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七十九章重回吳宮

關燈
西施被他深情的眼睛給看的有一絲觸動,她下意識就是去看範蠡的手,發現他的手上有幾道口子時,她明白了。

原來,只要一天找不到她,他就用劍在手上割一道口子。留下的血跡任它風幹在刀刃上。

良久,西施苦笑道:“想不到你對越國的一枚小棋子這麽費心,真是佩服。”

“不,我……我喜歡你!”範蠡忽然吼道

他抑制不住的猛地一把抓住西施的後腦勺,強迫的吻了下去。西施連忙掙紮起來,“唔唔,你放開我!”

範蠡被西施一下下的捶打著,慢慢清醒過來。他依依不舍的松開了她,抹著嘴說:“對不起……”

“不要臉!”西施重重的打了範蠡一巴掌,她忍不住厲聲大罵道:“你就是一個混蛋!”

範蠡緊咬牙關,二話不說就一把扛起西施放在肩膀上。西施被那樣扛著非常不舒服,用盡全力掙紮著,然而什麽用也沒有。

她就這樣眼睜睜的看著範蠡把她扛著朝客棧的方向走去。在那裏,有等著把她擡進宮的人。

他們都渴望把她關進一個籠子裏,渴望她能陪在夫差身邊……

西施讓自己深呼吸幾次,冷靜下來後她對範蠡說:“你不是喜歡我嗎?這樣,我們來做一個交換怎麽樣?”

聽到從西施的口裏說出“喜歡”兩個字時,範蠡動作一頓,心底最脆弱敏感的地方被人碰了一下。

“只要你別把我送進宮去,我可以和你在一起。真的,我們就像平常夫妻一樣生活。越國的事你也別操心了,不出三年越國一定會反擊的,有你沒你都一樣。”

範蠡重重的嘆了口氣,她說的條件很動人。然而……他卻不會相信。

西施一路上都在勸他,“我說真的,我沒有騙你。先把我放下來行不行?我這樣好難受的。”

範蠡一路上對西施的話都充耳不聞,一聲都不吱。其實他動容了,沒有誰會不被西施可憐巴巴的哀求說服。可是他只能讓自己鐵心,如果只貪圖眼前的利益,那整個越國怎麽辦?

他是越王覆仇計劃的關鍵一環,不能掉鏈子的。

到了客棧門口,範蠡把西施給放了下來。西施一下來就被幾個侍衛給團團圍住了,生怕她再跑嘍。

範蠡對夫差行禮道:“屬下參加大王。啟稟大王,屬下已經把人給帶回來了。”

夫差自始自終陰沈著一張臉,死死的盯著西施仿佛要把她看穿一般。

夫差朝範蠡露出冷笑,“下去吧。”

“遵命。”範蠡看似聽話的下去了。他看著夫差的側影,眼裏憤憤不平,甚至有些嫉妒和殺意。

要不是這個男人,他不會變得這麽一團糟。如果不是他發動戰爭,他就不會像現在這麽難受。眼睜睜的看著自己心愛的女人被他玩弄在股掌之。

他發誓,有朝一日,他一定會殺了夫差!

讓他親手死在自己的手裏,到時候再把施兒奪回來。

夫差捏著西施的臉,帶著憤怒、寵溺、愛意和不解。西施則是沒好氣的高瞪著她。

他已經懶得問這個女人為什麽跑了。無所謂,既然跟她講道理不行,那就只能來硬的。夫差冷聲對身旁的安公公說:“立刻回宮。”

“是。”安公公應了一聲。沒多久,浩浩蕩蕩的一隊人馬就聚集了起來。

西施被送上轎子的時候,對不遠處的範蠡大喊:“我恨你!”

轉眼之前,西施已經上了轎子,身影不再重現。範蠡看著遠去的轎子,心裏泛起苦澀。

範蠡小聲的自言自語道:“施兒,你恨我是應該的。因為,我也恨自己。”恨自己為什麽那麽連心愛的女人都保護不了……

轎子裏還坐著其他兩個人,一個是鄭旦,一個是東施。

鄭旦滿臉的歡欣雀躍,時不時朝夫差那頂霸氣的黑色轎子看去。跟個打了雞血的多動癥患者一樣。

東施則是拿著吃的在手上游移不定。她看著手裏的雞腿,一直在告訴自己:不能吃、不能吃、不能吃……

她的聲音跟念緊箍咒一樣,吵得西施心煩意亂。就在她悶悶不樂的時候,忽然心口一疼。

“你怎麽了?你沒事吧?”在東施焦急的呼喚裏,她暈了過去。

西施醒過來的時候,發現自己睡在碧玉軒裏。一看見她醒了,立馬圍上來幾個小宮女和小太監。

一個小太監柔聲道:“良人,您終於醒了。”

西施覺得他眼熟,但一時又想不起來,她問道:“你是?”

“奴才是小風子啊,您不記得奴才了嗎?”

“小瘋子……這麽說我真的到宮裏了?”西施環顧了一下四周,裝修精致的碧玉軒比玲瓏坊好看很多,又大、門又多。是個豪華版的鳥籠。

小風子激動地說:“是啊,您不在的這段時間裏,我們想您想的好苦啊。”

西施剛想起身,就疼的倒吸一口冷氣。她問道:“我這是怎麽了?怎麽頭這麽疼?身上也好疼……”

綠環過來解釋熟練:“太醫說,說您這是從小身子弱落下的病根。”

西施嘆了口氣,“唉,我這心口疼的老毛病好不容易好久沒發作了。都怪那個範蠡氣我!”

綠環把被子往西施身上好好蓋好後說:“良人是說越國來的範將軍嗎?他昨天到宮裏了,說是要陪越王做伴。”

“還做伴,我看明明是商量詭計。”西施沒好氣地說。

“您說什麽?”

她敷衍道:“哦,沒什麽。”

接下來養病的幾天裏她是苦不堪言吶,每天要喝苦藥湯子不說,還每晚都要被夫差給折騰。

每晚他都來,來的比誰家親戚都準時。一邊說讓她養傷,哪裏也不準去;一邊又晚上折騰她,生怕折騰不死她。

她對那種男人簡直是無語了。

一天晚上,夫差把手放在她身上說:“你這個病,其實有個偏方可以治好。”他的聲音很低沈,在夜裏聽起來就仿佛大提琴在演奏一般。

一聽到可以治好自己的病,西施瞬間來了興趣。她問道:“什麽偏方?”

夫差聽不出語氣地說著:“集齊七個七月初七生人的心臟入藥。”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