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七十六章借肩膀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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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邊吃菜,一邊想起什麽。她忽然說:“你的菜,讓我有家的感覺。”

不知道為什麽她會說出這種,連她自己都有些驚訝。

夫差饒有興趣地挑眉問道:“怎麽說?”

“我也不知道,反正就是有那麽感覺。雖然口味不是特別驚艷,但一切都恰到好處。暖暖的,很溫馨。就像……”

“像什麽?”

“就像寒冷的冬天,一家人關上門坐在房裏,圍在放著火爐的桌邊吃飯。有說有笑的,吃著家人炒的普通的菜,很平淡卻很溫馨。過了那麽多年,依舊懷念。”

“想家了?”夫差挑眉反問道。

西施忽然有種想哭的沖動,她停下筷子忍住眼淚。她哪裏有家?根本沒有她的家。她只是一朵飄零的花而已。

沒有媽,就不算有家。

她強顏歡笑道:“不,我只是覺得有些累。我活了那麽多年,但現在還沒有一個明確的目標。我覺得我就是要單純的過的好,過的刺激,體驗不同的事物。可是到頭來,卻什麽也沒有。”

她情緒低落的說完,夫差隨口道:“平淡才是真。”

西施有些詫異,想不到這種話會他這種一出生就不平凡的人嘴裏說出來。

西施說:“我也知道啊。很多人都說平凡才是人生的最終答案。可是……我不忍心讓自己平凡,我迫切的想經歷更多,你知道嗎?”

“本王從小就錦衣玉食,吃的、玩的、女人、權勢和殺戮都擁有過。然而那一切都只是一時爽,遠遠沒有現在這種平淡的飯菜來的讓人踏實、安穩。”夫差認真地說著,聲音低沈悅耳。

西施吃了一口小白菜熟練:“嗯。希望哪天,我能過上平凡的日子。”

她現在忽然明白了,平凡什麽的,對她來講實在是太難。有些人生下來就註定一生多波折,比如君王、比如美女。

回想起她之前遇險的那幾次,她都心有餘悸。她的生活一直如她所願,過的轟轟烈烈的。然而就是太轟烈的,忘記了生活的本質是什麽。

生活最重要的不是有多少優越感,睡過多少女人,也不是有多少錢就可以。

而是要每天好好的吃一日三餐,好好的愛惜身體。找一個喜歡的事情來做,找到自己愛的人,同時也要非常自愛。

西施忽然情不自禁地流起了眼淚,她連忙用手去抹掉眼淚,不讓夫差看見。

夫差擡眸看見西施的樣子,覺得有些心疼。他看似漫不經心的拍了拍自己的肩膀說:“累的話,我的肩膀借你靠。”

其實他很想說,如果累了,就離開這裏。她想去哪,他就帶她去哪。

然而作為當朝天子,他實在不能說出這種對吳國不負責任的話。

西施把眼淚倒回去,笑著搖搖頭,“不用了。”

其實她很想去嘗試一下,靠男人的肩膀是種什麽感覺。踏實嗎?寬闊嗎?溫暖嗎?堅硬嗎?

真是的,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麽要搖頭,白白的拒絕了那麽一個機會。大概是,她和夫差還沒有熟到那種地步吧。

暖光中,夫差緩緩擡頭。他身後的山水和花海映襯著他。光從身後照進來,把他映襯的仿佛神明一般。他意味深長地說:“如果有一天,我不做吳王。就到這裏安居……和你。”

他深邃的眼睛盯著西施,讓她身體僵硬在原地。他的眼神好像會說話,然而說的什麽她一句也猜不到。

西施不知道怎麽的,莫名的就有種慌張的感覺。心裏最柔軟的那部分被觸動,仿佛被人給牽起了她的心。

她含著一口菜,點頭。

吃完飯後,西施死活不肯洗碗,夫差拿她沒辦法,只好自己親自上陣。

趁夫差洗碗的空隙,西施來到小屋外面玩耍。此時守在門外的兩個侍衛正在下山的路上,夫差讓他們走的。因為他自詡武功高強,不需要人保護。

其實,是為了晚上方便……

這種事,老司機都秒懂。

西施看見侍衛不在,更加歡快起來。沒人的話她豈不是可以跑路了?這麽想著她就開心。剛準備走呢,就遠遠看見了兩只大白鵝進入了她的視線。

兩只大白鵝一前一後,左搖右擺地走著。看起來滑稽有可愛。

西施發現其中有一只鵝身上臟了一塊,於是她尋思著給鵝洗澡。

這麽想著,她就開始行動了。擼起袖子抓起鵝來。然而鵝也不是好惹的,知道有人要修抓她,連忙“嘎嘎”地叫著跑開。一邊跑還一邊撲騰著翅膀。

第一次沒有抓到鵝,西施並沒有放棄,又接著去抓。她一直抓,鵝就一直跑。她又好氣又好笑地說:“我不是傷害你的,我想給你洗澡。”

鵝停住腳步,看著西施,頭上飛過一只烏鴉……它心想:這母猴子在說什麽鳥語?本鵝聽不懂。

努力了好久,還是沒有抓到大白鵝,西施只好放棄。她原本蹲在地上,剛一站起來就迎頭撞上了低頭看著她的夫差。

由於慣性,西施控制不住的迎頭親上了夫差。那一瞬間,她想死的心都有了,恨不得找個地洞鉆進去。

西施的小身子撞進了他的懷裏,夫差問道一股熟悉的香味。

就是這個味。

他一把扣住西施的後腦勺,動作深入下去……

情到深處,他控制不住的一把橫抱起來,往小屋裏走去。

西施掙紮著,“你放我下來!幹什麽啊你,這光天化日的要不要臉了?”

夫差壓低聲音道:“你敢說你剛剛不是在故意勾引本王?”

“我哪裏勾引你了?我就是起個身而已。”看著夫差繼續把她往裏抱,西施真的著急了,“我真的沒有勾引我,你放我下來啊。”

西施在她懷裏掙紮的,讓他心癢難耐。小妖精,還說沒有勾引他。這就是赤果果的勾引。

床榻上。

夫差正賣力的(嗶)著,他忽然想到什麽。出宮的這段時間,她經歷了些什麽?有沒有過別的男人?

想到這裏,他的眼裏就染上的憤怒。夫差冷聲道:“有沒有其他男人,這樣(嗶)過你?”

什麽?

西施正糾結惡心可怕羞恥憤怒的享受著,心裏五味雜陳翻江倒海。這男人忽然問這話是什麽?

吃醋了?

她艱難的小幅度搖頭。

夫差不滿意她的回頭,猛地加大了動作。冷聲質問道:“有,還是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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