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有你在就不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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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有你在就不怕
“怎麽不急？”陸母放下筷子，一臉理所當然，“你看柚柚肚子都有了，總不能讓孩子生下來名不正言不順吧？再說了，我看你們倆感情挺好的，早點辦了婚禮，我也能早點抱上大胖孫子。”
陸父在一旁默默點頭，顯然是認同妻子的說法。
顧柚的頭埋得更低了，心跳得像擂鼓。婚禮？他從來沒想過這個問題。雖然知道自己懷了陸則衍的孩子，也漸漸喜歡上了和他在一起的感覺，但“婚禮”這兩個字，對他來說實在太遙遠，也太讓人慌亂了。
陸則衍察覺到身邊人的僵硬，伸手在桌下輕輕握住他的手，掌心的溫度透過布料傳過去，試圖安撫他的緊張。他看向母親，語氣帶著商量的意味：“柚柚現在身體還不穩定，孕早期反應又重，婚禮的事太費心費力，等他情況穩定些再說，好不好？”
他頓了頓，又補充道：“而且……我們倆還需要點時間磨合，不想這麽倉促。”其實心裏想的是，昨天才剛確定關系，現在提婚禮，怕是能直接把人嚇回原來的房間。
陸母挑眉看著兒子，眼神裏帶著點“我還不知道你”的了然，卻也沒再緊逼，只是嘆了口氣：“行吧，你們年輕人的事自己看著辦，但也別拖太久。我可告訴你，要是讓我知道你欺負柚柚，看我怎麽收拾你。”
她說著，夾了塊清蒸魚放進顧柚碗裏，語氣瞬間軟下來：“柚柚別理他，婚禮的事你要是有想法，跟阿姨說，阿姨給你做主。咱們不著急，但該有的儀式可不能少，不能委屈了你。”
顧柚小聲“嗯”了一聲，把那塊魚慢慢塞進嘴裏，卻沒嘗出什麽味道。陸則衍在桌下輕輕捏了捏他的手，像是在說“別擔心”。
晚飯後，陸則衍借口帶顧柚散步，把人領到了花園裏。晚風帶著草木的清香，吹散了些許餐桌上的尷尬。他停下腳步，轉身看著顧柚，認真道：“剛才我媽說的話，你別往心裏去。婚禮的事，全聽你的，你想什麽時候辦，或者……不想辦，都可以。”
顧柚擡起頭，撞進他溫柔的眼眸裏，心裏的慌亂漸漸平覆了些。他小聲問：“你……你怎麽想的？”
陸則衍笑了笑，伸手揉了揉他的頭發：“我當然想早點娶你，但我更不想勉強你。等你什麽時候想通了，覺得可以了，我們再辦，好不好？”
顧柚看著他眼裏的真誠，點了點頭，嘴角悄悄彎起一個小小的弧度。其實被陸母提起婚禮時，除了緊張，心裏好像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期待。
只是現在，他更想慢慢來，像陸則衍說的那樣，多一點時間磨合，多一點時間感受這份慢慢靠近的溫暖。
月光灑在兩人交握的手上，陸則衍看著身邊人泛紅的臉頰，母親的話雖然唐突，卻也提醒了他——該更努力一點，讓這個小家夥徹底安心，讓他心甘情願地走進自己的人生裏，不止是因為孩子，更是因為彼此。
陸父陸母吃過晚飯就回陸家老宅了。
顧柚的東西由傭人幫忙搬到了陸則衍的房間。陸則衍在一旁指揮著物件該怎麽擺放、哪個該放在哪裏，只有顧柚一個人緊張得不行。
雖說他並不排斥陸則衍，可真到了要同住一個房間、同睡一張床的時候，心裏還是格外緊張。
等傭人收拾完房間離開，陸則衍也察覺到小家夥的局促，他攬住對方的肩膀說：“你先去洗澡，洗完就上床休息，不用等我，我還有些工作要處理。”
顧柚聽到這話，仿佛松了口氣，乖乖點了點頭，拿上換洗衣物就進了浴室。
等他洗完澡躺回床上，聞著和陸則衍身上相同味道的床鋪，那股緊張勁兒好像漸漸消散了些。
陸則衍在書房裏怎麽也安不下心，一直盯著時間看，過了好一會兒，才起身回房。推開門，見床上的人動了動，才知道小家夥還沒睡。他走過去蹲在顧柚這邊，揉了揉對方的頭發：“怎麽還沒睡？是不是不舒服？”
