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拆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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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拆臺來了
緊接著，陸則衍的另外兩位發小也到了。其中一位是上午買衣服時碰到的周明宇，另一位則是傅思年。
由於周明宇已經見過顧柚，見到他便笑著拿出禮物：“頭一回見老陸帶人和我們一塊兒吃飯，總得正式些，喏，這是送你的禮物，但願你能喜歡。”
顧柚捏著衣角的手指緊了緊，看著周明宇遞來的精致禮盒，耳尖微微發燙。周明宇笑得溫和：“別客氣，就當是歡迎你加入我們這個圈子的見面禮。”
陸則衍輕輕碰了碰他的手背：“拿著吧，他們幾個就愛搞這些排場。”
顧柚這才小心翼翼接過來，小聲道了句“謝謝”。禮盒入手不重，包裝上印著精致的花紋，看得出來是精心挑選過的。
剛把禮物放在手邊，傅思年也跟著走了進來。他穿著簡單的灰色短袖，氣質比另外兩人沈穩些，目光落在顧柚身上時帶著幾分溫和的審視，隨即朝他點了點頭：“傅思年。”
“顧柚。”他小聲回了名字，心跳還是有點快。畢竟這是第一次和陸則衍身邊最親近的人一起吃飯，總怕自己哪裏做得不好。
沈言立刻拍著傅思年的肩膀：“就等你了，趕緊坐。思年你是不知道，剛才我跟柚柚說老陸以前是和尚，他還不信呢。”
傅思年拉開椅子坐下，淡淡瞥了陸則衍一眼：“他以前確實說過‘談戀愛不如搞事業’。”
陸則衍無奈地扶額：“你們今天是專程來拆我臺的？”
“那哪兒能啊，”沈言嬉皮笑臉，“我們是來替你把把關。”他轉向顧柚，“柚柚你別怕，我們跟老陸認識二十多年了，他要是敢欺負你，我們仨幫你揍他。”
顧柚被他逗得彎了彎嘴角，緊繃的神經松了些。陸則衍替他夾了塊剛端上來的翡翠豆腐：“嘗嘗這個，看喜不喜歡。”
豆腐滑嫩清爽，帶著淡淡的豆香，顧柚小口吃著，聽他們仨聊起小時候的事。周明宇說陸則衍小學偷爬樹掏鳥窩，結果卡在樹上下不來。傅思年記得他中學時把午餐分給流浪貓，自己啃了一星期面包。沈言則翻出他大學時被女生堵在宿舍樓下，楞是從後窗跳墻逃跑的糗事。
顧柚聽得眼睛發亮，原來總是沈穩可靠的陸則衍，也有這麽多孩子氣的過往。他偷偷看了眼陸則衍，對方正紅著臉反駁：“那都是多少年前的事了，能不能說點我光輝偉岸的事跡？”
“你光輝偉岸的事跡不就是現在嗎？”周明宇挑眉，“把人護得跟什麽似的，上午在商場你就差把我當陌生人了！”
顧柚的臉頰又熱起來，低頭扒拉著碗裏的米飯，心裏卻像被溫水泡過似的，軟軟的。陸則衍伸手揉了揉他的頭發，動作自然得像是做過千百遍：“吃飯吧，菜要涼了。”
沈言和周明宇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裏看到了笑意。傅思年默默喝著茶，嘴角也噙著一絲淺淡的弧度。
他們認識陸則衍這麽多年，從沒見過他對誰這般上心，連說話的語氣都放軟了八度，眼裏的溫柔幾乎要溢出來。
顧柚吃了幾口松鼠鱖魚，酸甜的醬汁裹著嫩滑的魚肉，意外地合胃口。陸則衍見他愛吃，又夾了一筷子，仔細挑掉魚刺才放到他碗裏：“慢點吃，別紮到。”
周明宇笑著打趣：“老陸，你這照顧人的本事，不去當保姆可惜了。”
陸則衍沒理他，只盯著顧柚的碗：“還要嗎？”
顧柚搖搖頭，把禮物往旁邊推了推，小聲問：“這裏面是什麽呀？”他實在好奇，又不好意思當場拆開。
“等回去再看。”陸則衍替他擦了擦嘴角的醬汁，“是明宇家店裏的東西，他姐開了家手作飾品店，應該是些小玩意兒。”
周明宇點頭：“不算什麽貴重東西，就是覺得款式挺適合你的，希望你能喜歡。”
顧柚“嗯”了一聲，心裏的陌生感漸漸散去。這三個發小雖然性格不同，卻都沒有為難他的意思，反而處處透著善意。
