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 口味都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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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4章 口味都變了
陸母幫著把安安的小書包遞過來：“這是他摘的小番茄，惦記他小爸喜歡吃，裝了滿滿一盒子，已經洗過了可以直接吃。”
回到別墅時，天已經擦黑了。張叔早就候在門口，接過他們手裏的東西輕聲問：“哎呦，怎麽睡著了？晚飯都做好了，那等會再上吧？”
陸則衍輕手輕腳地把安安抱到床上，對張叔點點頭：“等會兒吧，估計他也睡不了多久。”
顧柚跟著進了臥室，幫安安脫了鞋蓋好薄被，才和陸則衍一起下樓。
剛在客廳坐下沒多久，就聽見臥室裏傳來小家夥的哭聲。顧柚趕緊跑過去，安安正揉著眼睛坐起來，看見他就撲過來：“小爸，園園不見了！”
“園園在農場好好的呢，”顧柚把他抱起來哄，“明天再去看它，阿姨他們已經做好晚飯了，安安下午跑了一下午，肯定餓壞了吧？”
一提吃的，安安的註意力立刻被轉移了，小鼻子使勁嗅了嗅：“是肉肉嗎？”
下樓時，傭人已經把晚餐擺上了桌，清蒸海魚、清炒時蔬、排骨湯，還有父子倆愛吃的糖醋小排，熱氣騰騰地冒著香。
安安坐在寶寶椅上，自己拿著小勺子，一口接一口地扒著飯，小嘴巴塞得鼓鼓囊囊的，還不忘用勺子指著排骨給顧柚：“小爸，這個！”
陸則衍看著他狼吞虎咽的樣子，忍不住笑：“不許吃那麽快，要細嚼慢咽的。下午在農場不是吃了半根玉米嗎？怎麽還這麽餓？”
“農場的玉米沒有家裏做的飯好吃，”安安含糊不清地說，“而且還沒有安安最喜歡的小排骨。”
顧柚給他盛了碗湯：“那寶寶多吃點。”
安安用力點頭，又扒了一大口飯，小肚皮漸漸鼓起來，像個圓滾滾的小皮球。吃完飯，他靠在餐椅上，摸著肚子打了個飽嗝：“安安吃撐啦，要去散步。”
陸則衍牽著他的小手在客廳裏溜達，小家夥一邊走一邊念叨：“明天要讓張爺爺準備小籃子，裝番茄給小爸……”
第二天一早，顧柚把安安交給陸則衍，自己則拎著書包跟著司機去了學校。剛走進教室，坐在前排的陳洋就轉過身，手裏捧著個精致的小盒子：“顧柚，這個給你，我媽昨天新買的蛋糕，說是網紅款，你嘗嘗？”
顧柚楞了一下，連忙道謝接過。這一年多他和班裏同學漸漸熟絡起來，不再像剛來時那樣沈默寡言，偶爾也會和同桌討論題目，和陳陽他們分享筆記。
“我也帶了點零食，”顧柚從書包裏拿出個密封袋，裏面是陸則衍讓傭人準備的巧克力熔巖蛋糕，“這個給你們分著吃。”
陳陽眼睛一亮：“哇，看起來好好吃！你太會帶零食了吧。”周圍幾個同學也湊過來，你一塊我一塊地分著蛋糕，教室裏頓時熱鬧了幾分。
顧柚拆開蛋糕盒，裏面是塊奶油厚厚的草莓蛋糕，粉白相間的樣子很討喜。他拿起小勺挖了一口放進嘴裏，奶油的甜膩瞬間漫開，蛋糕胚卻有些幹澀。他不動聲色地咽下去，對著陳陽笑了笑：“挺好吃的，謝謝。”
陳陽滿意地擺擺手：“好吃就好，我昨天吃到就覺得特好吃，想著你總是給我們帶零食，就給你留了一塊，還怕你不喜歡呢。”
顧柚沒再多說，低頭慢慢吃著蛋糕。可舌尖那股不太自然的甜味總揮之不去，他忽然想起家裏的甜點，都是陸則衍的私人甜點師做的蛋糕。
奶油是用新鮮牧場奶打發的，帶著淡淡的奶香，蛋糕胚裏摻了碾碎的堅果碎，一口下去又軟又香，甜得恰到好處。
什麽時候開始，他的口味變得這麽刁了？
這個念頭剛冒出來，顧柚自己都楞了一下。他想起奶奶去世那年，為了賺學費和生活費，每天放學後去快餐店打小時工，常常忙到深夜才回家。