顧柚把臉埋在被子裏，搖了搖頭：“沒有，就是……就是有點緊張。”
陸則衍彎腰在他額頭上親了一下：“怕什麽，我又不會吃了你。我先去洗澡，你試試能不能睡著，睡不著就等我回來陪你。”
顧柚聽到“陪你”兩個字，臉頰更熱了，甕聲甕氣地回答：“你去吧。”
陸則衍洗完澡回來時，臥室裏只留了盞床頭小夜燈。他擦著頭發走到床邊，借著昏黃的光，看到顧柚睜著眼睛望著天花板，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陰影。
“還沒睡？”他放輕腳步在床沿坐下，頭發上的水珠偶爾滴落在床單上，洇出小小的濕痕。
顧柚轉過頭，小聲說：“等你。”說完又覺得太直白，慌忙補充，“我、我怕你回來沒地方睡。”
陸則衍被他緊張的樣子逗笑了，把毛巾搭在椅背上，掀開被子躺了進去。他刻意往床邊挪了挪，留出大半的位置，盡量不碰到顧柚：“睡吧，很晚了。”
兩人並肩躺著，中間隔著能再塞下一個人的距離。空氣裏只有彼此淺淺的呼吸聲，還有窗外偶爾掠過的風聲。顧柚攥著被子的手慢慢松開，他能清晰地聞到陸則衍身上的氣息，混合著沐浴露的清香，比白天的雪松香更柔和些，讓人莫名安心。
他悄悄側過身，借著月光看到陸則衍閉著眼睛，眉頭卻微微蹙著，像是在想事情。顧柚猶豫了一下，小聲問：“你在想工作嗎？”
陸則衍睜開眼，眼底映著一點燈光：“沒有，在想你今天吐得那麽厲害，明天要不要讓醫生過來看看。”
“不用啦，”顧柚搖搖頭，“醫生不是說早期都這樣嗎？過段時間就好了。”他頓了頓，鼓起勇氣往陸則衍那邊靠了靠，“而且有你哄……我好像能吃得下東西。”
陸則衍的心跳漏了一拍，他轉過頭，剛好對上顧柚亮晶晶的眼睛。小家夥的臉頰在月光下泛著淡淡的粉，像是鼓足了很大的勇氣才說出這句話。他忍不住伸手，輕輕碰了碰顧柚的臉頰：“以後都會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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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麽不急？”陸母放下筷子，一臉理所當然，“你看柚柚肚子都有了，總不能讓孩子生下來名不正言不順吧？再說了，我看你們倆感情挺好的，早點辦了婚禮，我也能早點抱上大胖孫子。”
陸父在一旁默默點頭，顯然是認同妻子的說法。
顧柚的頭埋得更低了，心跳得像擂鼓。婚禮？他從來沒想過這個問題。雖然知道自己懷了陸則衍的孩子，也漸漸喜歡上了和他在一起的感覺，但“婚禮”這兩個字，對他來說實在太遙遠，也太讓人慌亂了。
陸則衍察覺到身邊人的僵硬，伸手在桌下輕輕握住他的手，掌心的溫度透過布料傳過去，試圖安撫他的緊張。他看向母親，語氣帶著商量的意味：“柚柚現在身體還不穩定，孕早期反應又重，婚禮的事太費心費力，等他情況穩定些再說，好不好？”
他頓了頓，又補充道：“而且……我們倆還需要點時間磨合，不想這麽倉促。”其實心裏想的是，昨天才剛確定關系，現在提婚禮，怕是能直接把人嚇回原來的房間。
陸母挑眉看著兒子，眼神裏帶著點“我還不知道你”的了然，卻也沒再緊逼，只是嘆了口氣：“行吧，你們年輕人的事自己看著辦，但也別拖太久。我可告訴你，要是讓我知道你欺負柚柚，看我怎麽收拾你。”
她說著，夾了塊清蒸魚放進顧柚碗裏，語氣瞬間軟下來：“柚柚別理他，婚禮的事你要是有想法，跟阿姨說，阿姨給你做主。咱們不著急，但該有的儀式可不能少，不能委屈了你。”
顧柚小聲“嗯”了一聲，把那塊魚慢慢塞進嘴裏，卻沒嘗出什麽味道。陸則衍在桌下輕輕捏了捏他的手，像是在說“別擔心”。
晚飯後，陸則衍借口帶顧柚散步，把人領到了花園裏。晚風帶著草木的清香，吹散了些許餐桌上的尷尬。他停下腳步，轉身看著顧柚，認真道：“剛才我媽說的話，你別往心裏去。婚禮的事，全聽你的，你想什麽時候辦，或者……不想辦，都可以。”
