時候江總會怪他吧。
“你也不知道？”陳渠清見他神色，“那你上回打的是他們的公共值班電話？”
“這個……”你說是就是。
“好吧，只好下一次再問了。”陳渠清搖搖頭，又笑，“其實很好問，我以後再找他，就去保安室說，我要找你們最帥的那位。”
“你覺得他很帥？
“當然，帥爆了好麽……”
兩人說笑走過，樓梯間，運營部小林慢慢走出來，瞇著眼看他倆背影。
“保安大哥？”
“拉拉扯扯，都上手了，還誇人帥……明明是吳家少爺的未婚夫，卻在這裏勾搭別的男人，還是個保安，哼，不知羞恥！”
他痛罵兩聲，撅著嘴往前走去。
大堂內年會仍在熱鬧舉行，不時有歡呼喝彩，行政部工作人員端著抽獎箱從觀眾席走過，這特別大獎采取最原始的方式抽取。
臺上主持人宣布著接下來的活動：“下一輪現場互動環節，以樂傳情，臨場發揮，會唱歌的，會彈琴的，只要你懂音樂，一切皆有可能，大獎豐厚，踴躍報名哦。”
喧囂掌聲中，於輕舟想到什麽，碰碰身邊人：“你的笛子吹得那麽好聽，報個名唄。”
陳渠清有點得意：“我不止會吹笛子，我也會彈琴，還會寫歌，我自學的，這是我唯一的愛好。”
於輕舟驚愕張大嘴：“那你還不快去報名？”
身邊人的笑意微收，眼眸又暗了：“可是我從沒在外表演過，要是出了差錯，不是鬧笑話嗎？”
“本來就是大家一起玩兒嘛，放輕松。”
“算了吧，那麽多人看著，我……我不敢去。”
於輕舟沈默片刻，拉近他道：“我跟你說個笑話，我第一天來公司的時候，被以前領導騷擾，我沒辦法，指著一個車說，我男朋友就在附近，這就是我男友的車，然後你猜怎麽著？”
“怎麽？”
“車裏有人。”
“啊？”
“之後你再猜怎麽著？”
“什麽？”
“這個人就是我現在的頂頭上司，江總。”
“啊？”陳渠清瞪大眼睛。
“你再鬧笑話，能有我尷尬麽，可我現在還不是好好在江總身邊幹活？”於輕舟拍拍他的肩，“想那麽多幹嘛啊，想上那個舞臺，就去，至於結果，那不是現在要想的。”
陳渠清一楞，擡頭看臺上明燈璀璨，又想起那日逃婚，婚他都敢逃，怎麽上臺唱個歌還怕了呢？
行政人員抱著抽獎箱走到了他們這一排，兩人依次抽取小彩燈，陳渠清擡頭：“你好，下一輪互動活動，我報個名。”
“好的，我為你登記。”行政人員拿出手機，“你叫陳……抱歉，我一下子忘記了你的名字。”對方十分尷尬。
青年搖搖頭：“沒事。”然後一笑，朗聲道，“陳渠清。”
“好，登記成功。”
陳渠清的手微戰栗了下，再次看向臺上，心潮忽而洶湧澎湃。
他轉移註意力，對旁邊玩笑道：“哎，你下次再找人假扮男友，還不如找保安大哥呢。”
於輕舟的手也微戰栗了下：“為什麽？”
“他那麽帥，往那一站，倍兒有面，肯定能讓對方自慚形愧，說不定比江總效果好。”
於輕舟：“……”
他無聲一嘆，心不在焉把彩燈舉起來看。
還沒看清楚，肩膀被人用力拉扯了一下，扭頭看是後排一同事，對方急切道：“於助理，我抽中了！”
特別大獎設置，所有人抽取彩燈，待臺上系統滾動定格，一片白光裏，唯獨亮起紅光的那個燈的持有者，是中獎者。
公司裏老員工都知道，其實這燈不是程序控制，它采購回來就是不一樣的，其他的只會亮白光，這個只會亮紅光，臺上系統只是把燈都開啟了而已。
更有一些員工，直接能看出那個紅燈與其他燈是有些許差別的，比如說，身後這位來集團十多年的劉哥。
於輕舟的“恭喜”還沒說出口，那劉哥把燈一舉，遞到他面前：“於助理，咱倆換換，這個機會給你好不好啊？”
於輕舟：“……”
“為什麽呀？”陳渠清好奇。
“誰願意跟總裁共進晚餐啊，這不是變相加班麽，你願意嗎？”劉哥苦道，“我想到那個場景，緊張得都不敢動了，於助理，你天天跟總裁在一起，吃飯應該是常事吧，你肯定沒這個壓力，你幫幫我好不好，我真不敢去，對了，不是聽說新總裁很帥的麽……”
陳渠清又接話了：“帥，那你怎麽不去？”
“我有老婆孩子啊。”劉哥對著於輕舟苦求，“好不好？”
於輕舟遲疑著，心道他們並沒有一起吃過飯。
臺上主持人道：“讓我們看看，是哪位獲得了特別大獎，系統，滾動起來吧……”
嘩啦啦，臺上臺下一陣歡呼，劉哥一急，直接把紅燈塞進於輕舟懷裏，再拿過他手裏白燈，坐回了原位。
於輕舟手足無措捧著燈，茫然擡頭，一剎那他思量這燈是不是給陳渠清更好，他去共進晚餐，江總肯定高興，可一下又想到江總還沒向他透漏身份，這一去豈不是露餡……
一時間沒拿定註意，而屏幕上系統已停，頭頂上的燈忽暗，星星點點白光中，一點紅光耀眼奪目。
所有人的目光朝這邊看來。
來不及脫手了。
主持人高聲道：“哇哦，是我們的於助理獲此殊榮，讓我們恭喜於助理！”
“恭喜……”震耳欲聾的掌聲自四方傳來，於輕舟捧著這個“燙手山芋”，情緒覆雜。
幾分鐘後，行政人員走過來說：“於助理，江總已經在樓上等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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