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實人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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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實人夫
“成老師啊。”聽到敲門聲女人趕緊來開門，看到門口站著的人是成眠她的鼻頭又是一酸，“快請進來。”
知道成眠要來她特地買了些新鮮的果子，已經洗好放到桌上了，從水壺裏到出的茶散發著淡淡的清香。
成眠接過她手上的茶杯，目光旁邊掃了兩眼，“韋金呢，怎麽不見他？”
“他在房裏，大老遠的過來，真是麻煩你了成老師。”成眠跟在她身後走著來到一間房門前，“韋金他最近脾氣不太好，我怕他說什麽不該說的，成老師您多擔待。”
一想到昨天韋金氣憤的把代班主任語文老師轟走，她就頭疼。
成眠搖搖頭說沒事的。
韋金母親先是敲了敲門，才把手放在門把上，打不開，韋金從裏面反鎖了。
她輕聲細語，“小金啊，成老師過來看你了。”
過了許久，門才被打開，站在門口的小孩用手抓著衣袖，低著頭，神情有些緊張，但還是恭恭敬敬的喊了一聲，“成老師。”
“怎麽頭發這麽亂？剛剛在午睡嗎？”看到他頭上有白色的絨毛，成眠順手幫他弄一下。
只聽到韋金小聲的反駁著，“沒有。”
“你進來吧。”韋金往旁邊讓出一條道，韋金的母親找個借口默默離開。
韋金的房間蠻大，有一個書架書桌，還有1臺電腦，電腦上放的，正是他打的游戲的畫面，別人都在進攻，而他在泉水一動不動。
“這個游戲……”
沒想到上一世玩過的游戲，這一世也有啊。
韋金聽到這話手指把衣擺拽得更緊，生怕成眠會覺得他是一個只會打游戲的懶蟲。
“這個游戲我玩過耶，我打得不好，還總是被隊友罵，你什麽段位啊？殺了那麽多個人頭。”
得到韋金的答覆，看著英雄旁邊的那個大標成眠更加驚訝了，韋金雖然學習是真的是差，但是這打游戲的實力也太頂了。
自己預想到的事情並未發生，只見成老師他臉上滿是笑容，眼中是……崇拜？
怎麽回事？
“咳咳咳。”成眠這才發現自己確實過於激動，趕緊清了清嗓子，“你這孩子，怎麽能一直躲在泉水裏呢？要是我最怕的就是遇到這種隊友了，快來快來。”
一局終了，韋金聽到了很多的讚美之詞，跟成老師交談之間確實很高興，呃，要忽略成老師看著地圖給的那些錯誤信息。
“你也太厲害了吧？”
“還好，還好。”
成眠陪著他玩了好多局，直到他被禁賽。
“唉，被禁賽了，老師，你不是也打這個嗎？我幫你打唄。”
“不許打了。”成眠依舊笑著，“現在玩得盡興啦，可以告訴我，你為什麽不想上學了嗎？”
韋金在心裏思考著如何作答，成眠在一旁耐心地等著。
“我知道我脾氣不好，總是違反校規，可是那些不是我做的事，我是絕對不會認的。那天是紀子博先動的手，可是他還要去跟那老太打我報告，非說是我先打的他。”
“那你解釋了嗎？”
“我解釋了，她不聽，非要覺得我撒謊。覺得我這種差生嘴裏沒一句實話。”韋金語氣低落擡眼看他時目光真誠，“那成老師，你相信我嗎？”
“我當然信你，這樣我回去跟他們說說。”想到這種事情說了也沒用，還會讓別人以為他這個老師為了暫時安撫韋金逼著別人向他道歉，除非有確鑿的證據。
“你們打架都沒人看到嗎？”
“沒有，當時吃午飯，他們都去打飯了，就我跟他在教室。”
“教室？”
韋金點了點頭。
之前因為有老師提議，便在各班都安裝了攝像頭來實時觀看學生的學習情況，竟然有監控，那這就好辦多了。
“好，這件事老師會處理的，但是現在是不是應該說說你不願意讀書這個事呢。”
當時本來就是一時氣憤，才跑回家的，現在跟成老師說開，老師還願意相信他，他自然是得回的，要不然成老師作為班主任會被校長批評。
韋金重重的點下頭。
“好孩子。”
房門被敲了兩下，聲音清脆，兩人一同回頭。
“成老師，你們聊這麽久了，應該也餓了吧？”
