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第一次胎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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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第一次胎動
顧柚望著她的背影，忽然對陸則衍說：“陸媽媽真好。”
陸則衍湊過來，捏了捏他的臉頰，“那是，誰讓你現在是我們陸家的小祖宗呢！”
午飯時，陸媽媽一個勁兒給顧柚夾菜，碗裏堆得像座小山。“多喝點湯，這是老母雞燉的，補氣血。”
“嘗嘗這個青菜，用雞湯炒的，鮮得很。”
“還有這個魚，媽把刺都挑幹凈了。”
顧柚被餵得飽飽的，靠在椅背上摸了摸肚子，連帶著小腹都覺得暖暖的。陸則衍幫他擦了擦嘴角：“撐著了？”
顧柚點點頭，眼裏帶著點滿足的倦意：“有點。”
“要不要上樓休息會兒？”陸則衍扶著他站起來，又轉頭對陸母說，“媽您也歇著，別累著。”
陸媽媽揮揮手：“我沒事，你扶柚柚回去休息會兒。”
顧柚沒有上樓，畢竟陸母還沒離開。他也不好意思去樓上休息。躺在沙發上，蓋著陸則衍拿來的薄毯，聽著廚房裏傳來的水流聲和陸母偶爾跟廚師的交談聲，眼皮漸漸沈了。
迷迷糊糊間，感覺有人輕輕給他蓋好了毯子，額頭被印上一個溫柔的吻，一定是陸則衍又在偷偷占自己便宜。
等他醒來時，窗外的日頭已經偏西，陸媽媽已經回去了，茶幾上放著個保鮮盒，壓著張字條：“柚柚，這水果則衍都嘗過了，是你喜歡的口味，醒來記得吃。”字跡娟秀，透著滿滿的關切。
陸則衍從廚房走出來，見他醒了，走過來坐在沙發邊：“醒了？餓不餓？”
顧柚搖搖頭，坐起身伸了個懶腰：“不餓，中午吃太多了。”他指了指保鮮盒，“陸媽媽什麽時候走的？怎麽沒叫醒我？”
“看你睡得香，就沒叫你。”陸則衍拿起保鮮盒打開，用叉子紮了一塊草莓遞到他嘴邊“嘗嘗，草莓屁屁可都被老公消滅了。草莓尖尖特意留給寶貝兒的。”
顧柚羞的張嘴接住草莓，忽然想起什麽：“對了，上午買的小熊衣服，你放哪兒了？”
“讓傭人拿去洗了。”陸則衍拉著他站起來，“現在應該洗好放嬰兒房了，要不要去看看？”
嬰兒房原本是間客房，前陣子被陸則衍重新布置過，刷成了淡淡的鵝黃色，靠墻放著一張小小的嬰兒床，旁邊是個原木色的衣櫃，上面擺著上午買的小熊安撫玩具。
陸則衍打開衣櫃，裏面掛著幾件小小的連體衣，米白色的、淺藍色的，都印著憨態可掬的小熊，整整齊齊地掛在那裏，像一排小小的士兵。
“你看，”陸則衍拿起一件，“這件小熊抱著蜂蜜罐，多可愛。”
顧柚伸手摸了摸，面料軟得像棉花：“真好看。”他忽然笑了，“等崽崽出生了，穿著這個，肯定很可愛。”
“嗯，我寶寶這麽可愛，一定要像你。”陸則衍從身後抱住他，下巴抵在他肩上，“到時候我天天給你們倆拍照，做成相冊，等寶寶長大了給他看。”
“你不許叫我寶寶！”顧柚轉身捏了捏他的嘴，卻被陸則衍抓住手，輕輕吻了吻指尖。
一個月後的午後，陽光透過百葉窗在休息室的地毯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顧柚窩在沙發裏，懷裏墊著柔軟的靠枕，正捧著平板看搞笑綜藝。肚子已經明顯隆起了些，穿著陸則衍特意讓人定制的寬松針織衫，倒像揣了個圓滾滾的小氣球。
他伸手摸了摸小腹，指尖剛貼上布料，忽然感覺到一陣輕微的蠕動。像是有只小小的魚在肚子裏吐泡泡一樣，力道很輕，卻清晰得不容忽視。
顧柚渾身一僵，眼睛倏地睜大。這是……胎動？
他還沒來得及細想，那感覺又清晰了些，像是小生命在裏面輕輕踹了下腳。突如其來的動靜讓他心頭一緊，手裏的水果盤“哐當”一聲掉在地毯上，草莓滾了一地。
“怎麽了？”