顧柚擡起頭，撞進他溫柔的眼眸裏，心裏的慌亂漸漸平覆了些。他小聲問：“你……你怎麽想的？”
陸則衍笑了笑，伸手揉了揉他的頭發：“我當然想早點娶你，但我更不想勉強你。等你什麽時候想通了，覺得可以了，我們再辦，好不好？”
顧柚看著他眼裏的真誠，點了點頭，嘴角悄悄彎起一個小小的弧度。其實被陸母提起婚禮時，除了緊張，心裏好像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期待。
只是現在，他更想慢慢來，像陸則衍說的那樣，多一點時間磨合，多一點時間感受這份慢慢靠近的溫暖。
月光灑在兩人交握的手上，陸則衍看著身邊人泛紅的臉頰，母親的話雖然唐突，卻也提醒了他——該更努力一點，讓這個小家夥徹底安心，讓他心甘情願地走進自己的人生裏，不止是因為孩子，更是因為彼此。
陸父陸母吃過晚飯就回陸家老宅了。
顧柚的東西由傭人幫忙搬到了陸則衍的房間。陸則衍在一旁指揮著物件該怎麽擺放、哪個該放在哪裏，只有顧柚一個人緊張得不行。
雖說他並不排斥陸則衍，可真到了要同住一個房間、同睡一張床的時候，心裏還是格外緊張。
等傭人收拾完房間離開，陸則衍也察覺到小家夥的局促，他攬住對方的肩膀說：“你先去洗澡，洗完就上床休息，不用等我，我還有些工作要處理。”
顧柚聽到這話，仿佛松了口氣，乖乖點了點頭，拿上換洗衣物就進了浴室。
等他洗完澡躺回床上，聞著和陸則衍身上相同味道的床鋪，那股緊張勁兒好像漸漸消散了些。
陸則衍在書房裏怎麽也安不下心，一直盯著時間看，過了好一會兒，才起身回房。推開門，見床上的人動了動，才知道小家夥還沒睡。他走過去蹲在顧柚這邊，揉了揉對方的頭發：“怎麽還沒睡？是不是不舒服？”
顧柚把臉埋在被子裏，搖了搖頭：“沒有，就是……就是有點緊張。”
陸則衍彎腰在他額頭上親了一下：“怕什麽，我又不會吃了你。我先去洗澡，你試試能不能睡著，睡不著就等我回來陪你。”
顧柚聽到“陪你”兩個字，臉頰更熱了，甕聲甕氣地回答：“你去吧。”
陸則衍洗完澡回來時，臥室裏只留了盞床頭小夜燈。他擦著頭發走到床邊，借著昏黃的光，看到顧柚睜著眼睛望著天花板，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陰影。
“還沒睡？”他放輕腳步在床沿坐下，頭發上的水珠偶爾滴落在床單上，洇出小小的濕痕。
顧柚轉過頭，小聲說：“等你。”說完又覺得太直白，慌忙補充，“我、我怕你回來沒地方睡。”
陸則衍被他緊張的樣子逗笑了，把毛巾搭在椅背上，掀開被子躺了進去。他刻意往床邊挪了挪，留出大半的位置，盡量不碰到顧柚：“睡吧，很晚了。”
兩人並肩躺著，中間隔著能再塞下一個人的距離。空氣裏只有彼此淺淺的呼吸聲，還有窗外偶爾掠過的風聲。顧柚攥著被子的手慢慢松開，他能清晰地聞到陸則衍身上的氣息，混合著沐浴露的清香，比白天的雪松香更柔和些，讓人莫名安心。
他悄悄側過身，借著月光看到陸則衍閉著眼睛，眉頭卻微微蹙著，像是在想事情。顧柚猶豫了一下，小聲問：“你在想工作嗎？”
陸則衍睜開眼，眼底映著一點燈光：“沒有，在想你今天吐得那麽厲害，明天要不要讓醫生過來看看。”
“不用啦，”顧柚搖搖頭，“醫生不是說早期都這樣嗎？過段時間就好了。”他頓了頓，鼓起勇氣往陸則衍那邊靠了靠，“而且有你哄……我好像能吃得下東西。”
陸則衍的心跳漏了一拍，他轉過頭，剛好對上顧柚亮晶晶的眼睛。小家夥的臉頰在月光下泛著淡淡的粉，像是鼓足了很大的勇氣才說出這句話。他忍不住伸手，輕輕碰了碰顧柚的臉頰：“以後都會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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