尤其是他們說起陸則衍時，那種熟稔又親近的語氣，讓他覺得自己好像離陸則衍的世界又近了一步。
窗外的夜色越來越濃，包廂裏的笑聲卻沒斷過。顧柚看著陸則衍和他們鬥嘴，偶爾被波及也只是紅著臉笑笑，手裏的溫水漸漸喝空了，心裏卻暖融融的。原來被人接納、被人惦記的感覺，是這樣踏實。
快散場時，沈言忽然看向顧柚，笑著發出邀請：“柚柚，明天要不要來我那兒玩玩？”
顧柚楞了楞，一時沒反應過來他說的“那兒”指什麽地方，剛想轉頭問問陸則衍，對方已經主動解釋道：“他開了家俱樂部，裏面能玩的項目挺多的。不過明天我公司有要事，恐怕沒法陪你一起去了。”
一旁的周明宇立刻接話：“哪用得著他陪啊，我們幾個明天都有空，正好陪你一塊兒去。”
顧柚捏著水杯的手指頓了頓，心裏泛起些微猶豫。和陸則衍單獨相處時還好，可要是跟這幾位剛認識的發小一起去陌生地方，總覺得有些拘謹。
陸則衍看出他的顧慮，輕輕碰了碰他的手背：“要是不想去也沒關系，不用勉強自己。”
沈言立刻拍著胸脯保證：“柚柚你放心，我那俱樂部絕對清凈，沒亂七八糟的人。裏頭有恒溫泳池，還有個小放映室，你要是喜歡安靜，窩在放映室看電影也行啊。”
傅思年也跟著點頭：“確實挺適合放松的，去看看也無妨。”
顧柚望著幾人真誠的眼神，又想起這頓飯局上他們處處照顧自己的樣子，拒絕的話到了嘴邊又咽了回去。他攥了攥衣角，小聲道：“那……會不會太麻煩你們了？”
“麻煩什麽呀，”周明宇笑起來，“老陸把你當寶貝似的，我們肯定得替他好好照看你。”
這話又讓顧柚紅了臉，他偷偷瞥了眼陸則衍，對方正含笑看著他，眼裏帶著鼓勵。最終他輕輕點了點頭：“那……好吧，謝謝你們。”
沈言立刻樂了：“這就對了嘛！明天下午我讓司機去接你？”
“不用不用，”顧柚趕緊擺手，“我自己過去就行，告訴我地址就好。”
陸則衍替他解圍：“我讓張叔送你過去，正好順路買些你愛吃的點心帶過去。”
顧柚這才沒再推辭，心裏卻悄悄記下了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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緊接著，陸則衍的另外兩位發小也到了。其中一位是上午買衣服時碰到的周明宇，另一位則是傅思年。
由於周明宇已經見過顧柚，見到他便笑著拿出禮物：“頭一回見老陸帶人和我們一塊兒吃飯，總得正式些，喏，這是送你的禮物，但願你能喜歡。”
顧柚捏著衣角的手指緊了緊，看著周明宇遞來的精致禮盒，耳尖微微發燙。周明宇笑得溫和：“別客氣，就當是歡迎你加入我們這個圈子的見面禮。”
陸則衍輕輕碰了碰他的手背：“拿著吧，他們幾個就愛搞這些排場。”
顧柚這才小心翼翼接過來，小聲道了句“謝謝”。禮盒入手不重，包裝上印著精致的花紋，看得出來是精心挑選過的。
剛把禮物放在手邊，傅思年也跟著走了進來。他穿著簡單的灰色短袖，氣質比另外兩人沈穩些，目光落在顧柚身上時帶著幾分溫和的審視，隨即朝他點了點頭：“傅思年。”
“顧柚。”他小聲回了名字，心跳還是有點快。畢竟這是第一次和陸則衍身邊最親近的人一起吃飯，總怕自己哪裏做得不好。
沈言立刻拍著傅思年的肩膀：“就等你了，趕緊坐。思年你是不知道，剛才我跟柚柚說老陸以前是和尚，他還不信呢。”
傅思年拉開椅子坐下，淡淡瞥了陸則衍一眼：“他以前確實說過‘談戀愛不如搞事業’。”
陸則衍無奈地扶額：“你們今天是專程來拆我臺的？”
“那哪兒能啊，”沈言嬉皮笑臉，“我們是來替你把把關。”他轉向顧柚，“柚柚你別怕，我們跟老陸認識二十多年了，他要是敢欺負你，我們仨幫你揍他。”
顧柚被他逗得彎了彎嘴角，緊繃的神經松了些。陸則衍替他夾了塊剛端上來的翡翠豆腐：“嘗嘗這個，看喜不喜歡。”
豆腐滑嫩清爽，帶著淡淡的豆香，顧柚小口吃著，聽他們仨聊起小時候的事。周明宇說陸則衍小學偷爬樹掏鳥窩，結果卡在樹上下不來。傅思年記得他中學時把午餐分給流浪貓，自己啃了一星期面包。沈言則翻出他大學時被女生堵在宿舍樓下，楞是從後窗跳墻逃跑的糗事。