門外傳來陸則衍急促的聲音，緊接著休息室的門被猛地推開。他三步並作兩步沖進來，看到掉在地上的果盤和顧柚發白的臉色，心臟瞬間揪緊：“柚柚？是不是哪裏不舒服？”
他快步蹲下身，伸手想扶顧柚，卻被顧柚一把抓住手腕。小家夥的指尖有些發涼，眼睛裏卻閃著混雜著緊張與激動的光：“則衍……他、他動了！”
“誰動了？”陸則衍楞了半秒才反應過來，瞳孔驟然收縮，“寶寶？”
顧柚用力點頭，聲音帶著不易察覺的顫抖：“剛才……寶寶好像踢我了，就在這裏。”他抓著陸則衍的手，按在自己隆起的小腹上，“你摸摸，是不是還在動？不是我的錯覺對不對？”
陸則衍的掌心貼上那片溫熱的弧度，指尖能清晰地感受到布料下柔軟的輪廓。他屏住呼吸，連心跳都放輕了，生怕驚擾了裏面的小生命。
幾秒鐘後，一陣輕微的鼓動感傳來，隔著皮膚撞在他手心上，像顆小石子輕輕落在湖面。
“他又動了！感受到了嗎？感受到了嗎？”顧柚急切地問，眼睛亮得驚人。
陸則衍喉結動了動，眼底瞬間湧上滾燙的情緒。他低頭望著那片小小的隆起，又擡頭看向顧柚泛紅的眼角，聲音啞得厲害：“嗯，感受到了。”
這輕輕一下，像電流竄過四肢百骸，讓他鼻尖忽然發酸。原來這就是血脈相連的感覺，隔著一層肚皮，卻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個小生命的存在，感受到他在努力長大。
他小心翼翼地扶顧柚坐直，又抽了張紙巾擦了擦他沾了果汁的手指，動作輕柔得像在呵護易碎的珍寶：“嚇到了？”
顧柚搖搖頭，又點點頭，指尖還在微微發顫：“有點……但更多是高興。”他低頭看著自己的肚子，嘴角忍不住往上翹，“寶寶剛才踢我的時候，我都以為是錯覺。可當他踢第二下的時候，才敢確認，我真的可以感受到寶寶的胎動了。”
陸則衍看著他孩子氣的模樣，心頭一片柔軟。他撿起地上的果盤，又彎腰把滾遠的草莓一個個撿起來，放進垃圾桶裏：“我先扶你回床上躺會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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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柚望著她的背影，忽然對陸則衍說：“陸媽媽真好。”
陸則衍湊過來，捏了捏他的臉頰，“那是，誰讓你現在是我們陸家的小祖宗呢！”
午飯時，陸媽媽一個勁兒給顧柚夾菜，碗裏堆得像座小山。“多喝點湯，這是老母雞燉的，補氣血。”
“嘗嘗這個青菜，用雞湯炒的，鮮得很。”
“還有這個魚，媽把刺都挑幹凈了。”
顧柚被餵得飽飽的，靠在椅背上摸了摸肚子，連帶著小腹都覺得暖暖的。陸則衍幫他擦了擦嘴角：“撐著了？”
顧柚點點頭，眼裏帶著點滿足的倦意：“有點。”
“要不要上樓休息會兒？”陸則衍扶著他站起來，又轉頭對陸母說，“媽您也歇著，別累著。”
陸媽媽揮揮手：“我沒事，你扶柚柚回去休息會兒。”
顧柚沒有上樓，畢竟陸母還沒離開。他也不好意思去樓上休息。躺在沙發上，蓋著陸則衍拿來的薄毯，聽著廚房裏傳來的水流聲和陸母偶爾跟廚師的交談聲，眼皮漸漸沈了。
迷迷糊糊間，感覺有人輕輕給他蓋好了毯子，額頭被印上一個溫柔的吻，一定是陸則衍又在偷偷占自己便宜。
等他醒來時，窗外的日頭已經偏西，陸媽媽已經回去了，茶幾上放著個保鮮盒，壓著張字條：“柚柚，這水果則衍都嘗過了，是你喜歡的口味，醒來記得吃。”字跡娟秀，透著滿滿的關切。
陸則衍從廚房走出來，見他醒了，走過來坐在沙發邊：“醒了？餓不餓？”
顧柚搖搖頭，坐起身伸了個懶腰：“不餓，中午吃太多了。”他指了指保鮮盒，“陸媽媽什麽時候走的？怎麽沒叫醒我？”
“看你睡得香，就沒叫你。”陸則衍拿起保鮮盒打開，用叉子紮了一塊草莓遞到他嘴邊“嘗嘗，草莓屁屁可都被老公消滅了。草莓尖尖特意留給寶貝兒的。”