看完裏屋的情況，韋金的母親松了一口氣，“剛好我菜都做好了，一起來吃啊。”
成眠習慣性的去看時間，將近5點，如果在這吃晚餐的話，晚上有晚自修就沒什麽時間回家了。
想了下，成眠還是打算留在這裏吃個晚餐，並趕緊給女兒發去信息，讓她去醫院對面那個小餐館打兩份餐一份給楊曼書。
知道成眠是開車來的，桌上只有飲料和茶水沒有酒，許晶倒了半杯茶水聲音恭敬還帶著些許羞疚，“成老師，我們家韋金不懂事，真是麻煩你了。“
“不礙事，韋金是一個很好的孩子，我相信以後他遇到事會多多的進行思考。”成眠說完偏過頭看，“是吧？”
旁邊的人對著他倆點了點頭。
吃完飯後已經快6點，成眠想著再在這裏待一會兒，就直接去學校，順便輔導一下韋金的功課。結果這個臭小子家裏沒有一本練習冊，連學校的書都沒帶回來。
倒真是符合他這個差生的人設啊！
成眠只能先告辭，韋金跟了出來，“老師，我送送你。”
成眠沒拒絕，天還未完全暗下，韋金能清晰的看到成眠臉上的每個輪廓。
他帥氣，溫柔，耀眼，韋金呆呆地看著，實在想不出更好的形容詞，好像這世界上最好的形容詞也形容不出他身姿的半分。
成眠站在車門前，手放在把手上又松開，並不急著離去。
“有什麽事情都可以跟老師講，以後可不能再逃課了，知道嗎？”男人的聲音清朗，溫柔地拍了拍面前這個學生的手臂，“今天的晚自修可以先不去，但是明天一定要來。”
“好的，成老師。”韋金重重的點下頭。
“我先回去了，明天見。”
“老師，再見！”
韋金站在樓下看著，看著那輛車越開越遠，直到一個拐彎，徹底消失在眼前。
車內是熟悉的歌曲，成眠開的不算快，一路上倒是被不少人超車。
車內的音樂聲中斷，成眠趕緊接電話。
“餵，嬌嬌啊。”
“爸，爸，媽媽她……”
語畢，成眠便聽到了一陣泣音，心中有一個不好的預感，趕緊在十字路口轉頭一路駛向醫院。
6點多正是醫院用電梯的高峰期，成眠一邊在這等，還得跟別的老師商量晚上自修的問題。
終於來到第二批，成眠跟在他們後面進去，來到成嬌嬌說的那個地方，只見外邊只有她蹲坐在地上，半張臉都埋在兩只手臂交合處。
“嬌嬌！”成眠幾乎是沖過去。
“爸！”
見到主心骨來了，成嬌嬌本想站起身，可腳下一麻，差點又摔到地上，幸好成眠及時拉住她。
臉上有一條淚痕，她的手緊緊抓著成眠的衣袖，嘴唇抖動，顯然是被嚇壞了。
成眠在一旁不住地安慰，這會楊曼麗也來了，她還穿著工作服，滿頭大汗，她往成眠這邊看了一眼，沒有說話，只是擡頭示意。
不知道裏邊的情況，只能焦急的在外等著，過了一會兒，身穿白大褂的醫生出來，戴著口罩看不清臉上的神色。
楊曼麗趕緊湊了上來，她離得近些，只聽到輕微的嘆氣聲。
聽到他把那句話說出口，楊曼麗只覺得四肢發軟，像是沒有支點的藤蔓跌落在地上。
成嬌嬌狀態不佳，成眠留下來處理事情，給她叫了個車，成眠跟她說了些話，但她只知道點頭。
一路心不在焉地到家，連澡都沒開始洗便直直地躺到了床上，她的眼睛無神一直睜著，慢慢的天花板上好像凝聚出一個人影，她有一頭烏黑的長發，臉色憔悴，眉毛微皺，說了幾句話之後就開始破口大罵，連指著她的手都在顫抖。
成嬌嬌煩躁的翻了個身，捂著耳朵，不願那些聲音在纏住自己。
她並沒有做錯什麽，都怪楊曼書。
從上次爭吵開始，想著楊曼書是個病人，她本想抑制一下自己的脾氣，可是她依舊會因為楊曼書的一句挑釁，就像一個火藥桶一般爆炸。
可是楊曼書呢，說什麽要跟她緩和關系，卻處處都在貶低她。
她說不清楚自己心裏有什麽感覺，楊曼書的死對於她來說好像只是一件小事，又好像並不是。
楊曼書死前的畫面像夢魘一樣圍繞著她，成嬌嬌嘆了口氣，立即去浴室洗了個冷水澡，花灑裏的水灑在臉上，很涼，又很舒服，澆下去的一瞬間，整個人都變得清明。
洗完澡之後，她並不想再回床上，去了旁邊的一個小房間，這是她家小貓的領地，小貓乖乖地趴在貓窩上，懷中扒著一個小毛球。
成嬌嬌這幾天都沒好好看看它，她半蹲著伸出手，小貓便迅速的跑過來拍上她的手臂，又蹭了蹭。
此刻成嬌嬌只覺得心中格外柔軟，她用手輕輕的撫摸著它的毛發。
