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 舍不得小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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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7章 舍不得小爸爸
坐進車裏，顧柚把安安抱在腿上，低頭在他軟乎乎的臉蛋上親了又親，小家夥也樂得咯咯直笑，小手扒著顧柚的肩膀，一個勁往他懷裏鉆。
“今天在公司怎麽樣？”顧柚一邊幫安安理了理被風吹亂的小揪揪，一邊擡頭問陸則衍，“寶寶沒給你搗亂吧？有沒有哭鬧？”
陸則衍發動車子，側頭看了眼後座這對親昵的大小，眼底漾著笑意：“搗亂倒是沒搗亂，就是全程裝高冷，把公司上下都唬住了。”
他騰出一只手，揉了揉安安的頭發，慢悠悠地說起上午的事：“早上一進公司，前臺小姑娘看他的眼神都直了，他倒好，眼皮都沒擡一下，就跟巡視領地似的，小眉頭皺著，跟我平時審合同的樣子沒兩樣。”
“市場部總監逗他，拿鋼筆在他眼前晃，他理都不理，反手就抓住我的手指攥得死死的，把人家晾在那兒，跟個小霸王似的。”
顧柚聽得忍不住笑：“真的假的？”
“何止啊，”陸則衍輕笑，“秘書處送了只兔子玩具，他盯著看了半天，小腦袋歪著，跟評估項目似的，最後捏著耳朵就不放了，那表情嚴肅得，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在簽什麽重要協議。”
他頓了頓，又補充道：“我開會的時候把他放在嬰兒椅裏，誰說話聲音大了點，他就皺眉頭；有人想偷偷看他，他就睜大眼睛直勾勾地回看，楞是把幾個平時天不怕地不怕的部門經理看得不敢擡頭。”
安安像是聽懂在說自己，在顧柚懷裏扭了扭，小嘴巴“咿咿呀呀”地哼著，伸手去夠顧柚的頭發，一副“我很乖”的模樣。
“你看他現在這副樣子，”陸則衍瞥了眼後視鏡，語氣裏帶著點無奈又寵溺的調侃，“哪還有半點在公司裏的‘高冷範’？也就只有在你面前，才肯把那點小聰明全露出來。”
顧柚低頭看著懷裏笑得一臉燦爛的小家夥，心裏軟得一塌糊塗。他捏了捏安安的小胖手，輕聲說：“我們安安原來是外冷內熱呀，在外面幫大爸爸撐場面呢。”
安安“咯咯”笑起來，往顧柚懷裏蹭得更歡了。陽光透過車窗灑進來，照得車廂裏暖融融的，伴著父子倆的笑聲，連空氣裏都飄著甜甜的味道。
吃過午飯，顧柚靠在沙發上陪著安安玩了會兒積木——其實也就是他把積木堆起來，安安伸手一把推倒，樂此不疲。
眼看離下午上課的時間近了，顧柚起身想拿書包，剛站起來，安安就像是察覺到了什麽，突然伸出小胖手，死死抓住了他的衣角，小腦袋還往他腿上蹭，嘴裏“唔唔”地哼著，帶著明顯的不舍。
“安安乖，小爸爸要去上課了，晚上就回來陪你玩。”顧柚蹲下身，輕輕掰他的手指，可小家夥攥得死緊，怎麽都不肯放，眼睛裏甚至泛起了點水光，看得顧柚心裏一陣發軟，差點就想請假留下來。
陸則衍走過來，無奈地嘆了口氣，伸手把安安從顧柚身上抱起來：“行了，別纏著你小爸爸，他下午還有課呢。”
安安被抱走，立刻開始掙紮，小胳膊往顧柚那邊伸，嘴裏“啊啊”地喊著，眼淚眼看著就要掉下來。顧柚看得心疼，趕緊在他臉上親了又親：“安安聽話，等小爸爸放學，給你帶小蛋糕回來好不好？”
小家夥似懂非懂，抽噎了兩聲，抓著顧柚衣服的手終於松了些。陸則衍趁機抱著他，對顧柚使了個眼色：“快去吧，別遲到了。”
顧柚又叮囑了幾句，這才快步往門口走。陸則衍抱著安安送他到學校門口，顧柚轉身揮手時，安安還在使勁往他那邊撲，小模樣委屈得不行。
直到顧柚的身影消失在教學樓門口，陸則衍才抱著安安轉身往回走。剛走出沒兩步，懷裏的小家夥突然不鬧了，小腦袋往他肩膀上一埋，只留下個毛茸茸的後腦勺，連剛才攥在手裏的兔子玩具都被扔到了地上，一副“我不高興了”的模樣。