顧柚羞的張嘴接住草莓，忽然想起什麽：“對了，上午買的小熊衣服，你放哪兒了？”
“讓傭人拿去洗了。”陸則衍拉著他站起來，“現在應該洗好放嬰兒房了，要不要去看看？”
嬰兒房原本是間客房，前陣子被陸則衍重新布置過，刷成了淡淡的鵝黃色，靠墻放著一張小小的嬰兒床，旁邊是個原木色的衣櫃，上面擺著上午買的小熊安撫玩具。
陸則衍打開衣櫃，裏面掛著幾件小小的連體衣，米白色的、淺藍色的，都印著憨態可掬的小熊，整整齊齊地掛在那裏，像一排小小的士兵。
“你看，”陸則衍拿起一件，“這件小熊抱著蜂蜜罐，多可愛。”
顧柚伸手摸了摸，面料軟得像棉花：“真好看。”他忽然笑了，“等崽崽出生了，穿著這個，肯定很可愛。”
“嗯，我寶寶這麽可愛，一定要像你。”陸則衍從身後抱住他，下巴抵在他肩上，“到時候我天天給你們倆拍照，做成相冊，等寶寶長大了給他看。”
“你不許叫我寶寶！”顧柚轉身捏了捏他的嘴，卻被陸則衍抓住手，輕輕吻了吻指尖。
一個月後的午後，陽光透過百葉窗在休息室的地毯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顧柚窩在沙發裏，懷裏墊著柔軟的靠枕，正捧著平板看搞笑綜藝。肚子已經明顯隆起了些，穿著陸則衍特意讓人定制的寬松針織衫，倒像揣了個圓滾滾的小氣球。
他伸手摸了摸小腹，指尖剛貼上布料，忽然感覺到一陣輕微的蠕動。像是有只小小的魚在肚子裏吐泡泡一樣，力道很輕，卻清晰得不容忽視。
顧柚渾身一僵，眼睛倏地睜大。這是……胎動？
他還沒來得及細想，那感覺又清晰了些，像是小生命在裏面輕輕踹了下腳。突如其來的動靜讓他心頭一緊，手裏的水果盤“哐當”一聲掉在地毯上，草莓滾了一地。
“怎麽了？”
門外傳來陸則衍急促的聲音，緊接著休息室的門被猛地推開。他三步並作兩步沖進來，看到掉在地上的果盤和顧柚發白的臉色，心臟瞬間揪緊：“柚柚？是不是哪裏不舒服？”
他快步蹲下身，伸手想扶顧柚，卻被顧柚一把抓住手腕。小家夥的指尖有些發涼，眼睛裏卻閃著混雜著緊張與激動的光：“則衍……他、他動了！”
“誰動了？”陸則衍楞了半秒才反應過來，瞳孔驟然收縮，“寶寶？”
顧柚用力點頭，聲音帶著不易察覺的顫抖：“剛才……寶寶好像踢我了，就在這裏。”他抓著陸則衍的手，按在自己隆起的小腹上，“你摸摸，是不是還在動？不是我的錯覺對不對？”
陸則衍的掌心貼上那片溫熱的弧度，指尖能清晰地感受到布料下柔軟的輪廓。他屏住呼吸，連心跳都放輕了，生怕驚擾了裏面的小生命。
幾秒鐘後，一陣輕微的鼓動感傳來，隔著皮膚撞在他手心上，像顆小石子輕輕落在湖面。
“他又動了！感受到了嗎？感受到了嗎？”顧柚急切地問，眼睛亮得驚人。
陸則衍喉結動了動，眼底瞬間湧上滾燙的情緒。他低頭望著那片小小的隆起，又擡頭看向顧柚泛紅的眼角，聲音啞得厲害：“嗯，感受到了。”
這輕輕一下，像電流竄過四肢百骸，讓他鼻尖忽然發酸。原來這就是血脈相連的感覺，隔著一層肚皮，卻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個小生命的存在，感受到他在努力長大。
他小心翼翼地扶顧柚坐直，又抽了張紙巾擦了擦他沾了果汁的手指，動作輕柔得像在呵護易碎的珍寶：“嚇到了？”
顧柚搖搖頭，又點點頭，指尖還在微微發顫：“有點……但更多是高興。”他低頭看著自己的肚子，嘴角忍不住往上翹，“寶寶剛才踢我的時候，我都以為是錯覺。可當他踢第二下的時候，才敢確認，我真的可以感受到寶寶的胎動了。”
陸則衍看著他孩子氣的模樣，心頭一片柔軟。他撿起地上的果盤，又彎腰把滾遠的草莓一個個撿起來，放進垃圾桶裏：“我先扶你回床上躺會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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