“小貓小貓，今天晚上陪我睡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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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老師啊。”聽到敲門聲女人趕緊來開門，看到門口站著的人是成眠她的鼻頭又是一酸，“快請進來。”
知道成眠要來她特地買了些新鮮的果子，已經洗好放到桌上了，從水壺裏到出的茶散發著淡淡的清香。
成眠接過她手上的茶杯，目光旁邊掃了兩眼，“韋金呢，怎麽不見他？”
“他在房裏，大老遠的過來，真是麻煩你了成老師。”成眠跟在她身後走著來到一間房門前，“韋金他最近脾氣不太好，我怕他說什麽不該說的，成老師您多擔待。”
一想到昨天韋金氣憤的把代班主任語文老師轟走，她就頭疼。
成眠搖搖頭說沒事的。
韋金母親先是敲了敲門，才把手放在門把上，打不開，韋金從裏面反鎖了。
她輕聲細語，“小金啊，成老師過來看你了。”
過了許久，門才被打開，站在門口的小孩用手抓著衣袖，低著頭，神情有些緊張，但還是恭恭敬敬的喊了一聲，“成老師。”
“怎麽頭發這麽亂？剛剛在午睡嗎？”看到他頭上有白色的絨毛，成眠順手幫他弄一下。
只聽到韋金小聲的反駁著，“沒有。”
“你進來吧。”韋金往旁邊讓出一條道，韋金的母親找個借口默默離開。
韋金的房間蠻大，有一個書架書桌，還有1臺電腦，電腦上放的，正是他打的游戲的畫面，別人都在進攻，而他在泉水一動不動。
“這個游戲……”
沒想到上一世玩過的游戲，這一世也有啊。
韋金聽到這話手指把衣擺拽得更緊，生怕成眠會覺得他是一個只會打游戲的懶蟲。
“這個游戲我玩過耶，我打得不好，還總是被隊友罵，你什麽段位啊？殺了那麽多個人頭。”
得到韋金的答覆，看著英雄旁邊的那個大標成眠更加驚訝了，韋金雖然學習是真的是差，但是這打游戲的實力也太頂了。
自己預想到的事情並未發生，只見成老師他臉上滿是笑容，眼中是……崇拜？
怎麽回事？
“咳咳咳。”成眠這才發現自己確實過於激動，趕緊清了清嗓子，“你這孩子，怎麽能一直躲在泉水裏呢？要是我最怕的就是遇到這種隊友了，快來快來。”
一局終了，韋金聽到了很多的讚美之詞，跟成老師交談之間確實很高興，呃，要忽略成老師看著地圖給的那些錯誤信息。
“你也太厲害了吧？”
“還好，還好。”
成眠陪著他玩了好多局，直到他被禁賽。
“唉，被禁賽了，老師，你不是也打這個嗎？我幫你打唄。”
“不許打了。”成眠依舊笑著，“現在玩得盡興啦，可以告訴我，你為什麽不想上學了嗎？”
韋金在心裏思考著如何作答，成眠在一旁耐心地等著。
“我知道我脾氣不好，總是違反校規，可是那些不是我做的事，我是絕對不會認的。那天是紀子博先動的手，可是他還要去跟那老太打我報告，非說是我先打的他。”
“那你解釋了嗎？”
“我解釋了，她不聽，非要覺得我撒謊。覺得我這種差生嘴裏沒一句實話。”韋金語氣低落擡眼看他時目光真誠，“那成老師，你相信我嗎？”
“我當然信你，這樣我回去跟他們說說。”想到這種事情說了也沒用，還會讓別人以為他這個老師為了暫時安撫韋金逼著別人向他道歉，除非有確鑿的證據。
“你們打架都沒人看到嗎？”
“沒有，當時吃午飯，他們都去打飯了，就我跟他在教室。”
“教室？”
韋金點了點頭。
之前因為有老師提議，便在各班都安裝了攝像頭來實時觀看學生的學習情況，竟然有監控，那這就好辦多了。
“好，這件事老師會處理的，但是現在是不是應該說說你不願意讀書這個事呢。”
當時本來就是一時氣憤，才跑回家的，現在跟成老師說開，老師還願意相信他，他自然是得回的，要不然成老師作為班主任會被校長批評。
韋金重重的點下頭。
“好孩子。”
房門被敲了兩下，聲音清脆，兩人一同回頭。
“成老師，你們聊這麽久了，應該也餓了吧？”
看完裏屋的情況，韋金的母親松了一口氣，“剛好我菜都做好了，一起來吃啊。”
成眠習慣性的去看時間，將近5點，如果在這吃晚餐的話，晚上有晚自修就沒什麽時間回家了。