陸則衍低頭看了眼這副“鬧別扭”的小背影，失笑地撿起玩具塞回他手裏：“現在知道委屈了？剛才在你小爸爸面前那股子機靈勁兒呢？”
安安沒理他，只是把臉埋得更深了，小肩膀微微聳動著，像是在偷偷抹眼淚。
陸則衍嘆了口氣，輕輕拍著他的背：“行了，晚上就見到了，這會兒給我擺臉色也沒用。”
話雖這麽說，他抱著小家夥的手臂卻收得更緊了些。陽光落在父子倆身上，一個低頭安撫，一個賭氣埋首，倒也生出幾分難得的溫情來。
陸則衍帶著安安回到公司，小家夥依舊把臉埋在他肩膀上，一副“全世界都欠我”的委屈模樣。
陸則衍把他放進休息室的小床上，剛想逗逗他，就見他小嘴一癟，眼圈紅紅的，眼看又要哭出來。
“行了，知道你想小爸爸了。”陸則衍無奈地嘆了口氣，從旁邊的溫奶器裏拿出備好的奶瓶，試了試溫度遞過去，“先喝奶，喝完睡覺，睡醒了說不定就能見到小爸爸了。”
安安大概是真的困了，也可能是知道哭鬧沒用，沒再掙紮，含住奶嘴乖乖喝起來。只是那小眉頭還是皺著，時不時委屈地哼唧兩聲，小模樣看得陸則衍心裏軟乎乎的，忍不住伸手輕輕拍著他的背。
一瓶奶喝完，小家夥眼皮開始打架，沒一會兒就窩在小床上睡著了，只是睡著的時候，小手還緊緊抓著陸則衍的衣角，像是怕他跑了。
陸則衍小心翼翼地把衣角從他手裏抽出來，又給他掖了掖被角，這才輕手輕腳地退出休息室。但他沒把門關嚴，留了道縫隙，這樣無論安安什麽時候醒，只要哼唧一聲，他在辦公室就能聽見。
回到辦公桌前，陸則衍翻開合同，目光落在密密麻麻的條款上，心思卻忍不住飄向休息室的方向。他拿起手機，給顧柚發了條消息：“安安睡著了，沒鬧，放心上課。”
很快收到顧柚的回覆：“辛苦老公了。”後面還跟著個軟軟的笑臉表情。
陸則衍看著那個笑臉，嘴角不自覺地彎了彎，再低頭看合同的時候，連那些枯燥的條款似乎都變得順眼了些。
休息室裏偶爾傳來安安輕微的囈語，他就會停下筆，側耳聽幾秒，確認小家夥沒醒，才繼續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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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進車裏，顧柚把安安抱在腿上，低頭在他軟乎乎的臉蛋上親了又親，小家夥也樂得咯咯直笑，小手扒著顧柚的肩膀，一個勁往他懷裏鉆。
“今天在公司怎麽樣？”顧柚一邊幫安安理了理被風吹亂的小揪揪，一邊擡頭問陸則衍，“寶寶沒給你搗亂吧？有沒有哭鬧？”
陸則衍發動車子，側頭看了眼後座這對親昵的大小，眼底漾著笑意：“搗亂倒是沒搗亂，就是全程裝高冷，把公司上下都唬住了。”
他騰出一只手，揉了揉安安的頭發，慢悠悠地說起上午的事：“早上一進公司，前臺小姑娘看他的眼神都直了，他倒好，眼皮都沒擡一下，就跟巡視領地似的，小眉頭皺著，跟我平時審合同的樣子沒兩樣。”
“市場部總監逗他，拿鋼筆在他眼前晃，他理都不理，反手就抓住我的手指攥得死死的，把人家晾在那兒，跟個小霸王似的。”
顧柚聽得忍不住笑：“真的假的？”
“何止啊，”陸則衍輕笑，“秘書處送了只兔子玩具，他盯著看了半天，小腦袋歪著，跟評估項目似的，最後捏著耳朵就不放了，那表情嚴肅得，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在簽什麽重要協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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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安像是聽懂在說自己，在顧柚懷裏扭了扭，小嘴巴“咿咿呀呀”地哼著，伸手去夠顧柚的頭發，一副“我很乖”的模樣。