顧柚聽得眼睛發亮，原來總是沈穩可靠的陸則衍，也有這麽多孩子氣的過往。他偷偷看了眼陸則衍，對方正紅著臉反駁：“那都是多少年前的事了，能不能說點我光輝偉岸的事跡？”
“你光輝偉岸的事跡不就是現在嗎？”周明宇挑眉，“把人護得跟什麽似的，上午在商場你就差把我當陌生人了！”
顧柚的臉頰又熱起來，低頭扒拉著碗裏的米飯，心裏卻像被溫水泡過似的，軟軟的。陸則衍伸手揉了揉他的頭發，動作自然得像是做過千百遍：“吃飯吧，菜要涼了。”
沈言和周明宇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裏看到了笑意。傅思年默默喝著茶，嘴角也噙著一絲淺淡的弧度。
他們認識陸則衍這麽多年，從沒見過他對誰這般上心，連說話的語氣都放軟了八度，眼裏的溫柔幾乎要溢出來。
顧柚吃了幾口松鼠鱖魚，酸甜的醬汁裹著嫩滑的魚肉，意外地合胃口。陸則衍見他愛吃，又夾了一筷子，仔細挑掉魚刺才放到他碗裏：“慢點吃，別紮到。”
周明宇笑著打趣：“老陸，你這照顧人的本事，不去當保姆可惜了。”
陸則衍沒理他，只盯著顧柚的碗：“還要嗎？”
顧柚搖搖頭，把禮物往旁邊推了推，小聲問：“這裏面是什麽呀？”他實在好奇，又不好意思當場拆開。
“等回去再看。”陸則衍替他擦了擦嘴角的醬汁，“是明宇家店裏的東西，他姐開了家手作飾品店，應該是些小玩意兒。”
周明宇點頭：“不算什麽貴重東西，就是覺得款式挺適合你的，希望你能喜歡。”
顧柚“嗯”了一聲，心裏的陌生感漸漸散去。這三個發小雖然性格不同，卻都沒有為難他的意思，反而處處透著善意。
尤其是他們說起陸則衍時，那種熟稔又親近的語氣，讓他覺得自己好像離陸則衍的世界又近了一步。
窗外的夜色越來越濃，包廂裏的笑聲卻沒斷過。顧柚看著陸則衍和他們鬥嘴，偶爾被波及也只是紅著臉笑笑，手裏的溫水漸漸喝空了，心裏卻暖融融的。原來被人接納、被人惦記的感覺，是這樣踏實。
快散場時，沈言忽然看向顧柚，笑著發出邀請：“柚柚，明天要不要來我那兒玩玩？”
顧柚楞了楞，一時沒反應過來他說的“那兒”指什麽地方，剛想轉頭問問陸則衍，對方已經主動解釋道：“他開了家俱樂部，裏面能玩的項目挺多的。不過明天我公司有要事，恐怕沒法陪你一起去了。”
一旁的周明宇立刻接話：“哪用得著他陪啊，我們幾個明天都有空，正好陪你一塊兒去。”
顧柚捏著水杯的手指頓了頓，心裏泛起些微猶豫。和陸則衍單獨相處時還好，可要是跟這幾位剛認識的發小一起去陌生地方，總覺得有些拘謹。
陸則衍看出他的顧慮，輕輕碰了碰他的手背：“要是不想去也沒關系，不用勉強自己。”
沈言立刻拍著胸脯保證：“柚柚你放心，我那俱樂部絕對清凈，沒亂七八糟的人。裏頭有恒溫泳池，還有個小放映室，你要是喜歡安靜，窩在放映室看電影也行啊。”
傅思年也跟著點頭：“確實挺適合放松的，去看看也無妨。”
顧柚望著幾人真誠的眼神，又想起這頓飯局上他們處處照顧自己的樣子，拒絕的話到了嘴邊又咽了回去。他攥了攥衣角，小聲道：“那……會不會太麻煩你們了？”
“麻煩什麽呀，”周明宇笑起來，“老陸把你當寶貝似的，我們肯定得替他好好照看你。”
這話又讓顧柚紅了臉，他偷偷瞥了眼陸則衍，對方正含笑看著他，眼裏帶著鼓勵。最終他輕輕點了點頭：“那……好吧，謝謝你們。”
沈言立刻樂了：“這就對了嘛！明天下午我讓司機去接你？”
“不用不用，”顧柚趕緊擺手，“我自己過去就行，告訴我地址就好。”
陸則衍替他解圍：“我讓張叔送你過去，正好順路買些你愛吃的點心帶過去。”
顧柚這才沒再推辭，心裏卻悄悄記下了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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