想了下，成眠還是打算留在這裏吃個晚餐，並趕緊給女兒發去信息，讓她去醫院對面那個小餐館打兩份餐一份給楊曼書。
知道成眠是開車來的，桌上只有飲料和茶水沒有酒，許晶倒了半杯茶水聲音恭敬還帶著些許羞疚，“成老師，我們家韋金不懂事，真是麻煩你了。“
“不礙事，韋金是一個很好的孩子，我相信以後他遇到事會多多的進行思考。”成眠說完偏過頭看，“是吧？”
旁邊的人對著他倆點了點頭。
吃完飯後已經快6點，成眠想著再在這裏待一會兒，就直接去學校，順便輔導一下韋金的功課。結果這個臭小子家裏沒有一本練習冊，連學校的書都沒帶回來。
倒真是符合他這個差生的人設啊！
成眠只能先告辭，韋金跟了出來，“老師，我送送你。”
成眠沒拒絕，天還未完全暗下，韋金能清晰的看到成眠臉上的每個輪廓。
他帥氣，溫柔，耀眼，韋金呆呆地看著，實在想不出更好的形容詞，好像這世界上最好的形容詞也形容不出他身姿的半分。
成眠站在車門前，手放在把手上又松開，並不急著離去。
“有什麽事情都可以跟老師講，以後可不能再逃課了，知道嗎？”男人的聲音清朗，溫柔地拍了拍面前這個學生的手臂，“今天的晚自修可以先不去，但是明天一定要來。”
“好的，成老師。”韋金重重的點下頭。
“我先回去了，明天見。”
“老師，再見！”
韋金站在樓下看著，看著那輛車越開越遠，直到一個拐彎，徹底消失在眼前。
車內是熟悉的歌曲，成眠開的不算快，一路上倒是被不少人超車。
車內的音樂聲中斷，成眠趕緊接電話。
“餵，嬌嬌啊。”
“爸，爸，媽媽她……”
語畢，成眠便聽到了一陣泣音，心中有一個不好的預感，趕緊在十字路口轉頭一路駛向醫院。
6點多正是醫院用電梯的高峰期，成眠一邊在這等，還得跟別的老師商量晚上自修的問題。
終於來到第二批，成眠跟在他們後面進去，來到成嬌嬌說的那個地方，只見外邊只有她蹲坐在地上，半張臉都埋在兩只手臂交合處。
“嬌嬌！”成眠幾乎是沖過去。
“爸！”
見到主心骨來了，成嬌嬌本想站起身，可腳下一麻，差點又摔到地上，幸好成眠及時拉住她。
臉上有一條淚痕，她的手緊緊抓著成眠的衣袖，嘴唇抖動，顯然是被嚇壞了。
成眠在一旁不住地安慰，這會楊曼麗也來了，她還穿著工作服，滿頭大汗，她往成眠這邊看了一眼，沒有說話，只是擡頭示意。
不知道裏邊的情況，只能焦急的在外等著，過了一會兒，身穿白大褂的醫生出來，戴著口罩看不清臉上的神色。
楊曼麗趕緊湊了上來，她離得近些，只聽到輕微的嘆氣聲。
聽到他把那句話說出口，楊曼麗只覺得四肢發軟，像是沒有支點的藤蔓跌落在地上。
成嬌嬌狀態不佳，成眠留下來處理事情，給她叫了個車，成眠跟她說了些話，但她只知道點頭。
一路心不在焉地到家，連澡都沒開始洗便直直地躺到了床上，她的眼睛無神一直睜著，慢慢的天花板上好像凝聚出一個人影，她有一頭烏黑的長發，臉色憔悴，眉毛微皺，說了幾句話之後就開始破口大罵，連指著她的手都在顫抖。
成嬌嬌煩躁的翻了個身，捂著耳朵，不願那些聲音在纏住自己。
她並沒有做錯什麽，都怪楊曼書。
從上次爭吵開始，想著楊曼書是個病人，她本想抑制一下自己的脾氣，可是她依舊會因為楊曼書的一句挑釁，就像一個火藥桶一般爆炸。
可是楊曼書呢，說什麽要跟她緩和關系，卻處處都在貶低她。
她說不清楚自己心裏有什麽感覺，楊曼書的死對於她來說好像只是一件小事，又好像並不是。
楊曼書死前的畫面像夢魘一樣圍繞著她，成嬌嬌嘆了口氣，立即去浴室洗了個冷水澡，花灑裏的水灑在臉上，很涼，又很舒服，澆下去的一瞬間，整個人都變得清明。
洗完澡之後，她並不想再回床上，去了旁邊的一個小房間，這是她家小貓的領地，小貓乖乖地趴在貓窩上，懷中扒著一個小毛球。
成嬌嬌這幾天都沒好好看看它，她半蹲著伸出手，小貓便迅速的跑過來拍上她的手臂，又蹭了蹭。
此刻成嬌嬌只覺得心中格外柔軟，她用手輕輕的撫摸著它的毛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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