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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9章 床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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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9章 床位

黎閑看時機差不多,便立刻找了個借口與短袖男告別離開了寢室。

兩人站定在走廊中,千辰有些擔憂地問道:“怎麽辦?還要繼續按照這個表上的號碼去找嗎?”

黎閑很快回應道:“去。”

兩人很快又順著登記表找到了標註著四人居住的203號房,敲門後仍沒有反應。

不知是不是巧合,這間寢室門同樣沒有上鎖,黎閑推開房門,見到的場景竟與上次如出一轍。

還是滿房的鮮血,還是慘烈的屍體,除了死掉的人不同外。其它幾乎一模一樣。

看樣子這個寢室也因為死人搬走了。

黎閑把門重新關上,嘆了口氣後轉頭看向千辰:

“你宿舍的門鎖也是壞的嗎?”

千辰點點頭。

得到答案後黎閑心中了然——看樣子他們全都需要在今晚前換寢室住了。

眾人聚集在一起後簡單交換了信息,女寢那邊的結果十分簡單——三間寢室全部吃了閉門羹,也不知道是房間內沒人,還是有人但不願搭理她們。

而男寢這邊的結果則是出奇的一致,一共四間寢室,每間都有一具呈墜落傷的屍體。

總結下來,唯一碰見同學並且從中得到了信息的竟然只有黎閑與千辰這一組:

“...聽那人的意思,門鎖壞了的房間不能住,想要換寢室就去103,鑰匙都在那兒放著。”

黎閑一口氣把自己得到的信息說完,果然,提到“門鎖”後,所有玩家都表示自己寢室的門鎖是壞的。

“那還磨蹭什麽——趕緊搬吧!”

賈瑞堯聽到這個消息著急地說道,因為剛剛一番折騰下來時間已經不早了,他們又不知道寢室具體幾點熄燈,所以需要盡快安頓下來。

然而賈瑞堯說完這番話後卻沒有人附和,因為他們都在考慮一個問題。

“新房間怎麽分?誰和誰一起住?”

江秋月替所有人問出了這句話。

副本一上來的寢室分配完完全全把三隊人拆散了,現在重新拿鑰匙,他們是按照原來的分配與陌生人住在一起,還是冒著可能觸犯規則的風險與隊友住在一起?

人群沈默了半晌,翟舒堅定地舉起了手:

“我要和我隊友一起。”

翟舒覺得既然換寢室都是合規的,那換室友就更沒什麽問題了,比起這種可能性較小的風險,她更信不過陌生人。

一人率先表態,後面的分配就十分順理成章了——大家都選擇了與自己原本的隊友住在一個房間。

黎閑選擇了二樓靠近樓梯的房間,取了鑰匙後然後簡單把上課要用到的書、剛買過的食物搬了過去。

之前住在這間寢室的人似乎離開得很匆忙,床單被褥都沒有收拾走,同時櫃子裏與桌板上還留了不少東西,有連衣裙、化妝品、小發卡... ...

很明顯這棟樓從前是女寢,這點從只有隔間的公共廁所也可以看出來。

“...這樣沒問題嗎?”

江秋月抱著被子,有些擔憂地對黎閑問道。

而黎閑此時正拿著翡翠,像安檢般一一掃過每張床鋪,他聽到江秋月的疑問後回答:

“我覺得重點不在於和誰一起住。”

江秋月疑惑:“...怎麽說?”

“那四間寢室的屍體...可能是在提示我們什麽。”

他們看樣子都是違反了同一個規則死掉的。

但會是什麽呢?

難不成是一間寢室不能住四個人?

思考間,黎閑已經把四張床鋪都檢查過了,翡翠始終都沒有任何反應,但這卻並沒有讓黎閑放下疑慮的心情。

千辰見黎閑檢查完,想把自己的東西堆到四號床的位置。

“等等。”

黎閑忽然叫住了他。

“你還是去三號床吧。”

黎閑忽然想起了218寢室內——那個空著的四號床鋪。

那幾人的死亡,會不會跟床鋪位置有關系?

黎閑對此並不是十分確定,但保險起見,他還是讓千辰與江秋月規避了四號床。

晚十點半,寢室的燈熄了。

黎閑與江秋月的心理素質都是一等一的好,熄燈不到半小時,呼吸聲就漸漸變得平穩綿長,留下千辰一個窩在被子裏懷疑人生:

他們怎麽睡得這麽快?

千辰悄悄翻了個身子慢慢平穩著呼吸,情緒感似乎受到了兩人心態的感染,緊張感慢慢消退,最終平躺在床上睡著了。

.

趙明華在半夢半醒之際,聽到了隱隱約約的哭聲:

他的眉頭下意識皺起,腦子還沒有清醒過來,隨手扯了兩下身上的被子,想用它蓋住耳朵,卻沒拽動。

“嗚嗚嗚...”

一滴液體落在了趙明華臉上。

冰冷的溫度瞬間讓他從睡夢中驚醒,趙明華扯被子的動作猛地頓住,感覺好像有什麽東西在自己身邊!

“嗚嗚嗚——”

哭泣聲在趙明華耳邊回蕩著,並且逐漸越放越大,從一開始的小聲嗚咽轉變成了抽泣。

此時房間內的三個人已經全部醒了。

賀彤彤只是隱約聽到了距離自己不遠處傳來了哭聲,但判斷不出具體位置,她顫顫巍巍地把被子蒙過了腦袋,試圖蓋過這讓人滲得發慌的聲音,然而哀怨的嗚咽還是不停透過被子傳入耳中。

賈瑞堯則是躺在床上一動都不敢動,生怕自己稍微動彈一下便引來殺身之禍。

但三人之中最為恐懼的無疑還是趙明華。

他的手腳已經緊張到開始發麻,能做的也只有偷偷把眼睛睜開一條縫,嘗試去看清哭聲的來源——

黑暗中,一個臉部被發絲遮擋,面容模糊不清的女子正俯身壓在自己身上。

她撐著四肢,身體任何一個部位都沒有觸碰到趙明華,連垂下的發絲也與對方的臉有著一厘米左右的距離,女子維持著這種奇怪的姿勢哭著、哭著,趙明華感覺到她的淚水點點滴落在臉上,鼻尖卻聞到了一股血腥味。

趙明華不知道這個女人為什麽偏偏會找上自己——他現在也只能縮著身子,祈禱著對方快點而離開。

過了五分鐘,又或許是十分鐘,女人終於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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