那時候口袋裏揣著兩個冷饅頭，就著免費的白開水啃，都覺得是頂頂香甜的晚飯。偶爾奢侈一把買個面包，能小心翼翼地分兩頓吃，連掉在塑料袋裏的碎屑都要撚起來吃掉。
那時候哪會挑什麽奶油甜不甜、蛋糕胚幹不幹，能填飽肚子，就已經很滿足了。
“顧柚，發什麽呆呢？”陳陽的聲音把他拉回現實，“你帶的這個蛋糕真的超好吃，你家在哪兒買的？”
顧柚回過神，把剩下的小半塊蛋糕推到一邊，拿起一塊自己帶的餅幹：“是家裏做的，喜歡的話我明天再帶點來。”
陽光透過窗戶落在課桌上，蛋糕的香氣混著教室裏淡淡的粉筆味，格外真切。
陸則衍的辦公室裏，安安坐在特制的小沙發上，懷裏抱著個毛絨小馬玩偶——正是按“園園”的樣子定做的。他腳丫夠不著地，晃悠著小腿，眼睛卻一瞬不瞬地盯著辦公室那扇玻璃門，活脫脫一尊小一號的“望爸石”。
陸則衍處理完一份文件，擡頭就看見兒子這副模樣，忍不住笑了：“安安，過來，爸爸教你看時間。”
安安立刻從沙發上滑下來，小跑到辦公桌前，指著桌上的腕表仰起臉：“爸爸，是不是長針指到12，就可以去接小爸了？”
“還早呢，”陸則衍把他抱到腿上，指著表盤耐心解釋，“現在長針指在6，短針在10和11中間，是上午十點半。等短針走到3，長針指12，咱們就出發。”
安安似懂非懂地點頭，小手在表盤上跟著劃了劃，過了沒兩分鐘又問：“爸爸，現在到11點了嗎？”
陸則衍無奈地捏了捏他的小臉：“剛過去五分鐘，安安再玩會兒積木，或者給小爸畫張畫？”
“不要，”安安把小臉貼在玻璃上，望著外面來來往往的員工，“安安要等小爸，不然小爸放學見不到我們會著急的。”
這話倒是說到了陸則衍心坎裏。他拿出手機，翻出顧柚早上出門時的照片——穿著白襯衫背著書包，陽光落在發梢上，笑得清清爽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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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母幫著把安安的小書包遞過來：“這是他摘的小番茄，惦記他小爸喜歡吃，裝了滿滿一盒子，已經洗過了可以直接吃。”
回到別墅時，天已經擦黑了。張叔早就候在門口，接過他們手裏的東西輕聲問：“哎呦，怎麽睡著了？晚飯都做好了，那等會再上吧？”
陸則衍輕手輕腳地把安安抱到床上，對張叔點點頭：“等會兒吧，估計他也睡不了多久。”
顧柚跟著進了臥室，幫安安脫了鞋蓋好薄被，才和陸則衍一起下樓。
剛在客廳坐下沒多久，就聽見臥室裏傳來小家夥的哭聲。顧柚趕緊跑過去，安安正揉著眼睛坐起來，看見他就撲過來：“小爸，園園不見了！”
“園園在農場好好的呢，”顧柚把他抱起來哄，“明天再去看它，阿姨他們已經做好晚飯了，安安下午跑了一下午，肯定餓壞了吧？”
一提吃的，安安的註意力立刻被轉移了，小鼻子使勁嗅了嗅：“是肉肉嗎？”
下樓時，傭人已經把晚餐擺上了桌，清蒸海魚、清炒時蔬、排骨湯，還有父子倆愛吃的糖醋小排，熱氣騰騰地冒著香。
安安坐在寶寶椅上，自己拿著小勺子，一口接一口地扒著飯，小嘴巴塞得鼓鼓囊囊的，還不忘用勺子指著排骨給顧柚：“小爸，這個！”
陸則衍看著他狼吞虎咽的樣子，忍不住笑：“不許吃那麽快，要細嚼慢咽的。下午在農場不是吃了半根玉米嗎？怎麽還這麽餓？”
“農場的玉米沒有家裏做的飯好吃，”安安含糊不清地說，“而且還沒有安安最喜歡的小排骨。”
顧柚給他盛了碗湯：“那寶寶多吃點。”
安安用力點頭，又扒了一大口飯，小肚皮漸漸鼓起來，像個圓滾滾的小皮球。吃完飯，他靠在餐椅上，摸著肚子打了個飽嗝：“安安吃撐啦，要去散步。”
陸則衍牽著他的小手在客廳裏溜達，小家夥一邊走一邊念叨：“明天要讓張爺爺準備小籃子，裝番茄給小爸……”