“你看他現在這副樣子，”陸則衍瞥了眼後視鏡，語氣裏帶著點無奈又寵溺的調侃，“哪還有半點在公司裏的‘高冷範’？也就只有在你面前，才肯把那點小聰明全露出來。”
顧柚低頭看著懷裏笑得一臉燦爛的小家夥，心裏軟得一塌糊塗。他捏了捏安安的小胖手，輕聲說：“我們安安原來是外冷內熱呀，在外面幫大爸爸撐場面呢。”
安安“咯咯”笑起來，往顧柚懷裏蹭得更歡了。陽光透過車窗灑進來，照得車廂裏暖融融的，伴著父子倆的笑聲，連空氣裏都飄著甜甜的味道。
吃過午飯，顧柚靠在沙發上陪著安安玩了會兒積木——其實也就是他把積木堆起來，安安伸手一把推倒，樂此不疲。
眼看離下午上課的時間近了，顧柚起身想拿書包，剛站起來，安安就像是察覺到了什麽，突然伸出小胖手，死死抓住了他的衣角，小腦袋還往他腿上蹭，嘴裏“唔唔”地哼著，帶著明顯的不舍。
“安安乖，小爸爸要去上課了，晚上就回來陪你玩。”顧柚蹲下身，輕輕掰他的手指，可小家夥攥得死緊，怎麽都不肯放，眼睛裏甚至泛起了點水光，看得顧柚心裏一陣發軟，差點就想請假留下來。
陸則衍走過來，無奈地嘆了口氣，伸手把安安從顧柚身上抱起來：“行了，別纏著你小爸爸，他下午還有課呢。”
安安被抱走，立刻開始掙紮，小胳膊往顧柚那邊伸，嘴裏“啊啊”地喊著，眼淚眼看著就要掉下來。顧柚看得心疼，趕緊在他臉上親了又親：“安安聽話，等小爸爸放學，給你帶小蛋糕回來好不好？”
小家夥似懂非懂，抽噎了兩聲，抓著顧柚衣服的手終於松了些。陸則衍趁機抱著他，對顧柚使了個眼色：“快去吧，別遲到了。”
顧柚又叮囑了幾句，這才快步往門口走。陸則衍抱著安安送他到學校門口，顧柚轉身揮手時，安安還在使勁往他那邊撲，小模樣委屈得不行。
直到顧柚的身影消失在教學樓門口，陸則衍才抱著安安轉身往回走。剛走出沒兩步，懷裏的小家夥突然不鬧了，小腦袋往他肩膀上一埋，只留下個毛茸茸的後腦勺，連剛才攥在手裏的兔子玩具都被扔到了地上，一副“我不高興了”的模樣。
陸則衍低頭看了眼這副“鬧別扭”的小背影，失笑地撿起玩具塞回他手裏：“現在知道委屈了？剛才在你小爸爸面前那股子機靈勁兒呢？”
安安沒理他，只是把臉埋得更深了，小肩膀微微聳動著，像是在偷偷抹眼淚。
陸則衍嘆了口氣，輕輕拍著他的背：“行了，晚上就見到了，這會兒給我擺臉色也沒用。”
話雖這麽說，他抱著小家夥的手臂卻收得更緊了些。陽光落在父子倆身上，一個低頭安撫，一個賭氣埋首，倒也生出幾分難得的溫情來。
陸則衍帶著安安回到公司，小家夥依舊把臉埋在他肩膀上，一副“全世界都欠我”的委屈模樣。
陸則衍把他放進休息室的小床上，剛想逗逗他，就見他小嘴一癟，眼圈紅紅的，眼看又要哭出來。
“行了，知道你想小爸爸了。”陸則衍無奈地嘆了口氣，從旁邊的溫奶器裏拿出備好的奶瓶，試了試溫度遞過去，“先喝奶，喝完睡覺，睡醒了說不定就能見到小爸爸了。”
安安大概是真的困了，也可能是知道哭鬧沒用，沒再掙紮，含住奶嘴乖乖喝起來。只是那小眉頭還是皺著，時不時委屈地哼唧兩聲，小模樣看得陸則衍心裏軟乎乎的，忍不住伸手輕輕拍著他的背。
一瓶奶喝完，小家夥眼皮開始打架，沒一會兒就窩在小床上睡著了，只是睡著的時候，小手還緊緊抓著陸則衍的衣角，像是怕他跑了。
陸則衍小心翼翼地把衣角從他手裏抽出來，又給他掖了掖被角，這才輕手輕腳地退出休息室。但他沒把門關嚴，留了道縫隙，這樣無論安安什麽時候醒，只要哼唧一聲，他在辦公室就能聽見。
回到辦公桌前，陸則衍翻開合同，目光落在密密麻麻的條款上，心思卻忍不住飄向休息室的方向。他拿起手機，給顧柚發了條消息：“安安睡著了，沒鬧，放心上課。”
很快收到顧柚的回覆：“辛苦老公了。”後面還跟著個軟軟的笑臉表情。
陸則衍看著那個笑臉，嘴角不自覺地彎了彎，再低頭看合同的時候，連那些枯燥的條款似乎都變得順眼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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