第二天一早，顧柚把安安交給陸則衍，自己則拎著書包跟著司機去了學校。剛走進教室，坐在前排的陳洋就轉過身，手裏捧著個精致的小盒子：“顧柚，這個給你，我媽昨天新買的蛋糕，說是網紅款，你嘗嘗？”
顧柚楞了一下，連忙道謝接過。這一年多他和班裏同學漸漸熟絡起來，不再像剛來時那樣沈默寡言，偶爾也會和同桌討論題目，和陳陽他們分享筆記。
“我也帶了點零食，”顧柚從書包裏拿出個密封袋，裏面是陸則衍讓傭人準備的巧克力熔巖蛋糕，“這個給你們分著吃。”
陳陽眼睛一亮：“哇，看起來好好吃！你太會帶零食了吧。”周圍幾個同學也湊過來，你一塊我一塊地分著蛋糕，教室裏頓時熱鬧了幾分。
顧柚拆開蛋糕盒，裏面是塊奶油厚厚的草莓蛋糕，粉白相間的樣子很討喜。他拿起小勺挖了一口放進嘴裏，奶油的甜膩瞬間漫開，蛋糕胚卻有些幹澀。他不動聲色地咽下去，對著陳陽笑了笑：“挺好吃的，謝謝。”
陳陽滿意地擺擺手：“好吃就好，我昨天吃到就覺得特好吃，想著你總是給我們帶零食，就給你留了一塊，還怕你不喜歡呢。”
顧柚沒再多說，低頭慢慢吃著蛋糕。可舌尖那股不太自然的甜味總揮之不去，他忽然想起家裏的甜點，都是陸則衍的私人甜點師做的蛋糕。
奶油是用新鮮牧場奶打發的，帶著淡淡的奶香，蛋糕胚裏摻了碾碎的堅果碎，一口下去又軟又香，甜得恰到好處。
什麽時候開始，他的口味變得這麽刁了？
這個念頭剛冒出來，顧柚自己都楞了一下。他想起奶奶去世那年，為了賺學費和生活費，每天放學後去快餐店打小時工，常常忙到深夜才回家。
那時候口袋裏揣著兩個冷饅頭，就著免費的白開水啃，都覺得是頂頂香甜的晚飯。偶爾奢侈一把買個面包，能小心翼翼地分兩頓吃，連掉在塑料袋裏的碎屑都要撚起來吃掉。
那時候哪會挑什麽奶油甜不甜、蛋糕胚幹不幹，能填飽肚子，就已經很滿足了。
“顧柚，發什麽呆呢？”陳陽的聲音把他拉回現實，“你帶的這個蛋糕真的超好吃，你家在哪兒買的？”
顧柚回過神，把剩下的小半塊蛋糕推到一邊，拿起一塊自己帶的餅幹：“是家裏做的，喜歡的話我明天再帶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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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則衍的辦公室裏，安安坐在特制的小沙發上，懷裏抱著個毛絨小馬玩偶——正是按“園園”的樣子定做的。他腳丫夠不著地，晃悠著小腿，眼睛卻一瞬不瞬地盯著辦公室那扇玻璃門，活脫脫一尊小一號的“望爸石”。
陸則衍處理完一份文件，擡頭就看見兒子這副模樣，忍不住笑了：“安安，過來，爸爸教你看時間。”
安安立刻從沙發上滑下來，小跑到辦公桌前，指著桌上的腕表仰起臉：“爸爸，是不是長針指到12，就可以去接小爸了？”
“還早呢，”陸則衍把他抱到腿上，指著表盤耐心解釋，“現在長針指在6，短針在10和11中間，是上午十點半。等短針走到3，長針指12，咱們就出發。”
安安似懂非懂地點頭，小手在表盤上跟著劃了劃，過了沒兩分鐘又問：“爸爸，現在到11點了嗎？”
陸則衍無奈地捏了捏他的小臉：“剛過去五分鐘，安安再玩會兒積木，或者給小爸畫張畫？”
“不要，”安安把小臉貼在玻璃上，望著外面來來往往的員工，“安安要等小爸，不然小爸放學見不到我們會著急的。”
這話倒是說到了陸則衍心坎裏。他拿出手機，翻出顧柚早上出門時的照片——穿著白襯衫背著書包，陽光落在發梢上，笑得清清爽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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